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八回 誰告狀?
他怎麼可能捨得丟下嬌滴滴的娘子呢?
方才誰說要走來著?的確是他,可……骨氣是什麼?能止餓麼?顯然不能,傅恆再不裝腔作勢,不再說要走的話,直接回身,覆在她上側,心火流竄,竄至眼底,火焰團團,他再也無法忍耐,直接傾覆,唇瓣相貼,輾轉柔吻,與她共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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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兒……你不曉得,這些天,我有多想你!」
「我曉得,」瑜真細聲細語的在他耳畔回著話,「因為我也很想你……」
「哦?」心下歡喜的傅恆明知故問,緩緩將指節從後背移至心口處,「哪裡想我?身,還是心?」
若是以往,她必然羞怯的錘他一拳,或是害羞的回答,心裡想,可是如今,被他教壞了的瑜真懂得如何勾他,故意模稜兩可的壓低了聲音,在他耳畔吹著熱氣,
「身心皆念,盼你撫慰。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柔柔的幾個字,輕易就勾動他心弦。
癱軟後的她,一動也不想不動,
這會子她才想起,這只是午休啊!大晌午的,天都沒黑,帳也未放,她居然被他拐著做了壞事,放下羞得捂於被中,蒙著臉再不敢露面,
無地自容的神色,看得傅恆笑出聲來,「藏什麼?這會子曉得害羞了?方才把我的魂兒都給招走了!」
時隔許久的親熱,令兩人身與心皆相印,相擁而眠,沉沉睡去,芳落有眼色,心知主子久別勝新婚,也不進去打擾,更不許旁人過來攪和,連瑢真要來見她姐姐,都被她攔住,
「四姑娘,我帶你去花園坐鞦韆罷!夫人與九爺在說悄悄話呢,不可打擾。」
似懂非懂的瑢真嘟了嘟嘴,沒再強求,轉身離開,
無人相擾,困極的兩人竟一覺睡至傍晚,導致入夜後竟沒了困意,可愁煞瑜真,傅恆卻不怕,「睡不著正好,我來幫夫人松松筋骨,放鬆些很快便會疲憊犯困。」
起初她還天真的以為,他所謂的松筋骨真的是幫她按捏,可是這肩膀捏著捏著,他就盡顯本意,再來一回,
嚇得瑜真直退縮,「你這是打算把原來缺的都補上麼?」
「夫人獨守空房那麼久,上次不是說,等我回來要懲罰我麼?」他可是無比期待,嗓音低啞的蠱惑著,「求罰!」
他們小夫妻團聚的時刻,也是梁蕊久婚至今,真正的圓房,之前總有事耽擱,先是摔傷,養了許久終於痊癒,又來了月事,結束後想著終於可以報答他時,又趕上他父親的祭日,需齋戒三日,自然也不能,看他沉浸在悲痛之中,梁蕊也不好多提。
最後還是梁母心急,待丈夫忌日過後,想著不能耽誤小兩口,就在這一日的晚上,特地請來隔壁的薛大嬸,愛說話,會說話,假裝今日是她的生辰,說她兒子不在家,女兒又出嫁,無人陪伴,
梁蕊是個熱心腸,自當奉陪,陪她嘮嗑,陪她飲酒,以致於晚上有些醉,走路都輕飄飄的,恰巧梁瑤峰今晚也與友人把酒言歡,但點到即止,並未醉醺醺,
皆沾了酒的兩個人,圓房也就順理成章,梁蕊醉的厲害,迷迷糊糊的,唯一的好處就是,避過了疼痛的感受,糊裡糊塗的,就這麼過去了,
直至清晨醒來,發現自己未著寸縷的躺在他懷中,梁蕊才驚覺昨晚應該是發生了什麼!
努力回想,卻毫無印象,窘迫的同時,她又深感吃虧,人都給了他,自己卻沒感覺出來是什麼滋味,這不划算啊!
