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章:工具人石錘
春夢來回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眼前一亮:「你們認識?」
昭和道:「不認識。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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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灼卻點了點頭。
二人的反應截然相反,導致春夢一臉疑惑,不過她更願意相信他們認識,而且關係匪淺!
鹿灼有些失落,失魂落魄道:「方才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就不會好端端站在這裡了。」
他沒有稱他為君上,他知道她可能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身份。
昭和淡淡道:「不用謝,就算是一條小貓小狗,我也會跳下來救的。」
她指著酒樓三樓的窗口處,解釋自己是從那裡跳下來的。
鹿灼的視線也隨著移動,看到那個窗口,身子僵硬了一瞬。
那她豈不是將剛剛他和春夢「拉拉扯扯」的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鹿灼有些慌亂的解釋道:「這位春夢姑娘的琵琶彈得非常好,我便與她交流了一番。」
春夢面露遲疑,鹿哥兒是在跟她解釋我們的關係嗎?
哇,那他們不會是那種關係吧?
春夢滿臉失落。
此時紀寒也走了過來,身上也是濕噠噠的,他那小鹿般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昭和看:「昭和,我也掉下水裡了,好冷。」
他拉著昭和的袖子一搖一搖的。
昭和勾唇,將自己在入水前先脫下的外袍,搭在紀寒的身上,溫和的看著他:「你怎麼也出來了,這幾天在那裡學的怎麼樣?」
紀寒有些呆愣,她今日怎的不抽風了?
昭和摸了摸他的額頭:「那麼冰,還是趕緊回宮找太醫看看,免得發高熱。」
她攔住紀寒的肩膀,向鹿灼他們告辭:「鹿哥兒,還有這位姑娘,我們就先走了。」
鹿灼睜大眼眸,難以置信的看著昭和攬著紀寒肩膀的那隻手,頓時覺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背叛和侮辱。
他的臉也憋紅了。
昭和果真還是以前那副德行。
她以前說的那些話都是甜言蜜語,哄人的!根本不值得他在意!
「昭和!」
昭和回頭,疑惑的看著鹿灼,「怎麼了。」
鹿灼憋了半晌只憋出了三個字:「沒什麼。」
昭和的心再一次被撕裂開來,誰知道她是怎麼走出那個地方的。
所有的試探都抵不過他的一句「沒什麼」。
原以為他對已經她有所改觀,沒曾想所有的算計都化成了一場空。
鹿灼,你為什麼不肯直面自己的內心呢?
還是說。
你依舊不喜歡我。
紀寒感受到來自她身上鋪天蓋地的悲傷。
他小心翼翼的蜷縮在昭和的懷裡,抬頭問道:「昭和,你怎麼了。」
昭和緊閉著雙眸,睫毛上掛著一滴晶瑩。
她推開他,冷淡道:「你可以滾了。」
紀寒:「……」
所以他是工具人是嗎?
「昭和,我好冷啊。」
他的臉凍得通紅,明明是夏日,他身上的溫度卻很低。
昭和沒看他,擦了擦眼睛,扔下他自己走了。
紀寒心裡mmp,正想追上去,卻一時間暈在了原地,倒地不起。
昭和聽到動靜,看著原本還站著的人卻躺在了地上,有些無語。
這質子爺身體素質也太差了吧,我也下水了,也不見得暈過去啊。
太不能扛了吧?
