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rn134.阻止、理由與唯我獨尊
決定權在我?什麼在我?難道你真的想讓我和過去我所憧憬的一切揮手道別嗎?別開玩笑了!
游矢攥緊了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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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輸掉決鬥也無所謂嗎!?」游矢大聲的問道。
游昊之將一張動作卡拍入了決鬥盤中,「動作卡,大脫出,戰鬥階段結束!」
「我就知道你會拿出這種東西!」素良帶著計謀得逞的笑容將一張卡拍進了決鬥盤,「動作卡!無動作!讓你的動作卡發動無效並破壞!」
剪刀狼的攻擊力降低到了1600點,但是最要命的是7次不間斷的直接攻擊。
在空中轉的如同飛盤的剪刀已經快速到達游昊之面前,隨後精準的命中毫無防備的游昊之。
命中的聲音清澈的在決鬥場地中迴響,隨後就是游昊之倒飛出去的身影。
「啊!!」觀眾們驚呼出聲。
「哥哥!!」幽幽的臉色慘白伸出手。
如果不是身後的賽瑞娜及時抓住了她,恐怕她早就掉下去了。
飛出去的游昊之在落地的瞬間,在混凝土的牆面上撞出了一道坑,隨後反彈著落到了地上。
【游昊之LP:2400→800】
「昊!!」游矢喊道,「你就算輸掉也沒關係嗎!?戰鬥啊!昊!」
「哼哼哼哼……」游昊之笑著從地上坐了起來,「勝利?失敗?加入這場遊戲原本的目的就不是得到冠軍,只是因為有趣而已。」
「說什麼勝負都無所謂,」素良坐在軍刀劍齒虎的背後,嚼著棒棒糖,「還不是像你的那群同伴一樣成為我的獵物!」
「住手啊!素良!」游矢喊道,「這根本不是決鬥!!!」
「讓我來久違的品嘗下看看吧!」素良根本無視了游矢,「獵殺的滋味……」
「是嗎?」游昊之向身後摸了摸,又拿出了一張動作卡,翻開看了一眼。
透明?現在用不到了呢。
「那個傢伙……」權限坂抱著手臂皺起了眉頭,「那個傢伙是故意被打中的!」
「什麼?」柊修造緊張的問道。
「他從空中跳下來的時候就已經算好了,加上素良那一次直接攻擊,借著攻擊的力道掉到了那張動作卡附近……」權限坂分析著說道,「那傢伙早就計算好了這一切!他是故意被攻擊的……」
也就是說,那傢伙還有其他後手嗎!?
「戰鬥繼續!這是最後了!」素良高高舉起手,如同一位下令的將軍,「用剪刀狼……」
「拜託了!昊!!」游矢閉上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喊道,「阻止他!!!」
「墓地中光之護封靈劍效果發動!」游昊之跳起來,站在了頂端的廢墟上,「對手的回合將這張卡從墓地中除外發動,這個回合,對手無法對我直接攻擊!」
素良臉上的猙獰退去,又愕然的瞪大了眼睛。
「果然!」權限坂心中暗道。
「那個傢伙……」游矢見到這一幕,攥緊欄杆的手不自覺的又加上了幾分力道,他知道自己在游昊之的計謀下又輸了。
在自己讓游昊之阻止素良的那一刻……
但是自己真的不想放棄,不想放棄剛剛樹立起來的「用決鬥給大家帶來笑容」(這是企鵝名)的理想。
「我真的錯了嗎?」
黑暗中的黑咲隼見到這一幕,轉身離開。
在這個回合紫雲院素良沒有打敗游昊之的那一刻,決鬥就已經結束了。
「你這傢伙!竟然早就埋伏好了陷阱……」素良冷靜了下來,「不過也罷,剪刀狼在回合結束之後攻擊力就會恢復,會輸掉決鬥的還是你。」
游昊之拿起了手中的四張手卡並一張動作卡,「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
「手卡多又能如何?」素良此刻像是吃定了游昊之一樣,輕鬆寫意的拿出了另一隻棒棒糖,「我的場上已經聚集了五隻攻擊力超過4000的怪獸,而你的場上空無一物,順帶一提,用三隻怪獸作為融合素材的軍刀劍齒虎,不會被戰鬥和效果破壞哦。」
此言一出,又引得在座的決鬥者們一陣驚呼。
無法被效果破壞,無法被戰鬥破壞,也就是說就算是使用炸場效果也無法解決那三隻怪獸,最後還是要被攻擊力超過三千的三隻怪獸攻擊。
「我就這樣結束回合!」素良自信滿滿的說道,「就讓我見識一下,屬於獵物的最後掙扎吧!」
掙扎?
