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三章 老鄭請客(二合一,4K章)
鄭達康家,此時眾佬雲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帝都大學各學院的一把手,齊聚於他家的餐廳。
浩浩蕩蕩十幾號人,圍坐在一起。
一屋子的結丹後期大佬,壓迫感十足。
要是這時候溜進來個小偷什麼的,那八成也用不著動手,也不用叫巡查修士。
直接可以叫殯儀館準備火化了。
死因:腎上腺分泌物過量釋放, 導致的心肌代謝所需的耗氧量嚴重缺失,至心肌纖維崩裂,從而導致的心跳驟停。
俗稱被嚇死。
不過,雖然一群巨佬聚在一起。
但是氛圍也沒有想像的那麼嚴肅,反而都是有說有笑的。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ṡẗö55.ċöṁ
「哎,老張,鄭達康平白無故地請我們吃飯做什麼?」
「你沒問原因就來了?」
「害, 常文老光棍了,有飯蹭,跑得飛快,他可不會多問。」
「哈哈,上次我還給常文介紹了我家侄女來著,這小子愣是不干。」
「去去去,狗東西,一天淨想占我便宜。」
「老鄭請客還用說嗎?八成就是為了他們符修的『未來』。」
「那個和他女兒並稱雙子星的?叫什麼來著?」
「王餘閒。」
「哦對對對,王餘閒。」
「那他把我們都叫過來幹嘛?」
「誰知道呢?他跟我說的是,請我們這些同僚聚聚餐,交流交流感情。」
……
鄭達康今天請學校各學院的院長恰飯,也實屬無奈。
沒辦法,誰叫王餘閒這人是個全才。
到時候,他的信息一暴露。
他不僅要跟其他學校搶人。
就算最後自己學校搶到手了。
還得跟自己學校裡面的其他學院搶人。
他想要得到王餘閒這個女婿,哦不,學生,可是困難重重。
所以他不得不多手準備。
趁著現在王餘閒還只是暫露鋒芒, 他得提前得到這麼一個承諾。
到時候,這些院長礙著面子,想食言的時候,也會有所顧忌。
同時再輔以他老鄭萬千少年夢中情人級別的女兒。
呵呵,振興符修一道,指日可待。
……
此時,矗立在自家餐廳門口的鄭達康,觀察著餐桌前正在互相交談的各個大佬。
這些人就是他第一步要掃除的障礙。
「飯菜都齊了。」
心中計定,鄭達康笑呵呵地進門,為眾大佬上菜。
一連串的菜餚,如流水串成串從廚房裡排著隊飛出,紛紛落座於巨大餐桌上。
餐桌太大,倒也不用怕夾不著遠處的菜。
在場的都是結丹大佬。
吃飯根本就不用筷子,想吃啥,意念一動就自動飛進嘴裡了。
但是這種藍狗行為,在築基裡面比較多見。
對於結丹而言,多數都返璞歸真,重新用起了手這種效率低下的工具。
……
「多謝諸位同僚捧場,願意參加鄭某的邀請,多謝。」鄭達康止住了眾人的交談,向在場的人行了個拱手禮。
「達康客氣。」
「鄭院長客氣了。」
「老鄭就別瞎客套了。」
……
不同的稱呼從不同的人口中傳出, 但盡顯同事之間的和睦與祥和。
鄭達康也不多客套, 直接入座, 請眾人開飯,「咱邊吃邊聊。」
眾院長中。
隨性一點的,便直接開恰,也不願意多瞎賴賴。
鬼精一點的,也直接悶頭就恰,他們一看鄭達康就是有事相求,費不著他們主動開口,還是裝楞吧。
和鄭達康關係密切的,隨意吃了幾口,便開始了助攻。
「達康請我們吃飯,是有什麼麻煩,還是直說吧。」這是劍修學院院長黃世全,此時的他風輕雲淡,盡顯高人風範,「別的不說,老哥我還是能幫就幫。」
鄭達康作為他的小老弟,這個忙,他怎麼也得幫。
這下不管是悶頭真吃的,還是悶頭正吃的。
都豎起了耳朵,他們倒要好好聽聽這符修學院院長,今天到底要賣什麼藥?
