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二】囚籠軟禁
她沒有想到,淮王后竟然敢當眾誣陷睿王妃與年醫師有染,還是趁著王妃病重之時
華七聽著那荒誕的故事,滿眼懵然的看向華歲,愣愣的說道:「阿歲?王妃她怎麼可能與年醫師?」
華歲氣惱至極:「沒想到,王后下毒不成,竟用如此下流的手段,將年醫師與王妃帶走了!」
華七雖然聽著小婢女們說了一嘴,但心裡也清楚,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王后故意栽贓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她慌張無措,心中焦急道:「這該如何是好?王妃被帶走了,我們還進落庭軒做什麼?快些出去找人幫忙吧?」
此話說罷,她便著急忙慌的往外沖,誰知這座小院外,早已布滿了淮王后的人。她們才繞過照壁一步,便被人擋了回來,那守門的侍衛惡狠狠的說道:「既然來了?還想從落庭軒中出去麼?!淮王后說了!你們睿王府的人,自今日起不得踏出這個小院半步!否則!格殺勿論!」
華七被那門口的侍衛狠狠的推回去,她踉踉蹌蹌後退幾步,沒有站穩撲通一聲跌了下去,摔在地上磨破了膝蓋。華歲眼見此景,急忙上去扶,氣惱至極的對門口護衛吼道:「仗勢欺人的狗東西!你算什麼排面上的人,也敢傷了我們?若睿王殿下知曉我們在這裡所受的苦,必是要回來尋你們的麻煩的!」
侍衛恥笑道:「睿王?哈哈哈哈。他算什麼殿下?我們代王根本看不上他,若不是顧念一點血緣,他早就被逐出淮國,剔除淮國二公子之稱了!你竟敢在這裡搬出他來威脅我們?你以為我們會怕他麼?」
華歲氣得七竅生煙,一雙眼睛滿是怒火,她極力壓制著自己的脾氣道:「就算睿王殿下不能奈何你們,難道陛下也奈何不了你們麼?!別忘了!我們除了是睿王府的人,更是睿王妃的貼身侍婢!
你們如此對我們,將來東府司主司歸京,必不會善罷甘休!你們以為,陛下到底是會為了淮代王寬恕你們,還是會為了維護江府,降罪於你們?!」
「得了吧!還睿王妃呢?她做出那等不知羞恥之事,與身邊醫師私通,這對姦夫淫婦的傳聞都飛遍京城了!難道你以為陛下會為了這樣的女人,與代王對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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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衛猖狂無比,口中穢語頻出。
華歲瞪大了眼睛,火冒三丈,猛的一下從地上躥起來,衝到侍衛面前罵道:「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我們家王妃不會做這種淫蕩之事!」
侍衛嘲諷哼笑道:「她不會做?誰會做?難道你也會做麼?那你們主僕還真是一丘之貉!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正說著,門口守著的十幾名侍衛都鬨笑起來:「誰說不是啊!」
華歲滿臉通紅,已全然忍不住怒火,就要衝上去同他們打起來。地上坐著的華七及時衝上前去,將她攔住,強行安撫道:「阿歲!你這樣鬧,也無濟於事!淮王后鐵了心要將我們困在這裡,你越是如此,他們只會說出更令人噁心的話!」
華歲嚷嚷著說道:「他們實在欺人太甚!」
誰知門口的侍衛聽到她這一句話,哄鬧的更加起勁了:「我們欺人太甚又怎樣?爾等賤婢還敢反抗麼?淮王后已經交代了,若是誰不聽管教,立刻拖出去打死,且不必回稟代王。若你們再這般不知天高地厚,就等著被抬去亂葬崗餵狗了事吧!」
華歲瞪著雙目,眼眶通紅無比,死死的盯著那說話的人,恨不得立即撲上去,將他整個人撕碎。華七在旁安撫寬慰道:「阿歲,莫要動怒,此刻不是生氣的時候。他們困著咱們,能找各種理由害我們你先冷靜下來,我們慢慢想辦法。」
她說得極輕,不敢讓侍衛聽見,顫著牙根,面色倉惶。
華歲慢慢消了氣,便覺得她說得有些道理,於是點了點頭,便跟著華七轉身入了小院之中。那幾個侍衛還在她們身後罵罵咧咧的說著什麼,華歲便堵住耳朵權當聽不見,肚子裡憋了一股子氣。
待兩姐妹入內,一眼望去,只見從落庭軒外帶來的這些僕婢雜役們正眼巴巴的盯著她們看,似乎在盼取結果。
