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回 不在乎
「怎的這麼快?」彤芸頓感頭疼,忙向瑜真求助,「嫂嫂,我不想走,你幫我找個藉口留下罷!」
「我能怎麼說?你們可是新婚燕爾!」瑜真也覺為難,「薩喇善留你在此住幾日,已是破了規矩,十分體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如今來接人,也是天經地義,我可不能攔阻,倒教他怨恨我拆散了鴛鴦呢!」
「哎呀!嫂嫂,你到底是幫誰說話呢!」彤芸實在不想回去,著急的想尋個由頭,瑜真卻不應,這薩喇善已然進了外屋,喚著她的名,又在外頭揚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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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嫂可安好?驍良不方便進去,帶了補品放在外屋呢!」
瑜真可沒那個力氣跟他大聲說話,遂吩咐芳落出去道謝,順便讓她拉著彤芸一道出去見他。
這世子,每回過來都出手闊綽,瞧這一大堆補品,芳落福身笑道:「夫人身子虛弱,不便出來,差奴婢過來道聲謝,世子太客氣,下回過來,萬莫多禮。」
「禮輕情意重,只盼九嫂好生調養身子才是。」說笑間,薩喇善的目光已移向彤芸,才成親,正是如膠似漆之際,她卻要住在娘家,薩喇善不忍拂她的意,忍痛應下,
這幾日可是飽受相思之苦,今兒個實在忍不住,乾脆過來接她,可她愁眉苦臉的,好似有什麼心事,當下未多問,九爺似乎不在府上,他也不便久留,隨即帶了彤芸去了一趟德輝院,與太夫人拜別,跟著便攜她回府去了。
鶯飛花盛的三月,日高天暖,與妻子重逢的薩喇善心情大好,彤芸卻眉心微蹙,並無笑意。
平穩奔馳的馬車中,薩喇善與她並肩坐著,攬過她肩,湊過去颳了刮她那挺翹的鼻樑笑問,「怎麼?還在擔心你嫂嫂?兇手可有落網?」
她該怎麼說?說是小禾?或者牽扯出爾舒?似乎都不對,此事太過複雜,她也懶得費口舌去解釋,只怕他也聽不懂,便一句帶過,
「女人間的勾心鬥角,你還是莫要過問。」
薩喇善還真沒有興趣啊!「我不在乎她們怎麼爭,我只在乎你是否開心。你不開心時,我當然想探知因由,好為你解決麻煩。」
彤芸心道:我的麻煩,還不都是你惹的禍,你自個兒解決不好,才會連累於我!
但這會子心情煩悶,她也不願在馬車中提起此事,乾脆保持沉默,以手支額,歪在窗邊,閉目小憩,他卻仍在喋喋不休,
「看來兄弟多了也不好,瞧你們家,九個少爺,兩個千金,每個少爺都有夫人,外加幾個小妾,妻妾成群,兒孫更是滿堂,這要是有心害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幸好你嫁給了我,我們府里就我和我弟弟,誰敢對你動什麼歪心思,爺定叫她欲仙欲死!」
這個詞,怎麼聽來那麼彆扭呢?彤芸疑惑睜眸看向他,薩喇善猜想她有所誤會,趕緊解釋,「當然了,不是我自個兒動手,我會找幾個男人,輪死她!」
他說話大大咧咧,不在乎難聽與否,彤芸聽來卻是尷尬得緊,乾脆閉眸不語。
分別幾日再擁佳人,夜裡的薩喇善精神抖擻,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以致情話連篇,
「彤芸,這幾日可苦了我,滿腦子都是你的身影,想擁你入懷時,枕邊空空如也,往後沒什麼事兒,你可別再回娘家了,回去也成,傍晚一定要回來,否則我想你想得睡不著!」
如此溫情之語,本以為會看到她嬌羞一笑,豈料她竟面無表情,「哦,那你多納幾個妾罷!就不會寂寥了。」
「才不!」薩喇善拒絕得乾脆且漂亮!「只想你,只想要你!」最後幾個字,已然貼近她的耳,情話隨著柔軟的舌,餵入她敏銳的耳中,彤芸不由輕顫,下意識往後躲去,「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他卻追得更緊,不許她再躲,乾脆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按住她纖細的手腕,放在枕側,凝上她那無辜黑亮的眼睛,薩喇善心念大動,勾唇壞笑,
「說話動手兩不誤,有問題麼?」
彤芸能反駁麼?偏過頭,望著燃得正烈的燭火,眼神無助,無可奈何,「你是我丈夫,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我可不是唯我獨尊的人,還是會尊重妻子的意思,比如說,前些天試過那些姿勢,你最喜歡哪個?哪個令你更舒坦?嗯?」
說話間,他也不閒著,火熱的唇,柔柔地在她面頰與頸間游離,吻得她很不自在,想推開他,卻又不敢違逆,
她從來不知道,男女之間,除了兩唇相吻,還可以親吻其他地方,她就像一個懵懂的學生一般,一無所知,而薩喇善便是那博學的師傅,似乎什麼都懂,不斷的帶她體驗不同的姿勢……
睡前已然親熱過,清晨他又連哄帶騙的,把她吃干抹淨,看著她頸間那柔嫩的白皙膚色上,紅痕片片,赫然留下他的印跡,薩喇善心情大好,起身穿衣,彤芸累得無力爭辯,幽怨地瞪他一眼,捂著被子,不再看他,繼續睡去。
等睡醒後,她得去給婆婆請安,伊拉里氏又一次提醒她,讓她勸薩喇善納了菱蘿。
之前她不大樂意,總覺得婆婆看她好欺負,可一想起薩喇善精力十足,她又怕自個兒滿足不了他,這麼看來,納妾還是很有必要的!
於是等他下朝回府後,正在換便服時,彤芸不再猶豫,略提了提,「那個菱蘿……」
才說了兩個字,薩喇善的目光頓時變得警惕起來,「誰跟你說的?」
「啊?」彤芸尚未反應過來,他的神色為何如此嚴肅,等他睖向阿俏時,她才想起,他似乎有意瞞著她,交待過下人不許說出來,那麼她又是聽誰說的,這就成了薩喇善最在乎的問題!
「阿俏?」薩喇善沉聲一呵,阿俏嚇得不輕,心已開始嘭嘭直跳!彤芸忙道:「與她無關。」
不是阿俏?又會是誰?「那是哪個奴才走漏了風聲,你告訴我。」
薩喇善執意追究,彤芸不願明言,冷聲反諷,「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不為,旁人也就不知。遇事只會責怪旁人,怎的不想想自個兒是否有錯!」
被媳婦兒這麼一說,薩喇善頓時蔫兒了,「我是有錯,那也是以往……」她既已知曉,他也不再隱瞞,遂坐在桌前,耐著性子將事情原委如實招來,懇求她的諒解,
「都是之前的孽債,我不願要她,也不在乎那個孩子,可是額娘她心軟多事,非得把她接進府,我也是怕你傷心,這才瞞了你,但那個女人,我絕不會再碰,彤芸,你能原諒我麼?」
這話問得奇怪,彤芸目光淡淡地移向他,毫無嗔怪之色,「並沒有怪過你,何談原諒?」
「你都不在乎的麼?」他很希望她能明白他的心,可她毫無反應,也不指責時,他又開始心慌!這不是理解,這是無所謂的態度啊!最是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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