都道花燭夜妙不可言,可她卻因為醉酒而昏昏然無甚知覺,抬眸看著眼前男人的睡顏,再往下瞧見他的匈膛,梁蕊不禁瞪大了雙眼,忍不住用手戳了一戳,還挺結實啊!她還以為,這書生的小身板應該都瘦削透骨的,未料穿衣清瘦,褪衫有看頭啊!
正在暗自竊喜,頭頂悠悠飄來一句疑問,「你在看什麼?」
「呃……」梁蕊當即一個激靈,立刻收回目光,心虛的小心臟咚咚直跳,總不能說自己是在欣賞他的身形罷?轉了轉眼珠,迅速找了個藉口,
「天還沒大亮呢!我看不清楚,還以為你這裡發青,是受傷了呢!戳了戳,盯著看了看,才發現原來是一小塊胎記哎!我這裡也有胎記哦!」
「一左一右,抱在一起正好印在一處。」
瞧見他彎眉的笑顏,梁蕊羞澀的同時,臉頰滾燙,不知該推開,還是如何,無措的手指緊緊抓著他衣衫,緊抿紅唇,說不出話來。
體貼的梁瑤峰問她,「還痛麼?」
「啊?」她醉得沉,其實沒什麼意識,但又不好意思說不痛,聽說每個女人都會痛,那她也該隨大流,模稜兩可的嬌聲回了句,
「這還用問麼?」
梁瑤峰倒是比她清醒些,依稀記得她昨夜的求饒,心疼之餘,又向她致歉,「昨晚我醉了,可能有些粗·魯,下回必然溫柔些,不會再傷到你。」
呆呆的梁蕊忍不住問了句,「下回,是什麼時候啊?」
惹得梁瑤峰失聲朗笑,湊近她耳畔,低低耳語,「你若願意,現在就可以。」
「不!」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容易讓人誤解她有多期待呢!忙羞赧澄清道:「不想,這天都亮了,怎麼可以胡來,還是入夜再說罷!」
原本他還怕她痛一回受不住,不肯再讓他親近,如今看來,她都發話說晚上可以,那應該是不怕的,緊摟著小妻子,這一天還沒開始,太陽尚未升起,他竟開始期待星月的來臨了!
而這邊廂,瑜瑾苑中,傅恆一直在思索,究竟是誰將瑜真在宮中坐轎一事稟報給他母親,必須查探清楚,才曉得府中有誰對她不利。
於是他又悄悄命人到祖宅那邊打探,找到了太夫人身邊的大丫鬟鳶兒,鳶兒是個明事理的,對九夫人頗為讚賞,也就願意站在她這邊,得知是九爺打探,她也沒隱瞞,說是大夫人得來的消息。
查到這一點,傅恆便已明了當中的原委,「咱家大嫂和玹玥是親戚,你那天是和玹玥的大嫂金佳氏起了爭執,而金佳氏和宮中的嘉嬪娘娘又是姐妹……」
那麼真相顯而易見,「我是在嘉嬪那兒找到皇上的,想來嘉嬪知道是我請走了皇上,又告知金佳氏,最後傳到了大嫂的耳中,她便故意說與額娘知曉。」
如今看來,這府中除了七嫂和四嫂,竟無人與她親近了,也罷,道不同不相為謀,她也不期待與那幾個愛作妖的嫂嫂多親近。反正已經遠離,想來是非也會逐漸減少。
原本傅恆也以為,此事便算這麼過去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入朝這幾日,總會有意無意的聽到一些流言蜚語,皆是關於瑜真和皇上的,連李侍堯也忍不住跟他提起此事,
「最近我聽很多人說起,說你在牢中查案之時,嫂子入了宮,皇上不僅讓她坐御輦,還將她抱至廣明閣中,待了許久才出來!」
之前傅恆聽聞的,是皇上給她賜轎一事,至於什麼御輦,廣明閣,他尚不知情,如今被人議論紛紛,他一個大老爺們兒,難免心中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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