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秦玄安的手中毒了
秦玄安他還只是個少年,季嫣然為什麼要害她這個弟弟,他馬上就要參加秋闈的科考了,如今手廢了,他還怎麼提筆?
秦玉兒眼眸猩紅的抬起頭,望著季嫣然,此時,她還一副得意洋洋像是宣戰勝利的表情。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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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怒吼道:「季嫣然,是你搞的鬼?」
季嫣然一副委屈的模樣道:「秦玉兒,你可別胡說,我只不過讓你的四弟來替我作畫罷了,我怎麼知道,他的手有問題。」
那手背上的針孔,她再熟悉不過了。
前世,季嫣然就是這樣扎她的,前世的債,她還沒找她討,她現在竟然害了秦玄安。
她不自覺的緊握著拳頭,漸漸站起身子,用盡十二分的力氣,揮手給了季嫣然一拳。
季嫣然完全沒想到秦玉兒竟然敢打她。
臉頰的顴骨被秦玉兒一拳像是打碎了一般,她咆哮道:「秦玉兒,你竟然敢打本公主,毆打皇室子弟,是死罪,死罪。」
季嫣然也是氣不不過,想抬手給秦玉兒一巴掌。
誰知,秦玉兒此刻像是殺紅了眼一般,抬起腿就朝著季嫣然的小腹踢去。
季嫣然被踢倒在地,秦玉兒騎在她身上,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將季嫣然的臉都扇腫了,其實她的手掌也是火辣辣的疼。
可是,這點疼算什麼?季嫣然實在是欺人太甚。
本以為上次的事情以後,她會收斂一點,沒想到,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家人頭上。
今天是秦玄安,下次呢?莫不是要害她的祖母。
祖母本就年紀大了,若是真出了事兒,她要自責內疚一輩子。
宮婢見季嫣然被打的好慘,心頭實際也是暗喜。
但是,表面上卻慌張的要去救季嫣然,卻被陸莫寒攔著,橫豎她也沒真心想去救,不過是做做樣子。
陸莫寒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秦玉兒如此彪悍的模樣,沒想到他的未來小嬌妻,竟然這麼兇悍,看來自己以後可不能得罪她。
這小拳頭,給季嫣然打的鼻青臉腫的,甚是駭人。
不遠處的蕭楓南也聞聲趕了過來,見這香榭亭中一團糟。
秦玉兒和三公主扭打在一起,這種畫面,恐怕是畢生少見。
陸莫寒連忙同蕭楓南道:「快替玄安瞧瞧,他的手中毒了。」
蕭楓南正色的看著秦玄安的雙手,心中都不由得一驚,這毒素都已經蔓延了,再想恢復如初,怕是……很難了。
元帝和五皇子這時也一同趕了過來,秦玉兒和季嫣然已經停止了扭打。
此刻的季嫣然狼狽不堪,華貴的衣衫都被扯爛,還沾染著泥土,髮髻凌亂,一張臉腫的像豬頭一般。
季嫣然瞬間斂去囂張的氣焰,委屈的跑到元帝身旁道:「父皇,秦玉兒她竟敢動手打我,毆打皇室公主,理應拉出去斬首示眾。」
秦玉兒眼眸里沒有一絲的懼意,元帝如今正是用人之際,連他都要給陸莫寒三分薄面,若是殺了秦玉兒,陸莫寒怕是要起兵造反。
元帝一身暗綠色的龍爪錦緞私服,背著手威嚴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未等季嫣然開口,陸莫寒清冷道:「陛下,三公主下毒害我四弟廢了雙手,我四弟不僅聰慧,才學更甚,眼看就要參加科考了,以他的才學考個三甲不在話下。三公主殘害的,不僅僅是我的四弟,更是朝廷未來的棟樑之才。」
元帝一聽,心中更是怒火朝天,這個季嫣然整天的惹事生非,上次的事情,難道還沒長教訓嗎?
季嫣然立即抱著元帝的胳膊道:「不是的父皇,他們冤枉我,無憑無據,秦玉兒更是不分是非黑白竟然打我,父皇,你要替女兒做主啊。」
這時,蕭楓南適時的開口道:「這顏料和墨筆上都沾了毒,三公主無事叫秦玄安過來作畫,是何用意呢?」
「我……我怎麼會知道這裡面有毒,更何況,這些東西都是秦家人的東西,我不過是借用罷了。」
蕭楓南早就知道季嫣然會狡辯,繼續道:「這種毒料,只要不刺破皮膚,時間短暫是不會有事兒的,但是,這種毒料遇水就會變成紫色,不知道三公主敢不敢當場洗個手呢?」
橫豎下毒的人是她的宮婢,她又有何懼。
「這有何不敢,若是我能自證清白,你們秦家,必將要交出秦玉兒的性命。」
於是,蕭楓南命彩月去打了一盆清水來,彩月也是用毒高手,自然明白蕭楓南的意思。
蕭楓南說的確實也是事實,只是為了避免萬一,彩月故意放了無色無味的藥水進去,只要將手放進去,手和水都會變成紫色。
當彩月端著清水來到季嫣然面前,冷傲道:「三公主,請洗手。」
季嫣然看著彩月一個婢女竟然都敢睥睨她,心中甚是來氣。
她堂堂三公主,連一個婢女都敢不將她放在眼裡了。可是當下,最重要的是證明自己的清白,於是毫不在意的將雙手放入了清水中。
片刻功夫,那一盆清水瞬間就變成了深紫色,連帶著她的雙手,也變成了淺紫色。
她驚慌的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做過,怎麼會……父皇,他們害我,所有人都聯合起來害我,父皇……」
陸莫寒循循善誘道:「我倒是願意三公主沒有做,只不過事實就擺在眼前,既然不是三公主做的,那又是誰呢?」
季嫣然此時已經大腦一片空白了,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道:「是清兒,是清兒做的,不是我啊,我沒有做。」
清兒便是三公主的貼身宮婢了,雖然不是她自己親自動手,可一個小小的宮婢哪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去害秦家的兒子。
更何況,秦予堂也是有官職在身的,必然是得了三公主的授意才會這樣做。
清兒見季嫣然將她抖落出來,忙下跪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可這些都是三公主讓奴婢做的,奴婢也只是聽命行事,求聖上責罰。」
她心裡早就恨透了季嫣然了,今日這情形,她知道秦家不會放過季嫣然。
即便是自己丟了性命,她也要將季嫣然拉上陪葬,方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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