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討好
童溪想了想:「把那份監控放出去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說,我本來就不是娛樂圈的,沒有多少新聞價值,估計炒兩天熱度下來就沒事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那可不一定,你沒熱度,容少有啊……」
童溪微微蹙眉,對赫連容琨的態度是堅決否定的。
「他肯定也不希望自己成為焦點。」
「那萬一拖久了,有人認出你是爵少的太太呢?」
「所以先把監控放出來,有眼睛的自然會分辨這是一場造假。」童溪撫了撫額說著,好像聽到門口有動靜,她匆忙掛了電話,跑去陽台查看,卻並沒有人,難道是她想多了?
在監控被放出去的第二天,墨笙又安排了水軍控評,很快就將童溪從這場風波中摘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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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讓童溪驚詫的是,赫連爵已經足足三天沒有聯繫她了。
郭特助給她的回應,也是模糊異常。
「爵少到底去哪了?」童溪再一次找到了郭特助,咄咄相逼。
郭特助臉色也不太好看,鬍子拉碴,像好幾天都沒有休息,眼球甚至浮現血絲:「太太,我求你不要再問了,爵少真的是去國外出差了,最近比較忙,等過幾天,他就會回來的。」
「那你告訴我,他明明已經不在赫連集團了,現在又是在忙什麼?」
「……這些事我沒有資格告訴您,只要爵少有資格。」郭特助衷心道。
童溪咬牙,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在哪個國家出差?」
「爵少這次的行蹤是保密的,關係到商業機密。」
「好,好得很。」童溪被郭特助的敷衍和一句保密弄得心煩意燥:「那我就等著,看他會不會永遠都不會回來!」
……
下午,天空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蕭詩漫動了胎氣入院的消息傳給了童溪。
老太爺雖然相信童溪和赫連容琨不會做出一些不符合彼此身份的事,但還是安慰了蕭詩漫一番,言辭間也提醒赫連容琨和童溪注意分寸。
童溪謹遵老太爺的意思,面上還是給蕭詩漫道了歉,送了禮物,聊表心意。
回到御景龍灣,大概是困了,她很快便睡著了。
睡得迷迷糊糊,隱約像聽到了車子熄火的聲音,隔了一會,她茫然地甦醒過來,但四周又靜悄悄的,絲毫沒有動靜。
她扶額,有些懊悔,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但甩了甩腦袋,此刻睡意又消減了許多。
眼角餘光忽而瞥見了側臥的門居然是虛掩著的,沒有關嚴實,童溪悄然走了過去,以為是哪個傭人忘記了關門,卻不料透過門縫卻看到了令她如五雷轟頂的一幕!
客臥的床上,赫然是消失多日的赫連爵!
此刻,赫連爵正被阿瀾攙扶著去休息,他仰躺在床上,大掌卻隨意地摟著阿瀾往他懷裡一靠,高大的身軀在床上轉了個圈,他覆在阿瀾身上,眼神謎離。
「爵少……」阿瀾驚恐而又含羞帶怯地微微側了側頭:「我們不可以,太太是個好人,我不能這麼做……」
「噓!」赫連爵卻突然伸出食指壓向阿瀾的唇。
阿瀾後半句話突然被他這麼堵住。
站在童溪這裡,她輕而易舉地就看到了赫連爵的大掌,沿著阿瀾的腿彎緩緩游移,指腹落在她的腰間,開始一顆顆地解開紐扣……
動作溫柔,語氣更是輕緩到了極點:「這麼好的時刻,別提她。」
童溪五指猝然攥緊,感覺自己的氣焰在這一刻燃燒到了沸騰,她再也忍不下去,狠狠地推開了客臥的門——
「你們在幹什麼?!」
突來的巨響讓床上的兩人都震驚了,阿瀾驚呼一聲,連忙往赫連爵的懷裡瑟縮了下,抓著被角一副被抓到後的尷尬表情。
而赫連爵只是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慵懶地斜躺在床沿。
看到是童溪,他不急不緩道:「誰讓你不敲門就闖進來的?」
「赫連爵,你五天不回家,一回家就和女傭亂搞,這就是你對我的交代麼?」童溪覺得不可思議,赫連爵不是這種人。
為什麼,只是幾天不見,他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交代,我需要對你有交代麼?」赫連爵冷嗖嗖的,宛若芒刺:「你和赫連容琨在酒店廝混的時候,不也沒向我有過交代?」
嗡的一瞬,童溪身體微微發顫,轉瞬又明白過來了:「你在生氣?」
赫連爵只是冷笑,靠在床頭靠墊上,沒有說話。
「阿瀾,你出去。」童溪又是命令道。
阿瀾下意識地先看了一眼赫連爵,見他還是沉默著,這才默默的床上下來,途徑童溪身側的時候,童溪居然從她身上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很魅惑人心的那種味道,不由擰了擰眉。
在御景龍灣,阿瀾只是傭人,再者因為她懷孕的緣故,很少有女傭用香水。
而今晚……
她分明是有備而來!
童溪覺得後背一陣寒涼,莫名有一絲恐慌。
是她別有心機,還是赫連爵早就已經看上了她,甚至才會默許她做出僭越身份的事?
隨著阿瀾離開,客臥的門被關上,童溪緩緩上前,努力擠出一抹微笑,解釋道:「好了,我知道是我不對,但我保證我和容少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那天我去酒吧是找我二嬸,意外遇到了容少。」
「意外?」赫連爵依舊噙著涼薄的冷笑:「意外需要你撲進他懷裡?那不是意外,豈不是你們應該在床上了?」
童溪臉上閃過一抹難堪,但轉瞬又堅定道:「網上的截圖都是不全的抓拍,不信你可以看原原本本的監控。」
說著,她邁步走了過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床沿,而是緩慢地蹲了下去……
鼻息間傳來一股淡淡的香味。
赫連爵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順著他的膝蓋內側摩挲……
赫連爵黑眸一凜,大掌驀地抓著她作亂的小手。
「你做什麼?」
童溪以前是從來沒有主動做過這些,此刻小臉爆紅,耳垂幾乎要滴血,烏黑澄澈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緊張地呼吸都不太用力,小聲地咕嚕著:「你看不出來麼?我……我在跟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在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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