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自請罰跪
「詩漫從小和容少、爵少一起長大,這份情誼自然不是什么半路出家的女人能比得上的,我勸某些人還是趁早死了這份心吧,別以為容少有權有勢就哈巴狗一樣的黏上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誰稀罕?」
幾人一言一句,無形中將童溪貶低到了塵埃,恍若她恬不知恥,明明結婚了還要纏著赫連容琨不放。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就連童溪都快要以為自己是做了什麼拆散別人恩愛夫妻的白蓮花,可實際上,那一幕分明是被有心人抓拍……
童溪撩起耳畔的碎發,視線隨意打量著店鋪里擺放著的精緻服裝,慵懶道:「你們說完了麼?」
「你——」
她這副不把人放在眼底的姿態,是什麼意思?
「童溪。」蕭詩漫上前,紅唇湊在童溪耳畔:「容琨是我的,你別想搶走。」
「那你就揣好了。」童溪指著蕭詩漫的心口,輕哧:「這樣的男人,和你才是最配的。」
說罷,童溪便和墨笙一同離開了。
蕭詩漫那張精緻完美的小臉,浮現一抹陰鷙。
她這是在諷刺她和容琨心狠手辣最是相配麼?
可若不是因為童溪挺著肚子,有赫連老太爺撐腰,她早就能如願和赫連容琨舉行婚禮了……
……
「蕭詩漫還真是冤魂不散,當初挑撥你和赫連爵,如今又警告你遠離赫連容琨,瞧著這赫連家的男人都應該是她裙下之臣麼?」兩人走得遠了,墨笙壓低了聲音,一陣不屑地冷嘲。
童溪聯想到赫連爵,又黯淡了下眸子:「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
突然之間的變化,讓她一陣恍然。
「不然,你找南寒川打聽下?」墨笙建議道。
童溪搖了搖頭:「上次我讓南寒川幫忙找童嬸,他就已經不太高興了,南寒川未必會告訴我真相。」
「那我找個私家偵探跟蹤他。」
童溪眸子一亮:「這樣行麼?」
「放心,我找個身手不錯的,應該不會被他發現。」
童溪握著墨笙的手,心中湧現著無數情潮,名為感動。
「阿笙,謝謝你。」
「傻瓜,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姐妹。」
……
在聘請了私家偵探調查赫連爵的時刻,童溪的內心始終惶惶不安。
她又夢到了那天老住持的話。
她和赫連爵的命格不符,強行在一起會有血光之災。
如果是真的,那麼這場災會報應在誰的身體?
坐在客廳里,童溪想著事情,怔怔的有些發呆。
電視裡再度傳來最新的新聞播報,講述著如今赫連集團和LJ集團深度合作,科技園項目的第一期資金已經就位,這將是殷城一項重要的戰略園區計劃,一旦建成,將成為殷城的新科技中心。
童溪按了按眉頭,拿來遙控器將電視關掉。
覺得坐得太久了,有些麻木。
以前赫連爵每天回家的時候,都會陪著她一起去附近散步,晚上給他按摩。
自從他突然消失幾天再回來,這些事,他全部都不曾再做過……
腳腫了,就隨便泡一泡。
腿麻了,就自己揉一揉。
那個溫柔體貼的赫連爵,又變得遙不可及。
童溪深吸一口氣,打算去床上休息一會,起身那一瞬,腰間卻被狠狠一撞,她來不及閃躲,被撞著連連往後退了一步,所幸身後就是沙發,身體拋空陷入沙發,隨即有一股熱流潑到了她身上。
溫度很高,燙著她手背一陣滾燙的疼。
童溪癱在沙發上,一抬頭就看到阿瀾手裡捧著一杯花茶,正驚恐地望著她:「太……太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幫你擦掉。」
「不用了。」童溪看不出她是有意還是無意,扯過濕巾摁在被燙過的手背了。
另一個老傭人見狀連忙走了過來:「阿瀾,你是怎麼做事的?太太懷著身孕,要是衝撞了,如果有什麼好歹,一屍兩命,你擔待的起麼?」老傭人是跟著童嬸做事的,又忙去冰箱拿了冰塊為童溪冰敷:「太太,你沒事吧?」
童溪搖了搖頭:「不用大驚小怪,我真沒事。」
老傭人又瞪了阿瀾一眼:「童嬸走了,爵少看得起你才提拔你,可我們都是傭人,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阿瀾一張好看的小臉依舊保持著謙卑:「我去門口罰跪。」
「等等。」童溪叫住了她:「我沒責罰你。」
老傭人卻拉住了童溪,怒道:「做錯了事,本來就是要罰的,太太,您可一定要拿出威嚴來……」
「我……」
「我會跪足兩個小時。」阿瀾說完,便徑直退了出去,當真在門前跪得筆直。
童溪心緒不寧,本來也沒多放在心上,見阿瀾這麼固執,也不再說什麼。
她願意跪就跪。
總之,也不是她刻意處罰她的。
……
夜色鋪開,御景龍灣籠罩著一片茫茫夜色之中。
深秋已過,寒冬即將來臨……
赫連爵回到御景龍灣時,只看到阿瀾在門口跪得筆直。
旁邊有三三兩兩的傭人途徑,卻也一句話都不和阿瀾說,像是在避諱著什麼。
他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睨了一眼阿瀾:「誰讓你跪在這裡的?」
阿瀾恭敬地垂下腦袋,不卑不亢道:「阿瀾做錯了事,不小心將花茶倒在了太太的手背上,所以在這裡罰跪。」
話里沒有說明她是自請罰跪的。
赫連爵挑眉,語氣喜怒不辨:「跪了多久了?」
「快三個小時了。」阿瀾又道,不經意間抬眸和赫連爵對視,眼眶微紅,眼底一汪盈盈水霧縈繞,欲語還休,楚楚可憐又飽含著深情。
赫連爵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頜:「哭過了?」
阿瀾忙用力眨了眨眼睛。
「沒有。」
姿態頗有些倔強,從某個角度看過去,赫連爵這才發現她長得有點像童溪,尤其是側顏。
童溪聽到樓下的動靜,一下樓就看到門口的男女,男人身形高大,頎長臨立,阿瀾跪在他身側。
他輕挑她的下頜,彼此眸光交錯對視,像磁鐵緊緊的吸引著對方,誰都無法插足……
那一瞬,童溪恍若聽到了耳畔靈魂撕裂的聲音。
她原以為要等到偵探給她答案,告訴她赫連爵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沒想到,這個答案壓根不用等到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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