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劫後險生
自己...好像是靠在一個嬌小的背上,對方在奔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隱約中,他時候聽到了有人在喊自己少爺,她在不停地喊:少爺一定要堅持住。
在精神力與體力雙重枯竭的情況下,他沉沉昏去。
天空的陽光透過葡萄藤葉的間隙落下,李秋斯虛閉著眼,隱約看到了頭頂那邊斑駁的光彩......
這片光彩是他最後看到的畫面。
......
「少爺!少爺!我們安全了。」
思維,開始模模糊糊地清晰。
恍然間,唇齒碰到碗口,他下意識地去張嘴喝水。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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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你、你忍一下,我給你先止血!」七明月把自己的裙子撕掉一大片,讓他抬高手臂,從下方開始向上包紮。
李秋斯想了起來,自己是中了彈,狙擊槍的子彈。
子彈入了肉,要不是有著【衝擊】作為緩衝,擋住了狙擊槍子彈的一部分威力,此刻就不是手臂受傷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你...還學過這個嗎...?」李秋斯現在不僅是精神疲憊,手臂上陣陣襲來的劇痛也讓他忍不住使勁閉眼。
昏昏欲睡中,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知道面前黑漆漆的一片。
「我小時候跟著父親打獵的時候學過,」七明月手忙腳亂地說道,「是他教給我的...但是...但是我沒有學好...」
「我...」
李秋斯在一片模糊中看到了她臉蛋上的慌張,努力忍著手臂散發出的劇痛,擠出一個笑容,眯著眼,吃力地說道:「記得...把手臂里的彈片挖出來...再處理傷口...那些人任務失敗,一定還會來找我,注意...一定要注意躲避。」
說完這句話,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更加發沉。
「必要的話...就不要管我了。」
七明月手染鮮血,見布料不夠,又撕下自己身上的一大塊衣服努力為他止住鮮血,看著他手臂上涓涓冒出的血液,眼角含淚,心疼不已:
「少爺...他們為什麼要來找少爺的麻煩...少爺什麼壞事都沒有做過...」
李秋斯迷迷糊糊,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不應該回話,他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看了看周圍漆黑一片,便再次昏去。
「少爺,少爺,少爺!」
......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李秋斯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一個自己在鋼筋水泥澆築的城市中奮鬥的夢。
夢裡的自己努力拼搏,卻又因為種種不幸而落入谷底。
他記得,那個名為季身的人,只是想要一套房子...然後再簡簡單單地過完下輩子的生活就算滿足了。
......
冷,很冷,但同時身前又有一種溫暖柔軟的感覺。
李秋斯大腦昏昏沉沉一片,想要抬起手,卻在片刻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嘶...」
他試著動了動,卻好像被什麼人抱著。
對方的身子嬌小柔軟,緊貼著自己,在散發著溫暖的同時,又讓人感覺異常親切。
這種感覺讓李秋斯緩了片刻。
他休息了會兒,意識開始逐漸恢復,他睜開眼,看見的是一片黑漆漆的房間,石洞旁的牆上有著發亮的漱明石,而漱明石下,則是堆積的一個個橡木酒桶。
「這是...哪兒...?」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鋪在地面上的羽絨被子中。
不止是絲滑柔軟的被子蓋著自己,只見七明月正趴在自己的胸口睡覺,她脫得只剩下一些貼身的衣物,光胳膊光腿地摟抱著他。
她的手臂攬著自己的脖子,觸感又滑又軟膩。
柔軟的感覺就是從這裡來的。
「......」
李秋斯倒沒有覺得自己有被占便宜的感覺,因為石紋魔法使用過多後,身體發冷是後遺症之一。
估計七明月在包紮完自己傷口的時候,發覺自己的體溫一直都沒有回升的跡象,便脫掉自己的衣服用體溫來讓他保持溫暖。
只是周圍這些羽絨被子有些來路不明。
這種絲滑的材質,是只有貴族才用的起的東西。
這裡...是哪裡?
李秋斯輕輕放開七明月攔住自己脖子的細小胳膊,支起身體看了周圍一轉。
岩石洞,長亮型漱明石燈,橡木桶,並且周圍還隱約飄有一股葡萄味。
他明白了,這裡是德拉家的地下酒窖。
七明月蹙了蹙眉,從夢中醒來。
「你醒啦?」李秋斯看著她從睡眼朦朧的狀態一步步甦醒。
「少少少少爺......」
清新的七明月看見赤裸著上半身的李秋斯正滿臉微笑地看著自己,慌張到連忙拉過被子,遮蓋在自己的胸口上,臉像是害羞的少女那樣泛紅。
「少爺...這個...其實這個不是少爺你想的那樣....」她別過臉,吞吞吐吐的,似乎努力想要解釋什麼。
「不用解釋,」李秋斯笑著對她說,「我知道你貪圖我的身子,是想要嫁給我嗎?」
「真、真的不是...」七明月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吞吞吐吐的,腦袋一卡,轉不過彎,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而且...少爺是少爺...七明月只是一個...」
「好了,逗你的,我知道你這麼做的原因,」李秋斯淺淺微笑,然後詢問道,「我的衣服呢,你放哪裡了?」
「那邊,放著。」羞澀的七明月努力指了一個方向。
李秋斯看了過去,發現了一個整整齊齊的衣服堆,很是詫異:「這麼多衣服?」
衣服堆旁還有一兩個碗,一塊餐布上有著麵包以及些許牛肉。
「這些食物是去...德拉大人家裡拿的。」
「怎麼進去的?」
「爬牆,現在外面好多奇怪的士兵...所以只能偷偷地晚上去拿。」
「好多士兵?」李秋斯聽到這話,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好得差不多的傷口。
不對勁。
「我昏過去幾天了?」李秋斯詢問道。
「少爺...昏過去一個月了...」
「所以,這一個月我們都待在地窖,都是你在照顧我?」
「嗯嗯...」
七明月雪白的雙肩袒露在外,臉蛋微埋,在他的面前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呼~~」
李秋斯深吸一口氣,努力接受自己昏迷了一個月。
一個月...
這段時間,足以發生很多事情了。
「期間沒有人進來吧?」
「幾天前有人來過,」七明月鴨一隻手捏著被子,「像是士兵的人來搜索過這裡。」
「沒有被發現?」
「我帶著少爺一起躲進了酒桶里,食物衣服和被子也是...他們沒有查到什麼,知道這裡是酒窖...便將這裡重新封鎖了...現在是出不去了。氧氣也在一直減少,要是少爺還不醒的話,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七明月忽然想起來什麼,空出一隻手,將放在一旁的金紋手杖和轉輪手槍遞給了李秋斯。
「這是少爺的東西,我之前出去的時候將落在草地上的武器,也一併給少爺拿了回來。」
「有心了。」李秋斯將手杖和轉輪手槍一一接過。
他將金紋手杖捏在手裡,嘗試著調用一下石紋魔法的力量。
很快,杖身開始隱隱散發出了金光。
「還好,還能用。」
這是一個好消息。
至少不用擔心被酒窖給封死活路。
但很快,李秋斯就看著手杖陷入了沉默。
一個月的時間...
從戰鬥機與現代槍械的出現,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月。
在沒有防備的突襲和暗殺下,整個國家的管理階級,將會一片混亂。
這一個月,外面究竟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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