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但是養我的一直都是母親!也只是母親,你這個父親,我從小就沒看到過你,所以我鹿灼不會喚你為父親的!」
鹿灼看謝長辭沒有喝酒,催促道:「你為什麼不喝酒?這個酒烈,夜裡涼,你也暖暖身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謝長辭悲憫的看著他的模樣。
平日裡的鹿灼應該沒有那麼多話,到了喝醉的時候,才會把心裡的話全都吐出來。
而那些平日裡話多的喝醉了的時候往往一個字也不願意多說。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
這就是世人的難處。
酒不醉人人自醉,謝長辭聞著空氣中瀰漫的味道,好像也有些醉了,他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和鹿灼第一次喝酒一樣,立馬就暈了過去。
鹿灼看著倒下去的謝長辭,道:「你也不能喝酒,你騙我……」說完這一句話,他也倒了下去。
在外頭聽到聲音的浮雲連忙推門進來,看到兩個絕色美男像疊羅漢一樣倒在地上。
她內心的感受是:「……」
不能喝酒咱就別喝了,好嗎?
屋子內的酒的味道也不濃,她掂量了一下酒壺,感覺沒動過。
不是吧?兩個人都是一杯倒?
翌日。
鹿灼醒來,頭也是沉沉的疼得厲害,他起身,就看見浮雲正端著盆子走過來。
「浮雲,謝長辭呢?」
浮雲把盆子放到架子上,道:「哥兒,你醒了啊,奴才向店小二又要了一間房,就在隔壁,許是還睡著呢。」
她揪乾淨帕子裡頭的水,給鹿灼淨面,道:「哥兒,頭疼不疼,奴才煮了醒酒湯,就在桌上,等漱了口就喝一些在下去用早膳吧。」
鹿灼道:「昨晚我好像還沒有說什麼,就喝了一杯酒,然後……然後他也倒下了。」
浮雲說起這個就有些好笑:「昨兒夜裡,奴才在外頭侯著,聽到裡頭有人摔倒的動靜,還是兩下,連忙走進來,一看,您二位躺在地上睡得正香,桌上的酒和菜跟沒動過一樣。」
鹿灼稍微有些尷尬,道:「你去看看他醒了沒有,下次談事還是不喝酒為好,喝茶喝茶。」
浮雲服侍著鹿灼漱完口喝完醒酒湯,這才端著盆又走了出去,來到隔壁屋子。
扣扣扣——
屋內的謝長辭早已穿戴整齊,他淡聲道:「我已經起了,也洗漱好了,過會子在堂內相見。」
浮雲道了句「是」便去告訴鹿灼這個消息。
過了片刻,二人坐在客棧堂內,等著小二姐兒上菜,他們二人醒的晚,幾乎是日上三竿了,許多人都已經吃了早膳退了房走了。
而程嵐和宋詞昨夜也歇在了郡守府。
小二姐兒往桌上擺了三碗豆漿,幾盤點心,道:「早膳來羅。」
鹿灼端了一碗豆漿和一盤點心給浮云:「拿去吃吧,我們兩人聊一會。」
浮雲接下兩個盤子,道:「是。」
鹿灼道:「昨晚……」
謝長辭道:「昨晚我們都喝醉了。」
鹿灼抿了抿豆漿,笑道:「早知道你的酒量那么小,我就不該上酒的,該上茶。」
這話說的謝長辭有些無地自容,被自己兒子嫌棄了?不過他的酒量確實連他的兒子都比不過。
謝長辭道:「你昨晚也醉了,說了許多話,這些話應該一直都悶在你的心裡,所以你才會那個時候說出來,鹿哥兒,對不起。」
這句話他一說出口就有一點如釋重負。
終於說出來了。
鹿灼鼻子一酸,忍住眼淚,道:「你應該對母親說對不起,你最虧待的人是她。」
謝長辭嘆氣:「我知道,我會和你回泰安,至少見她一面,這些年,我過得也很難受。」
鹿灼不擅長安慰人,只把點心推了上去,「你吃點東西,喝了醒酒湯嗎?」
謝長辭道:「喝了,你那丫頭很細心。」
昭和與紀寒昨夜也歇在了這個客棧,當然是跟著鹿灼一路過來的,她們早就用過了飯,如今正站在二樓欄杆處看著鹿灼二人。
昭和眯著眸子,道:「他們兩個人算是和好了麼?」看著氣氛都比昨夜融洽了許多。
紀寒背靠在欄杆上,眼睛都不眨的看著昭和:「不知道,昨夜我睡的不好,因為沒有你。」
他們以往趕路都是一起在野外湊合著睡的,來了這客棧以後,他們被迫分開。
紀寒一人表示不滿。
昭和卻滿意極了:「又不是野人,過什麼原始生活,紀寒,鹿灼找到他的父親了,真好。」
紀寒撇嘴:「父親有什麼用,哼。」
後頭來了個端著盤子的小二姐兒,地上又剛被另一個小二姐兒擦了,她一時不小心,滑了一跤,盤子還被她緊緊的握在手裡,人卻往昭和還有紀寒這邊過來了。
紀寒帶著昭和立馬閃了過去,剛好進了一樓看不見的盲區,一樓大堂的鹿灼和謝長辭聽到動靜抬頭一看,是個小二姐兒不住地在道歉。
「兩位,真是對不住了,差一點點就撞上你們了,這地剛擦過,有些滑,兩位也要小心。」
鹿灼不在意的轉回了頭,道:「我們與程姨她們商量一下,便啟程回泰安吧。」
謝長辭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道:「好。」
二人便離開了客棧,往郡守府走去。
紀寒方才是攬著昭和過來的,昭和背靠著牆,紀寒右手撐著牆,左手環住昭和的細腰。
二人四目相對,離得極其相近,連對方臉上的絨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紀寒以前也湊過那麼近看昭和,但這一次看的更為清楚。
許是這麼多天的相處,讓他對昭和有了一個新的認知,他承認,昭和長得確實很美。
美得極具侵略性,她那雙鳳眸總是無精打采的耷拉著,偶爾正眼看人,也是一副慵懶至極的模樣,如今細看,她的鳳眸軟成了一攤春水。
在他心裡蕩漾……
道完歉的小二姐兒見此咽了咽口水,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咳咳,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昭和不自在道:「方才多謝你了,不過沒有你,我照樣能躲過去。」
紀寒抽出手:「手有些麻了。」
他眼神閃躲,方才的心跳好像加速了,他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撲通。
紀寒道:「我先回去收拾行李。」
他轉身離去,略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