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二章:腿都蹲麻了


  鹿灼看著眼前的藥沒敢喝。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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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傢夥,那人端上來的藥誰敢喝?他把藥倒進了花盆裡,假裝自己喝過了。

  來收碗的男侍見著碗裡的藥渣都喝沒了,人都傻了,一臉茫然的看了一眼鹿灼,才退了出去,我記得裡面是有藥渣的呀。

  扣扣扣——

  窗欞那邊響起了聲音。

  鹿灼疑惑的打開了窗戶,入眼就是昭和的笑臉盈盈,鹿灼乾咳兩聲,正要行禮,卻被昭和的突然翻身進來給打斷了。

  昭和扶住他:「不必多禮。」她的指尖不自覺的摩擦著他的掌心,臉上的笑意更深,哇,果然和想像的一樣,軟乎乎的。

  鹿灼呼吸一窒,臉剎的就紅了,道:「君……君上,不知君上找微臣有什麼事。」他身子不舒服,這幾日就不必輪值。

  昭和眼眸依舊滿含笑意,她鬆開了他的手:「也不是什麼大事,錦瑟居那邊有好戲看,想帶你去看看,你去嗎?」

  鹿灼的手忽的被鬆開,心也空蕩了許多,聽到邀請,又想著如果現在表現出歡喜她的樣子,她定會迎自己入宮,可這並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臉上的紅暈退卻,沉眸道:「君上的安危還是要一個會武功的人保護為好,微臣不會武,怕是有心無力,那質子爺武功尚佳,君上帶著他一起去吧,這樣也能保證君上的安危。」

  昭和嘴角一抽,心都涼了半截:「我自己就會武功,你是怕我護不了你?」

  鹿灼堅定拒絕:「不行。」

  昭和被這句「不行」徹底給惹火了,這鹿哥兒腦袋裡面絕對缺根弦,她氣悶道:「罷了,罷了,那我就喚質子爺去了,你好好呆著吧。」

  鹿灼正想提醒她門沒關,可以走正門,見她又翻身出去了,最終閉上了嘴巴,不知為何,他有一些失落,是因為把她推給了別人麼?

  昭和指著在院內整理花草的紀寒,道:「你跟我來。」紀寒斂下算計的眸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來了,來了,我們去哪裡啊。」

  昭和:「……」

  我想收回我剛剛說的話可以麼。

  弄琴在後面追著:「君上,君上,你的傷還沒好啊,怎麼又要跑出去,你快穿好衣裳。」

  羌蕪抱著大大的衣裙緊隨其後。

  一宮都被驚動了。

  昭和穿好大氅,淡淡道:「我親自去處理那件事,你們呆在這裡哪裡也不要去,對了,記得盯著青鸞宮那邊的動向。」

  弄琴道:「上次屬下已經去過了,還沒有什麼發現,君上何苦再走一遭。」

  昭和勾唇:「我下了網在那,若是不去,那還怎麼看熱鬧呢,放心,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紀寒乖乖的站在昭和身邊,不發一言。

  弄琴沒勸住她,只好隨她去了。

  羌蕪看弄琴一臉陰沉,勸慰道:「你不用那麼擔心,君上武功高強,定不會有事的,何況那一群只是個翻不起浪花的秋後蚱蜢。」

  弄琴沉沉道:「我不是怕這個,我是怕她偷偷又跑去佛光寺那裡了,那裡我們又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若是她再去,恐怕……」

  羌蕪臉色也是一變:「巫酒和醉童都出去有事了,要不讓秦小將軍替我們走一遭。」

  弄琴眼前一亮:「你是說秦玉眉秦小將軍!」又垮了臉,「她現在是一品掌鑾儀衛事大臣,管理藩務,事務繁忙,我們去相請她怕是不會聽。」

  羌蕪道:「會的,秦小將軍對君上頗為衷心,我們若是講明理由,她定會去保護君上的。」

  此時,被二人擔心的昭和大搖大擺的出了宮,後面跟著個小媳婦模樣的紀寒。

  許多攤販本來還在吆喝著叫賣,看到昭和,吆喝聲立馬停了,她們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裡,讓昭和看不見,魔昭帝許久不曾出來了,怎的又出來!你好好待在你的皇宮不好嗎?嗯?

