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新時代就是好啊(三合一,6k+)
「賀秋,咱倆出來玩……為什麼要帶上……」王餘閒的語氣罕見的有些扭捏,偏過頭去,看向了另一邊,「這貨啊!」
王餘閒視線的方向赫然就是藍忘憂這個女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仿佛是感受到的了王餘閒的在意,藍忘憂擺了擺手,滿不在乎道:「我不在意的, 你倆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王餘閒翻了個白眼,誰特麼在意你什麼感受啊。
不過王餘閒也沒有多計較。
此時距離武考結束已經過去了五天的時間。
這幾天經過蔣新月的澄清之後。
雖然「御姐劍仙」的稱號並沒有被取締,但關於他是渣男的爭議也終於告一段落。
並且今天賀秋還主動約他出來,看樣子應該是要為之前擱置的問題做出回答。
王餘閒想去牽賀秋的手,但是又怕提前觸碰了那個最壞的答案。
這幾天,賀秋一直在思考他和王餘閒的事。
之前躲著王餘閒,也是因為她想排除王餘閒的干擾,而不是因為蔣新月等人的言論,因為她還是相信王餘閒的為人的。
期間, 她回憶了她和王餘閒多年來的相處時光。
鄭重程度不亞於對於婚姻的思考。
當然無論是賀秋,還是王餘閒看來,兩個人在一起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兩人似乎都沒有認清楚談戀愛的目的,是為了讓互相有好感的兩人進一步了解對方。
這兩人對於締結戀愛關係的理解,基本就等於訂婚了。
所以之前王餘閒扭扭捏捏了許久,而賀秋又鄭重地思考了好幾天。
……
賀秋看著一臉鬱悶的王餘閒,覺得有些好笑,拿肩膀撞了一下旁邊的他,「好啦,不是還有些人在說你和忘憂的閒話嘛。今天我倆出來玩,讓她在後面吊著,別人自然就會知道她和你並沒有什麼了。」
「恩,對對對。」藍忘憂吊在二人兩三米處,她才不會說自己是想要出來蹭飯吃的。
今天賀秋和王餘閒這小子「訂婚」肯定得吃頓豪華的。
她可得好好宰一頓王餘閒這個狗大戶。
至於藍忘憂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
武考結束後。
八月份剩下的時間,各所修仙大學紛紛為他們這些排有名次的考生準備了參觀活動。
這期間,像是武考排位賽的前64強,他們可以提前給任何大學打個招呼, 第二天就會有專人帶他們參觀校園。
所以王餘閒他們並沒有直接返回霧都,而是留在了帝都。
……
而這幾天,藍忘憂就住在賀秋的房間
這一個星期,這貨天天酒店的餐廳狂掃。
考試期間,酒店的供餐都是自助的形式。
藍忘憂這人每天早上起來後,就像是逛街一般,閒庭信步,從早餐逛到午餐,再到晚餐。
期間困了就在躺在餐廳的沙發上。
餓了……哦,自從來這兒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體驗過餓是什麼感覺。
反正她是從早吃到晚,把這個酒店所有的菜品都吃了個遍。
方玄見這人挺有意思,還跟王餘閒有聯繫,就幫藍忘憂註冊了個直播帳號。
由此藍忘憂就成了個小吃播,每天都有幾百個人看她吃飯。
昨天終於有人發現了藍忘憂就是那個抱著王餘閒大腿哭嚎的女人,不過藍忘憂只顧著吃,根本沒理彈幕在說什麼。
昨晚在聽到賀秋說今天要和王餘閒出去玩的時候。
對酒店食物已經開始失去新鮮感的藍忘憂,馬上就問賀秋他們會去吃超高檔的自助嗎?
