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墨笙……被人欺負了?


  即便如此,墨笙卻依舊目眥盡裂:「你媽媽死了那麼多年,南叔叔孤身一人,我媽只是想和他共度餘生罷了,你憑什麼覺得是她搶了你母親的位置?她不是小三,沒有攀龍附鳳!是你一直固執地把別人都當成別有心機……唔……」

  話音未落,墨笙的脖頸再度被南寒川卡住。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逼得她身體玩成一道詭異的弧線,連連往後退了幾步,仰躺著栽倒在床。

  南寒川欺身而上,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她沒有心計能哄得老頭子把遺囑寫成南家所有的財產都給她?沒有心計,當年墨家即將破產的時候,老頭子捨得拿幾個億去填你們家的虧空?」

  遺囑上寫著財產都給墨箏?

  墨笙臉色微微發白:「不可能的,你騙我,這些年墨家一直斷斷續續在拿錢還給南叔叔,我媽媽不是為了錢才和南叔叔在一起的……」

  南寒川恨不得把她喉骨捏碎了:「那你是不是還要說,當年你設計爬上我的床也不是為了錢,不是怕被我趕出南家,而是想和我增進一下兄妹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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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鷙的眸,在璀璨的燈光下,恍然能溺出水來。

  在聽到當年那晚的事,墨笙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身子,於她而言,那是噩夢,是一輩子都不想提及的往事。

  她很艱難地掀唇,吐出一句:「就算我設計你不對,可已經兩年過去了,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放過你,再讓你去輾轉承歡其他男人身下麼?你做夢。」南寒川的氣息漸漸平復了。

  看到墨笙整張小臉氣血翻湧,被憋得像下一刻就會窒息,緩緩地鬆開了他。

  他拍了拍她的臉蛋:「我告訴你,你不過是我手邊的玩物,我沒有興趣的時候可以任你自由,但我有興趣的時候,你就只能在我掌中,想要脫身?這輩子都不可能……」

  空氣驟然襲來,墨笙雙手捂著脖頸,用力的深呼吸,接連咳嗽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思緒。

  又驟然聽到南寒川的話,眸中如死灰般毫無生機,直挺挺地望著頭頂純白的天花板。

  兩年前,她以為和他一刀兩斷,那就已經是救贖。

  沒想到,他只是沒了興趣。

  絕望如潮水湧來,墨笙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南寒川,我到底欠了你什麼,值得你這麼看得起我……」

  「我也想問問你,上輩子我到底欠了你什麼?」這輩子,這麼來折磨他。

  幽深的眼神染上一份淒涼,透著解不開的悲戚,當南寒川的視線掃過她平坦的小腹時,他突然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扣。

  咔噔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墨笙雙肩一顫,拿起床頭柜上的菸灰缸便沖他腦袋砸了下去:「別碰我!你這個禽獣,我懷孕了,有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你不是嫌我髒麼……」

  額角伸出鮮紅的血,順著俊彥往下滴落,南寒川呆滯地睨了墨笙一眼,然後僵硬地抬手摸了摸腦袋。

  濕漉漉,黏糊糊的。

  「看來是真長本事了,連殺我都敢了。」南寒川面無表情地落下一句,奪過墨笙手裡的菸灰缸。

  菸灰缸應聲落地,墨笙聽到裂帛聲起,她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無功,猶如被拖入地獄……

  也許是覺得她的眼神太過絕望,南寒川隨意拿過被角,擋住她的視線,又心安理得地去懲罰她的背叛。

  至於孩子,其實剛才她還沒有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找了一個醫生給她做過檢查。

  壓根就沒有懷孕,否則,他一定親手弄死她!!

  ……

  童溪也給南寒川打了電話,南寒川卻說已經放墨笙離開了,驚得童溪滿心慌亂。

  墨笙還是沒有接電話!

  童溪緊張不已,連忙和阿玲去其他墨笙經常呆的地方尋找,差點還想要報警,可不夠二十四小時,警方不給立案。

  兩人挫敗地回到酒店,心急如焚。

  剛一推開酒店房門,卻聽到浴室里有水聲。

  難道是墨笙回來了?

  童溪來到浴室門口:「墨笙,是不是你在裡頭?」

  浴室里,墨笙站在花灑下,正在狠狠搓著已經泛紅的肌膚,哽咽的嗯了一聲,淚水順著水流滾下來。

  「你沒事吧?我聽阿玲說南寒川把你帶走了,可我給他打電話,他又說早就放你走了,他找你做什麼?」隔著一扇磨砂門,童溪聽到墨笙的聲音,總算高懸的心慢慢歸於原地。

  墨笙不願把自己的難堪暴露於人前,她和南寒川之間……太髒了,髒得她難於啟齒。

  「沒什麼,就是一點工作上的事,確實很快就放我回來了。」

  「那你用餐了麼?」

  「我已經吃過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沒事。」伴隨著水流嘩啦啦的響聲,墨笙的聲音與平常無異。

  童溪鬆了口氣也沒有多想,轉而去休息了。

  酒店的套房,童溪和墨笙也是睡在一起的,後半夜裡,童溪睡得迷迷糊糊,隱隱聽到了女人的呢喃。

  她恍惚中被吵醒,才發現原來是墨笙的說夢話,她睡得很不安穩,額頭豆粒大小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童溪正猶豫著要不要叫醒她,就看到墨笙微微側身,被角從她身上滑落,敞開的睡衣領口之下,是大片青紫交替的淤痕和指痕,引人遐想……

  童溪驚得睡意全無。

  這些痕跡……

  墨笙她……她被人欺負了?

  一股氣血直充頭頂,童溪氣得攥緊拳心。

  墨笙和她多年好友,她知道墨笙向來心氣高,叫醒她的衝動被自己強行壓下去,她肯定不希望自己看到她如此狼狽的一面。

  童溪拿毛巾浸了熱水,替墨笙擦掉額頭的冷汗,想了想,又讓服務員送來了一盒祛瘀化血的藥膏放在床頭……

  叫來阿玲照顧墨笙,童溪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再次撥通了南寒川的電話,她要問問清楚,究竟阿笙是怎麼回事?

  但不管她怎麼打電話,始終都是關機。

  叮囑了阿玲幾句,童溪在天蒙蒙亮的時候,打車去了晟世娛樂,房間裡,只剩下阿玲照顧墨笙。

  漸漸地,天色逐漸大亮。

  阿玲去樓下買了早餐,回來的時候,窗外陽光明媚,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墨小姐,我給你買了早餐,可以起床了……」阿玲拉開窗簾,讓燦爛陽光投進房間,隱隱聽到哭聲。

  阿玲一驚,低眸一瞧,向來要強冷艷的墨笙,居然在夢中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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