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抵她在牆角……
觥籌交錯間,一頓飯接近尾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寬敞的包房內,眾人簇擁著赫連容琨。
赫連爵慵懶地拿起西裝外套,搭在臂彎,獨自一人悄然離開,和赫連容琨身側的熱鬧形成了對比,可那高大的身軀挺得筆直,壓迫感絲毫不弱於赫連容琨,瞧著赫連爵的離開,赫連容琨深邃的眸子輕輕眯緊了幾分。
……
出了大門,一股冷意嗖嗖的襲來,狂風混合著暴雨,拍打著四周的樹木在風中搖曳著。
就連景觀燈的光線,都被映著忽明忽暗。
司機見赫連爵出來,立刻將車子開了過來,穩穩地停在門口的空地。
「爵少……」司機恭敬地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拉開了車門。
赫連爵喝了一點酒,但在這樣清冷的天氣中,思緒卻是無比的清晰。
他健碩的身軀微彎,正打算坐進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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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爵。」此刻,身後卻是傳來了赫連容琨溫潤的嗓音。
赫連爵神色微頓,抬眸不咸不淡地瞥向了他:「有事?」
淡漠的兩個字,沒有絲毫感情。
赫連容琨勾唇似乎輕笑了一聲:「今晚,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有麼?」他挑眉反問。
「自欺欺人,並沒有用。」赫連容琨薄唇挽起一抹冷蔑的弧度:「但我想知道,你這份落寞是因為那些叔伯長輩的忽視,還是因為……童溪?」
赫連爵在聽到童溪兩個字時,黑眸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徑直坐進車內。
司機發動車子,逐漸遠離赫連容琨的視野……
連帶著赫連爵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蓮花的氣息也慢慢消散。
赫連容琨的特助阿澈跟了過來:「容少,已經查清楚了,童溪被赫連爵要求墮胎,如今她已經搬出了御景龍灣,兩者鬧得很不愉快,據說……童溪中間還偷跑過一次。」
「老爺子還不知道吧?」赫連容琨冷笑。
阿澈頷首:「赫連爵雖沒有刻意隱瞞,但也無人敢通知老太爺。」
「老太爺向來喜歡統籌帷幄,童溪墮胎這麼重要的事,還是不要瞞著他老人家比較好。」
阿澈一怔,馬上又反應了過來:「是。」
……
王叔載著赫連爵回御景龍灣。
緊閉著的車廂內,有淡淡的酒香,夾雜著一股煙味。
赫連爵撫了撫略微脹痛的額角,抬眸瞥見窗外一閃而過的小吃街。
那是當初童溪拉著他來過的地方……
曾幾何時,她還嬌嗔著跟他撒嬌。
而此刻……
「停車。」赫連爵突然開口。
王叔乖乖照做,又狐疑地問:「爵少,還沒到御景龍灣,隔著好幾條街呢……」
「讓其他人來接你,鑰匙給我,你下車。」赫連爵命令道。
王叔被赫連爵的話嚇得不輕:「可你還喝了酒,怎麼能開車?」
「鑰匙。」赫連爵向來我行我素,沖王叔攤開掌心。
王叔硬著頭皮還想勸說點什麼,不經意間對上赫連爵那雙充滿了逼迫性的寒眸,心跳一下下加快,只好將鑰匙交給了赫連爵,自己拿著一把黑色的大傘下了車,雖然被丟下,但兩條街之隔,走回去也很快。
王叔堪堪下車,赫連爵繞到了駕駛座,重新啟動車子,如離弦的箭沒入了黑暗。
……
童溪體弱,但她並不想待在醫院。
一則,擔心赫連爵發現她在醫院,查出端倪。
二則,她不喜歡濃郁的消毒水氣息。
暴雨接踵而來。
雨刷來不及將擋風玻璃上的雨水沖刷乾淨,視線轉瞬又模糊了。
這場雨,來得太突然。
即便大路上沒有車輛行駛,墨笙也不敢貿然開車,索性將車子停靠在路邊,靜靜地等雨勢減弱。
暖氣一而再被調高。
墨笙從後備車廂取出溫熱的毛毯,蓋在童溪身上。
「……是我太著急了,今晚應該讓你住在醫院的。」
「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想出院。」童溪喝了藥,臉色微微染上一層紅暈,拉著墨笙的手,溫柔地說:「而且醫院和我家這麼近的距離,誰能想到半途又下暴雨,阿笙,幸好有你,今晚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聽到你電話的時候,我都嚇壞了。」墨笙提起今晚這個電話,驚魂未定。
哪裡單單是她嚇壞了,童溪自己也嚇壞了。
不過好在,寶寶很乖。
不知道等了多久,雨勢終於減弱了,墨笙重新驅車回家。
她扶著童溪上樓……
當童溪踏進小區的那一刻,驀然又驚覺暗處一道視線緊鎖在她身上。
童溪心口一陣亂跳,失控地看向身後……
原本赫連爵習慣性停車的那顆梧桐樹下空空如也。
不是赫連爵,他沒有在。
「……是不是哪裡又不舒服了?」墨笙見童溪忽然頓足,關切地問。
童溪微咬著下唇:「你有沒有覺得有人盯著你?」
墨笙後背竄起一股涼意:「大半夜的,你別瞎開玩笑。」
「好吧,被你識破了。」童溪勉強著一笑而過,進了電梯,外面的冷空氣被隔絕,可童溪卻依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撫上小腹,已經開始慢慢顯懷了……
那一塊硬結,給予她溫暖。
不論如何,她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
墨笙陪了童溪一夜,天明時才離開。
童溪昨晚折騰了半夜,身體很疲乏,日上三竿才醒。
墨笙為她熬了稀粥,還趕早市買了菜。
童溪會心一笑,滿是感動。
午後,她收拾了家裡的垃圾去扔。
剛回到小區樓下時,一道高大的陰影驀然逼近,在童溪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一下子扣住了她的腰,將她推到了角落的儲物間,昏暗的一樓環境下,童溪吃痛地連連皺眉,鼻息間嗅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什麼人?放開……」驚呼在看清赫連爵那陰沉的面龐時噎住。
他怎麼在這裡?
昨晚不是沒有來麼……
童溪的身體緊靠在牆壁上。
赫連爵雙臂擒住她的手臂,扼過了頭頂。
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眸光交錯,那麼近,又那麼遠。
他的身上還染著冷空氣,席捲而來時,讓童溪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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