「哎~不瞞諸位,這次叫大家來,主要是為了一個學生。相信也不用我多說,大家也知道我說的是誰了,沒錯就是那個和小女共稱為符修雙子星的王餘閒。」
鄭達康直言不諱,一副坦誠相待的樣子。
但卻隱瞞了自己調查來的重要信息。
「另外,其實小女對這個男孩子也是芳心暗許。大家也知道我家幼林是個什麼樣的性格。平時就不善言辭,更別說接觸什麼男孩子了。
作為一個父親,我真怕這孩子這輩子就這麼孤獨終老。」
說著鄭達康仰起了頭,打起了感情牌。
餐桌上幾個早就當了父親,甚至當了爺爺的巨佬,也是心生感觸。
並且鄭達康的組合拳還沒打完,親情牌過後,就是道德綁架了,「在座都是結丹期,具是經歷過魂靈種丹這一階段。要是幼林因為這事,而念頭不通達,這輩子怕是就止於此了。
你們說她要是個開朗的孩子,我還不至於這麼擔心,花個幾十年總能忘記。
可幼林她這性格……哎~」
眾人突然想到了當年鄭達康電話連續占線十幾個小時的事。
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若事實如此,那事情可就有點嚴重了。
他們若是從中阻撓,豈不是斷人道基。
這可是生死大仇哇。
想到這,眾人紛紛轉頭,把視線投向了一旁正在悶頭恰飯的繪院院長。
在場會跟鄭達康搶人的,就只有繪符師學院的院長朱連寶了。
朱連寶一臉懵逼,馬德,這群人是想要吃了他嗎?
……
有的學校符修和繪符師的培養是合在一起的。
而帝都大學則是分開的。
這些年鄭達康也極力地撮合兩院合併,只為增大符修的影響力。
可惜繪院也有自己的利益團體,因此自是不願意合併。
並且繪符師的這種輔助職業,熱度以及受歡迎程度隱隱高過作為戰鬥方向的符修。
儘管有很多符修也兼顧著繪符師。
但是貌似他們作為輔助職業的時候更吃香。
……
所以繪院這些年一直和符修學院有矛盾。
互相搶人的事沒少發生。
尤其是繪院經常忽悠一些出色的武考生轉文。
但符修院卻很難從繪院挖到人。
因為他們很難評估這些繪符師裡面,哪些是有戰鬥天賦,哪些又是戰鬥白痴。
「別看我呀,老鄭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會做這個惡人嗎?」朱連寶忙出聲解釋道,說著便放下了筷子,又為他前些年挖人的事情做著辯解,「真是的,咱不都是為了華夏修仙教育事業做貢獻嘛。」
眾人見此,皆大歡喜。
而鄭達康似乎也是心中重石落地,向在座的各位同僚敬起了酒來。
觥籌交錯間。
少頃
鄭達康像是喝醉了,卻又是一臉嚴肅地站了起來。
他向在座的各位院長拱了拱手。
眾人的注意力也投放了過來。
「諸位,不怕大家笑話我鄭達康小心眼。
我實在是愛女心切,也是愛才心切。
今天晚上,朱哥向我保證了不與我計較這個學生。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心中踹踹不安吶。」
說著鄭達康還自嘲地笑了笑。
眾人喝得盡興,也被鄭達康故作膽小多慮的形象給逗笑了。
鄭達康見情緒到了,便丟出了自己暗藏的殺招,「所以,今天我斗膽向各位求個保證,保證不與我搶王餘閒這個學生。就當我鄭達康欠各位一個人情!」
「哎~達康何至於此啊。」劍修學院院長黃世全捧場道。
反正一個符修天才,跟他們劍修也不搭邊。
給小老弟一個面子,才能做好眾院長中帶頭大哥的身份。
其他院長的心理活動也大差不差。
就在眾人就要答應時。
「叮鈴鈴……」
劍修院院長的手機響了。
「不好意思。助理有事,我先回個消息。」黃世全向周圍微微拱手,以示歉意。
鄭達康臉色微微一變,心中生出一絲不安。
但是他很快地掩蓋了下去,繼續何餐桌前的眾人攀談。
而劍修院院長,端起一杯小酒,一邊飲用,一邊點亮了手機屏幕。
仰頭一飲,眼睛卻向下一瞟。
是一則助理髮過來的消息。
消息的標題是:【王餘閒劍道真意,已入合一。】
「吭哧~」劍修院院長黃世全想忍住噴酒的動作,卻沒想到剛入喉腔的酒直接從鼻子裡面噴了出來。
此時已是賓主盡歡,各個結丹大佬具是微醺,逐漸釋放了天性。
於是紛紛調笑黃世全一把年紀了,還是堂堂結丹,居然這麼失態。
其中尤其是刀修學院院長徐艷鳳更是笑得開心。
黃世全一邊強顏歡笑,一邊點開那條信息,裡面記錄了助理從一高那兒得到的王餘閒詳細信息。
