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彥宏非常著急想去現場,但此時想走已不可能,丁琪告訴他:「董事長要請吃飯,你必須參加。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彥宏心想:董事長請吃飯和我有什麼關係呢?要是你們公司員工聚餐,我蹭一杯酒喝倒也無妨,什麼名目都不知道,我去合適嗎?還用命令的口氣。

  但彥宏仔細一想:「既然幹了人家的工程,甲方就是上帝,別說吃飯,就是無償幹活兒也得受著,還是忍為上,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在此期間,丁琪曾經兩次來到彥宏的身邊,噓寒問暖,倒很是親近,還和彥宏說了不少體己的話。

  原來,閆秀的父母並不是原配夫妻,只有閆秀和閆立青是大老闆的親生兒女,閆立平屬於帶來的。

  因閆立青性格莽撞,公司的大權無法交由他全權管理,相反閆立平性格穩重卻當了公司的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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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大老闆閆秀的爸爸,很少露面兒,對外界都交由閆立青掌管,公司上端由閆立平負責。

  閆秀還小,一直讀書,但她的位置卻是重中之重,在三個孩子當中,最受寵愛的就是閆秀。

  丁琪是閆立青的老婆,擁有實權在手,閆立青在外面經常出現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都作為把柄握在丁琪的手裡,這樣一來,她說往東,閆立青不敢往西,否則就會遭到制裁。

  丁琪和閆秀非常要好,因為閆秀從來不多管閒事,少言寡語。

  但只要她提任何要求,所有人都得照辦,沒有人敢在她的身上打半點折扣,因為動了她的奶酪就等於動了太上皇的奶酪,除非這個人活的不耐煩了,才敢去招惹閆秀。

  彥宏從丁琪的嘴裡得到了這麼多消息,也感到膽戰心驚,這些話有很多都是見不得光的事情,應該背著外人。

  自己和丁琪只有一面之緣,為什麼丁琪要和自己談這些呢?

  通過兩次近距離面談,彥宏才真正去細緻的審視這個女人。

  丁琪雖然體型稍胖,但一張臉很是漂亮,個頭適中,雙眼皮面色白皙,兩道彎眉,看上去顯得很和善,說話也不是很刻薄,溫文爾雅,但從另一個角度看,這個女人很是幹練,處事果斷。

  她有著橫草不過的精明,反應快如閃電,逢事舉一反三。

  彥宏憑感覺認為,和這個女人打交道,凡事別想隱瞞她,她有著一雙透視的眼睛和敏銳的思維,能夠在瞬間看穿你的心。

  足足等了一個小時,閆立平和這位招商辦的李部長才談話結束,送走客人以後,飯局開始了。

  大家上車直奔酒店,都是豪車自不必說,來到酒店彥宏也沒有感到驚奇,可是一進包房卻把彥宏嚇了一跳。

  樂隊,司儀,場面熱烈非凡。

  彥宏心想:「這是想唱歌兒還是想吃飯?難道還有別人嗎?一共也沒有幾個人,搞這麼大的場面意在何為呢?」

  最關鍵一點是,直到此時此刻一直沒有見到閆秀,所有人都和自己說過:閆秀的重要性,可今天這個場面應該有她一席之地,為何不見人影呢?

  雖然心中帶著許多疑問,彥宏還是神態自若,在一個角落裡喝茶,靜觀其變。

  終於見到丁琪的電話響起,閆秀和閆立青步入大廳,司儀引路,很是氣派。

  飯局正式開始了,令彥宏沒有想到的是,今天這個飯局彥宏雖然算不上是主要客人,但有他的顯赫位置。

  正位:閆立平,左側閆秀和彥宏,右側閆立青丁琪,閆立平帶來的幾位高管環列對面,依次排開。

  整個過程樂隊不停,禮儀森嚴,彥宏心想:「飯局我見多了,但今天這個場面還是第一次,吃個飯還敲鑼打鼓的。」

  彥宏今天是心無旁騖,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完全不顧過多的禮儀,無拘無束,心想:「跟我無關,不是我要來的,是你們逼我來的。」

  本來一看到閆立青就感覺彆扭的彥宏,忽然發現自進屋以來,態度大變,對彥宏是格外親近,和往常有著天壤之別,往日的傲慢蹤影全無,還頻頻向彥宏敬酒,客氣之情如同久別重逢的老戰友。

  彥宏心想:「變化如此之大,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呢?」

  在司儀的主持下,幾個主要人物還在席間講了幾次話,每次都提到彥宏,尤其是閆立青,竟然直接稱彥宏是閆秀的「朋友」,這令彥宏有些難以接受了,幾次想當面澄清,又恐莽撞造次失了禮儀丟面子,強壓火氣沒有爆發。

