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一起鍛個煉
童溪茫然地抬起腦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多年以前,她剛失去爸爸的時候,被童雨薇趕出了家,也是這樣的暴雨天。
有一種空洞和絕望,一點點占據了她的心臟。
「童溪,你是傻的麼?」赫連爵脫了西裝外套披在童溪的身上,單臂撐著傘,口吻蠻橫到像在教訓做錯了事的孩子:「下這麼大的雨,你在外面亂跑什麼,知不知道你懷著孕,你當你是什麼?鐵人麼?如果我剛才……」
在赫連爵的訓斥聲中,童溪忍不住抱緊了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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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好冷,冷到她像僵硬,毫無知覺。
雨幕被大傘隔絕,童溪攥著衣擺,睫毛輕輕地抖動著,剛想說點什麼,可眼前驟然一黑,整個人就這麼失去了意識。
赫連爵到嘴的那些話就這麼頓住,也明顯怔了一下,但很快便穩穩地接住了昏迷的女人。
感覺懷中女人身體的溫度近乎冰冷,赫連爵眼眸深沉得可怕,黑眸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下,將她猛地打橫抱起,彎腰進了車內,郭特助又是一腳將剛才那猥瑣的男人踹開,男人嘴裡罵罵咧咧,說著不會放過之語,郭特助一記冷眼丟過去,男人瑟縮成團,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一旁的圍觀群眾也涼颼颼的說——
「太可惡了,居然騷擾人家孕婦!」
「萬一出了事可就是一屍兩命!」
「和他一起等公交簡直就是污染空氣,快點滾,滾遠點……」
在路人一言一句中,男人只得爬起來,灰溜溜地跑開了,很快被雨勢淹沒。
……
漫長的黑夜裡,童溪躺在床上,赫連爵寸步不離守在一側。
時而,童溪蹙著眉,時而她又驚恐不安地喊著什麼。
「不是,他不是殺人犯!」
「你撒謊,我爸爸是好人……」
「別過來,你們都不要過來……」
又冷又熱,童溪不安分地皺著小臉,滿臉倉皇,嘴裡一句接著一句的控訴。
赫連爵望著床上胡亂囈語的人,眉峰也跟著緊蹙,看向了身側的傅檸:「她這樣真的是正常的?」
「她身體沒有大礙,抵抗力也ok,沒有發燒或者著涼的跡象,這種情況應該是心病導致的情緒不穩,等她一會醒過來,你好好安慰一下,大概就沒事了。」傅檸意有所指地說著。
赫連爵深深地嗯了一聲,燈光投映下來,他輕輕地給童溪蓋了蓋被子。
「關於那份報告,你沒給童溪看?」傅檸突然又問,打破了室內的靜謐。
赫連爵淡淡頷首:「與其給她一個不確定的希望,不如等孩子生下來再說,沒有失望就不會絕望。」
他起初的確想過要把那份報告給童溪,但最後又猶豫了。
在童溪的眼底,如今這個孩子本來就是攜帶病毒患者。
也許生下來就是病胎。
若告訴她現在有一絲生機,到了將來生產的時候,卻還是奄奄一息,她一定會崩潰。
傅檸長長地嘆了口氣:「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我也不方便插手。」
「你只需要好好的監控那些抗體和病原體就行。」
「嗯。」
「傅檸。」在傅檸打算離開的時候,赫連爵突然叫住了他,語氣低沉喑啞。
傅檸頓足:「什麼?」
「謝謝。」赫連爵又是一字一句道,讓傅檸微怔,很快又回過神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又是我最重要的病人,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改天請我喝酒泡吧撩妹子,就是最好的報答了。」
赫連爵又應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傅檸走後,房間裡又只剩下赫連爵和童溪兩人,童溪的臉色有些許蒼白,唇瓣也有些干。
赫連爵倒了一杯水,用棉簽沾著為她潤濕嘴角。
做完這一切,他隨手拿了一本財經雜誌在她床側坐下,一邊觀察著,一邊無聊時就看看書,可事實上,書里寫了什麼,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視線總是若有若無的落在她的小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時間逐漸流逝,他眼底又湧起無限的深情來……
忽然,童溪悶哼了一聲,似乎不得安寧。
赫連爵放下了手中的雜誌,輕輕地為她拂去眉目間的褶皺,感覺到一點溫熱從額頭蔓延開,童溪當真乖乖的躺著沒有再動。
赫連爵盯著床上安分下來的女孩,忍不住心念一動,俯身在她眉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偶爾有風乍起,透過窗戶輕輕淺淺的吹拂過來。
窗簾被淺淺地吹動著,他的吻又輕又柔,就像是軟軟的羽毛划過,不留下絲毫痕跡。
……
童溪醒來時,只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壓著快喘不過氣來。
她猛然驚醒。
卻發現自己躺在主臥,而身後是一具溫熱寬敞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
他粗糲的大掌隔著她那一層睡袍,準確無誤的落在她的腰腹,在睡夢中卻也不忘偶爾無意識地摩挲幾下,像在跟她的孩子打招呼,童溪沒了睡意,很慢很慢地轉了個身,一扭頭果真看到了赫連爵側躺著。
也許是昨晚休息太晚,又或者太疲憊,她這樣翻身也沒把他驚醒。
睡著的姿勢,導致他五官輪廓被柔和了不少,就連一貫鋒銳的臉線也被光暈籠罩,眉峰舒展開來,少了犀利的冷眼,他宛若閒散的俊俏公子,童溪一時間也這麼看著,有些呆,腦子裡卻浮現一個接著一個的畫面。
昨天在公交站,是他及時出現了。
不知不覺,童溪思緒就亂了,從他要打掉孩子到現在,她似乎都沒有這樣的機會,安靜地欣賞他的睡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童溪正是渾噩無力,倏忽覺得睡袍外面,後腰的地方,似乎有什麼東西抵著她,同時,男人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和高熱,細細密密的噴灑出來,縈繞在她頸項,再到鼻息。
如電流激竄,童溪驚弓之鳥般瞠大雙眸,手臂曲著阻隔在兩人之間:「你幹什麼?」
臥室里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天色也未曾大亮,還顯得燈光朦朧,。
赫連爵慢悠悠地睜開了眼帘,低眸很是自然地在童溪的臉頰落下輕柔的吻:「醒了?醫生說你的身體狀況很糟糕,缺乏鍛鍊,才導致暈厥,從今天開始,要我陪你一起好好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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