華歲無奈的嘆了一聲,衝著他們擺擺手道:「諸位,天色已然不早,你們在院中各自挑揀小廂休息吧。今日,我們恐怕是見不到王妃與年醫師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其中一個不明真相的小廝鼓足勇氣小聲問道:「華姑娘,請問方才我們一路上走過來,聽到的那件事可是真的?王妃與年謙醫師有染?」
他問出了諸君心中的疑惑,一院子幾十個人紛紛盯著華歲看。華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責罵道:「外頭的人對我們王妃說三道四也就罷了,怎麼你們也跟著瞎起鬨?這事怎麼可能是真的?年醫師與王妃相識才不到幾日?何來有染之說?那是淮王府的人栽贓陷害!」
眾人這才緩下了緊皺的眉頭,低下了眸子。
華七在旁默默聽了一陣,便道:「問題也問過了,大家都各自收拾一下,回房休息吧。」
說罷,眾人應著她的話,紛紛轉身離去。
華歲仍站在院中,氣得不輕,渾身顫抖著,將牙根咬得嘎嘎作響。
華七見眾人都散去,院子裡只剩下她們兩人時,才敢小聲問道:「王妃與年醫師真的關係?」
眼瞧著自己的親姐姐也這樣問,華歲羞惱至極,一陣無語道:「七姐姐,怎麼連你也懷疑王妃?」
華七神色一窘,滿臉尷尬的說道:「你我畢竟還是大王的侍女,自該為大王考慮,如何能因為王妃待人和善,對我們極好,就不顧大王的恩情?若王妃真的與年醫師有私情,將是一樁極其嚴重的事情。大王在外的名譽就算再差,也不能讓一個外來的女郎毀失了臉面。」
華歲氣憤道:「七姐姐,你渾說些什麼話?王妃與大王的關係,外人不知道,難道你我還不曉得麼?若王妃是這種不知檢點的女郎,大王怎麼可能將我們兩人送到她身邊侍候?若連我們這些貼身伺候的人,都不相信王妃,那她在淮王府中,還能依靠誰?」
華七僵了僵神色,慢慢頷首道:「你說的正是這個理,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懷疑王妃」
華歲氣不過,仍覺得她這樣的思想很是古怪離譜,於是便將睿王妃中毒的事情和盤托出:「你可知?王妃並非重病暈厥,而是被人下毒所害?」
華七聽到此時,當即一驚,滿面愕然道:「什麼?王妃難道不是舊疾復發麼?」
華歲撇撇嘴繼續道:「你在落庭軒外,雖不知我們究竟是什麼情況,但這府里傳說些什麼,你不該一概相信啊?偌大的淮王府,有那淮王后作祟,你以為那些關於王妃的傳言,都是真的麼?什麼舊疾復發,誘至重病,統統都是廢話。王妃她被人下了毒,所下之毒,還是一種極其陰狠少見的江湖秘藥。她險些丟掉一條命去。」
「你可知下毒之人是誰?」
華七越聽越是心驚,聞言她的問題,自然搖搖頭道:「我連王妃中毒之事都不曉得,又怎麼會知曉是誰下的毒。」
華歲深呼一口氣道:「說出來,你千萬別被嚇著。殘害王妃之人,正是黛卿姐姐。」
華七聽得瞠目結舌,整個人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訝異至極。
華歲義憤填膺道:「這個黛卿,虧我將她當作親姐姐,竟然利用我給王妃下毒。」
說罷,她將這毒的使用途徑和藥效一一同華七說起,已然氣得滿臉漲紅,渾身難受。
華七道:「黛卿她怎會如此?這樣的事情,若是讓大王知曉,定會要了她的命。」
華歲即刻道:「如你所言,她明知道這麼做,大王不會放過她,她還是做了。且恐怕因為我昨日與她決裂,她察覺了不對勁,轉頭將此事告知了淮王后,今日那王氏才會帶著薛夫人浩浩蕩蕩的來了廂房這裡鬧了一場,將王妃以私通淫蕩的罪名抓走了。」
華七聽著她的話,簡直覺得自己在做夢。
華歲拉著她,往主廂房旁邊的耳房去了,將這幾日在落庭軒內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同她說了一遍,這使得華七吃驚不已,心口砰砰駭然,亂跳不止。
「那我們如今可該如何是好?」華七愁眉苦臉道:「王妃不知去向,年謙醫師也不知是死是活,光靠我們這一院子的人,如何能斗得過淮王后?她手段向來毒辣非常,十分陰險,弄不好會將我們一起收拾了到那時我們又該怎麼辦?」
「姐姐,你怎麼才面對問題,便已經這樣害怕了?如此這般,可怎麼將王妃救出來?」
華歲有些生氣,惱恨的掃了華七一眼,心底很是不滿。華七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垂下了腦袋,眸子裡黯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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