【刀劍雙絕,雙雙真意。】
黃世全瞥了眼笑得正嗨的刀修學院院長徐艷鳳,面色古怪。
【前陣理論考試中,傳得沸沸揚揚的武考生也是他。經過多方驗證,已確定,王餘閒同時獲得了煉丹、煉器、繪符的二階資格證。並且金輝等人......】
黃世全又瞥了眼,互相攀談甚歡的丹院、器院、繪院三人,以及在一旁強勢插入的鄭達康。
這下黃世全算是明白了鄭達康這老小子葫蘆裡面到底在賣什麼藥了。
回看從進門到現在。
鄭達康是步步為營,一步一步地把他們往死裡面套啊。
「靠!虧勞資還把他當做自己的小老弟,結果暗搓搓地來挖我牆角。」
剛才對於小老弟的幫扶之意,黃世全一下就給丟到了腦後。
馬德,這種陰搓搓挖老大哥牆角的小老弟,他可不敢要。
正在與丹院、器院、繪院三人相聊甚歡的鄭達康,偷偷瞥了眼面色有些難看的黃世全,「黃大哥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哎~家裡出了點事。」黃世全不經意地把手機收了起來,扯出幾分苦笑,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歉意道,「達康啊,老哥得失陪了」
這下是到了考驗演技的時候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演戲的水平自是不低。
臥槽,鄭達康心中的不安達到了頂峰。
他最忌憚的人就是黃世全啊。
這下還沒套到他的承諾,結果這比就要提前開溜?
難道要他鄭達康連臉都不要了,強逼著一個有急事的人,去承諾不跟他搶一個學生嗎?
這樣的意圖也太明顯了吧。
「馬德,不管了。」鄭達康心中一咬牙,今天他就是裝瘋,也得讓黃世全開口承諾不跟他搶王餘閒。
要不然後患無窮。
就在鄭達康要起身拉住黃世全的時候。
「滴滴滴……」
刀修學院院長徐艷鳳的電話又響了。
徐艷鳳還在樂黃世全鼻子噴酒的事,見電話響了,也逐漸收起笑容,向周圍陪了個不是。
接通電話,拿起了杯酒。
「餵嗯~」酒入紅唇,化作絲絲長線,滑入喉嚨,徐艷鳳用鼻音回話道。
杯中酒未盡。
電話那邊就快速地報告了她從一高得到的重要消息。
「吭哧噗~」
徐艷鳳仰頭喝酒,她雍容的曲線還沒體現殆盡。
酒水便呈現喇叭狀從鼻腔裡面噴灑而出。
當徐艷鳳電話響起的時候,黃世全和鄭達康的臉色就變得不對了。
當她表演鼻子噴酒的時候。
馬德,就算倆人是傻子,也該發現不對了。
鄭達康直接面無表情地坐了下來,瞥了一眼臉色也是古怪的黃世全。
兩人對視。
鄭達康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坐下。
黃世全也順勢坐下了。
這下場中的鄭達康、黃世全、徐艷鳳三人,瞬間達成了某種共識。
「他倆,(早)知道這事了。」
這時繪院院長朱連寶向徐艷鳳關心道:「艷鳳,你怎麼了?」
徐艷鳳瞥了鄭達康和黃世全兩人一眼,擠出幾分苦笑與幾分無奈,「哎~家裡出了點事?」
朱連寶懵了,咋地你和黃世全家裡都出了事,你倆是一家人吶?
你倆差了二三十歲,額,這好像也不是個事兒。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倆人發生了什麼。
「那個,我家裡有事,我先失陪了。」徐艷鳳起身就要離開。
對鄭達康與黃世全刮過來的目光,視若無睹。
可她剛起身,又有在座院長的電話響了。
「呵。」見此徐艷鳳又坐了回去。
今晚這事兒要是不解決,恐怕是走不了的了。
於是接下來,鄭達康、黃世全還有徐艷鳳,三人面色麻木地審視著各個平時位高權重的院長花式噴酒,花式噴菜的場面。
噴到後面,一有「新人」電話響起,眾人就把目光集中過去。
剛開始,還有人不信邪,硬是要邊打電話/看留言,便喝酒吃菜。
可噴到後面,傻子也發現了不對。
最後一個院長接通電話,直接先聲奪人,「是關於王餘閒的事不?」
那個院長的助理只得懵懵地回是。
院長平時不是很忙嗎?
還有時間去調查這個王餘閒的事?
見此眾人也不裝了。
攤牌了,人是我們學院的!
誰敢搶,先問過咱手裡的劍/刀/符/爐/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