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一盤好大的棋
「沒事兒，誤會解釋開就好了，都沒什麼大不了的」，霍海大度地揮手。
「那，你不記恨我？」秦歌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這麼問是不是因為署長是我師姐？」霍海促狹地問道。
「當然不是，我，我不是那樣的人」，秦歌的臉孔一下漲得通紅，如一個被冤枉了的孩子，無比較真地道。
「哈哈，逗你玩兒呢，好啦，沒什麼恨不恨的，你也是秉公執法，況且一切錯不在你，都只是巧合罷了，你頂多算是被人利用，安啦，以後再見面，還是好朋友。再見啦，秦處長」，霍海向她搖了搖手，轉身而去，只留下秦歌怔然的眼神。
「他，他是一個，怎樣的男人？」秦歌喃喃地問道。
寬敞的辦公室里，卓戰望著對面的霍海，眼神複雜，自從霍海進了屋子簡單地跟他打聲招呼之後，卓戰就一直沒有再說話，而是盯著他看個不停，像是他臉上長出一朵花來。
「卓盟主，您這麼看著我，讓我心理壓力很大呀……」，霍海輕咳了一聲，小意地道。
「梁署長，真的是你的師姐？」卓戰盯著他，緩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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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霍海小意地回答道，他就知道卓戰肯定要問這個，正好他也要跟卓戰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小兔崽子，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害得老子為了替你出這個頭，險些跟監察署大幹了一場？」卓戰一把就揪住了霍海的脖領子怒子吼道，憤怒的唾沫星子飛了他一臉。
「盟主，您甭激動，說實話，我也是才知道她是我大師姐的……」霍海苦著臉道。
然後，趁著卓戰還沒發威，他趕緊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卓戰這才半信半疑地望著他，「真的？」
「真的真的，比珍珠還真呢」，霍海就差指天劃地的發誓了。
「這還差不多。以後，有了你這位恐怖的大師姐，你都可以橫著走了」，卓戰這才鬆開了他的衣領子，哼了一聲道。
「有您在我就可以橫著走了，用不著她」，霍海嘿嘿一笑。
「少特麼拍老子的馬屁」，卓戰罵道，可話雖如此說，心情明顯舒坦了不少。
「卓盟主，我聽說，斯拉夫西盟公主薇薇安好像也來到咱們東協了？」霍海言歸正傳，試探地問道。
「來了，就是想看看你這位未來的夫婿。對了，你們應該還沒見過面吧？要不要我引見一下，加深感情？」卓戰斜眼望著他。
「您能不在這裡逗我嗎？」霍海狂翻白眼兒。
「我可沒逗你，而是在跟你說正事呢。這件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卓戰正正顏色問道。
「不怎麼樣」，霍海心裡頭有氣，哼了一聲道。
「少扯這些沒用的，這一次薇薇安考察結束後，一旦她做出決定，真覺得看中你了，羅傑必定會來向你提親。到時候，你就算不怎麼樣也得怎麼樣，沒有一個合理的回覆，你以為羅傑會放過你？」卓戰哼了一聲，提醒他道。
「我不答應他還能把我綁去啊？」霍海氣壞了，怎麼感覺自己的命運像是握在別人的手裡呢？
「你以為羅傑什麼事情干不出來？到時候如果他真綁你，我可未必能攔住。除非你請你大師姐出馬」，卓戰聳聳肩膀道。
「搞了半天你這是在撇清責任甩包袱哪？」霍海恍然大悟。
「這沒辦法，誰讓你有這麼硬的靠山嘛」，卓戰似笑非笑地望著他道。
「算了，這事兒以後再說吧」，霍海搖了搖頭，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來，趕緊問道，「對了，前些日子刺殺我和衣影兒的人，倒底是誰？您查出來了嗎？」
誰知道卓戰卻搖了搖頭，「不知道」。
「您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啊？」霍海皺起了眉頭，覺得很是不爽。
自己為東協做了這麼大的貢獻，險些搭上一條小命，怎麼連是誰想殺自己這個問題都問不出來呢？
無論是衣影兒還是卓戰，根本就是知道，卻都不肯說，讓他十分惱火。
「小海，有些事情，暫時你還不能知道，或許，等你以後達到了更高的高度，不用我們說，你自然就知道是什麼原因了」，卓戰嘆了口氣道。
他這一句「我們」，也讓霍海心頭有些恍然，應該是卓戰已經猜到了霍海肯定也向梁茹或是誰求解而沒有得到回覆的事情，所以他更清楚為什麼不能告訴霍海。
「看起來，就算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也得人往高處走啊」，霍海聳聳肩膀。
「其實，好奇心始終是人類不斷向前的源動力」，卓戰微微一笑道，不過笑得很是神秘。
「告辭」，霍海一拱手，頭也不回地走了，懶得在這裡陪一個老頭兒打啞謎。
「這個有脾氣的臭小子」，卓戰望著他的背影兒罵道，不過，倒是很對他的胃口。
「我說過，他很有培養價值的，現在你應該信了吧？」一個清脆嬌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卓戰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衣影兒。
「信是信了，不過，越是這樣的人，身上越是有著諸多的不確定性因素啊」，卓戰揉了揉眉心道，「況且，這樣一次次地用他去做試探，不太好吧？」
「你以為我想啊？可我姐說了，你們要是想達成自己的目標，就必須要有人去冒險……」衣影兒嘆息道。
「梁署長，也終於認可這個計劃？」卓戰驚喜交加地道。
「當然是這樣了，要不然，她今天能連沈天罡那老頭兒的面子都不給，假意要出手幹掉沈烈麼？還不是為了讓你這老頭兒能夠出頭裝模做樣一下，迷惑迷惑那些人？」衣影兒撇嘴道。
「這是不假」，卓戰眉開眼笑。
不過，若是霍海知道這件事情居然是有「預謀」的，怕是要直接氣死過去了。
「唉，就是那小子，怕是以後要為我們這一次次的冒險而承擔風險了」，衣影兒嘆氣道。
「一盤棋，終究要有棋手和棋子」，卓戰也嘆了口氣。
「我就搞不懂了，你們這些大人物為什麼這樣喜歡下棋呢？」衣影兒不停地嘆氣。
「因為不下棋就會成為棋子，甚至連成為棋子的資格都沒有，最後在旁觀中被毀滅」，卓戰嘆氣的聲音比她還大，衣影兒只能不嘆了。
「隨你們便吧，反正，霍海要是出事了，我把你鬍子都揪光」，衣影兒表情兇狠了起來。
「小姑奶奶，這事兒我只能盡力，可我無法完全保證啊」，卓戰的一張老臉抽了起來，顯然拿衣影兒也沒辦法。
「你必須保證」，衣影兒眼神更凶，像頭小野貓。
「好好好」，卓戰只得無奈地答應下來，趕緊轉換話題，「我得到消息，高台桌也向霍海出手了？」
說到這裡，他神色凝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