  紀寒咂舌不已,這昭和的威力真大。

  昭和卻渾然不覺,甚至還特意走到一個首飾攤前,翻看上面的首飾,金金貴貴的手搭在這滿是灰塵的台子上,莫名讓紀寒覺得可惜。

  紀寒道:「昭和,你喜歡?我給你買。」

  昭和道:「攤子的老闆都不在,你怎麼買。」

  首飾攤後面的人身子一抖,其他攤販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這邊,你自求多福。

  紀寒指著後面:「那不就是嗎。」

  被指到的攤販老闆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她抖著身子站了起來,扯著嘴角對著昭和笑:「君上,在呢,在這呢,君上若喜歡就都拿走,不用給銀子。」她的心都在滴血,可又不得不這樣說。

  昭和看她這模樣,笑道:「怕我?」她把東西輕輕放下,道,「沒意思,走吧,小質子爺。」

  攤販老闆劫後餘生的揩了揩額頭上的細汗,把桌上的東西又整理了一下,發現剛剛被昭和拿在手裡的蝴蝶銀釵已經不見了,然後發現桌上放著一錠銀元寶,她顫顫慄栗的拿起來,放嘴裡咬了一口,驚訝道:「是真的!魔昭帝買東西還用銀子?還是真銀子!」

  她炫耀似的拿給周圍攤販的人看,其他人也是驚呆了,這件事還在她們圈中討論了許久。

  紀寒摸著袖子裡的蝴蝶銀釵,暗自勾唇,不知道等會她收到會不會也是有驚喜的表情呢。

  二人來到錦瑟居附近,但是都沒有進去,反而也是爬牆爬到瓦背之上,昭和道:「你等會就待在這裡,哪裡也不准去。」

  紀寒不樂意道:「我以前也好歹在這住過,不行,我要跟著你去,他們都是我的兄弟,昭和,好不好嘛,昭和。」

  他撒嬌的語氣讓昭和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昭和道:「你別添亂,不然你就滾回去。」

  紀寒不說話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啊!」

  山洞內傳來叫聲,把剛回來的樺虎嚇了一跳,小跑著來到宋乾的屋子,她發現浴桶里的宋乾已經暈了過去。

  「將軍,將軍,你怎麼了,沒事吧。」

  樺虎把她抱起來,把她身子擦乾淨,放到床上,擔憂道:「將軍,你怎麼了,醒醒,別睡。」

  墨芥也是聞聲趕來。

  看著床上昏迷的宋乾,臉色十分不好:「樺虎,你先讓開,我給她把脈。」

  樺虎道:「聖僧,不是說今天在扎一次針就徹底可以了麼,怎麼還暈過去了。」

  元修把她拉開:「樺虎施主,先讓我師傅看看,你別著急,定不會有什麼事的。」

  墨芥如玉的臉龐黑了不止一點,他又走到浴桶那裡,聞了聞裡面的味道,道:「多加了一味藥,今日是說配的藥,我不是說了這藥不能多也不能少,否則會出大事麼。」

  墨芥第一次發脾氣,整個屋子裡的氛圍都不一樣了,這可把樺虎嚇壞了,那這問題得多嚴重,她撓著頭道:「今日是喜子換的藥浴,我配的藥,這是草本,應該沒問題的。」

  她把胸前的草本遞給墨芥,墨芥說了,配藥之前要留個底子,好供查看,她們也都照做了。

  墨芥沉臉看著這個草本,道:「喜子有問題,去抓她,看一下她到底有什麼目的。」他辛辛苦苦救得人,可不能因為這一次而白費,「元修,去把白瓷瓶拿過來。」

  元修有些遲疑:「師傅,那白瓷瓶可是救命的藥,只有三顆了。」

  墨芥沉聲道:「快去。」

  元修抿唇,沒再說什麼,跑過去拿東西了。

  樺虎連忙喊人去抓喜子,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她屋內的東西都搬空了。

  樺虎攥拳,兇狠到:「這個喜子是我們在路上救得人,她死皮賴臉的要跟著我們,後來她跟著我們生活了兩年,我們覺得這人也可信,很多事情也交給了她,沒想到她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聖僧,你先給將軍看病,那人我現在帶人去抓!」

