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為我的孩子陪葬


  廚房裡還擺放著晚餐剩下來的食物。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顧不得是剩飯冷飯,凱薩琳已經餓得胃酸在溶解她的身體了。

  甚至連勺子都來不及用,直接拿手抓著大快朵頤……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動靜。

  她一下子屏氣凝神。

  萬一被人撞破她凱薩琳在廚房偷吃東西,她的臉要往哪裡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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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想,凱薩琳立刻藏了起來。

  而另一邊童溪這兩天身上都染著油煙味,再加上不停地忙碌著,雖然是寒冬臘月,可身上還是有了汗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顯得很不舒服,她索再加上又睡不著,索性便來了樓下喝水……

  夜色迷濛,皎潔的月光灑在潔白的雪地,反射出一道瑩白的光。

  童溪原本想要喝水,卻被這一幕美景所震撼。

  殷城冬天冷的時候也會下雪。

  卻沒有這樣震撼……

  如今雪已經停了,白皚皚的一片,天地一色,格外純淨。

  童溪不由自主地朝著門口走去。

  卻沒想到,一拉開門,門外卻站在一個男人,她來不及停止步伐,就這麼直勾勾地撞了上去。

  「唔……」童溪揉著被撞疼的鼻尖,步伐趔趄,身體歪斜著向旁邊栽倒。

  赫連爵眼疾手快,長臂一撈,穩穩地將童溪攬在了懷中。

  彼此心跳呼吸縈繞,像是只有幾秒鐘,又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大半夜的往我懷裡鑽,怎麼,寂寞了想來勾引我?」赫連爵低沉性感的嗓音迴蕩在耳畔,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戲謔,驚得童溪霎時耳根一熱,趕緊推開了他,支吾道:「你……你胡說什麼!我只是想去門口看看,誰知道你會站在外面,還一聲不吭的,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麼?」

  話說,他站在這裡幹什麼?

  童溪狐疑地瞪著他,卻發現他手中正拿著一個小小的收納箱。

  箱子裡裝著的居然都是雪。

  純白色的,雪。

  源源不斷地散發著冰冷。

  赫連爵順著她的眸光也看到了這些雪,他漫不經心地扯了扯嘴角:「我看風景,你呢?」

  「神經病。」童溪當然不會說自己也是來看風景的。

  嗔怪這瞪了他一眼,童溪轉身就想往房間而去,水也不喝了,可剛轉身的剎那,手腕猛地被人一把擒住。

  赫連爵暗中用了巧勁,童溪便掙扎不掉,只能壓低了聲音,怕吵醒其他人,怒道:「你又想做什麼?」

  「你覺得這裡怎麼樣?」赫連爵借著清幽的月光,終於再一次看清了她的小臉。

  時隔多日,也再一次握住了她的小手。

  冰冷的可怕……

  童溪掙不脫,只好回答他的問題:「你不是已經買下來附近的農莊和球場了麼?想必是很看重這裡的潛力吧?」

  「童溪……」赫連爵幽幽地叫她的名字,黑眸灼灼地緊鎖著她。

  漆黑的瞳仁里也只剩下一個她……

  童溪心跳倏忽慢了一拍,黑白分明的眸子不停地眨動著。

  兩人就像被互相吸引著的磁石,深深地靠近彼此。

  突兀之間,赫連爵的眸光挪向她如海棠花瓣的唇,飽滿而又瑩潤,透著粼粼水光,看上去很適合接吻,心念微動,有一股久違了的衝動從尾椎骨竄起,遊走在四肢百骸,赫連爵緩緩俯下了身……

  眼前投下一片淡淡的剪影,籠罩在童溪的臉頰。

  就在童溪覺得男人溫熱的呼吸越來越近的時候,行動快于思緒,她冷不丁地別開了腦袋。

  他的吻擦著她耳畔的髮絲而過。

  「太晚了,我該回去休息了。」童溪落下這麼一句,倉促便要逃離。

  可殊不知兩人維持著這樣的姿態有些久了,再加上原本天氣就冷,房間也黯,並沒有注意下腳下還有一個門框,冷不丁地就打了滑,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低呼一聲直勾勾地摔進了赫連爵的懷中……

  溫香軟玉襲來,赫連爵順勢抱了滿懷,大掌落在她纖細的腰肢曲線,勾勒著如斯美景。

  「果然是寂寞了,都學會主動投懷送抱了?」頭頂響起男人似笑非笑的玩味。

  童溪面頰一紅,不是羞赧而是被氣得。

  「滾開!」她惱羞成怒,要推開赫連爵。

  「我倒是想滾開,可我一鬆手,你確定你目前還會安然無恙?」赫連爵低笑一聲,略微旋身,將童溪穩穩噹噹地抱起站直著,童溪忙不迭地往後退開一大步,猶如蛇蠍避之不及。

  赫連爵眸色頓時深了幾分:「你就這麼討厭我?」

  「難道我還應該喜歡你麼?」

  「那個周睿呢?你和他又是什麼關係?」赫連爵拽了拽領帶,煩躁地逼問。

  「我有必要向你報告麼?」

  「童溪,你別忘了,你是我孩子的母親!」赫連爵脫口呵道。

  可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空氣都像被撕裂了……

  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死寂和沉默。

  童溪的瞳眸驟然緊縮。

  心口好不容易平復的傷口再度被撕裂,變得鮮血淋漓。

  連著筋骨帶著血肉……

  疼得她冷汗涔涔。

  「孩子?」童溪扯著嘴角,像哭又像笑:「你有什麼資格來跟我提那個孩子?」

  赫連爵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低眸想要補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

  「別碰我!」童溪一把揮開赫連爵伸過來的手,咬牙道:「貝勒一向最為溫順,也從來不會那麼狂躁對我發脾氣,只恨我當時離開殷城太決絕,沒想再去深入調查一下,貝勒究竟被什麼人下了藥,才會朝我撞過來——」

  赫連爵神情一凜,削薄的唇抿成一條鋒銳的線。

  事實上,他比誰都清楚真相。

  但他不能告訴童溪。

  同樣,也不能告訴她,他們的孩子還活著。

  那是一個男孩,他取名小寶。

  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黑眸沉下去,赫連爵複雜幽深地攫住她的眼帘。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你儘管護著你的阿瀾吧,終有一天,我會讓她為我的孩子陪葬。」她在心底暗暗發誓,掉頭便走。

  可剛往回走了沒兩步,才堪堪觸及到了樓梯口,腰肢驀然被人從後面扣住,緊接著一股大力襲來,童溪身形被帶歪,被迫朝著後面轉了一圈,赫連爵雙臂固定著她的身形,低眸便朝著她而去……

  唇上覆蓋一層柔軟,童溪耳畔轟然炸開無數朵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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