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震驚,某男子房中吸收金槍
沙琪瑪終究還是走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沒有留在衛然身邊,而是選擇繼續回到莽蒼輪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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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心目中,薛丁格永遠是最好的,衛然不是真的薛丁格。
即使衛然說了一萬個理由,鐵證如山,她內心也拒絕承認。
她只想保存那一份美好的幻想,任何試圖破碎她幻想的行為,她都拒絕接受——即使粉碎她幻想的就是薛丁格本人。
衛然打聽到沙琪瑪的住處,心情複雜的送了一些財物,只願這個天真的小姑娘能過得好一點吧。
扶星辰默默的看著衛然做完這一切,道:「你沒有成為張樂游那樣的人。」
衛然嘆道:「其實和張樂游的事情有所不同,沙琪瑪年紀還小,她甚至沒能看清自己的感情,她想要的不是親密的情人,她缺的其實是父愛,她需要一個成熟強壯穩重滄桑的男人來呵護她。當她看到我的真身時,發現我的真身並不符合這些要求,所以她拒絕接受。」
扶星辰道:「你及時抽身而退,這樣也許對她反而是一件好事。」
衛然點了點頭道:「她值得新的人生和好的人生。」
「回去吧,費將軍的獎賞快下來了。」扶星辰道。
這次大決戰立功的人很多,江華和梁導都有立功,除了衛然功勞最大的當屬葉軒,葉軒被直接提拔為郎將,跟車振平起平座。
修行者聯盟的人都拒絕了官方的封官,各自散去,郭正煌臨走前讚賞了衛然一番,白游尾就真的送給衛然了。
雖然玄星閣和官府走的近,但衛然和梁導也堅決拒絕了封官,他們沒有忘記自己修行者的身份。
至於江華,無法想像他當官的樣子。
雖然拒絕了封官,但是實際的好處衛然可沒忘記。費將軍應許的兵器他可一直惦記著。
費樺沒有廢話,很爽快的送出了金槍。
衛然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間,把門一關即刻吸收金槍,「蓬」的一聲,槍聲如煙花般散開,周圍的能量就像是一條滾滾而來的小河,源源不斷地向衛然的體內湧來,並且有越來越強大的趨勢。
巨大的力量似乎無窮無盡,不斷地湧入他體內,直衝得他血脈賁張,之後便像有生命一般立刻向他的四肢,骨骼中散去,全身的每一塊肌膚,每一段骨骼都流動著一股強大而溫暖的熱流,仿佛每一處毛孔每一個細胞都在活躍的跳動。
好武器!果然不凡!
衛然又驚又喜,雖然有點脹脹的感覺,但是修為一路到達化氣境大圓滿,還在往上升!
能量如跳躍的精靈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在他體內運轉,力量仿佛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江河之水一般奔騰洶湧。
最終,衛然的情況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按真氣總數和密度來看,他已經達到了凝神境的水平,但境界卻沒有跨過那一條線。
用現代的表達可能更容易懂:衛然的「經驗值」已經攢滿了,達到了凝神境的要求,但是偏偏不升級!
沒到凝神境,就不能御劍飛行,衛然有些不心甘,但是回頭想想,之前從化氣境中階到高階,可是吸收了八把武器,此時一把武器就從高階越過大圓滿,直接達到凝神境的水平,已經是很厲害了。
這一把能抵二十把!
如此一想,衛然就知足了,卡住就讓它卡一會兒吧,凝神鍛筋丹也不急著用。
還有一個謎團衛然一直沒能解開,那就是從蠻王身上順手牽羊拿到的那個袋子。
袋子裡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金屬小獸,雖是金色卻不發亮,可以說是暗金色。入手沉甸甸的,但是一捏就知道不是金子,金子的延展性很好,而手中金屬小獸堅固異常,僅僅是擁有類似金子的顏色而已。
連見多識廣的江華都說不出這是什麼寶貝。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衛然找到扶星辰,可惜扶星辰也說不出什麼名堂。
衛然有些後悔:郭正煌昨天在武陵的時候,我忘記問他了,今天郭正煌回蜀山了,我找誰問去。
扶星辰道:「衛然,這次你代我潛入莽蒼輪山刺殺蠻王,我很感激,所以為你準備了一份謝禮。」
衛然搖手道:「不用不用,我以身犯險不只一個原因,你不必太在意。」
扶星辰道:「但凡含有那麼一絲幫我的原因,我就得感謝,否則心心念念,覺也睡不好——你該不會盼著我睡不好吧?」
說實話,衛然是不願接受扶星辰的謝禮的。因為戰爭已經結束了,很快就面臨與扶星辰的分別,能留個人情留個念想也是好的。
但是扶星辰話說到這份上,衛然只能接受。
「你說說是什麼謝禮。」
扶星辰道:「你此次立下奇功,黃巾畫卷功不可沒,但你離凝神境已經不遠,在凝神境的戰鬥中,黃巾畫卷的威力可能有所欠缺,我替你找到南山畫聖展遲展老爺子,請他給你強化一下黃巾畫卷,你看如何?」
衛然有些吃驚:「你竟能請動南山畫聖?」
扶星辰道:「我沒那麼大面子,我爺爺和南山畫聖有些交情,所以我不過是動用長輩關係罷了。」
衛然道:「既然你決意要還我人情,那就請你替我升級黃巾畫卷吧。」
反正軍中已無實務,兩人即刻啟程,前往桂陽郡拜訪南山畫聖。
兩人邊走邊聊,衛然突然想起沙蒙多的事情,便問扶星辰沙蒙多的結局。
據扶星辰說,沙蒙多死了。是被蠻族的人殺死的,蠻族的人怕軍方拿沙蒙多做活體研究,索性將其殺死,讓其免於折磨。反正新蠻王也不會反對。
一路山水迤邐,兩人登上高山,來到一處山居,那就是南山畫聖的住所。
那山居環境幽雅,殘雪青松,確是好一處隱居的靜謐之處。
扶星辰拿著畫卷,正欲找童子通報,忽然看見屋檐下有另一個人候著,她的臉色變了。
因為南山畫聖有規定,每天只畫一幅畫。
那個來搶名額的人,身穿盔甲是個將軍。
對於將軍求畫,衛然並不感到意外。比如江華,他繪畫是藝術追求,而南山畫聖,他的繪畫既有藝術追求,又有戰鬥訴求。
比如衛然的黃巾畫卷,就是為了增加戰鬥力,而不是為了審美。
最大的問題是,名額只有一個,到底誰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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