賀秋想了想這幾天還有關於王餘閒和藍忘憂的流言蜚語,再聯繫到藍忘憂這幾天在做吃播, 便應承她順路帶她去吃好吃的。
不過條件就是,藍忘憂在吃播的時候,得解釋一兩句她自己和王餘閒並不存在什麼情感糾葛。
藍忘憂當時就把肚子拍得咚咚響,豪言承諾道:「放心,到時候咱就跟直播間的人說,王餘閒是你私人所有,叫其她女人別再抱著幻想了。」
這一刻,藍忘憂的情商突破天際,瞬間就懂了賀秋的訴求。
甚至在想她所想之上,還做出了極大的延伸——想她未想,把賀秋隱藏在潛意識裡的需求都給提了出來。
對此賀秋羞紅著臉,也沒有多說。
……
賀秋的話,無疑是給王餘閒打了一劑強心針。
叫藍忘憂來當電燈泡,那不就是意示這他們兩人的情侶身份嗎?
想到這一點的王餘閒,內心激盪,眼前這個可人即將和他締結牢不可破的契約?
「賀秋,我……」
王餘閒剛想開口,賀秋就一肘打斷了他,翻了個白眼,嬌憨道,「你想要在大街上說這些嗎?」
「哈哈,也是。」王餘閒撓了撓頭,心道也是,這麼鄭重的事怎麼能隨便呢,當下也憨憨道,「那晚點……香楓山的夕景不錯。不帶藍忘憂。」
「恩。」賀秋埋著頭輕輕地恩了一聲。
兩個把談戀愛當作訂婚的人,在這件事的儀式感上面瞬間達成了一致。
至於藍忘憂,她並不在意兩人明目張胆地說要拋下她的言論,她只關心等會兒中午吃什麼。
……
「喲,鐵汁們,歡迎來到,『很藍吃飽啦』的直播間。」
【媽耶,主播說話了!】
【靠,守了快一個星期,還以為主播是啞巴呢。】
【主播主播,你就是那天抱著王餘閒大腿哭的那個女生吧?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王餘閒到底渣不渣?】
經過一天的發酵,藍忘憂的直播間被無數吃瓜黨關注,關注人數一下就突破了幾十萬。
這些人就是為了拿到第一手的新鮮瓜。
藍忘憂對於彈幕上的字,也認不太全,但大概意思還是能猜一猜的。
聯繫今天的任務,藍忘憂決定先說完詞兒,等下就集中乾飯了。
「鐵汁兒們,今天乾飯的地點在『仙食鼎盛』。」藍忘憂拿著手機轉了一圈。
剛開始時,她也不識字,拿著手機就只能看看直播,其中看的吃播最多。
所以對於直播的基本操作,她還是知道的。
【主播富婆!】彈幕齊刷。
「關於王餘閒的事,我想我還是有必要澄清一下,別耽誤了人家小兩口的感情。」說著,藍忘憂就把手機攝像頭懟向了正在結伴拿餐的王餘閒賀秋兩人。
「首先人家王餘閒一直在追求賀秋,專情得很,所以那些想著不介意做小的集美們就別做夢了。」
藍忘憂沒有忘記自己的第一老闆是賀秋,說話也主動偏向賀秋一些。
「而且,倆人今晚就要訂婚了。」藍忘憂反正是張口就來,也不管嚴不嚴謹了,她只想利索地收工。
但自媒體嘛,講究的就是個標題勁爆。
藍忘憂的話,無疑瞬間點爆直播間裡的吃瓜熱情。
……
#「很藍吃飽啦」美食主播,在「仙食鼎盛」直播王餘閒訂婚宴#的話題瞬間被推上熱搜。
……
「關於我和王餘閒的關係,怎麼說呢?我算是他家的遠房親戚吧,因為沒有靈力,找不到什麼工作,來到這邊後,平時吃住都是靠王餘閒接濟的。」
藍忘憂說到這,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住的就是一個小破房間,還沒被關在玄武局時的房間大,廁所也是又髒又破。
吃的也才一點點錢,兩天吃一次自助都辦不到。
「可惡,要不是賀秋,肯定罵死你這個鐵公雞。」藍忘憂心中暗罵王餘閒小氣。
雖然她是白嫖的,但是藍忘憂也沒罵錯,因為錢最終還是玄武局那邊出的,而王餘閒這個中間人,其實暗地裡偷偷地扣下了藍忘憂七成的生活費。
只是這些內幕藍忘憂她並不清楚。
……
「飯你也吃了。」王餘閒看著緊跟在身後的藍忘憂,有些不耐煩道,「怎麼還跟著我們。」
藍忘憂抱著雙臂,反駁王餘閒,「因為你倆的事,我中午都沒吃飽,就被拉走了。」
