第兩百二十九章 卜炁宗反應
孫家老祖站在原地面色陰晴不定,過了許久,他面無表情的開口「我是無法忍下這口氣的,等回去後我會用閆兒的遺物來施展朔流回光之術,看看到底是誰殺了他。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只要是元嬰以下的修士,我絕不會放過,氣運或來歷再大又如何,修為的差距不是這般容易彌補的。」
言畢,他把袖一甩,化作一道遁光離開了卜炁宗。
自從孫閆隕落之後,他便下令孫家戒嚴,嚴查一切經過他們勢力範圍及周邊之人,可惜並未發現任何可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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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聽聞殤山老人之言,卻是激起了他心中的逆反之意,孫家自從建族以來何時吃過這樣的虧,輕描淡寫的放過兇手,不說他不答應,眾多孫家弟子也不會答應。
施展朔流回光之術雖然會損耗一年壽元,但只要能找到兇手,便是值得的,畢竟一年時間對元嬰修士來說不算什麼。
...
卜炁宗內,殤山老人看著對方化光遁去的身影,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同情之色。
沒過多久,白袍中年出現在了視線之內,殤山老人見此連忙起身行了一禮「見過豐師伯。」
白袍中年擺了擺手,提醒道:「孫家氣數已盡,便是孫影不再糾結此事,三個月後伴月山莊那位道友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這十年來他們借著我等占卜之術害了多少人,有此報應也算是罪有應得,對於他們殤山沒必要同情。」
「可是豐師伯,我們也算當了孫家將近十年的幫凶,不是嗎?」殤山老人面色糾結。
聽聞此言,白袍中年長嘆一聲,復又搖了搖頭「你要知道我等占卜之術是以壽元為代價的,一切因果在占卜之時便已清算。
對了,我有預感,那擊殺孫閆之人或許會找上門來,到時她若有何請求你可幫她占卜一次,權當結個善緣。」
「是,弟子遵命。」
...
伴月山莊。
洛清辭自從發現被人窺探之後便未再打坐修煉,而是取出大量符紙開始制符,備好布置符陣所需的足夠符籙,以應對隨時可能到來的危險。
這日,屋門之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接著藍茗苑的聲音傳來「洛道友,可方便進去?道友所需之物已拿到手。」
聞言洛清辭揮袖撤下了布在屋內四周的禁制,揚聲道:「請進。」
話落,門吱呀一聲從外推開,身著純藍羅裙的藍茗苑輕聲走了進來,見到放在紫檀木桌上的符筆,符紙和尚未乾涸的硃砂,她面色微訝「道友是符修或者說是制符師?」
洛清辭搖了搖頭「並非專習符籙,只是未修煉時會花些時間制符,多些符籙在身可以從一定程度上提高自己的實力。」
藍茗苑唔了一聲,她看著桌上新製成的符籙,語氣艷羨道:
「道友所制的是四階金劍符,其中以上品極品居多,這份天賦可是少有人能及的。
在下自認在鬥法上實力還行,但修真六藝卻沒一個擅長的,以前不覺得有什麼,如今與道友一對比可真是自慚形愧了。」
說到此處,她將話音稍頓,想起了此行目的,於是手拍儲物袋取出一個直徑寸許長的竹筒,遞給了青衣少女,繼續道:
「這裡面放置的便是附近地域的地勢圖,每處地方刻畫的都很詳細,在下當時拿到之後先行查看了一番,以防有何錯漏之處,結果確實是毫無問題。」
洛清辭伸手接過,笑道:「多謝道友,不知這地勢圖作價幾何?」
藍茗苑擺了擺手,佯怒道:「不值幾個靈石,道友的救命之恩在下還沒報答,您可別想著還要將這購買地勢圖的靈石給在下,這讓在下情何以堪?」
「是我著相了,這價格不過問便是。」洛清辭失笑搖頭。
聞言藍茗苑終是綻出了笑容,想起先前莊主的囑託,她正色道:
「今日在下過來除了將地勢圖拿給道友,還帶來了莊主的話。
說來也是巧合,這些話本來應該由莊主直接告訴道友的,但在下今日正好有事路過明光殿,因此莊主便讓在下代為轉達。
他老人家這幾天暗中查探過孫家那邊,結果發現對方戒備森嚴,顯然不打算輕易揭過孫閆隕落一事,因此莊主提議道友暫緩離開。」
洛清辭頷首應是「在下知曉了,多謝藍道友轉達。」
話落,藍茗苑面色糾結片刻,遲疑道:
「有一事在下想冒昧一問,道友急著離開是為尋人還是有什麼別的任務在身,不得不完成?」
「是族中有一名長輩性命垂危,在下趕去相救」洛清辭未做隱瞞,直言道:
「因只知曉那位長輩當初所去的大致方位,路上需花許多時間尋找,因此才急著離開。」
「只知道大致方位麼」藍茗苑皺眉思索了些許時間,沉吟道:
「先前莊主說卜炁宗和孫家並無勾結,因此道友若是急著尋找家中長輩,可以請卜炁宗之人占卜一卦的,這樣若能確定那位長輩的具體方位,可以省卻許多尋找時間。
此事我會再去問一下莊主,打聽一下請卜炁宗之人出手占卜需付出什麼代價,到時也好有個準備。」
聽聞此言,洛清辭卻是想起了先前被窺探一事,她稍作思索,斟酌道: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藍道友有所不知,先前在下在這閣樓內修煉,曾察覺有人窺探,雖然時間不長,但這種感覺極為糟糕。
在下當時便猜測是不是卜炁宗之人用占卜之術進行窺探的,畢竟如今他們和孫家尚有約定。」
「道友是說察覺到了窺探?」藍茗苑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這...不應該呀,若是占卜的話一般是悄無聲息,不會被人發現的。
就拿在下來說,孫家之人埋伏襲殺在下之前,定然也是請卜炁宗之人占卜過的,可此前在下並沒有任何被窺探之感。」
說到此處,她在屋內來回踱了幾步,咬著唇皺眉思索著原因,過了些許時間,她抬頭將目光看向青衣少女,提議道:
這樣吧,道友不如隨我再去見一見莊主,同他老人家說明此事,莊主他見多識廣,到時想必可以弄清是何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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