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剛醃的鹹菜沒了
樂天還想挽留,卻不知道以什麼樣的理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心下有些不安,君上的這句話明顯是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一樣。
「君上……」
昭和沒理他,靠在羌蕪的身上,徑直走出了寢殿,與剛端著湯上來的流螢打了一個照面。
流螢恭敬行禮:「奴才參見君上。」
昭和道:「起吧起吧。」
青緣宮的嬤嬤們在院子裡齊齊站了一排,見到君上走了出來,並且衣冠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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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心下泛起一陣酸楚,怎的又都出來了,難不成今兒又開不了張?
她們全都跪下行禮:「君上。」
昭和冷笑道:「你們這些個奴才,下次若還是擅自揣測我的心思,你們全都給我去刷茅廁去,抱著你們那個什麼記事簿趕緊走。」
掌事嬤嬤也在這,她思來想去還是道:「君上,後宮人才稀薄,唯有一德侍郎,如今君上也有小半年未曾入過後宮,臣等……」
昭和壓下心頭的悶熱,道:「再多說一句,你的腦袋就在你頭上呆不久了。」
掌事嬤嬤臉色略微慌亂,往後退了幾步,道:「是,是,君上您慢走。」這個人可真的做的出來啊,她可不敢碰她的逆鱗。
樂天和流螢站在寢宮門口,樂天神色複雜的看著昭和的背影,流螢心裡惴惴不安,道:「主子,是奴才的不是,沒攔住君上。」
樂天似笑非笑道:「無礙,下次還有機會。」
青緣宮的那幫子人看昭和走遠了,全都來到樂天面前見禮:「臣等參見德侍郎。」
樂天擺手道:「各位請起。」
掌事嬤嬤看他神色疲乏,本不該開口,但還是道:「德侍郎,君上對您的看重我們都知道,但是君上……還未曾寵幸過主子,主子還是要想個辦法啊,至少要保證君上誕下皇女。」
這句話一說出口,誰人不想說一句你真勇,這話都敢在主子面前說。
樂天雖只是個小小侍郎,但是他進了後宮,就是君上的男妃,就是皇族之人,地位就是比她們高,也是她們半個主子。
這種話平日裡私下說說也就罷了,竟直接鬧到了主子跟前,德侍郎面子上也掛不住,掌事嬤嬤估計也就慘了。
樂天出乎意料的沒有生氣,反而悲戚道:「君上如今心存國事,不在兒女情事方面多做停留,本主也無可奈何,嬤嬤們可有什麼好計策。」
其他嬤嬤全都鬆了一口氣,不過也為他說的那句話感到好笑。
君上若是心存國事,母豬都會上樹了。
掌事嬤嬤道:「君上的心思臣等也不敢胡亂揣測,一切都得靠德主子了。」
她攜著眾位告退。
……
流螢關上門,樂天坐在桌前,桌上的東西全都收下去了,除了那一壺酒。
這個酒里被他下了迷情藥,按說一杯的量就足以讓人意亂情迷,可昭和喝了兩杯都才只有那麼一點點反應,是量還少了麼?
「跪下。」
流螢剛進來,就聽到樂天清冷的聲音響起。
流螢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主子。」
樂天定定的看著她,不發一言。
流螢如芒刺背:「主子,奴才知錯。」
樂天輕哼一聲,道:「你知錯?呵,流螢,這名字我倒是給你取得好啊,你今兒個被君上誇了,心裡應當很高興吧。」
流螢竟不知主子是因為這個與她生氣,她還以為是自己沒留住君上,遷怒於自己。
「主子,奴才不敢,奴才有這麼大的造化也是因為又主子的厚愛,奴才將這些都銘記於心。」
樂天道:「好了,起來吧。」
流螢心裡有些委屈,主子是把自己也當成了「情敵」麼,主子也太可怕了吧。
她斂下眸子,掩住了眼底的悲傷,便轉身帶著兩個丫頭收拾床鋪去了,待服侍主子睡下,流螢才徹底閒了下來。
兩個丫頭在隔間站著,等到流螢出來,道:「流螢姐姐,今兒我們給主子換衣裳的時候,在衣裳的荷包里看到了這個香囊。」
流螢拿過香囊,看了幾眼,道:「哪件衣裳?」
丫頭們回道:「就那件新的白色春衫,這個香囊莫不是主子放那裡的?」
她們一直管著屋子裡頭的衣裳首飾等東西,宮裡有什麼東西她們也再知道不過。
這個香囊她們以前確實都沒見到過,主子也沒說什麼,要是是其他人暗中塞進來的就麻煩了。
流螢道:「我先收著,明日我再去稟告主子。」
「是。」
昭和回了朱雀宮後,身上更加難受,胸口的燥熱之感毫無下去之勢。
弄琴罵罵咧咧道:「那裡頭出來的就是小家子氣,這等骯髒東西都拿出來了,以後不知道還要幹些什麼事情來。」
羌蕪擔憂的看著在床上躺著不斷呻.吟的昭和道:「我們去請太醫來吧,這樣也不是辦法。」
弄琴點頭:「你去吧,我好好給君上擦擦身子。」她往銅盆里放了一個棉帕子。
「嗯,也好。」
弄琴給昭和擦了擦額頭,昭和攥住了弄琴的手:「弄琴,我好熱,我好難受。」
弄琴心疼道:「屬下都知道,屬下……屬下去拿冰塊來,君上先忍著,好不好。」
昭和眼神迷濛,她將自己的衣袍展開,頭上的鳳冠也歪歪扭扭的。
弄琴看到她脖子上的印記,皺眉道:「君上,你這裡何時有了這麼個東西,還一直在發亮?」
昭和迷迷糊糊道:「什麼……東西?」
弄琴知道現在這樣也問不出來什麼,心裡又是一陣火氣,什麼鬼侍郎,君上竟還要給他升位分?她擦著昭和額頭上的汗。
砰!
院子裡響起聲音。
弄琴道:「倉鼠,你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蒼木點頭:「是,我這就出去。」
她急急忙忙的走出去,往院子裡一瞧,掌燈的宮女都在旁邊掌著燈。
蒼木揚聲道:「弄琴姐姐,是一隻貓,它從宮牆上跳了下來,落到罈子上,把罈子打碎了。」
弄琴皺眉:「罈子打碎了?」
她想起前幾日剛醃的鹹菜。
弄琴:「……」
羌蕪也帶著段子如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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