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四回 閉上眼


  怎麼說吻就吻啊,還是青天白日的!又羞又驚的彤芸慌張推拒,小小的身子哪裡抵得過他的力道,只能側著首,輕聲嗚咽著,被迫承受他那強有力的吻!

  分離幾日,未能親熱,薩喇善早已急不可待,原本昨晚就想吃了他的小兔,奈何她因為歌姬之事與他置氣,他哄她都來不及,哪裡敢造次?

  這會子終於有機會將小媳婦兒圈在懷中,以吻訴愛,他當然捨不得放手!

  深吻了一會兒,他才鬆開了她,彤芸以為總算可以喘口氣,下一瞬又被他騰空抱起,直接抱回了帳中,做那不可言說之事!

  一陣折騰,到最後她連控訴的力氣都沒有,直接窩在他懷中,疲憊閉眼,

  本想歇一歇便起來的,然而醒來已近晌午,日頭高照,薩喇善早已起了身,精神抖擻地喚她起身用午膳。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竟然迷糊的睡了一上午,真真沒臉,尤其是阿俏進屋伺候她起身時,那強忍的壞笑,更令彤芸羞紅了臉,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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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鬢髮散亂的她只能重新梳妝,而後彤芸小聲警告薩喇善,「往後可不許再在白日裡放肆!」

  「今兒個做錯了啊?」薩喇善深感歉疚,認真道:「那就按你的意思,晚上再重做一回!」

  「你這人……」胡攪蠻纏,氣得彤芸直跺腳,「怎麼老是曲解我的意思啊!」

  「我就是這麼理解的,難道不對麼?」薩喇善虛心求教,「那你告訴我,最喜歡何時?」

  「我……」彤芸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會子,半晌才察覺他笑得很賊,八成是又在逗她玩兒呢!羞惱道:「都不喜歡,我只想清淨安穩的睡個覺。」

  「難道你不覺著,親熱過後,睡得更香甜麼?」

  本想罵他耍流·氓還有理了,可仔細一回想,似乎的確是那麼回事,回回被他折騰過後,便渾身癱軟,睡得格外香甜,無可反駁的彤芸乾脆閉口,裝糊塗不作理會。

  這對小夫妻雖未心心相印,但也暫時無甚煩惱,傅恆那邊雖少了一個妾,卻又多出一個爾舒,擔心瑜真有所誤會,他便提前解釋,

  「之所以留下她,是因為傷得不輕,大夫交待要臥床休養,等她傷口恢復,大約需要十日左右,可下床走動。

  當然後續還需靜養,但我不會一直留她住在富察府,這無名無份的,身份尷尬也說不過去,是以我打算十日之後送她會瓜爾佳府,跟她父親講明此事,你覺著如何?」

  移向他的目光略帶笑意,瑜真輕哼道:「你都作好了打算,還問我做甚?」

  夫人這笑,琢磨不透啊!傅恆不由疑惑,這是開玩笑,還是在怨怪?不敢確認的他訕笑道:「這不是與你商議麼?你若是不願意,我即刻將她送走。」

  「千萬別這般,」瑜真瞬間就能想到很多可能發生的情形,

  「若是現下趕人走,這挪來挪去的,萬一真出個什麼毛病,若是人沒了,你不得愧疚一輩子?愛也好,愧也罷,我可不希望你銘記哪個女子那麼久,

  若是人還在,卻落下什麼大毛病,那八成又要賴你一輩子,得不償失,還是先在此處將養著罷!」

  嘿!沒想到瑜真竟和他想到一處去了,「我也是思量著要擔後果,為了保險起見,才留人在此,

  只是怕你多想,才提前講清楚,免得你心中不痛快,自己忍著還不告訴我,再給我擺臉子我可是冤枉!」

  實則她能想到他這般安排的用意,但她明白是一回事,由他親自解釋又是另外一回事,感覺很不一樣!主動解釋,代表在乎,誰都渴望被人在乎,瑜真也不例外。

  雲舒的事,令她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也確定她對傅恆,是動了感情的,那就無需再隱瞞什麼,

  當他表達愛意時,她也終於不再裝聾作啞,願意回應,兩人的心,從未像此刻這般貼近過,經歷過,險些失去過,便更懂得珍惜眼前擁有的。

  她能感覺到,他對爾舒似乎已沒什麼感情,但就怕變數,一旦出了事,他又會如何處理?這是個問題。

  讓小禾回府一事,是瑜真的心愿,傅恆自得幫她完成,於是便去找了傅謙,聊表歉意,再將瑜真之言轉述,傅謙聽罷,眉頭深鎖,眸蘊濃霧,似化不開的憂愁,

  「接回府又如何?除了錦衣玉食,我什麼都給不了她。」那座別院是瑜真的,小禾不好常住,「我是打算,將她送至我的別院中,安穩過活,無人陷害。」

  「平靜卻孤獨,日子久了,她一個人也會煩悶。還不如回府來,作惡的雲舒已經不在,其他的那些夫人,縱有鬥嘴,倒不至於謀害人命,

  瑜真也和她冰釋前嫌,回府有個伴兒,即便你不能陪她,她也不至於孤苦,終歸是你的妾室,一直在外也不好,底下那些人八成認為她失寵,伺候時也不會盡心盡力。」

  傅恆一個大男人,不可能心細至此,說出這樣的話,傅謙料想,這些話應該都是瑜真說與他聽的,看來瑜真對小禾,真的再無芥蒂。

  他不願再納妾,若府中只有一個正妻東薇,那麼長期不去,必會惹人說道,小禾若在,那麼眾人也拎不清,他到底是在誰的房中過夜,如此便不必去交待什麼。

  傅謙沒打算瞞著,便將心中的想法提前告知小禾,他也不希望讓她再一次抱有幻想,之後再破滅,是以去接她時,選擇將醜話說在前頭,問她可願回府,若是不喜歡,那他還是將她安置在別院。

  這算……擋箭牌麼?小禾懂得,從喝了他的藥那天便徹底明白,這一生,不可能得到他的青睞,是以她早就收了奢望,一心求安穩,哪料又遭人陷害,受了這許多折辱,如今八爺讓她選擇,她該如何呢?

  一個人住在別院,的確百無聊賴,還是能有人說說話最好,八爺這意思,似乎也是不願住在正妻房中的,那就幫他擋些是非罷!反正八爺不會碰她,只要她沒有身孕,便沒有威脅,料想那郡主也不會為難於她。

  想通之後,小禾再不猶豫,說是願意隨他回富察府。

  做這個決定,也只是一念之間,小禾從未想過,她人生的轉折,會自此開始!

  話分兩頭說,那會子傅恆提議之後,傅謙便動身去往別院,而傅恆則出了琅風院,回往昭華院,路上恰遇給爾舒診脈歸來的賀大夫,便隨口問了她的情形,賀大夫直搖頭,說是情況不妙,

  「聽她說起,失憶那回,也是受了重創,在梁姑娘家時,身子骨一直不硬朗,時常胸悶氣短,隔三差五的都得喝藥,這一回,又受了劍傷,傷口雖不致命,普通人靜心休養,很快能恢復,可她底子弱,我也……保不准吶!」

  「保不準是何意?」傅恆一聽這話,頓感頭大,「難不成……還有喪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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