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世人只道是風流


  童溪隱忍地咬著下唇,她其實也不想去童家。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只想去一個沒人的地方……

  可她早上沒有吃東西,這會逐漸沒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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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一路駛向童家別墅,半山腰的位置,一排排聯排別墅,看上去壯闊宏偉。

  這裡的路,似乎又拓寬了些。

  醫生早就等候在別墅內,為童溪做了檢查,確認是動了胎氣。

  目前孩子已經快要六個月了,切忌情緒焦躁,需靜養。

  ……

  墨笙身在娛樂圈。

  她得知狗仔消息八卦比一般人都要靈通很多。

  這一次,得知童溪的醜聞也更是不例外,初看到這般醜聞,她氣血翻湧,恨不得手刃如此禽獣。

  對區區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也能下此毒手!

  更不知道童溪到底有沒有被得逞……

  想到這裡,墨笙坐不住了。

  可童溪的手機沒有帶,是御景龍灣的傭人接聽,她又匆忙趕來和赫連爵一行人會和,詢問查到的有關消息,郭特助欲言又止,可從他的表情還是能看出來,目前進展不太順利,長久的等待和焦躁之中,赫連爵忽而捂著胸口一陣猛烈地咳嗽。

  半彎下腰,緊繃的身體宛若拉滿的弓,接連幾聲咳嗽,導致胸腹不停起伏,太過迅猛,牽動了五臟六腑。

  就連眼前,都出現一陣又一陣的眩暈花白。

  氣血不順,他俊彥一寸慘白過一寸,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凝聚成團,啪嗒啪嗒砸落在地面,淒涼又悲哀。

  傅檸站在赫連爵身側,連忙伸手去拉他。

  赫連爵一手揮開傅檸,鐵青著臉。

  他不願讓任何人看到他的虛弱,尤其是在此刻……

  他能站好,還不到被人攙扶的地步。

  「老赫,你該去休息了!」傅檸拔高了聲調。

  「死不了。」赫連爵第一次這麼痛恨這具身體的脆弱,連支撐著等童溪的消息都做不到,他愈發努力挺直脊背,佯裝若無其事:「繼續查監控,我就不信這麼大的活人能消失……」

  砰!

  赫連爵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傅檸突然徒手從後一記手刀劈向他的後頸。

  赫連爵後頸吃痛,驚愕地睜圓了瞳眸。

  還未看向傅檸,眼皮沉重的往下耷拉,終是無力昏了過去,倒在了傅檸肩頭,這一幕震驚了墨笙。

  她不可思議的表情,又擰眉。

  赫連爵的狀態好像很糟糕?

  「他連續一周都通宵,撐不住了,我帶他去休息。」傅檸言簡意賅地解釋了句,撐著赫連爵去往別墅,同時不忘提醒:「如果有童溪的消息,也暫時不要打擾他,告訴我就行了。」

  墨笙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但這年頭還未成型,就被手機鈴聲打斷。

  南寒川一張邪氣的面龐,桃花眼微眯,接聽電話的時候也沒有避諱墨笙,墨笙隱隱像聽到了童溪兩個字。

  「……好,我知道了。」南寒川掛了電話,似乎掌控了什麼。

  墨笙立刻攔住了他:「怎麼樣,是不是有溪溪的消息了?」

  她焦急的表情落入南寒川的眼底。

  她可以為墨箏著急,為童溪著急,卻從來沒有為他著過急。

  南寒川到嘴的消息忽然就這麼頓住了,拖長了調子:「我憑什麼告訴你?」

  「你……」墨笙隱忍地咬緊下唇,難堪地攥緊五指,道:「你不是整天小嫂子這麼喊著麼,她又是你好兄弟赫連爵的妻子,於情於理,你都應該幫她。」

  「呵,女人如衣服,指不定老赫什麼時候就換了。」

  說著,南寒川便要離開。

  墨笙一著急,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擺,喊了一聲:「哥……」

  聲音落下,南寒川步伐陡然怔住。

  由於南寒川是背對著墨笙,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剛才她也是情急之下才會脫口喊出,只是希望和他攀一攀交情,儘管兩人之間的交情少得可憐,但她看到他停住了,暗自鬆了一口氣。

  可墨笙還來不及問後面的話,南寒川猛地轉身,五指卡住了她的脖頸……

  墨笙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抵在牆沿。

  「唔……」

  「哥?」她這時才看清南寒川的表情,陰鷙地有些可怕。

  就像是布滿了寒霜,隨時隨地都能把人凍死……

  「你不過是那女人帶來的拖油瓶,連我們南家的血脈都算不上,哥可不是這麼叫的。」南寒川原本的優雅邪肆統統不見了,只剩下嗜血的寒芒,那一刻,墨笙掙扎不掉,雙手胡亂在空中揮舞著,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南寒川,混蛋!

  「墨笙,我告訴你,童溪的消息我的確有了,但你別想我會告訴你!」

  說罷,南寒川望著墨笙凸出來的眼珠,那漲紅的小臉,像要喘不過氣來了,這才狠狠地將她甩開。

  墨笙狼狽地摔在了地上,沒有支撐點,捂著脖頸有力喘氣。

  好像五臟六腑都要被她咳出來了……

  「咳咳……」

  大腦有片刻的僵白,她怔怔的望著南寒川:「那你要怎麼樣才肯告訴我?「

  她幾乎是脫口喊道。

  感覺手腳都在一寸寸僵硬。

  初到南家的時候,她小心翼翼的討好著所有人。

  而眼前這個人,就是她最大的阻礙。

  「溪溪也算是你的朋友,你難道就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不管?你這樣壓著她的消息,不讓我們知道,難道就對得起你的好兄弟赫連爵了麼?」

  南寒川冷嗤一聲,居高臨下站在她面前:「我也可以告訴你她的下落,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墨笙攥著拳:「什麼?」

  「陪我一年。」

  墨笙陡然瞠目:「我是你名義上的妹妹。」

  「你那個水性楊花的母親可沒有嫁給我的父親,她充其量不過是我父親身邊的一個床伴而已,你算我哪門子的妹妹?」南寒川那張邪肆的桃花眼微眯,都是危險的寒芒。

  想起剛才那股瀕臨死亡的感覺,墨笙諷刺地扯了扯嘴角:「你就不怕將來事情曝光,你會被拖入深淵?」

  「世人只會說我風流。」

  是啊,這種事,對女人而言才是最恐怖的。

  會批判她勾引南寒川。

  會批判墨家不會養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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