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應該都脫光了吧?


  「我牌技很爛的,萬一輸了怎麼辦?」她自己是沒錢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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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溪溪你別心虛,輸贏也就是個玩意,我們賭的不大就算輸了也沒事。」南寒川拋了個斜眼丟過來,妖孽的桃花眼輕佻勾起:「再說了,你男人有的是錢,怕什麼?」

  「他沒錢的。」童溪認真地解釋:「比不得你們有錢。」

  他在赫連家那般地位,上次又一擲千金買下服裝店……

  童溪真看不出來他哪裡有錢。

  「……」

  話落,整個包間都安靜了兩秒。

  「噗哈哈……」傅檸突然撲哧一聲笑出來,高深莫測:「小嫂子,誰跟你說你老公沒錢了?」

  南寒川也旋即捧腹大笑:「他要是沒錢,全世界大概就沒富人了吧?」

  顧晉辭修長的手夾了根煙,眸光中玩味流轉,出口的嗓音低啞磁性,充滿了那種成熟男人的韻味和低調的氣場:「看來你們夫妻關係挺和諧的,剛結婚,就開始替老赫省錢了?」

  童溪耳根微熱,感覺自己再說什麼都是錯。

  「這麼點錢我還不看在眼底,放心大膽地上桌。」赫連爵頓了頓,俯身貼著她的耳垂:「贏了算你的,不過輸了,今晚你就別想睡覺了。」

  「你——」童溪睜圓了眸。

  「欺騙我的代價。」赫連爵嗤弄著,從後背推了童溪一下,童溪趕鴨子上架,大家三缺一,她不得已也只好坐了上去。

  她恨恨想著,輸了就當做是給赫連爵丟臉了!

  起初心態好,上手就贏了好幾把。

  眼瞅著籌碼堆疊越來越高,嘴角不自覺彎了抹弧,看來今晚赫連爵沒理由為難她了。

  然而,一扭頭她聽到傅檸說,這些籌碼一個頂五十萬,一局下來桌面進出超過五百萬,眼前一黑,差點沒往後栽倒。

  「五十萬?」他們打的是金子麼?!

  有錢也不至於這麼玩啊!

  「小嫂子,你是不是覺得太少了?我也覺得,乾脆換成五百萬吧……」

  童溪:「……」

  土豪的世界,真的太難懂了。

  南寒川驀地咧嘴笑道:「小溪溪,老赫不是總欺負你麼?你就當做是懲罰他,讓他出點血,才幾百萬,他輸得起……」

  童溪有種落荒而逃的衝動:「我們可以不玩錢麼?我更喜歡其他的玩法。」

  「比如說呢?」

  「輸家只需接受懲罰……」

  「這個好。」她話音剛落下,南寒川笑眯眯地接過了話,眉眼帶著一股算計的光芒:「就脫衣服吧,誰輸了誰就脫一件衣服,或者喝一杯酒,直到衣服脫光不醉無歸。」

  「這樣對我不公平!」她是女的!脫衣服?!

  南寒川狹長的眼帘微眯:「沒讓你脫啊,讓你老公脫……」

  「既然是我坐在牌桌上,輸贏都應該由我來承擔……」童溪心虛地看了眼赫連爵,男人深邃的五官輪廓蘊藏在燈光下,喜怒莫測,周身卻蔓延著一股凜冽的寒意。

  轉瞬,他薄唇微啟。

  「成交,洗牌!」

  童溪怔楞:「我沒想讓你代我受罰,不然還是算了吧?」

  「上了桌,哪有半途而廢的理?」赫連爵修長的手指倏地挑起童溪的下頜,菲薄性感的唇瓣擦著她耳膜而過:「還是說,你怕我喝趴下,或者對你自己沒信心?」

  童溪可不敢說,自己兩者都沒有信心。

  無奈地低語了句,她吩咐服務員上一點麵包之類的食物:「那你先吃一點食物墊墊胃,別看我之前贏,其實我牌技很爛。」

  果真,接下來的幾局,南寒川和顧晉辭幾人摸透了童溪的出牌路數,又故意卡嚴了套路,她接連輸了好幾把。

  輸到了最終,南寒川笑得跟只千年得道的老狐狸那般。

  他還一個勁朝著對面的傅檸顧晉辭使眼色。

  擺明是三人聯手,想灌赫連爵酒。

  「小溪溪,你這個牌技確實很爛,我們都不太好意思讓你男人再喝酒了……」雖這般說著,可話音落下,他卻直接將一杯酒遞到了赫連爵面前。

  赫連爵已經接連喝了不下四杯。

  酒勁很大,臉上暈染開鐵青,臉色很是難看。

  「就當我輸了,不打了吧?」童溪於心不忍,扯了扯他的衣擺。

  「你怕我輸不起?」赫連爵煩躁地扯了扯領口的紐扣:「繼續!」

  顧晉辭深邃的眼帘掃過童溪,指尖在牌桌上輕點幾下:「這麼點酒,他醉不了。」

  「不過老看你喝酒也確實太不爽了。」南寒川和顧晉辭、傅檸交換了個眼神,有些自負地開口:「別說我們欺負一個孕婦,小溪溪坐得太久了,你也可以上手。」

  南寒川篤定赫連爵不至於這麼輸不起。

  怎料,赫連爵眸中掠過暗芒,徑直答應了,甚至堂而皇之的開始教童溪如何拆牌打牌,甚至中途拆掉了好幾個對子,打出去的全都是熟章。

  越往後打,童溪手心裡就滿是冷汗。

  跟他們打牌,太恐怖了。

  每一個人都能精確地算到牌,甚至那把對方要的牌捏到死都不餵出來,但儘管如此,赫連爵上手以後,其餘幾人都不再輕敵。

  幾番下來,各有勝負,但最終輸得最多的人還是南寒川,沒辦法,大概今晚他太得意,所以幸運女送飯不再青睞於他。

  「靠!你又耍詐,上一把你不是說才胡二筒麼?」

  赫連爵順手將手中的牌往下面一推:「二五八筒帶九筒,再加清一色,下了個雨,算下來,這一把你應該除了內褲,都脫光了吧?」

  「……」南寒川氣得盯著那牌面好一會,拿起桌面一瓶酒,沒二話直接幹了。

  酒味慢慢散開,童溪胃裡不太舒服,和赫連爵說了句什麼,便去了外面走廊的洗手間,順便站在窗口前吹了一會冷風。

  冷風拂面,大腦也逐漸清醒。

  按照他們剛才那種玩法……

  赫連爵那麼點身價,根本不夠看的,難道說,他實際上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背地裡還藏著其他秘密?

  童溪腦海中,一瞬間聯想到了很多……

  他滿車庫的豪車、生活細節上的講究、以及那些看上去尊貴無比的朋友,一個念頭正欲成形,突然,身後傳來一道不太和諧的尖銳女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童溪?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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