  坐在彥宏身邊的閆秀看的一清二楚,眼看著彥宏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這樣下去,不醉才怪呢,她趕忙找個藉口,將彥宏帶出包房。

  兩個人來到另一個房間坐下,服務生上茶,開始了二人詳談。

  彥宏借著酒勁兒,直截了當的問閆秀:「今天這個場面是不是你的特意安排?」

  閆秀沒有說話,直接把手機掏了出來遞給彥宏說道:「我整整一天,一個電話都沒打,剛才我二哥去找我,才知道要來這裡吃飯,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閆秀感到有些委屈,很急切的辯解著,「我感覺你不會喜歡這樣的場合,其實我也非常討厭這種環境,可大哥總也不來,如果我不出來顯得很生分。」

  聽到這話彥宏心想:「看來是自己錯怪了閆秀,真是不應該,冷靜,還需要冷靜。」

  閆秀接著說道:「今晚我二哥心情不太好,分局傳喚了他,說他設地下賭局,這怎麼可能呢,他從來沒有去過那個地下室,再說他從來也不玩兒麻將,這些人真是無中生有。」

  話一出口,彥宏的心猛然一顫,他馬上聯繫到智斌臨走時對自己的提醒,她曾經提到過閆立青的事情,難道是智斌?

  彥宏想到這裡趕忙岔開了話題問道:「那天你們設了一個假賭局,是智斌找的你嗎?」

  閆秀說道:「是的,她和喬麗一起去找的我,其實我給你拿錢去玩兒麻將,目的很簡單,就是希望你高興,沒有想害你去賭博。」

  彥宏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不要多想,我輸錢和你沒有關係的。」

  彥宏雖然喝了點酒,但是心理意識非常的清醒,他斜眼看了看閆秀,忽然說道:「今晚用我陪你嗎?」

  閆秀低頭想了想輕聲說道:「還是不要吧,你喝了酒,一會兒我讓司機送你回去,早點休息吧。」

  彥宏沒有和其他人告別,直接被送回了家裡,一進屋便問智斌:「閆立青的事情是你舉報了嗎?」

  智斌斜視一眼彥宏,沒有答話,靜靜的看著他。

  彥宏接著說道:「調查清楚了再做好不好?閆立青根本不賭,這件事和他沒有關係的,可別無中生有,誣告也是犯罪。」

  智斌聽到這裡還是一言不發,臉上忽然現出一絲很無奈的笑容。

  彥宏見此繼續說道:「閆秀也沒你想像的那麼複雜,不瞞你說,今晚我已經試探過了,她的想法其實很單純,都是有些人矯枉過正,胡亂猜疑。」

  「夠了!你說夠了沒有!」智斌啪的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震得水花四濺,茶杯差一點掉在地上。

  智斌怒目圓睜,大聲說道:「閆立青的問題非常嚴重,他不但設賭局,還對去賭博的人下迷魂藥,這些你知道嗎?我去分局的時候才知道,他早已被立案偵查了!」

  「閆秀簡單?她簡單在哪裡?不要被她的表面清高所蒙蔽,你知道她帶你去那個小院是怎麼回事嗎?真是她二姨家嗎?都是她花錢租下的,所有人都是她雇來的。」

  「說的再嚴重一點,她幾乎對你布下了天羅地網,而你卻一直蒙在鼓裡。」

  彥宏聽到這裡,一屁股坐了下來,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兩個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當中,過了好一陣,智斌輕聲對彥宏說道:「彥宏,我今晚不應該對你發脾氣,可是我真的替你擔心,你太善良,又總是以自己的善良去衡量別人,長此以往會吃大虧的。」

  「沒錯,即便閆立青私設賭局也不屬於惡性犯罪,但是,對人下藥呢,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假設當時對你也實施了這種犯罪,你的冤屈又有誰替你去申辯呢?」

  「假如他不知收斂,繼續這種罪惡,其他受害人會怎樣呢?可能比你還要慘。

  現在他披著投資人的外衣,會對他進行教育提醒,當然這不是我們考慮的範圍。

  但我不會輕易放過他,除非他從此徹底罷手。」

  「我讓你繼續接觸閆秀,是不希望你有太沉重的壓力,假如你與閆秀一刀兩斷,你馬上就會看清她的真面目,不相信你可以試一試。」

  彥宏抬起頭來深情的望著智斌,輕聲說道:「別說了阿肥,都怪我想事太簡單,以後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回到屋裡,他躺在床上又失眠了,心想:「阿肥就是這樣,我在外面占了便宜可以,吃了虧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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