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九章:立別國皇子為後(二更)


  程嵐臉皮厚,道:「無妨無妨,我雖為一品國師,但也不是過分金貴,你就隨意安排點人參鹿茸什麼的也勉勉強強過得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鹿鳶被氣笑了:「那您也不怕上了火,流鼻血,還勉勉強強,真是可笑。」

  跟在後頭的浮沉才變成了真正的「閒人」,他只負責跟著他們就行了,他聽到她們這番話也是偷笑不已,她們二人之間嬉笑怒罵,自成太傅府的一幅新奇卻又不新奇的景色。

  鹿灼恍惚的進了太傅府的門,門房行禮道:「鹿哥兒。」

  鹿灼是一品侍衛,但還是鹿府的獨子,所以他入鹿府,他們這些個人還是稱他一句鹿哥兒。

  鹿灼腳下的步子有些漂浮,門房撓了撓頭,今日的鹿哥兒好像不太高興。

  程嵐正陪著鹿鳶走在鹿府的迴環道上,剛好與鹿灼遇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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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鳶一眼就看出鹿哥兒的不對勁兒,道:「鹿哥兒,你不是去皇宮述職了麼,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程嵐也像個老母親一樣,道:「是啊,這才半個時辰都沒有,出什麼事了。」

  鹿灼胸腔傳過一絲暖流,扯著嘴角笑:「也沒有什麼大事,母親,孩兒今日向君上請辭了,以後說不定又是齟齬一方小天地了。」

  鹿鳶與程嵐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鹿鳶道:「哥兒,出什麼事了。」

  鹿灼道:「沒什麼,母親好好養身子吧。」他行了禮就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鹿鳶想追上去,卻被程嵐拉著了:「想知道出什麼事了,去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孩子現在不想說話,我們就別去勉強他了。」

  鹿鳶也覺有理:「也好。」

  程粥表示我才是撿來的,他現在屁股還疼呢。

  鹿鳶內院。

  鹿鳶和程嵐坐在主位之上,她們聽著宮內傳來的消息,面色皆沉。

  男侍下去之後,鹿鳶陰沉臉道:「按照他們所說,君上許是有立別國皇子為後的打算。」

  程嵐臉色同樣不好:「這是件大事,我們國家的鳳後只能我們國家的貴哥兒,怎的能有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明日上朝我定去參奏。」

  鹿鳶道:「不對,按照君上的行事作風,她應該對鹿哥兒還未曾死心,她不會為了一個質子爺而推開鹿哥兒,許是誤會也說不定。」

  「你不要衝動,這樣的話說出口就是不尊君了,要是被她抓到尾巴,你就難辦了。」

  程嵐道:「不管如何,我再去查查那元國質子,若他真的有奪鳳後之心,人就留不得了。」

  鹿鳶不說話,但是也默認了。

  鹿灼坐在書桌前,手裡握著一隻毛筆,他抬眸,看到院內的臘梅已經敗了,心思一陣煩悶,他放下筆,閉上眼睛,靠在了椅子上。

  浮胥一進來就看見自家哥兒惆悵的模樣,抱著大氅過來,蓋在他的身上:「哥兒,時氣雖在回暖,但還是不要貪涼,小心身子。」

  鹿灼睜開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一下子起身,剛披上的大氅就這麼掉在了地上。

  他重新拿起筆,走到書架前,翻看著附近幾個國家的堪輿圖,昭國實力強悍,他們幾個鄰國國家的堪輿圖昭國全都有。

  鹿灼翻到元國,面色瘋狂。

  浮胥又給他披上,鹿哥兒是他見過最不喜歡穿大氅的主子!大氅天天掉!

  紀寒摩擦著指尖,道:「所以事情都安排好了?」 他坐在羋烊殿的高位之上,下頭跪著青曲和閒樂。

  青曲興奮道:「是,我們在昭國也有自己的勢力了,以後他們若派來刺殺者,我們也有一戰之力了。」

  閒樂也難得一笑:「不錯,這幾個月的成果十分顯著,假以時日,我們定也能越到榜首。」

  紀寒勾唇:「很好,也不枉我這幾個月在她手下來苟延殘喘,幾月韜光養晦,我紀寒終成一方霸主!青曲,閒樂,此事真是多虧你們二人。」

  青曲羞澀一笑:「殿下喜歡就好,要不是殿下不方便去,估計不用幾個月,一個月就做到了,是我屬下們愚鈍了。」

  閒樂:「……」

  我覺得你可以閉嘴了。

  紀寒卻很吃這一套,他傲嬌一笑:「這是自然,等回到元國,本殿再好好獎賞你們。」

  泰安城是昭國皇宮所在之地,自然而然成為了最尊貴最繁榮的都城,江湖勢力也都想在泰安城中落腳,尋求一方庇護。

  而今,一個名為爾廣閣的勢力悄然崛起,他們做的生意全是死人的生意。

  閣主有兩位,皆是白面書生,武功卻很高,就算是江湖榜上前十名的任何一位與他們對上,她們也不過十招以內就敗了。

  夜。

  「布穀,布穀……」

  吱呀聲響起,宮門半開,一個宮人小聲道:「快進來吧,小心被人看見了。」

  穿著一身黑袍的人點頭:「好。」

  昭月剛洗完澡,穿了身素衣裳就出來了,看到宮內站的筆直的陳雪,笑道:「那麼晚叫你過來,辛苦你了。」

  陳雪把黑袍的帽子脫了下來,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道:「你說過不會真的害人性命的。」

  昭月一怔,笑道:「是沒有真的害人性命啊,秦大將軍是我昭國的英雄,我怎會放著兩個賊人真正害人性命呢?好了,過來坐會。」

  陳雪道:「人現在還昏迷著,說性命難保,我……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鶯語很自覺的出去,把門關緊了。

  昭月看得出來她有些慌亂,心中嗤笑不已,說到底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就這麼著就被嚇到了,她安慰道:「人不會死的,你放心,妹妹,姐姐的性子你難道不清楚麼?」

  她慢慢走下來,抱住她的肩膀:「那兩個人是管陽郡王的舊黨,其中一個人的姐姐是被秦韓逼死的,她去找她復仇無口厚非,我們不能說她完全錯,不是嗎?」

  陳雪身子有些顫抖,道:「對不起,是我太害怕了,那兩人出來的時候身上全是血,我做了好久的噩夢,秦府傳來消息說秦韓還未醒,我害怕極了,才會那麼口不擇言,姐姐不怪我吧?」

  她都答應幫昭月辦事了,現在又再怪她,又有什麼用呢?

  昭月溫和一笑:「沒事的,我怎麼會怪妹妹,我前些天新得了一幅字畫,我帶你去瞧瞧?」

  陳雪破涕為笑:「謝謝姐姐。」

  她的心中好像暖了許多,姐姐怎麼可能害自己呢?不會的,永遠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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