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一起
「這麼強?」
一臉驚訝的蔚奧萊喃喃了一句,他是知道自己的這位朋友有特殊的能力,之前能以和自己妹妹相仿的年紀就加入祖安激烈內卷的黑幫也說明了這一點。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ʂƭơ55.ƈơɱ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這也是她能不直接往外逃走而是什麼都不問跟著對方一起深入監獄深層的原因,但蔚奧萊沒想到黑眸少年的戰力居然這麼強,看全副武裝的對方毫無抵抗就被黑霧侵吞一空,儼然是和自己這邊有了戰力階差。
在見識到蘇恩的手段之後,蔚奧萊就意識到自己剛才應該是多此一舉了, 以蘇恩反制對方的迅速,恐怕心中是早就想好了怎麼應對。
而在蘇恩的那一邊,他同樣是眼神驚異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粉色頭髮的女人。
在他的視野里,蔚奧萊頭上頂著一個散發著紅色光芒的虛擬詞條,卻不是蘇恩原本以為的『皮城執法官——蔚』,而是一個嶄新未曾聽說過的詞條。
【宿敵:心有執念的人總是顯得格外強大,你會在某些事情上格外專注,大概率獲得遠超常人的技能專長。作為代價, 你對大部分日常事物缺乏敏銳感知度,在主觀上忽略閒雜事項。你有時候將會被自身強烈情感所蒙蔽認知。】
一聲驚呼,還有驚慌失措的爆鳴槍響,將蘇恩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戰場,回過神的他只能瞧見追來的身穿銀白皮甲的女性在尖叫一聲後又蹬蹬兩下急忙跑回牢房處的背影。
許是內心的波動實在太過劇烈,這一槍她射偏了,斜斜的彈道軌跡擦著甬道右下角去往靜水監獄的更上層,然後不知所蹤。
「蘇恩,咱們接下來怎麼辦?」看到追兵已經自顧退卻,蔚奧萊微微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朝著面前已經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少年問道。
蘇恩仔細打量了一番自己新解救出來的朋友,尤其是其上面的【宿敵】詞條,眼神里滿是驚異之色,他想了想反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如果我們再次進去的話你還能堅持這種狀態嗎?」
「能!」蔚奧萊重重點了下頭,「在這破牢房裡對著牆壁練習拳擊那麼久,我還是更喜歡今天這種在危險邊緣舔舐鮮血的味道。自由的感覺!」
「那行,」
蘇恩一巴掌拍在蔚奧萊比尋常人厚實得多的肩膀上,看向監獄深處的眼瞳閃爍出興奮的光芒,說出的話語也多了分賭徒上桌的決意,
「既然我們這邊沒問題,那該跑的就是他們了!」
*
穿著銀白皮甲的監獄警衛一個人的狼狽返回打斷了烈夫斯與萊克頓之間的觥籌交錯,逐漸熱烈起來的氣氛出現短暫的降溫,像是中途添了一潑涼水。
掃了一眼站在一側的女人臉上掩飾不住的惶恐,烈夫斯心中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但更多的還是疑惑。
如同蘇恩在看見他的第一眼感知到他的實力一樣,烈夫斯身為一個經受特殊訓練持有海克斯科技武器的戰士,也是一眼就對那兩名闖入者的底細有了估計。
為首的少年氣息隱諱,應該是具有一定特殊能力的變異戰士,這種人在污染日漸嚴重的祖安雖不算多,但仔細找找總能揪出幾個。
而他旁邊有著粉色頭髮的蔚奧萊,其實力或許在普通人中有值得稱道之處,但在已踏足超凡領域的烈夫斯面前就是一柄顫顫巍巍的燭火,弱小到他都不屑於親自動手。
這比起躺在地上的四具暗金教屍體還不如,起碼他們依靠著隨身準備好的特殊藥水還頗費了烈夫斯一番手腳。
就這實力,連守衛那關都不一定能過去,所以這也是烈夫斯為什麼篤定這兩個人只是膽大包天的小偷混混, 趁監獄大亂試圖過來渾水摸魚。
眼下這情況, 明顯是哪裡出了差錯。
烈夫斯也不惱, 作為皮城在靜水監獄值守多年的執法官, 數年的任職履歷已經磨足了他的耐心,尤其是在面對那個全靠家族幫襯裝腔作勢的庸碌典獄長的時候。
瞥了一眼不住往女性守衛身上瞅的萊克頓,烈夫斯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將酒液含在口裡簌了簌,直到辛辣的酒味充斥鼻腔,他這才悠然開口:「說吧,怎麼回事,別把我們的鍊金師給等急了。」
話音落下,慌亂折返回來的皮甲守衛還沒什麼反應,萊克頓倒是臉色一窘,他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倒也沒反駁,尷尬地笑了一聲,他就徹底轉過身拿眼盯著對方看,等她開口。
「我們去追那兩個黑幫混混,劍士埃爾文心急,直接一個突襲衝刺到那高個男的身後拔劍劈砍,」
穿著皮甲的監獄守衛訴說著,回憶起剛才的場景,跪在地上的身體還在不住顫抖,「面對埃爾文劈來的細劍,那個男的沒有反應繼續往外逃跑,走在前面的那個粉色頭髮的女的突然停下腳步救援,就在我用槍瞄準她的時候……」
說到這裡的時候,這個女人似乎是想起什麼恐怖的畫面,驚懼得說不出話,吞唔了好幾次也沒把後面的事情說清。
「然後呢?然後怎麼就你一個人逃回來了?」
旁邊有人忍不住問道,是萊克頓。他本來是決心低調旁觀不想說話的,但耐不住這個監獄守衛的敘述實在過於讓人心急,說話說一半。
鍊金師的質問讓修女更加惶恐,她縮了縮身子,嘴裡無意識地反覆念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看見突然一團黑霧湧出就把埃爾文給融化了。」
融化?
萊克頓心中思索一會兒,發現這能力與暗金教沒有能匹配得上的人物,一時間有些捉摸不定。
而瞅了眼眼前的女人,對方這樣的狀態讓萊克頓眉頭皺起,這人明顯是被那兩個人給嚇破了膽,這心理素質也太差了,追問半天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透露出來。
「好了好了,別為難我的人了。」
烈夫斯笑著給手下解了圍,他端起酒壺給萊克頓和自己的杯子各添了一杯,作勢要共飲,「不過是兩個渾水摸魚的小混混而已,跑了也就跑了。來,喝酒!」
「你們兩個人喝有什麼意思,不如我們倆陪你們一起喝啊?」
一道聲音遙遙傳過來,帶著一種不知所謂的囂張,是走進來的蘇恩。在他的身邊,蔚奧萊還拎著劍士埃爾文掉落的重劍。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