中午因為藍忘憂的直播,導致了王餘閒他們的蹤跡被暴露,並且因為「訂婚宴」這個攝人眼球的標題,吸引了眾多閒人前來吃瓜。
王餘閒他們不得不提前離開。
當然還有藍忘憂也有趁著王餘閒現在急切的心態,想要敲他的竹槓的想法。
「給你一百,想吃啥,自己去買。」王餘閒拿起手機,用飛劍書給藍忘憂轉了一百。
藍忘憂先是把錢收下,但馬上就又翻臉不認,「呵,一百,打發叫花子呢?你以為我還是之前的我?每個月生活費翻倍!要不然免談。」
看著藍忘憂市儈的樣子,王餘閒樂了,「行,可以,但是你要回答幾個問題,一個問題翻一倍,如何?」
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是藍忘憂自然知道問的是什麼問題。
於是她偏過頭去,選擇假裝沒聽到,心中卻是暗罵:「可惡,要是……」
「呵。」看藍忘憂一涉及魔族情報,就是一副拒不合作的樣子,王餘閒也沒有過多嘗試。
賀秋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麼,但是還是出場緩和道:「我們帶忘憂去小吃街逛一圈,到時候讓她自己回酒店就是。」
「好,要是她再不識好歹。我們直接飛走,反正她也追不上。」
……
人來人往的小吃街里。
「等會兒不去香楓山了,我們去月球怎麼樣?那兒安靜,而且景色也不錯。」
王餘閒臨時想換個地方,免得內心不平的藍忘憂為了報復他,曝光他表白的地點。
而且太空的景色卻是也不錯,私自去了好幾次的王餘閒想要在那個時刻與賀秋分享。
以兩人的特殊性,60g的加速度也是小意思,再加上在太空里不用怕撞上什麼東西,單趟路程大概也就20來分鐘的樣子。
「好。」賀秋看了看前面吃得正高興的藍忘憂,悄悄地答應道。
……
出了小吃街,賀秋在路邊攔了個出租,準備讓藍忘憂自己回去。
夕陽下,王餘閒看著賀秋的背影,心裏面暖暖的。
等一會兒,兩人就會在星空下締結屬於兩人的契約。
這一刻王餘閒好像等了許久,他要在那兒,對賀秋第一次說出關於「愛」這種肉麻的話題。
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
賀秋給藍忘憂關上車門,轉身對王餘閒微笑道:「我們走吧。」
……
事實證明,拳修的反應速度確實要比劍修快上一些。
小吃街街口處,前一秒兩人還在相視而笑。
而當王餘閒感到寒毛乍立的那一刻,賀秋雙手的衝力就已經作用在了他的右肩上。
一束拇指粗細的黑色光線擦過王餘閒的右耳,一陣強烈地嘔吐感直衝他的天靈蓋。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時空仿佛按下了暫停鍵。
在這個凝滯的時空里:
「真是啊。」無盡的眩暈感傳來之前,賀秋腦中閃過的唯一念頭就是對那道股莫名危機感的應驗。
當她看到那束黑光的時候,無盡的抽離感就已經湧上了她的腦海。
短短的時間內,念頭是有限的。
但是眼神里的感情卻是無限的。
賀秋看向王餘閒的眼神充斥著急切、恐懼以及希冀種種複雜的感情。
王餘閒驟縮的瞳孔里,倒映著賀秋的面龐以及那束黑光。
他想要動起來,但與光相比,劍修引以為傲的速度仿佛就是一個笑話。
「動啊!推開她!或者,擋住它!」
這一刻王餘閒唯一想要做的,就是賀秋已經完成的事。
「啊!」
……
賀秋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她的身體也失去了支撐,無力地從空中跌落。
這一刻王餘閒的無力、憤怒與痛苦嘶吼聲穿透了身後的小吃街。
……
天空很陰沉。
王餘閒跪立在地,賀秋就躺在他的腿上。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此時雨點般的淚水不斷地滴在賀秋的臉上。
去他媽的面子!
