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不能洗頭的痛苦


  徐少舟沉眸看著她,一幅視死如歸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他在逼良為娼,他頓時覺得沒意思。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鬆開她的下巴,道:「若是你能保證兩個月內就找到陰陽轉化丹,這個忙我可以幫你。」

  鶯語的下巴已經紅了半邊 ,她低眉頷首道:「兩個月太倉促了,我在宮裡都四年了,至今未曾有它的線索,三個月,三個月,好不好?」

  徐少舟摸著自己的唇瓣,露出嗜血的笑容:「你忘了,我最討厭別人跟我講條件,你的命是我給你的,我讓你做什麼你最好給我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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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鶯語羞憤的起身:「奴告退。」

  徐少舟眯著眼睛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希望你還能記得誰是你真正的主子。

  ……

  昭月沒有收陳雪的兩千兩。

  一國之帝女殿下怎麼能九千兩都拿不出來?

  更何況若是真的收了陳雪的銀子,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她就算賣畫、賣字、買首飾都得籌來這九千兩!

  她怒氣沖沖的回了宮,發現鶯語還沒回宮,對著那些個奴才們發了好大一陣脾氣,寢殿裡的東西也摔得差不多了。

  鶯語一入青鸞宮,就看見寢殿外跪了一地的奴才,一個個臉腫的跟個包子一樣。

  她路過他們,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

  鶯語看著殿內的一片狼藉,心裡一陣吐血,這些可都是銀子!摔了又要置辦。

  唉。

  昭月坐在高高的凳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鶯語:「死哪去了?」

  鶯語連忙跪下,惶恐不安道:「殿下,奴去找銀子了,這裡是九千兩銀票。」她把厚厚的九沓面值一千兩的銀票捧著,跪著來到昭月的面前。

  昭月眼裡閃過一絲驚詫,伸手把銀票拿在手裡,數了數,果真是九千兩。

  她有些不自在道:「起來吧,你是從哪裡得來這九千兩銀票?」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語氣嚴厲,「你賣我東西了!」

  鶯語心涼一瞬,又重新匍匐在地上,解釋道:「回殿下,這是那位孝敬上來的,他得知殿下豪擲九千兩,也就孝敬了九千兩。」

  昭月的毛頓時被撫順了,正正經經的坐著,道:「他倒是會做生意,知道討好我,好了,這件事算你一功,起來吧。」

  鶯語沉眸,慢慢的起身,從殿中退了出來。

  她永遠是這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若是她能永遠變成陳雪喜歡的那個樣子該多好,因為她也喜歡,她永遠也不會喜歡這個囂張跋扈、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昭月公主。

  她對昭月公主只有憐憫和無盡的悲哀罷了。

  她突然又想到了自己,她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受人挾制,為了活下去做盡了壞事,不管是在外面,還是在裡面,都是一樣的。

  她自己也很令人悲哀。

  鶯語深吸一口氣,不管如何,先把陰陽轉化丹找到,兩個月的時間必須好好利用起來了。

  她看著這群嚇得面如土色的奴才,半是溫柔半是厲然道:「公主不生氣了,都快起來,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做膳食的做膳食,要是再讓公主不高興了,我也救不了你們!」

  他們齊齊鬆了一口氣,都各司其職去了。

  荒道之上,地上散落著七七八八的東西。

  秦玉眉道:「都清點完畢了嗎?」

  下頭的小將士回道:「回將軍,糧食一石不少,銀兩一文不少,都護的好好的。」

  許琦欣慰一笑:「眾將士都是好樣的,沒想到我們竟然堅持到了現在,那些個土匪可都是拿命相奪,如今死在這裡,也算是死得其所。」

  地上散落著幾百號屍體,這是分三波而來的土匪,全都命喪於此。

  三萬將士和一個武力滔天的秦玉眉在,再不濟,還有墨芥,他們這些人不足為懼,怕的就是那些趁亂偷糧食、偷銀子的人,現在清點完了數目,沒什麼不對的,那也就放心了。

  秦玉眉嘴角噙笑:「如此甚好,看天色還早,我們稍作休整就上路吧,前方不過百里,我們走一晚就能走到中源城了。」

  他們走的都是官道,以往在路上看到的景色都是山水,沒有人家,現在走到這裡已經有一些被沖毀了的房屋和良田了。

  只不過一派死氣沉沉的。

  秦玉眉看著這些,心情有些沉重,為今之計只有儘快趕到中源城了。

  昭和找了一處水源,用皮壺裝滿了水。

  她難受的撓了撓頭,在外頭幾天了,風餐露宿的,還沒能好好洗個澡、洗個頭,她身上雖然沒有味道,但頭髮有些油了。

  昭和站了起來,觀察了一下地形,那邊是下游,不會污染水源,要不去洗洗?她皺緊眉頭,只不過這裡的水好冷,洗了定會著涼。

  那邊生活做飯的紀寒看她還不回來,叮囑了莫郴幾句,就去尋她,看她站在小溪邊眉頭緊鎖,問道:「可是有什麼發現?」

  昭和把水壺遞給他,沒好氣道:「沒有!我想洗澡,可是沒熱水,大冬日的也不敢直接下水。」

  紀寒尷尬一瞬,耳朵尖尖可異的紅了起來,抿了抿唇瓣,不自在道:「在外頭,你就得忍受這些,洗什麼澡,我看你還是很乾淨的,不用洗。」

  昭和白衣出塵,銀冠高掛,腳踩鹿皮小腳的鞋子,眉目如畫,就是一副高貴的仙人模樣,看這模樣就不用洗澡。

  昭和:「……」

  她路過他轉身離去,他不懂不能洗頭的痛苦。

  紀寒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回想了一陣,覺得自己沒有說錯啊,怎的還生氣了。

  這女帝真是難哄至極,若是嫌棄這兒嫌棄那兒的,幹嘛要出來呢?在宮裡享福不好嗎?

  昭和回去,多注意了一下莫郴的頭髮,見她依舊如剛洗了頭一般清新爽利,和初見時的油頭滿面完全不一樣,忍不住問她:「你日日與我們一起,是如何洗的頭髮?」

  莫郴怔然,有些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不過還是笑道:「有一種粉末可以保證頭皮乾燥,所以不用水洗頭也不髒,畢竟現在特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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