  墨芥把白瓷瓶里的藥拿出來,給她嘴裡塞了一顆,又灌了一口水,這才送服了進去。

  「元修,去準備藥材,重新泡藥浴。」

  「是。」

  半刻鐘後,宋乾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迷茫道:「聖僧,我不是還在泡藥浴麼,不對,方才我身上的針孔好痛,就像烈火灼燒般痛,再後來,再後來,我就不記得了。」

  墨芥道:「你被人算計了,藥浴被人動了手腳,差一點,在差一點,你就進了鬼門關了。」

  宋乾聽完墨芥說的一席話,久久說不出話來,「那喜子向來老實,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墨芥把藥浴煮好,淡淡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將軍應該比我懂得這個道理,好了,進來吧,要重新施針,不過在施針之前,要把你身上全盔草的草藥吸出來,那東西對我們這藥浴剛好相剋,放進去,藥浴的功效便會改變,然後它就不再是藥浴,而是毒藥了。」

  宋乾抬腳踏入浴桶,身上的灼熱感更深了些,她閉上眼眸,一句痛都不說。

  墨芥看她皺眉,道:「樺虎帶人去抓去了,你不必憂心。」

  他知道這全盔草要真正吸出來,常人就得受百倍的痛處,比挖掉皮肉還要痛,可是他知道,宋乾是不會說痛的,她是大將軍,他也只能靠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了。

  宋乾道:「聖僧無需擔心,這點痛宋乾還是忍得住的,只是心中多有寒心,畢竟那小崽子我也養了她幾年,卻被反咬一口,內心著實不好受。」

  墨芥看到藥浴的顏色變了變,快准狠的插了一針進到她的後背處,道:「吸氣,吸氣, 別緊張。」

  宋乾吸了一口氣,身子這才不再抖了。

  過了一個時辰,桶里的藥浴都變黑了,墨芥的手也酸痛了,他淡淡道:「好了,你的寒氣已經被吸出來了,五年,這五年足夠你做很多事了。」

  宋乾深吸一口氣,道:「聖僧,我一直沒有問你,你想要什麼,你為什麼願意幫我。」

  墨芥低下頭:「沒什麼。」

  說罷就快步離開了這裡。

  宋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墨芥身上定然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紀寒腿都蹲麻了,默默問道:「昭和,我們還要在這蹲多久啊。」

  昭和回過神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蹲到晚上吧,晚上就會出來了。」

  紀寒:「……」

  那為什麼不到晚上才過來!現在才正午!

  昭和倚在紀寒身上:「你別動,我先睡會。」

  紀寒臉一黑,他就不該對昭和抱有太大的期望,是他錯了。

  入夜,晚風寒涼。

  紀寒肩膀都酸了,昭和醒了過來,道:「什麼時辰了?」紀寒:「不知道,但是天早就黑了。」

  昭和戳了一下紀寒的腦袋:「那你不叫醒我,完了完了,不會錯過了吧。」

  昭和掀開瓦片,下面兩個人鬼鬼祟祟的貼在一起說話,聲音不大,但剛好被昭和她們聽到。

  「那個東西放到樂天以前住的房間裡。」

  「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他現在又不在了。」

  「也是哦,那我現在就搬過去。」

  昭和眯起眼眸,那東西閃著金光,儼然就是她放出去的誘餌,她勾唇,魚上鉤了。

  樂天的房門緊閉,她們二人打著油燈來到樂天門前,吱呀,打開門,就被裡面的人當場抓住了。

  「樂……樂天!」

  「你不是去宮裡了麼,怎麼在這裡!」

  樂天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我若不來,還真不知道你們有這麼多壞心思,手裡拿著什麼。」

  他們被人控制住了,手上的東西也被搶走了。

  他們道:「樂天,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份上,就當這事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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