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嫌她髒
秦玉兒的關注點是,陸莫寒今夜要山茶伺候了?
「二郎……他今夜叫你去伺候的?」
「自然是二公子吩咐的,否則,我又怎會來廚房呢!」
還未等秦玉兒反應過來,山茶已經接過秦玉兒手中的托盤,隨後嬌笑道:「二夫人放心,我會告知二公子,這是夫人親手做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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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山茶走遠後,秦玉兒心情跌落到谷底,獨自回了西廂房。
陸莫寒這個大壞蛋,她好心給他做糕點,竟叫別的女人過來截胡伺候,枉費她一片好心,之前明明說過,他不會宿在別的女人屋裡的。
這邊,山茶敲了敲書房的門,嬌聲道:「二公子,妾來給公子送些夜宵。」
此時,謝廣元已經回了東廂房和周姝柔溫存去了,留陸莫寒獨自在書房內處理揚州的帳目,以及查探到了一些涉及走私的其他官家和商戶。
俗話說,官官相護,官商勾結,這揚州的利益牽扯也夠大的。
現在該查探清楚的,已經都差不多了,只差徐太守身後那條大魚,只要大魚出現,就可以收網了。
陸莫寒原本有些煩躁,正巧山茶過來了,說不聽能從她口中套出些有用的消息。
「進來吧!」
山茶如願進屋後,見只有陸莫寒一人,心中更是欣喜了。
夜深露重,燭火搖曳,書房內只有他們二人單獨相處,對山茶來說,這是魅惑二公子的絕佳時機。
她身上一直備著情迷的香囊,必要時,便會拿出來用。這是春媚館的戲子,常用的手段,不論是給他人使用,還是自己使用。
此刻,山茶將糕點放在桌案上,自己半伏在書桌邊,將胸前的春光乍現,然後偷偷捏碎了香囊里的藥丸,待香囊內的藥丸在空氣中散發,他們二人皆會被迷醉。
到時候……一切水到渠成。
「二公子,妾知您平日裡辛苦,這是妾去廚房給您做的糕點,您嘗嘗合不合胃口。」
陸莫寒一看這玉米糕便知是出自秦玉兒的手,他們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她端著玉米糕討好他的模樣,仍舊印在他的腦海里。
但他還是反覆確認了一遍道:「這是你做的?」
「是妾身做的,若是二公子不喜歡,妾這就將它倒了。」
陸莫寒眼眸瞬間冰冷,不僅搶了秦玉兒的功勞,竟然還要把她親手做的糕點倒掉,他視如珍寶的女人,他的小玉兒親自做的食物,她山茶怎麼敢搶功?
很快,空氣里傳來陣陣香味,陸莫寒知道這是情迷香囊,青樓楚館常用的東西。
他微眯著眼眸,運功凝氣屏住了呼吸,這個女人,真真是膽大妄為。
原本打算從她嘴裡問出些什麼,現在看來,什麼都不必問了。
待到情濃時,山茶只覺得渾身燥熱,迫切的撲向陸莫寒。
陸莫寒快速閃身,一把將她打暈,隨後將她丟在小六和小七面前道:「將這個女人賞給揚州的暗衛兄弟們享樂。」
小六看著山茶,今日她不是極其囂張嗎?最後,還不是淪為被人享樂的下場。
要知道,陸莫寒在揚州遍布的暗衛,少說上百人,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命活下來了。
誰知,陸莫寒又補充了一句:「天亮之前將她送回沁園,她目前還不能死。」
小六和小七領命的將山茶送到一個破廟內,並號召了附近上百位兄弟前來享用這一等一的絕色美人兒。
等待他們享用完了之後,小六問著小七道:「七弟,你不去好好享受一下嗎?」
小七卻突然臉色一紅道:「她……她不是正經姑娘,我才不屑。」
小七又轉頭問著小六:「哥,你為何不去。她今日那般囂張的對你,你更該在她身上撒氣才是。」
小六冷哼道:「我嫌她髒,不過,她那位茉莉姐姐倒是比她好不少。」
「莫不是,你看上了茉莉?若真如此,叫公子賞給你便是。」
「少胡說,她們都是公子的人,是生是死,怎麼處置都由公子說了算,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輔佐好公子就行。」
破廟內,山茶被打暈後不久,緩緩睜開了眼。
卻見好幾個男人撕扯著她的衣裳,騎在她身上擺弄,因著自己中了情迷藥,卻又極其渴望這種感受,可是漸漸的,她的身體開始吃不消了。
一整夜,她不記得到底有多少男人騎在她身上,直到情迷藥的藥效過了之後,仍舊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擺弄,她甚至根本沒有辦法掙扎。
她的雙手被其他人死死禁錮著,之後,他們便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的粗魯的在她身上發泄著自己,直到最後被翻騰到暈過去。
陸莫寒解決完山茶以後,將書房內秦玉兒做的玉米糕都吃完後,才回到西廂房。
此時已是丑時三刻,墨黑的天空中沒有一絲雲朵。
陸莫寒回到西廂房時,秦玉兒已經睡熟了,剛準備躺下,這枕頭卻濕漉漉的。借著燭火,再看了一眼微閉著眼眸,眼眶兩旁還有些紅紅的。
想來是哭過了,恐怕和那位山茶脫不了關係。
打算明日再同她好好解釋一番,怎料,天還未亮,謝廣元過來找他,說是已經查到了揚州背後的大魚。
陸莫寒離開的時候,秦玉兒還沒醒來,待到晨曦的微光照亮了西廂房的屋子,秦玉兒看見床榻上空無一人。
看來,山茶說的是真的,陸莫寒昨夜真的宿在了她那裡。
一早,周姝柔叫秦玉兒一塊用膳,見她沒有往日那般活潑的樣子,關切道:「玉兒妹妹這是怎麼了?」
她和陸莫寒是兄弟,周姝柔也是知曉的,於是只是搖了搖頭道:「興許是沒睡好。」
周姝柔見她不願說,便也沒多問,替她夾了一塊瘦肉放她碗裡,似隨口說道:「聽大公子說,茶莊裡有事兒,今日天還未亮便去西廂房叫走了二公子。」
秦玉兒抬眸看著周姝柔道:「二……二郎是從西廂房離開的?」
周姝柔點了點頭道:「自然,你我東西廂房相隔不遠,早上,是我目送二位公子離去的。」
聽了這話,秦玉兒這才心情好受了些,原來,他並未宿在山茶房裡。
可是……他終究是喚她去書房伺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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