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我會心疼
哪裡想到,她竟然那麼早就開始存了異心!
童溪一瞬間沒了吃東西的胃口……
思緒翻湧間,童溪重重地咬斷一塊青瓜:「只當真心餵了狗,她既對我懷恨在心,背後就更加有人了,一定要查清楚,還老太爺一個公道!」
赫連爵聞言,半晌都沒說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童溪默默地咬著嘴。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當真失手意外推了老太爺呢?」童溪小心翼翼的眨著眼,看向赫連爵道:「你會怎麼做?」
赫連爵眉峰登時擰緊:「我不回答假設性的問題。」
「你會送我去坐牢麼?」
「不會。」赫連爵果斷地拒絕。
童溪咬著筷子,眼神複雜:「可是你為了赫連老太爺,忍了這麼多年,對於那麼多害你的仇人都放縱他們逍遙法外,你真的願意放過我?」
「不,我會代替你去坐牢,去贖罪。」赫連爵丟下餐具,雙手緊緊扣住童溪的手,將掌心源源不斷的溫度傳遞給她:「所以你不用試探我了,這輩子只要我不死,我就會一直纏著你,哪怕你做錯了事,我也會陪著你一起。」
童溪心底突然柔軟得一塌糊塗。
她咬著嘴,琥珀色的眸中氤氳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眨了眨眼,快速將那一層水霧瀰漫開,她笑:「以前當你好絕情,現在看你……情話倒是滿嘴,和南寒川學的?」
正這麼想著,額頭突然被赫連爵彈了一記,也算苦中作樂:「胡思亂想什麼,快點吃飯,吃完飯你再去床上休息一會。」
「我睡夠了,要不我替你去醫院守著老太爺,你去躺一會吧?」
「不用。」赫連爵拒絕的很徹底,不加絲毫猶豫。
童溪溫熱的掌心反覆在他手背,眸光灼灼地盯著他:「可是我會心疼。」
赫連爵:「……」
「你需要休息,聽話,好麼?」
像哄著小孩子一樣的口吻,讓赫連爵生不出反駁的話。
……
赫連老太爺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從而進了重症監護室,這個消息迅速在報紙上傳開。
赫連集團的股價也因此跌了兩個點。
但赫連容琨以鐵血手段擺平了鬧事的人,並且召開了記者發布會,宣稱和LJ集團的合作穩定,未來將會再簽署一個共同開發非洲某個礦場的項目,利好消息一傳出,股民被安撫,股東也不再擔憂。
畢竟老太爺年齡已經大了,赫連容琨接手集團這麼久,也一直在為集團創造高收益……
一場股東大會之後,董事們已經劃分成了兩派。
一派,自然是跟著老太爺打江山的,擁護老太爺。
另一派,則是赫連容琨最近拉攏了的,支持年輕新鮮血液。
赫連爵從頭到尾都不參與其中,就像事不關己。
赫連君也去參與了這場股東大會,為自己謀取一些福利,回到醫院時看到赫連爵守在老太爺的病房門外。
他慵懶地走過,不由得露出幾縷嘲諷之意:「嘖,你怎麼不去參加股東大會?還是說,怕連門都進不去了?」
「……」赫連爵沉默,沒有聽進去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赫連君得寸進尺:「爺爺以前在的時候就一直護著你,我搞不懂,你不就是個野種麼?有什麼值得他護的?我現在可算是懂了,因為你垃圾啊,老人家看不過去,習慣性扶貧罷了。」
「大堂哥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就算將來爺爺醒來,你還是什麼都分不到……」
「野種,一輩子都是野種!」
……
童溪知道赫連爵擔憂老太爺,飲食也不規律。
特意去附近的酒店打包了餐點送過來。
剛剛走到拐角處就聽到了赫連君如此囂張嘲弄的話……
心臟一緊,童溪擰緊了拳心,沖了出去擋在了赫連爵的面前。
她仰頭冷冷地睨著赫連君:「爵少如何不用你來評論,因為你不配。」
「你說什麼?!」
「之前我看你和容少叫板,還當你有幾分骨氣,今天容少給你一點好處,你就什麼都不敢再提了,赫連君,仰仗別人鼻息生存,這種滋味應該很好受吧?」童溪冷笑著,又故作漫不經心道:「爵少不去股東大會,不過是因為他瞧不上罷了。」
「哈,瞧不上?」赫連君怒極反笑:「他有什麼資本瞧不上赫連集團?他當他是LJ集團的總裁呢吧?童溪,你現在後悔踹了他來跟我,我或許還勉強能答應收了你……」
嘩啦啦。
下一瞬,童溪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閃過。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手裡的保溫桶被人奪去。
緊接著,保溫桶的蓋子被擰開,赫連爵直接將整整一保溫桶全都扣在了赫連君的頭上。
那些飯菜混雜著油膩,係數從赫連君的腦袋上一點點滴落在地……
赫連君到嘴的羞辱就這麼僵住了,不可思議地瞪著赫連爵和童溪。
「你……你們……」
「滾。」赫連爵不想當著老太爺的病房和赫連君鬧開,語氣陰冷的可怕,宛若攜裹著殺氣,從地獄而來,叫人心生畏懼。
赫連君咬牙切齒,揮拳就想朝赫連爵砸過去……
可不知想到了什麼,他又停了動作。
「好,好得很,你們給我等著瞧吧!」
赫連君抹了一把臉上的那些飯菜,因為裝在保溫桶里,此刻還散發著溫熱,雖不算太燙,但臉本來就比較不耐高溫,此刻火辣辣的滾燙,他憤恨不平地撂下一句狠話,扭頭就怒氣沖沖地走了……
臨走前,還一腳將長廊上的一盆盆栽踹翻了。
童溪望著赫連爵剛才利落帥氣的動作,暗暗感嘆,可惜了這些飯菜……
她默默掏出手機,讓人再送一份過來。
「不是讓你在酒店好好呆著麼,來這裡做什麼?」赫連爵見她只穿了一件不太厚重的外套,擰緊了眉。
他下意識將她的衣領口攏緊了些……
童溪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病床上躺著的老太爺,戴著厚重的呼吸機,吞吐著水霧貼在玻璃壁上,一吐一吸,白色的水霧清清淺淺。
「我不太放心。」童溪小聲說著,又問:「老太爺還是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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