游昊之在心裡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自信猜測我的真實身份,但實話實說,你們猜測的所有可能性,全部都是錯的。」
「我離家很長一段時間,路過不少地方,也經歷了不少事情,但是說到我所依附的勢力的話,大概就是我自己吧。」
游昊之將右手握拳舉過頭頂,「這是我所經歷的某個片段,現在就作為一個人類朝那段過去致敬。」
「所有的光啊!希望啊!匯聚於我的右手!!」游昊之的高舉的拳頭在散發著光芒。
刺眼的光讓距離游昊之最近的素良不得不抬起手擋住了眼睛。
「那是什麼!?」那並非是錯覺,而是游昊之的手真的在發光。
在看到那道光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虛擬影像嗎?還是說是新的特效!?」
監控室里,赤馬零兒見到這一幕猛然站了起來,「那是什麼?」
「社長!監測到強烈的波動!」
「是什麼召喚方式?」
「不是召喚方式……」那個研究員報告說道,「只是單純的能量波動!」
「能量?」看著如同太陽般耀眼的光芒,赤馬零兒坐在椅子上,「他說……他不是同調次元或是超量次元的人?」
帶著光芒的手伸出兩根手指按在了卡組上,「最強的決鬥者一切都是必然!就連抽卡都是由決鬥者決定的!」
「這句話是……」權限坂猛地站了起來。
「閃光抽卡!!」光芒大盛,一張隱隱發燙卡片被游昊之抽出的那一刻還在閃光。
看著那張卡的本體,游昊之嘴角一撇,「這張卡,和現在的你真是相配啊。」
「你的場地上聚集了五隻怪獸,其中三隻無法被戰鬥和效果破壞,但是無妨,我的手卡中聚集了通向勝利的解。」
「什麼?」
「發動魔法卡!愚蠢的埋葬!」游昊之舉起了手中的手卡。
聽到這張卡的名字,素良心中暗自有些不爽,誰說我和這張卡更配來著?
「愚蠢的埋葬……作為獵物使用的最後一張卡正好合適!」
游昊之將魔法卡插入了決鬥盤發動,「根據愚蠢的埋葬的效果,可以從卡組將一隻怪獸送去墓地。」
「我將卡組中的超頂科技血神翼龍送去墓地!」卡組中自動彈出了一張卡,被游昊之拿起,隨後送入墓地。
「只是堆墓而已……」
「超頂科技血神翼龍效果發動!當這張卡被效果送去墓地時,從卡組將一張進化藥魔法卡加入手卡!」
卡組中再次彈出了一張卡,被游昊之加入了手卡,「我將究極進化藥加入手卡!然後發動!將自己手卡、墓地中一隻恐龍族怪獸以及一隻恐龍族以外的怪獸除外,從手卡、卡組將一隻7星以上恐龍族怪獸無視條件特殊召喚!」
「我將超頂科技血神翼龍以及墓地中的暗龍星椒圖除外!」這一次,類似於墓地除外融合的效果卻沒有讓額外卡組打開,反倒是主卡組又一張卡彈出,「從卡組將究極傳導恐獸特殊召喚。」
紫色的火焰升騰,大海如同在勾勒圖騰一般撕裂,耀眼的火焰中央,一頭燃燒著科技與夢幻般紫色火焰的暴龍緩緩的抬起了身體,隨後仰天咆哮。
恐龍仰起身子從海中站立起來,海拔甚至超過了攻擊力超過它的魔玩具們,與被破壞的星光立交橋背景融為一體。
此刻,真的災難片主角降臨了!
