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塞進棺材裡
「人在自我生長的過程中,思維方式會收到大環境所影響,最終形成的人格就是獨立人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獨立人格是好是壞,都取決於那個人所被產生的影響,沒有人生下來就是壞人,但一定有人在接受過大環境的洗禮下,變成一個沒來由的惡人。」
森田小學,戴著眼鏡的年輕女老師在講台上滔滔不絕的講課,她講的東西很深奧,讓當前這群年齡階段的學生們難以理解。
剛下過雨的天空放晴了,少了一絲陰霾,空氣都仿佛都變得清新了很多。一抹陽光穿過烏雲灑在了學校一層教室的窗戶內,顯得安靜祥和。
「富江同學,你能來講一下人格之間的不同之處嗎?」老師的聲音嚴厲了幾分,她放下了手裡的教鞭,一隻手已經掐在了粉筆頭上。
「唔……」富江一臉迷茫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很老舊,像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風格。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這就是世子匕首的力量嗎?能把人代入到恐怖世界的回憶中去。」方良的意識進入到了富江的身體中,這正是她童年時期所遭遇到的一系列令人髮指,骯髒扭曲的事。
「快回答我,富江,你在發什麼愣!」
周圍同學們嘲笑的聲音響起,半截粉筆頭已經精準的砸在了富江的腦袋上。
「又沒有仔細聽課對不對?給我去走廊里站著!」女老師氣呼呼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教鞭,沒有再看富江一眼,不停的拍打著黑板上的重點文字,噴的唾液橫飛。
富江在同學們嘲諷的眼神里走出了教室,那群同學們的眼神好像在說:嘿,我們班裡始終有一個傻子,始終有一個沒存在感的傢伙,她叫做富江,還是個女生!
迷茫的走出了教室,富江感受到了走廊里的一絲涼意。畢竟是剛剛下完雨,空氣里的寒潮還沒有散去,再加上她只穿了一層薄薄的小裙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可能要感冒了。
記憶如同潮水一般密密麻麻的湧入了腦海里,富江,自幼父母離異,從小跟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在她成長為恐怖之前曾經歷過多次讓她悲傷痛苦的事。
「這個學校也是其中之一嗎?」
不知道為什麼,方良的心境可能也受到了富江的影響,站在走廊里竟然產生了一種悲傷的情緒。
她很清楚,自己這並不是對沒有回答上老師的問題而感到悲傷,而是另一種事。
聽著教室內同學們的讀書聲,她覺得一陣空靈,似乎是很難想像到自己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人生本就很短暫,從學校中走出來時就已經成為了青年,之後就是成年人所需要的工作,當一切徹底慢下來,靜下來時,她又會回憶起曾經童年時期的所有經歷。
就比如富江,她的童年時期的經歷是痛苦的,但是她無法抹去,這些陰影將會如影隨形的跟著她一輩子,而方良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她彌補這些遺憾,或者是逃離那些危險。
……
一堂課很快就結束了,這是森田學校的最後一堂課,富江走進了教室里看向牆壁上的電子表,下午三點半,是放學的時間了。
「哎富江,咱們的約定還做不做數,明天學校就臨時放假了,要不咱們就今天去了?」三個女同學湊到了富江的身邊,她們嬉笑打鬧著,臉上雖然在極力的掩飾著壞心思,但富江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中間那個留著短髮的女生叫知野景田,家裡很有錢,平時喜歡整蠱一些人,在班級里可是臭名昭著的。可無奈她學習好,每次和富江這群人惡搞完人後,總是能夠免除老師對她的懲罰。
旁邊微胖的女生是原子蘭,跟著知野景田是鄰居,是班裡的差生,不過儘管人家的學習成績差,因為家裡人和學校的領導有關係,老師們總是能對她睜隻眼閉隻眼。
還有棕色頭髮的女生叫龜景櫻,家世就是普通的三口之家,日子過得一樣溫馨和睦,她的學習成績不如富江,但好歹在班級里也排名中上遊了。
原子蘭和龜景櫻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聽命於景田的,畢竟景田也是班級的大姐頭,很喜歡欺負像富江這樣老老實實的小女生。
「好。」
富江點了點頭,在回應完的那一刻,心臟好像突然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眼前模模糊糊的,就連那三個人的面容都看不清了。
這股眩暈感是來自於富江本體,她是在這場整蠱遊戲中受到了某種驚嚇,而方良要做的就是幫助她克服這種驚嚇,並且對那三個女生做出反擊。
「這是她所遭受到的刺激之一,也是童年最不願意回憶起來的事,如今又一次重現了。」
「恐怕這三個女生也沒有想到,她們只是在日常生活里做了一件簡簡單單的整人遊戲,卻會對某些人帶來一輩子的童年陰影。」
富江深吸了一口氣,跟上了她們三個的步伐。
在森田學校的後方是一處廢棄的小木屋,周圍雜草叢生,腳下的土地似乎是剛下完雨的緣故,有些濕潤,踩在上面會有一道淡淡的腳印。
跟在那三個女同學身後,她們好像在口袋裡摸索著什麼,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幾瓶水,輕輕擰了一下,瓶蓋就打開了。
「富江,咱們邊走邊喝。」
這群人的目的是廢棄的小木屋,富江有些一部分記憶,她們應該是在那裡準備了一口棺材,這場遊戲從頭到尾就是個鬧劇,而且還是個極為過分的鬧劇。
她們這群人在水裡下了迷藥,打算把富江迷暈過去,然後塞進她們事先準備好的棺材裡,然後在小木屋門前挖坑,把棺材埋進去。
很顯然,這場遊戲的組織者就是景田,她想要富江在害怕、恐懼的情況下絕望的叫喊著,然後過個幾分鐘再挖開棺材,就能看到富江那副可憐兮兮的窘態了。
「這件事後來讓她們得逞了,可因為富江的一再忍讓,讓她落入了一個長達兩年的恐怖陷阱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