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糾結不斷,敵友難分辨


  彥宏跟隨閆立青和丁琪的車,來到永嘉大酒店,停車後,彥宏急忙給鄭淑麗打電話,無法接通。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無奈只得和二人一起進入包房,彥宏非常著急想見到鄭淑麗,有太多事情應該和她商議後再做決定。

  丁琪看出了彥宏的心思,笑著說道:「今天是鄭淑麗做東,馬上就來,放心吧。」

  彥宏一聽鄭淑麗做東,緊張的心稍稍放鬆下來。

  

  時間不大,鄭淑麗匆匆趕到,手裡提著一罈子酒:這壇酒,已經下窖整整十五年了,今天拿出來嘗嘗!

  鄭淑麗面帶微笑將酒放在桌子上。

  丁琪笑著對鄭淑麗說道:「你再不來,彥宏快急哭了。」

  彥宏聽到這裡,臉紅紅的低下了頭。

  鄭淑麗笑道:「看來我沒白認識這個好兄弟。」

  菜上齊了,閆立青說道:「酒後不談工作,現在我把下一步的計劃說一下:前期先開四棟樓,你們倆一人干兩棟,活兒交給你們了,可別打我的臉。」

  丁琪接著說道:「你們倆的關係又挺好,在一起干,相互有個照應,我們在管理上也省心,明天開始建工人宿舍,彥宏正好現場有瓦工,就讓他做吧。」

  鄭淑麗說道:「這個安排合理,彥宏雖然歲數小,但是人很仗義,通過幾件事,大家都看得很清楚,不用我多說,一句話:合作愉快!」

  彥宏和鄭淑麗同時舉杯:先敬二位領導一杯!

  第一次在一起喝酒,誰都沒有想到,丁琪的酒量可不一般,三杯酒下肚兒,一點兒反應都看不出來,彥宏心裡很是敬佩。

  今天鄭淑麗帶來的藏酒,確實好喝,閆立青和丁琪可真是放開了喝,一開始彥宏還有些矜持,後來,乾脆來者不拒,酒到杯乾,喝得是熱火朝天。

  幾杯酒下肚兒以後,閆立青臉色泛紅,忽然打開了話匣子:「方彥宏,你小子我一開始真沒瞧得起你,但後來一看,你還挺仗義。」

  「實話告訴你:如果今天在辦公室,你敢直接和我定下這個活兒,不考慮鄭淑麗的話,今天這個項目你干不上了你!」

  「低調,做人要低調!」閆立青當著大夥的面兒,似乎說出了心裡話。

  彥宏聽到這裡,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雖然他也是幾杯酒下肚兒,但是,意識非常的清醒。

  和丁琪第一次見面,她便提醒自己:要低調,可見,這也是真理。

  從一開始到現在,自己始終把鄭淑麗擺在了前頭,這種做法是正確無誤的。

  然而,自從閆立青說完這番話以後,直到散去的那一刻,再也沒有見到鄭淑麗一個笑臉兒。

  另外一個重大的變化就是:閆立青講完話以後,丁琪再也沒有和彥宏說一句話。

  當然,這個變化彥宏並沒有察覺到,鄭淑麗卻看得非常清楚。

  彥宏找了代駕把自己送回家,智斌上前一看,彥宏滿身的酒氣,知道喝了不少,趕忙為他沏了一杯蜂蜜水放在了眼前。

  彥宏很是興奮,和智斌談了喝酒及承包了兩棟樓的事情。

  智斌一聽,忽然眉頭緊鎖:「彥宏,又包了兩棟樓,運作資金夠嗎?」

  「你要知道,咱們現在手裡已經沒有錢了呀」智斌一臉焦急的樣子。

  彥宏說道:「膽小不得將軍做,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想過了,大型工具幾乎不用花錢,公司現有的夠用,最多修理一下用不多少錢。」

  「前期用料主要是模板,先從各個工地籌集些碎料舊料,先用著,基礎部分不需要新料,剩下就是開工前的啟動,還需要點資金,能解決,基礎完工需要一個月,那時候挖掘機賺回的工程款差不多也到帳了,問題就解決了。」

  這番話被坐在屋裡的趙玉珍聽得清清楚楚,趙玉珍激動得滿含熱淚從屋裡走了出來。

  「彥宏,我的好兒子,你終於長大了!」趙玉珍溫情的望著彥宏,激動的說出了這番話。

  她回過頭來,對智斌說道:「剛才彥宏所說的合情合理,符合實際,可行!」

  彥宏深情的看著母親,心中感到非常的溫暖。

  趙玉珍接著對智斌說道:「明天,你就到現場安排工人,儘快修理設備,整理工具,全力以赴為彥宏的新工地做好準備工作。」

  彥宏感覺很累了,早早就回屋躺下了,但是卻久久難以入眠。

  雖然剛才和智斌說的頭頭是道,顯得很輕鬆,可實際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只是不想讓智斌平添煩惱,他決定自己去扛起所有的重擔。