去他媽的罪魁禍首!
他只想賀秋睜開雙眼。
仿佛是感受到了王餘閒的呼喚。
賀秋發出了輕微的鼻音。
在王餘閒的感知中,她又出現了微弱的心跳,接著又恢復了微弱的呼吸。
「好咸啊。」賀秋微不可查地砸了砸嘴,虛弱的聲音傳來出來,「小鹹魚,你哭了?」
賀秋的聲音仿佛就是無盡深淵下的一束光,瞬間喚起了王餘閒心中的希望。
「小秋!」王餘閒從大悲到大喜,顧不上其他,緊緊地抱住了賀秋,「我還以為你……嗚嗚嗚……」
聽到王餘閒的稱呼,賀秋明顯是一愣,但隨即便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想要抬起手,去安撫王餘閒的腦袋,可是拼盡全力抬起的手,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
藍忘憂通過車窗,見識了王餘閒從死寂到恢復生機。
從車上下來後,她也一直在觀察賀秋與王餘閒的狀態。
猶豫了半天她還是開口了。
「你們是不是看到了一束黑光?
接觸了黑光之後,是不是生出了強烈的噁心眩暈感?
若真像我說的那樣,你們還是珍惜這最後的時光吧。」
王餘閒和賀秋在聽到藍忘憂的話後,雙雙皆是一愣。
一人眼露黯然。
一人閉上眼,並加緊了自己的懷抱,誰也別想從他懷裡奪走她。
「憑什麼這麼說。」是王餘閒冰冷的聲音。
藍忘憂幾次張口,最終還是說出了那個殘酷的事實:「黑光是我們魔族的暗粒子雷射武器,它能從非物質層面,也就是靈魂,對生物造成傷害。在很多個修仙文明里都是用過,築基期修士抵抗不過20cc的量,結丹期修士也抵抗不過200cc的量,而單次激發的量最少為50cc。
一般來說,只要接受了過量的暗粒子照射,立馬就會靈魂泯滅而亡。我不知道為什麼賀秋能恢復過來,也許……最後一刻,她還想見什麼人吧。」
聽到這,王餘閒就要給賀秋的爸媽打電話。
「別,我不想最後的時間,還要看著再多兩人為我而哭。」賀秋卻抬手阻止了他,緩了一會兒,她用臉頰廝磨了一下王餘閒的耳鬢,「小鹹魚,替我向爸爸媽媽道個歉好嗎?」
王餘閒的淚水再次決堤,此時他的手腳因悲傷而變得麻木,他哽咽道:「不准叫小鹹魚,叫哥哥……嗚嗚……」
「你果然想起來了。」賀秋慘白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微笑,她好像恢復了一絲力氣,終於把手觸及到了王餘閒的腦袋,輕輕地撫摸著:「不行哦,我年齡比你大,你該叫姐姐。」
「不行,我比你高,該你叫哥哥。」王餘閒努力地抑制住自己的悲傷,他想要笑,笑聲中卻充斥著哽咽。
一如他們小時候,第一次見面時的對話。
……
「你好,我們是新搬來的,這是我家的小孩王餘閒。」
「哎呀好巧,你家小孩多大啊?我家秋秋今年五歲了。」
「下半年才滿四歲。」
兩個小糰子在父母的腿下完成了第一次見面。
「妹妹你好,我叫王餘閒。」
「我叫賀秋,我年齡比你大,你該叫姐姐。」
「不行,我比你高,該你叫哥哥。」
仿佛是看出了小賀秋的猶豫,小王餘閒摸了摸她的頭,保證道:「哥哥會保護妹妹,你叫我哥哥,我以後就會保護你了。」
「恩,餘閒哥哥。」
……
「臭老頭,放開小秋妹妹!」
年僅四歲的王餘閒一腳踢向賀秋的爺爺賀三省,為了增強殺傷力,他還專門踩了一腳路邊的狗屎。
此時的賀秋還在賀三省的懷裡掙扎。
賀三省常年在海上跑船運,年幼的賀秋並沒有認出這是她爺爺。
在猝不及防之下,賀三省白色的褲子上印上了一個褐色的散發著氣味的腳印。
……
「那是我小時候傻,才被你忽悠叫哥哥的。」
初二的賀秋已是亭亭玉立,身高也一再反超王餘閒,此時的她生出了翻身做姐姐的念頭。
於是兩人約架,以勝負定兄妹還是姐弟。
此時賀秋已經修煉了兩年,在蹂躪了一頓還沒開始修煉的王餘閒後。
王餘閒賴帳了,拒不開口叫姐姐。
一天到頭都躲著賀秋,嘴裡還念念有詞道:「等我明年初一,開始修煉了,到時候肯定能贏你。」
......
