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六章 欺辱


  唐曲將宋宗引出了屋子,搏鬥了一番,便聽院門前傳來一聲聲急切的呼喚聲:「小曲!人救下了沒?這宅子外頭有人帶著一大批軍兵趕過來了,似正在與宅子外的士兵搏殺...我們需快走了!不可暴露身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宋宗亦毫無例外的聽見了外頭的呼喚聲,遂冷眸一笑道:「原來不是寧南憂的人!讓我來瞧瞧還有什麼人要將我宋宗逼入死境!」

  他一邊說著,一邊奪著院門而出。

  唐曲下意識的放棄了屋中的姑娘,奔向院子外,一劍打掉了宋宗的刀,護在了他家公子面前。宋宗發著狂就要衝上來。

  唐曲便立即推著木輪小椅,朝著他們潛進來的地方迅速撤離。

  他跑得快,宋宗沒追幾步,便已經見他從側邊的木門裡跑了出去。

  聽著外頭轟隆隆的廝打聲,宋宗定住腳步,又繼續返回了院子,衝到了屋子裡。

  

  江呈佳正拉扯著衣服欲往外跑,還沒出屋門,便又見宋宗歸返,心中的絕望油然而生。

  宋宗再次暴烈的將她仍在床上。

  三番五次的撞擊,已使得江呈佳沒有了任何掙扎的力氣,她死死護著肚子,周身上下全是青紫的紅痕與傷口。她的粉色外袍早就被扯得細碎,中衣與內衣也幾乎失去了遮掩的作用,雪白猶如凝脂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令宋宗更為眼紅起來。

  見她沒了力氣掙扎,宋宗淫笑道:「江氏!今日無人再會來救你了!你必然是我的!帶我好好享受後,便拉著你一起下黃泉!」

  他在江呈佳的脖間胸口處瘋狂的吻了起來。

  而他身下的女子已經扛不住了,始終忍著未曾落淚的她,終於哭喊了起來,嘴中不斷叫著:「你滾開!不要碰我!」

  她繼續掙扎著,哪怕全身沒了力氣,也還在掙扎。

  直到騎在她身上的男子突然僵直,瞪著一雙銅鈴眼死死盯著身下的她;直到他胸膛的熱血撲到了江呈佳的臉上;直到他被人一劍挑到了床下,江呈佳才漸漸停止哭喊聲,整個人迅速從床榻上坐起,然後將被褥裹在了自己身上,縮在角落裡瘋狂顫慄起來。

  寧南憂此刻站在床前,面色鐵青蒼白的看著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女子,心頭便如刀割般裂痛。

  他小心翼翼的跪在榻上,一步步朝江呈佳靠近,輕聲細語道:「阿蘿...莫怕,我來了...我來了。」

  江呈佳顫抖的厲害,惶恐的抬起眼朝寧南憂看去,一雙睜得通紅的眸子此刻浸滿了淚水。

  她閉著嘴巴,使勁兒地往角落裡躲。

  寧南憂見狀,身軀不由一震,面露懊惱之意,停在了她的一米之外。

  江呈佳從未像今日這樣害怕過,絕望過。這種絕望與她從前得知覆泱的凡身逝世時不同,這是一種印在她心中無力抗爭的絕望。

  她真的害怕,害怕自己再一次失去一個孩子,害怕自己日後以殘缺不潔之身面對覆泱。

  她只覺得脖子上,臉上的血跡無比的噁心。

  她企圖將自己臉上的血跡與脖子間宋宗留下的唾液抹去,卻越抹越覺得噁心。

  寧南憂看著她忽然攥著被角在自己身上猛烈地擦起來,便慌張道:「阿蘿...阿蘿,你怎麼了?」

  江呈佳有些失控地瞪著她,整個嘴唇都在不斷的顫抖,她縱起身,跪在寧南憂面前,有些癲狂道:「水...我要水!我要沐浴!沐浴!沐浴....」

  寧南憂從未見她如此失去理智,無措痛苦的模樣,便急忙道:「好!好!我讓人煮水備湯池!」

  他衝出屋子對著外頭清理院落的葉榛吼道:「葉榛,快去打水,燒水,找桶!」

  葉榛得令,急忙衝出院子去尋木桶。

  寧南憂回到屋子裡,繼續趴在榻邊,溫柔道:「很快...很快,水很快便來了...阿蘿,你放心,我在這裡,我不會走的。」

  江呈佳盯著他,眼淚便如泉涌般冒出來。

  她看著自己如此狼狽不堪,看著寧南憂的臉,有些崩潰。她縮在角落裡默默哭著,不敢哭出聲,整個人拼命地顫抖。

  看她如此模樣,寧南憂只覺痛徹心扉。

  他站起身,拎著早已死了的宋宗,拖出了門外,然後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

  季先之剛處理完外頭的事朝這個屋子奔來,與他一起跟過來的還有千珊。

  兩人一入院子,便瞧見已死透了的宋宗瞪著雙眼,張著嘴,口鼻間留著血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季先之大驚道:「主公...這是怎麼回事?宋宗...死了。」