  趙玉珍把智斌叫到自己的房間,拿出一張卡交給智斌說道:「這個項目彥宏好像也不是很熟,不要讓他再去東挪西借,免得再惹出麻煩來。」

  智斌說道:「媽,暫時還不需要,再說我還有工資和軍帖補助,如果彥宏需要我會去取。」

  趙玉珍說道:「那個錢不要動用,甚至不要去想,我趙玉珍經營了這麼多年的公司,還不至於連這點能力都沒有。」

  看到趙玉珍堅定的神態,智斌的心裡也一下子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第二天一早,彥宏醒來,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他忽然感覺到自己忘掉了一個很重要的款項:預付保證金!

  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根據工程投入的人力分析,最低需要一百萬,可這筆錢要從哪裡來呢?

  想到這裡,彥宏的心立刻感到惶恐不安,無盡的焦灼壓抑心頭。

  他連早飯都沒吃,駕車去了工地現場。

  此時的他心中在想:「在家也是犯愁,在外也是犯愁,不如一個人面對大海,心路反而寬闊一些。」

  無數隻海鷗,時而盤旋上空,時而向下俯衝,不時發出悅耳的鳴叫聲。

  彥宏陶醉其中僅僅不到三分鐘,電話又來了。

  他本以為是鄭淑麗或者司機打來的,沒想到卻是丁琪。

  「早上好!」丁琪的問候,聲音非常的柔美,彥宏也回了一句:「早上好。」

  彥宏感到很納悶:「她怎麼會這麼早起床?又這麼早打電話給自己?這個點兒不應該是她起床的時間呀。」

  本來是在心裡想的事情,沒想到一著急竟然隨口說了出來:「這麼早打電話,閆總也起床了嗎?」

  「閆總?閆總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正摟著哪個美人兒,遊蕩在夢鄉呢!」彥宏明顯能夠感覺出丁琪那無奈又夾雜憤恨的表情。

  他非常後悔,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句話呢,可話已出口,又怎能收回。

  他趕忙說了一句:「對不起啊,我隨便問一句。」

  丁琪笑道:「沒什麼對不起的,分居快一年了。」

  彥宏趕忙藉機岔開了話題:「您找我有事嗎?」

  丁琪說道:「把昨天你上交的帳,再重新整理一下,太少了!」

  這個我沒法給你添,得你自己提出來,我同意然後簽個字就完了。

  彥宏一聽,心裡非常高興:想不到竟然是嫌自己報少了。

  彥宏以為沒事了,想掛斷電話,可丁琪忽然說道:「你的兩棟樓,好好準備著,別出了差頭,鄭淑麗那邊我不會管的,閆立青也不會管,他們沒有那麼厚的交情。」

  「你也不要太老實了,太實在了就是傻,而人老是辦傻事,神仙也幫不了你。」丁琪說完掛斷了電話。

  彥宏仔細回想著剛才的通話:「雖然只有短短几分鐘,似乎包涵了很多的內容。」

  按丁琪的說話:閆立青和鄭淑麗並沒有多大的交情,可我們呢?我們又哪裡存在深厚的交情呢?

  此時他聯想到昨晚,在閆立青說完那番話以後,鄭淑麗的表情,彥宏恍然大悟。

  閆立青是故意要在大家面前表露出來,和鄭淑麗有很深的交情。

  而鄭淑麗卻心知肚明,閆立青根本在說謊,所以,她的心裡並不高興,尤其在丁琪面前。

  那麼閆立青故意說這樣的話,又意在何為呢?

  彥宏百思不得其解,雖然牽扯這件事的人並不多,可眼前的局面卻顯得非常複雜,是敵是友都難以分辨了。

  想到這裡他長出一口氣,心想:掙錢就是難哪!

  索性也不去想那麼多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實在沒路就卸下車輪抬著走。

  現在自己的利益,別人的利益都擺在了面前,就看最終到底是誰會拿走自己的奶酪,或者是誰為自己送上奶酪,也只有到那時,是敵是友才會一目了然。

  正在彥宏胡思亂想的時候,打樁機開始作業了,不遠處傳來震耳欲聾的響聲。

  打樁的老闆向彥宏走了過來,這個人過去和趙玉珍很熟,但和彥宏卻只見過幾次面而已。

  眼前的彥宏雖然屬於他的上級,但卻根本沒把彥宏放在眼裡,一切按合同辦事,誰也不虧欠誰的,所以在彥宏的面前,總是表現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他把一張聯繫單交到了彥宏的手上說道:「這些問題需要你儘快去找甲方協調解決,雖然現在打樁機已經開始作業了,但是,如果不提前解決這些問題,將會有停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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