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可憐的民工大哥


  梁茹沒有說話,只是望著他,突然間伸指在他身上一划。

  剎那間,霍海身上的衣服片片化蝶而舞,也讓霍海一驚,瞬間肌肉崩緊起來,後退三步。

  可是月照耀下去,霍海的肌肉卻與健身房裡的那些肌肉判若兩人,居然是一條條的,呈現出一種極為恐怖卻又極具美感的狀態,就像是一株大樹上繞上了無數條粗藤也似,看上去超具力量感。

  「你居然可以修煉真正的高等藤肌之力,看起來,天賦不錯,不過,還是太弱」,梁茹眼神一凝,緩緩開口道。

  霍海都不知道怎麼面對這位高深莫測卻又態度不明白的師姐了,退了半步,「師……姐,你這是回來看師傅的?」

  「看起來,他沒死」,梁茹有些失望地道。

  「你什麼意思?師傅如果不在了,你很高興?」霍海怒視著她道。

  「看來,他從未跟你提起過我」,梁茹徐徐將一對清澈至極的眸子望向他,眼底深處,潛藏著一抹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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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霍海哼了一聲,「就算偶爾提起,也很憤怒,也不讓我提」。

  不過他心中卻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師傅和師姐之間倒底發生過?讓他們這般相互看不對眼?

  「看起來,除非他死,否則永遠都不肯原諒我」,梁茹悲涼地一笑,轉身便走。

  「師姐,你……」霍海想要攔她,可梁茹去勢無比之快,幾步之間便已經不見蹤影,來去無蹤!

  「一個兩個都玩神秘是不是?就留我一個當傻叉是不是?有病啊?變態啊?」霍海根本追不上,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

  氣歸氣,於事無補,他也只能垂頭喪氣地回到房間,準備潛運內氣療傷,先恢復過來再說。

  可這一運功,卻讓霍海無比震驚,因為他突然間發現,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少了。

  而他之前的傷勢,就算有了濯世金蓮的加持,再快也要將近一個星期才能好得利落。

  「難道,是師傅剛才治好的我?可,可他以前哪有這等功力?」霍海徹底震驚了。

  可惜,就算發現了不同尋常也沒用了,因為要想再見到師傅,至少要三年以後了。

  而那個莫名其妙的師姐也讓他十分不爽——他感覺自己就是天才了,可師姐好像明顯比他天才得多,居然功力高得讓他想想都有些絕望!

  據師傅說,她年紀也不過就四十歲左右,雖然看著很年輕!

  這怎麼練的呢?!

  心情鬱結,霍海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晨,他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喂,誰呀」,霍海摸過了電話,迷迷糊糊地問道。

  「霍海,你幹什麼去了?」電話那邊響起了雲晴嚴厲的質問聲,像審犯人似的。

  「我沒幹什麼呀,怎麼,你想我了?」霍海精神一振,嘿嘿笑道。

  「我想你個頭,你居然夜不歸宿?」雲晴憤怒地道。

  「是啊,在外喝酒把妹,過得不知道多逍遙呢」,霍海試探地道,如果真能氣到她,證明她還是對自己動心的吧?

  「好啊,那祝你更逍遙。對了,做好防護措施,別得了什麼不好的病死在外面。」雲晴一窒,隨後冷笑不停地道,直接掛掉了電話。

  「喲,生氣了,看起來還是挺把我放在心上的嘛」,霍海大樂,無論如何,這終究算是個小勝利吧?!

  「師傅說讓我回去,保持低調,繼續做窩囊女婿,說這跟我的身世有關?」,霍海吐出口悶氣,回想著師傅的話。

  「算了,回就回吧,師傅的話肯定不會錯」,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要不然,看那天雲晴永遠都不會愛上自己的那副鬼樣子,才特麼懶得回去呢,直接辦個離婚滿天下逍遙去。

  買了張下午的高鐵票,他簡單收拾了一下行囊,背著包,走出了雲霞山。

  打車到了動車站,下了車子,他剛要往站里走,不經意間轉頭,就看見旁邊正有一個農民工樣子的中年人背著一個看起來很重很重的大袋子,還拎著一個塞得滿滿登登的破提包,艱難地往前走。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並沒有一個向他伸出援手。

  「我幫你吧,大哥」,霍海很是熱心腸地走過去道。

  「你拿不動的」,那個民工大哥將那個大袋子放在地上,擦了擦汗,向他搖頭笑道。

  在他眼裡,這個年輕人雖然個子很高,但細皮嫩肉、白白淨淨的,怕是沒多大力氣。

  「沒事兒」,霍海哈哈一笑,拎起了那個大袋子,入手一沉,大概有一百二十多斤,難怪那位大哥這麼吃力,走走停停的。

  他好奇地晃了晃,裡面居然嘩啦啦地響,好像裝了一堆金屬小件似的。

  他上下晃動的輕鬆樣子讓那位民工大哥眼睛都瞪圓了,好傢夥,一百多斤,怎麼在他手裡跟一斤多似的?簡直不要太輕鬆了。

  這年輕人,好大的力氣啊!

  「這什麼呀,大哥?」霍海邊幫那位民工大哥拎著袋子往前走,邊好奇地問道。

  「錢」,民工大哥咧嘴憨厚地笑道。

  「啥?硬幣?」霍海反應了過來,我擦,也就是硬幣才會這麼重吧?那得多少啊?

  「嗯哪,都是硬幣,一萬塊啊,可把我累死了」,民工大哥抱著那個大提包又是感激又是吃驚地看著霍海輕鬆的樣子道。

  「弄一萬塊錢的硬幣拎著走?大哥,您這種鍛鍊身體的方式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霍海咧嘴想笑。

  「哪有啊,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民工大哥長嘆一聲,反正也是閒著,就跟霍海邊走邊聊。

  聽了半天,霍海倒是聽明白了,這位民工大哥叫劉勝利,老家也是蓮澤市城郊農村的,前幾天來這裡跟幾位工友到工地上打工。

  可是連續三年打工都要不出錢來,而且還有兩位工友還在老家得了重病,急需要錢看病。

  劉勝利是帶工的工長,眼看還是要不出錢來,情急之下他就爬到那個老闆工地的塔吊上要跳下來,老闆害怕事情鬧大,終於答應給錢了。

  可沒想到,這個老闆都損到家了,就是不轉帳,一共欠了七八個工友三年共一百零一萬多的工資,他也沒轉帳,專門給的現金。紙幣是從十塊到二十再到五十、一百全都有,共一百萬,再加上一萬塊錢的鋼蹦子!

  結果光是這一萬塊的鋼蹦子就一百二三十斤,再加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紙幣加在一起也有將近五十斤,沒把這位大哥給累死。

  「那你存銀行去多好啊,何必這麼抱著走呢?」霍海有些好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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