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後來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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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也是王令為什麼當初有興趣去看《麵條是如何煉成的》這部電影的主要原因之一。
印象里，在大學以前，也有過幾次和孫蓉一起去電影院看電影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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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因為以前只要和孫蓉一起獨處的時候總會出現么蛾子。
曾一度讓王令感覺到心有餘悸。
誰又能想到，今天他竟然牽著少女的手一同來到了這家熟悉的電影院門口。
王令覺得這似乎並不是自己一貫的行事作風。
他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變了。
可是偏偏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曾經，他會擔心自己不受控制的力量，會不會對身邊的人、對地球、乃至對宇宙造成威脅。
而現在擁有了「永恆之符」後。
王令發現自己擔心的事變多了。
比如拉著孫蓉的手一路走來的這一路。
他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像剛剛那樣不小心太用力，把少女的手給捏疼。
他開始擔心，自己以後是不是還能像這樣一直牽著少女的手……
他開始擔心，不知道自己心中這種莫名的擔憂感從何而來。
他開始擔心……
要是自己現在將孫蓉的手鬆開，萬一她不見了又該怎麼辦。
不過這些所有的，思想上的掙扎。
僅僅只是眨眼瞬間發生的而已。
所有的問題王令感覺自己都無法細思。
每當他打算想要深入一些，把這些縈繞在心頭的問題想明白的時候。
他的內心深處仿佛就有一層「結界」似得。
將所有即將接近答案的鑰匙，完全的隔絕在外……
晃過神時，王令只覺得自己腦海里一片空白。
有一種發愣過後緩過神的感覺。
「不要想太多了，王令……我們先看電影！」路上，孫蓉安慰道。
王令木訥地點了點腦袋。
實話實說，牽著孫蓉的這一路，令他感覺到安心。
一路走到電影院門前，王令看到了九宮良子和卓異正在長椅上，互相餵食。
剃了鬍子的卓異明顯變得年輕許多，他將自己的捲髮捯飭的很乾淨，仿佛就是一個正在甜蜜熱戀中的少年。
儼然沒有一絲中年人的樣子。
一顆閃爍著金色光澤的爆米花從空中落下。
卓異精準地算準拋物線，張開嘴。
甜甜的爆米花瞬間融化在了他的嘴巴里。
卓異顯然沒想到王令和孫蓉碰巧能在這個時候過來。
當即忍不住老臉一紅。
他的臉皮向來很厚。
當著外人的面和九宮良子一起發發狗糧倒也沒什麼。
可王令和孫蓉不同啊。
這是他師父和師娘！
讓自己人瞧見了，卓異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卓異學長可真是，好本事！」孫蓉掩著嘴，笑面如花。
「哈哈，讓你們見笑了。這不是等著沒事兒干，就找點樂子麼。」
卓異撓了撓頭，一臉殷勤的道：「啊對了孫蓉學妹，要不要我去買點東西？這爆米花都快被我和良子吃完了。」
這話說完，九宮良子忽然「誒呦」了一聲。
「怎麼了良子？」卓異關切道。
「沒事……有點抽筋……」
九宮良子說完，孫蓉迅速接下話茬：「沒事的卓異學長，你來照顧良子同學吧。幫她按摩下，我和王令去買就行啦。」
這話說完，王令像是反應慢一拍地點了點頭，隨後便拉著孫蓉一起到影院門前的小賣部。
眼見著兩人離去後，九宮良子才鬆了口氣，瞟了卓異一眼：「平時見你挺機靈的，怎麼這會兒腦子突然宕機了？」
「啥意思？你的腳還抽不抽筋？」
卓異蹲下身子，一臉心疼的樣子，幫九宮良子輕輕揉著肌肉：「怎麼樣？小腿還是大腿啊？舒服點沒有？」
看著卓異的表情，九宮良子哪裡還有半點的脾氣。
似乎每一次，卓異都能用這種最溫柔的表情。
擊中她。
然後將她徹底融化……
「我沒有抽筋啦……」
九宮良子小聲呢喃道：「你看，孫蓉和王令，多好啊。好不容易這麼自然的牽在一起了，當然是要多給他們創造點空間嘛。別看買爆米花這種小事，再小的空間，這也是空間。」
「原來你是裝的？」
卓異頓時笑了，方才恍然大悟：「可以啊媳婦，你出師了啊！」
九宮良子平常和卓異拌嘴慣了。
本想脫口而出一句：「誰是你媳婦……」
可現在想到自己好像已經和卓異領證了。
說這話，確實不太合適。
便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這副小表情，可愛的緊。
讓卓異當即忍不住捧住少女的臉，衝著右邊臉頰猛地親了一口。
「你你……髒死了啦……」
九宮良子嘴上嫌棄，卻又把左邊的臉也伸了過來。
卓異一時沒忍住，直接給九宮良子來了個全套，跟小雞啄米似得。
然後兩人都笑了。
長椅上卓異和九宮良子就那麼抱在一起。
心中油然而生一種，穩穩的幸福。
……
電影院的小賣部前，孫蓉買了兩大桶的爆米花。
其中有一桶是特別定製的，爆米花底下鋪著的是特製的乾脆麵底。
當年由戰宗旗下的電影院首先帶的一波節奏。
而現在，幾乎每家電影院的爆米花套餐里都有這種配置。
沒人想到，跟風操作、從眾心理……這種市場化的現象背後最大的受益人，就是王令自己。
左手牽著孫蓉，右手捧著乾脆麵底的爆米花。
安心中，套著安心。
就像是一層千層餅一樣……
讓王令忽然有種人間值得了的感覺。
正打算和孫蓉一起離開呢，王令忽然瞧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結果這時，孫蓉也認出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好像是小徹哥？」
江小徹嗎……
王令心裡嘀咕著。
當初江小徹其實沒少給他添亂來著。
不過後來。
王令並未深究。
因為後來，似乎是因為姜瑩瑩的關係。
江小徹主動從花果水簾集團離職了。
在這以後，王令就再也沒有聽過這個人的消息……
現在重新見到江小徹。
儘管他戴著墨鏡和口罩，將自己捂得很嚴實。
可整體感覺上，明顯比以前憔悴了不少。
「沒想到姜瑩瑩同學的事，對小徹哥的打擊那麼大……」孫蓉忍不住咕噥了一聲。
多年未見，她本該上去打個招呼。
可細細一想她決定還是作罷。
江小徹這個樣子，明顯是將自己完全封閉起來了。
而對於江小徹與姜瑩瑩之間的事。
不管是王令還是孫蓉，其實都只是有所聽聞，了解的情況並沒有那麼多……
唯一肯定的情況是。
後來的他們。
已經沒有了後來……
此刻，王令看到了江小徹一個人孤零零的樣子。
那道熟悉地、孤獨地背影，仿佛正在與他漸漸重疊似得，居然令他產生了一絲惶恐……
仿佛是經歷了一場噩夢。
讓他頃刻之間，滿頭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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