「呵……」仰起頭看著面前巨大的恐獸,素良沒有一絲慌張,「攻擊力3500點?的確,這在大部分的怪獸之中算是強力的了,但僅僅這種程度,可還趕不上我的魔玩具們啊!」
「是啊,僅僅是攻擊力的話確實趕不上。」
游昊之笑了笑,「但是效果的話,卻能穩穩壓住一頭。」
不會被戰鬥破壞是吧?不會被效果破壞是吧?這種似抗性非抗性的半抗性怎麼可能擋得住究極傳導恐獸?
「究極傳導恐獸的效果發動!一回合一次,選自己手卡、場上一隻怪獸破壞,對方場上的怪獸全部變為里側守備表示!」
「什麼!?」素良一驚。
魔玩具的攻擊力和軍刀劍齒虎的抗性全部來源於效果,如果變為里側守備表示的話……那個效果根本沒有半毛錢作用!
「我將手卡中的一隻怪獸破壞!將你場上的全部怪獸變為里側守備表示!」
游昊之的一張手卡自動粉碎,能量填充入恐獸的體內,點亮了一顆又一顆能量晶體。
強大的磁場從海面下方爆發,束縛了場上所有的魔玩具們。
隨後,在魔玩具們不甘的掙紮下,磁場將它們全部壓倒在地,變為了里側表示的卡片。
「不錯的效果……」素良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從容依舊,「只是變為了守備表示而已,下個回合我還能再變回來。」
「那可說不準。」
「哈?」素良叼著棒棒糖,「我的怪獸依然在我的場上,只是變成了守備表示,有五隻守備表示的怪獸,你要如何……」
「戰鬥!」游昊之下達完進入戰鬥的宣言之後,就走下了廢墟,一步一步朝素良的方向走去,腳下雖然是虛擬影像的海水,但是按照海拔高度來說,這裡也是決鬥場地的地面所在的位置。
游昊之就這樣踏著海面一步步走來,「我不喜歡炫耀自己的強大,也不想將這份強大的來源告訴你們,那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那是憎恨,代表著我過去的被囚禁在人類狹小軀殼中的屈辱。」
「你到底想說什麼?」聽到這裡,素良有些不安的說道。
「究極傳導恐獸,對第一隻怪獸攻擊!」
紫色的火焰在恐獸的喉嚨中匯聚。
「究極傳導恐獸的效果發動,這張卡在與守備表示的怪獸戰鬥傷害步驟時發動,給予對手1000點傷害,對手的那隻怪獸送去墓地!」
「!!!」素良後退了一步,而火焰卻已經從天而降,在紫色的烈焰中,魔玩具的身影再次出現,全身燃起了大火,哀嚎著從場地上消失。
火焰蔓延到素良身上,雖然想要躲開,但卻依然被燒了個正著。
【素良LP:4000→3000】
「可惡……但是這個效果只在與守備表示怪獸戰鬥的時候用!」素良放下了擋在面前的手,對游昊之大喊道,「下個回合……」
「究極傳導恐獸可以對對手場上怪獸各進行一次攻擊。」
已經沒有下個回合了。
素良呆滯了片刻,迅速反應了過來,轉身就要跑。
去找動作卡!如果就這樣讓他攻擊結束的話,那麼這場決鬥就結束了!
然而剛跑了幾步,素良卻又停了下來,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了游昊之。
「你……」
「想到了?」游昊之舉起了手中的那張卡,「四周的動作卡已經被我撿光了,距離你最近的動作卡,還有將近一百米的距離,我相信究極恐獸的攻擊速度,你是逃不掉的。」
「上天註定的命運誰都無法逃離,現在等待在你面前的,」一隻手搭在了素良的肩頭,「只有敗亡二字。」
「轟!!!」
紫色的火焰落下,焚盡了場上的一切。
「啊啊啊啊!!!!」被烈焰準確命中的素良飛了出去,而在他身旁咫尺之遙的游昊之卻只是衣角微動。
【素良LP:3000→2000→1000→0】
素良倒在了不遠處,恐怖的攻擊帶來的不止有身體上的傷害,精神上的痛苦更加難以忍受。
立交橋的廢墟消失了,變回了光禿禿的場地,只留下游昊之一個人的身影。
游昊之豎起食指,緩緩指向天空,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隨後,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突然間爆發。
「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