昭和一臉無奈的將他提溜起來,背著,就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我跟你講啊,小質子爺,這一次可是我昭和救的你,你以後可要拿你的命來還,知道不?」
背上的人暈乎乎的喊著什麼,昭和仔細聽了聽,才聽到他在說:「昭和,我喜歡你。」
昭和的內心毫無觸動。
小屁孩一個,知道什麼是喜歡麼。
喜歡一個人心是會痛的。
就……像我一樣。
鹿灼跟失了魂一樣回到府上,浮胥都被嚇壞了,忙上前問候著:「哥兒,是不是女帝又欺負你了,沒事吧,哥兒。」
鹿灼淺聲道:「你知道她也來了?」
浮胥點頭:「她向我問過你在什麼地方。」
鹿灼眼睛裡忽然有了神采:「你是說她特意問過我?」
看他神情這麼反覆,浮胥有些被嚇到了:「哥兒,你怎麼了,今天,我們快點回去吧,免得被大人看見了,又要責備哥兒了。」
鹿灼想著今日發生的事,心裡漸漸有了些許眉目。
……
弄琴收拾了一晚上酒樓那邊的爛攤子,總算是功成身退了,她回到宮內,發現朱雀宮多了一個人。
「那不是元國質子爺嗎,怎麼在朱雀宮。」
羌蕪端著熱水走過來:「他是被君上帶過來的,人被燒暈了過去。」
弄琴嘴角一抽:「怎麼君上去哪裡都碰得到他,不過他人本就有點傻,現下被燒成這副模樣,會不會醒過來之後人更傻了?」
羌蕪皺著眉頭道:「段太醫也不敢保證,只說要好好調養,唯一奇怪的就是他說是落水變成這樣的,可段太醫卻發現他體內有毒,這才是病根。」
弄琴疑惑道:「他一個小質子爺,誰要害他。」
羌蕪搖搖頭:「我也不知,弄琴,你最近有沒有進過我的房間。」
弄琴道:「沒有啊,怎麼了。」
羌蕪抿唇,到底是沒有把自己寫了一本書還丟了的事情告訴羌蕪。
「沒事,只是看我今日房間如此整齊,還以為是你幫我收拾的。」
弄琴的直覺告訴她她肯定有事瞞著自己,不過今日她也很累了,所以也沒有深究,只說:「我先去眯一會,換班的時候叫醒我就行。」
「好。」
青曲愁的連覺也睡不好:「閒樂,你說殿下怎麼就被那昭國給抱著回了朱雀宮呢。」
現下宮裡處處都傳遍了,元國質子紀寒長相俊美,成功上位於昭和。
閒樂困得厲害,這廂被他吵醒,隨意敷衍道:「這不是殿下他一直在謀劃的事情嗎?殿下得償所願,你不高興?」
青曲撓撓頭:「可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那昭國女帝油鹽不進,怎麼可能那麼快接受殿下,何況殿下要做什麼應該也要給我們送信兒才是,怎的一言不發的就上了手?不像殿下的風格啊。」
閒樂腦瓜子嗡嗡的:「小曲子,現在都半夜了,能不能先別想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先睡覺,明日我們再去朱雀宮看望殿下,當面跟他說這些,不就好了嗎。」
青曲搖著他的身子:「你還睡得著,我看你還睡得著不。」
閒樂:「……」
翌日。
一聲尖叫響徹整個昭國皇宮。
「死……死人了。」
羌蕪腳心發軟,要不是靠著弄琴,人早就倒下去了。
她們一大早來冷宮接人,沒想到朱染和三生竟然吊死在了冷宮大殿中的房梁處。
她們舌頭拉的很長,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瞪著某個方向。
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冤情。
相比羌蕪,弄琴顯得鎮定許多。
「朱染和三生定不會尋死的,她們若想要死,當初就不會想方設法逃離青鸞宮,很有可能是那邊的人幹的。」
羌蕪點頭:「我們現在就回去稟報君上。」
昭和滿臉陰沉的來到長秋宮,看到朱染她們的屍體高高掛在上空的時候,周生的冰冷又多了幾分。
「真好,昭月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了。」
驗屍房的人來了,她們將朱染和三生的屍體運到了驗屍房,奉昭和的令徹查此事。
宮內人心惶惶。
誰也不知朱染和三生真正的死因是什麼,更讓人疑惑的是,君上竟然會為了兩個罪奴而動用驗屍房的人。
陳子美是驗屍官,她做這個行當已經做了將近十六年,如今她也混到了驗屍房的房主這個最高的職位上。
今日驗屍房送來兩具女屍,話說她們這裡已經許久不見女屍了,更多的是男屍,這倒是讓她有了幾分興趣,親自操刀,上前驗屍。
她掀開白布,仔細的觀察這兩具屍體,發現二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脖子後方有一個很細的針孔。
陳子美輕笑,原來在這裡。
她手腳十分利落的將脖子後面的針抽了出來,是一艮十分細長的銀針。
而這種東西,在宮裡也只有儀元宮和扇玉坊裡面的人有這個東西。
除了這個東西,應該還有其他的貓膩。
陳子美開始查驗屍體的口鼻腔,沒有異物,她正要查驗其他地方,旁邊的徒弟小安道:「師父,這個味道好像是龜苓膏的味道。」
陳子美有些疑惑:「龜苓膏?」
小安默默道:「龜苓膏不能和茡薺一起食用,這是我母親跟我講的,二者性涼,會出事的。」
陳子美點頭:「那就很明顯了,其他地方你都查驗過了?」
小安不好意思的點頭:「師父來之前我就看過了。」
陳子美眼裡有了欣賞之意:「不錯,把這些東西都交給君上吧。」
小安有些猶豫:「師父,我們真的要給君上做事嗎,她可是個暴君。」
陳子美洗著自己的手:「小安,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用我們管。」
小安羞愧道:「是,徒兒謹遵師父教誨。」
她端著東西準備往朱雀宮走,卻在在路上遇見了鶯歌。
她對她有印象是因為,那天她摔倒在雪地里,是鶯歌扶起了她:「鶯歌姐姐。」
鶯歌笑道:「小安,你這是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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