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姜氏之死
齊松廉轉過身,心疼的安慰道:「好,都聽你的,你說如何便如何。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於是,二人合力,給姜氏灌了一整壺的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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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夜裡無人發覺的時候,齊松廉將她抬回了她自己的廂房。
待到翌日天色未亮,便聽到了齊松廉哭喪的聲音。
齊南歌完全不相信自己的母親會服毒自盡,充滿疑惑的看著齊松廉問道:「爹,我娘怎麼會突然服毒自盡,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不是一個因為一點小事兒便想不開的人,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問題,我覺得還是要找仵作過來驗屍。」
齊松廉立即擺出一副捶胸後悔的模樣:「都怪我啊,是我不好,我不該與你母親爭吵,我不該動手打她,歌兒,你要怪就怪我吧,讓官府將爹爹抓入牢里,是我對不起你的娘親。」
齊南歌雖然窩囊了些,可從來都不是傻子。
看著齊松廉這自導自演的這幅模樣,心底猜到這件事情,恐怕和爹爹脫不了關係。
若是真叫仵作來查出個什麼,齊松廉入獄對他可沒有半點好處。
即使他爹爹如今已經被降至六品,可是在朝中還是有人脈的,他的仕途,也還需要依附著他的父親才行。
而他的母親,確實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婦人,也幫不到他什麼。
既然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追求那所謂的真相於他而言,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罷了,好好安葬母親吧。」
一時之間,齊府掛了白,齊夫人去世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京城不少權貴家眷都過來弔唁一番。
秦玉兒在府中也接到了齊府遞過來的弔唁帖。
她捏著手中的弔唁帖,還有些不可置信,姜氏竟然就這樣沒了。
青竹在一旁替她更衣道:「小姐,聽聞這齊夫人是因為和齊老爺爭吵,心中委屈,一時想不開,所以服毒自殺的。」
呵,姜氏會服毒自殺?這是秦玉兒打死也不信的理由。
她前世可是嫁進過齊府的,姜氏是個什麼性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姜氏根本就是個貪生怕死,囂張跋扈的窩裡橫,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因為只是和齊松廉爭吵幾句而自殺呢,顯然不會的。
秦玉兒忽然想到上次小六帶來的消息。
會不會是因為秦榮兒和齊松廉有染的事情被姜氏知道了,因此,被他們殺人滅口呢?
想到此處,秦玉兒覺得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待青竹替秦玉兒更衣完畢後,秦玉兒看著這一身素色襦裙,搖了搖頭道:「這一身太素了,不夠顯眼,換上那件嫣紅的鎏金錦裙。」
「小姐,這可是參加弔唁,穿的這般鮮艷,會遭人話柄的。」
「無事,橫豎我從來都不在意那些閒言碎語。」
青竹說不通自家小姐,只好替她又換上了那件嫣紅的鎏金錦裙。
來到齊府以後,幾乎所有人都身著白色或者黑色的素服,唯有秦玉兒一身嫣紅色的衣裳格外的顯眼。
她一步步走到正廳,姜氏的棺槨停放在大廳內,兩旁的侍女們哭哭啼啼。
其他人,只是面色沉重,卻沒有流一滴眼淚。
她小聲的在她棺槨前呢喃道:「我曾經的婆母啊,真真是沒想到,這一世,你竟走的這樣早。當年,我嫁進齊府,你折磨我,苛待我,聯合秦榮兒一起欺負我。雖然我不敢肯定,不過,約莫猜測你是死在了秦榮兒或者齊大人的手裡吧!可憐又可悲啊。」
因著聲音小,沒有人聽見她在說什麼,只覺得她神情很是悲傷難過。
齊南歌看見秦玉兒一個外人,竟然為他的母親如此傷心,以為她是想藉此機會來勾引自己,他從來可都一直惦記著秦玉兒的。
他走到秦玉兒身旁,輕聲道:「玉兒,沒想到你會因為我母親去世而傷心。」
她嫣然巧笑道:「沒想到齊公子的母親去世了,竟在你眼裡看不到一絲的難過。」
看來這齊南歌生性涼薄,怕是遺傳了他的父母吧。
齊南歌像是一個戲子一般,眼神瞬間黯淡:「男兒有淚不輕彈,母親去世我自是難過的,可我不能像孩童一般輕易哭泣,會叫人看輕。玉兒,你能來弔唁我的母親,我真的很高興。」
秦玉兒掃視了一下在場的人。
程安露披麻戴孝的站在不遠處,微低著頭,臉上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風采。
曾經那個驕傲的如孔雀一般的將軍家的大小姐,如今看起來就如同齊府的婢女一般。
再看秦榮兒,臉上風采依舊,即使身披麻衣,也抵擋不住她散發出來的魅惑。
秦玉兒越過齊南歌,走到秦榮兒面前,淺淺一笑:「姐姐,自從你嫁到齊府為妾侍以後,想來我們已經有些時日沒見了,看姐姐如今這般容光滿面,看來在齊府是過的不錯。」
秦榮兒同樣淡然一笑道:「是啊,托妹妹的福,南歌待我啊,不知道有多好呢,很是疼愛的。」
「噗嗤……」秦玉兒忍不住就笑了。
秦榮兒當真以為,自己做的事兒,不會被人知道嗎?
她真的好想知道,若是齊南歌知道自己的妾侍與自己的父親私通,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既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只願姐姐能一直被疼愛呢。」
秦榮兒冷眼看著她道::「秦玉兒,你不用這樣假惺惺的,做樣子給誰看呢?你我之間的仇怨,只有你死我亡才能化解。還有,那件染了瘟疫的衣裳,是你給我的吧?」
「是,又如何呢?」
「呵,想借我的手,讓我和柳如夢互相鬥,這種拙劣的手段,未免太不夠看了吧。」
秦玉兒淡笑道:「你又怎知,沒有她的份兒呢?」
「我與她素來無冤無仇,也無甚交集,她沒理由害我。」
「怎麼沒有呢?程安露可是在齊府呢,她是齊南歌的正妻,而你是他的妾侍。程安露自己不方便做的事情,交代閨中好友替她辦一下,又有何不可呢?也不至於話柄落到她的頭上啊。」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沒想到你秦玉兒如今也是鬼話連篇了。」
秦玉兒沒再多言,有些事情,不需要一次就讓人相信,久而久之呢,心裡自然會慢慢產生懷疑的。
嘴上說著不信,可眼眸卻不由自主的掃向了程安露。
如果她是齊南歌的正頭娘子,恐怕也不會容忍有一個妾侍在這裡與她爭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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