王餘閒初一了。
在他剛接受完靈種初種,信心滿滿地就要開始修煉時。
噩耗傳來。
他把自己鎖砸房間裡。
賀秋一家敲門,他報警。
一連半個月,等把家裡的食物都吃完了,當他再次出門的時候。
面對賀秋的招呼,他則是一臉冷漠沒有任何回應。
身位靈醫的賀明傑與錢嵐夫婦,幾經琢磨。
最終斷定,這是在靈種受植期間,由強烈的精神波動引起的認知屏障綜合症。
這個病症的表現就是,患者在某段時間內,反覆回想甚至加強某些記憶。
然後除此之外的記憶,就被逐漸淡化,甚至消失。
王餘閒自我封閉這段期間,唯一回憶的就是他的父母。
作為最好玩伴的賀秋,也因為他逃避了一年不想當弟弟的事實,從而也順應而然的被王餘閒所擱置。
……
「小鹹魚,小鹹魚。」賀秋跟在王餘閒的屁股後面,不停地念叨著:「你要叫我姐姐哦。」
此時初二的王餘閒逐漸地走出了父母逝去的陰影。
在賀秋整天地嘮叨下,不耐煩地敷衍了一聲:「姐姐,姐姐,行了吧?」
那天,賀秋高興得像個傻子。
王餘閒也偷偷地樂了,只是那時的他不願意表現出來,只能裝作看幼稚鬼的成熟姿態。
……
「叮鈴鈴,叮鈴鈴,小鹹魚接電話,小鹹魚接電話,叮鈴鈴……」
看著賀秋拿著自己手機,錄她的專屬來電鈴聲,王餘閒嫌棄道:「你好蠢啊。」
賀秋卻是一臉傲然,根本不在意王餘閒的吐槽。
……
無數個孤獨夜晚,王餘閒在被窩裡偷偷地播放著被他吐槽蠢到爆的來電鈴聲。
「叮鈴鈴,叮鈴鈴,小鹹魚接電話,小鹹魚接電話,叮鈴鈴……」
王餘閒把手機捂在胸口,賀秋的聲音仿佛能透過他的胸腔,進入他的心裡。
……
此時,賀秋亦是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裡。
王餘閒仿佛是想要將賀秋藏進自己的胸腔里,以此挽留她的離去。
無數記憶片段一幕幕地閃過,王餘閒和賀秋兩人的淚水早已如短線的風箏,不可挽留。
他想挽留。
她不想走。
……
熱鬧的大街上,無數人從王餘閒與賀秋身邊走過。
但卻對他們熟視無睹。
起初被王餘閒不甘怒吼所吸引的路人,在搜尋無果後,也紛紛地離去。
一個身著練功服的老者站在遠處,手裡提著個仿若爛泥的男人,背後懸浮著一把奇形怪狀的發射器。
「老人家好不容易出個勤值個班,本來以為就是監視監視紅髮小姑娘。沒想到碰到這麼一檔子事兒。」老者看著嘶聲力竭的王餘閒,還有王餘閒懷裡的賀秋,撓了撓頭,笑道,「不過好像還挺有意思的,新時代就是好啊。」
說到這,老者想起了那個靈力復甦初期,剛與他結髮的妻子,眼神里的笑意淡了幾分,但也增添了幾分懷念,「秋鈴,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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