  寧南憂一直盯著宋宗,手中握著的劍蠢蠢欲動。

  他那雙眸子瞪得快要裂開,通紅著,滿眼皆是憤恨與不可抑制的怒氣。

  季先之還未繼續問話,寧南憂便拿著手中的劍瘋狂朝宋宗身上砍去。

  門口的兩人大驚,急忙上前阻攔。

  季先之瞧著他如此模樣,有些懼怕道:「主公...這是怎麼了?怎麼了?」

  他攔不住寧南憂,千珊亦不敢靠近此刻這個渾身上下散著濃濃暴戾殺意的男子,眼睜睜瞧著他在宋宗身上刺入了數劍。

  這便仿佛是他的一陣怒意宣洩。寧南憂因與廣信城防軍搏鬥廝殺,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片刻後,便精疲力竭的跪倒在門前。

  季先之連忙蹲下身,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寧南憂

  仿佛是愧疚與懊惱,仿佛自責與痛苦。寧南憂垂著頭,心口忍不住的疼,只要想到江呈佳方才的模樣,便滿心愧疚與心傷。

  若不是他,或許江呈佳便不會遭受如今這樣痛苦。

  若不是他大意,若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訴自己,江呈佳騙了他,她怎會遭受著一切。

  千珊試探性的在一旁問道:「主公....究竟發生了什麼?女君呢?女君在何處?主公可有尋到女君?」

  她此刻最心急江呈佳的狀況,也顧不得寧南憂此刻多麼疲累,焦急的詢問道。

  寧南憂看向她,有氣無力道:「她在屋裡。」

  千珊遂抬頭望向緊閉的屋子,下一刻,立即奪門而入。

  寧南憂支撐著自己,盯著地上宋宗那具早就被他砍的面目全非的屍體,森寒陰冷道:「季叔,我要你,立即備刑!我要他五馬分屍!」

  季先之雖不知具體發生了什麼,可瞧著寧南憂這樣失控,又見江呈佳在屋中,再看宋宗衣衫不整,裸起胸膛與雙腿的樣子,便知大概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即刻點了點頭道:「喏...老奴這就去辦。」

  正當他要走,寧南憂又拉住他道:「數日之前...那群刺殺我的死士與水閣人...是否還留有活口?」

  季先之點點頭道:「是...」

  寧南憂喘著息道:「去...將他們押入刑室,仔細審問,並查來往蹤跡。」

  季先之面露無奈道:「主公...不是...斷定是女君所為?」

  方才他闖入屋中,宋宗趴在江呈佳身上蠕動的畫面始終在寧南憂腦海中揮之不去。他聽不清季先之講了什麼,只是失控吼道:「快去!」

  季先之被他嚇了一跳,急忙點了點頭道:「老奴這就去。」

  寧南憂無力地坐在地上,瞧著季先之將宋宗的屍體拖出了院子。

  一條鮮紅有弧度的血跡便在泥地上留了下來。

  千珊入了屋子,第一眼便瞧見江呈佳嘴角臉頰帶著傷,哆哆嗦嗦躲在角落裡的樣子,立即飛奔過去,慌張道:「姑...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江呈佳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刻抬頭望去,瞧見千珊坐在床頭,便失聲哭道:「千珊?千珊....千珊!」

  她連著喚了好幾聲,裹著被子朝千珊撲去。

  千珊展開雙臂有些無措地保住了她,抱著她始終顫慄的身子焦急地問道:「怎麼了?到底怎麼了?」

  被褥從江呈佳的肩頭滑了下來,千珊瞧見了她滿身的青紫傷痕以及被褥上印出的血跡,胸口登時便如萬箭穿心般的痛起來。

  「誰幹的...誰?」千珊顫著聲詢問道,其中包含著一股無可抑止的怒。

  江呈佳搖搖頭,掉著眼淚,靠在她的肩頭道:「沒有誰...沒誰...不要提了,千珊...」

  千珊不甘心繼續問道:「是不是宋宗?姑娘...你告訴我,是不是宋宗!?」

  江呈佳捂著耳朵,唇色發白痛苦道:「不要問了,千珊,不要問了。」

  千珊見她這般,眼淚便唰唰唰掉了下來。她把驚恐的江呈佳抱入懷中,酸著鼻子安慰道:「好...好...奴婢不問了。」

  可她此刻已經清楚,此事就是宋宗所為,否則寧南憂不會那樣失控的砍殺宋宗的屍體。

  宋宗此人!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千珊攥起拳頭,雙眼也通紅起來。

  少頃,葉榛燒了熱水,找了大木桶,又尋了個密封性較好的屋子,便匆匆來小院裡喚寧南憂。

  「主公...水備好了。」

  聽到葉榛這一聲喚。

  方才還失魂落魄的寧南憂此刻匆忙站起,急忙奔入房中,小心靠到千珊與江呈佳身邊道:「阿蘿...水備下了...我抱你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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