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rn182.解圍、賭鬥與缺武力
「非常抱歉！」
游昊之將柚子和游吾的頭向下壓了壓，然後賠著笑對圍觀的人致歉，「請忘記他們剛才的話吧！」
「什麼嘛？」原本打算報警的圍觀群眾停下了動作表情微妙的看著這三個人。
「他們是我的朋友，從不久之前就突然間總是叨念著『次元戰爭』什麼的，怎麼說都不聽，所以……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
「什麼呀！！」柚子揮舞著手臂掙扎著想站起來，「我才沒有胡說呢！現在正說到關鍵的時候你不要搗亂好不好！？」
「為什麼連我也要……」游吾的身子也被壓得更彎了。
「非常抱歉！」游昊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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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大家看向游吾和柚子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瞭然，隨後會心的笑了。
誰都有這種時候年紀，不見怪。
「真是的！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看好他們啊！不要盡給別人添麻煩！」
聽到周圍的人這麼說，柚子已經絕望了，這不是在把自己當做中二病嗎？再這樣下去的話還會有人相信自己和次元戰爭的事情嗎？
「不要礙事啊！快放開我！」柚子化悲憤為力量，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游昊之有特殊的發力技巧，兩個人各自被一隻手按住，卻沒辦法發力站起來。
被扼住命運的後頸肉。
「是是是！我會看好他們的！」游昊之捏著兩人像是抓貓一樣抓走了。
「等一下！相信我！次元戰爭是真的！」
「是是是……」游昊之無奈的聲音傳來，「我們先去消滅來自半人馬座的侵略者再去打次元戰爭哈……」
游吾：「為什麼連我也……」
圍觀群眾目送著三人離去，隨後漸漸散開，街道又恢復了正常。
帶著兩個人走入一條小巷，游昊之鬆開手。
「我說昊你啊……」柚子一杯鬆開鉗制就像發作，然而再次被壓制。
「噓——」游昊之做出噤聲的動作，「跟我來。」
帶著兩個人，游昊之沿著七拐八拐的小巷穿行，身後時不時的傳來治安維持局的警笛聲。
「你要帶我們去哪？」游吾問道，「這裡算是我家我的地盤吧？怎麼你看起來比我還熟悉？」
「這裡都不是說話的地方，」游昊之說道，「別停下來，也別留下經過的痕跡。」
等到警笛和騷亂逐漸遠去，游昊之才停下腳步，「到了，這裡是監控的盲區。」
「終於可以說話了嗎？」柚子插著腰，「昊！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在關鍵時候阻止我們，還把我們帶離那裡？」
「所以呢？」游昊之原本的長袍變為了短衫，顏色也由紅轉藍，摘掉了紅帽子之後形象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你們又是為什麼在那裡進行街頭政治一樣的演講？」
「就算是演講，聲情並茂陳述利害的『是的！我們需要麵包！』之類的感情你們又表答不出來，這不是等著治安維持局來抓你們嗎？」
「但是不說的話後果會更加嚴重的！」柚子說道，「融合次元的入侵已經迫在眉睫了呀！昊，你不也是很著急嗎？」
「沒有不讓你們說，但是你們選錯了對象了。」
游昊之抱著手臂說道，「就算那裡的人相信了你們說的話，然後呢？手無縛雞之力沒有權利也沒有財富的人能做得到什麼？」
「……」柚子呆住了。
「就算他們跟你們一起去鬧，也只不過是在收容所里多躺了兩張床罷了。」
「……」
看到柚子已經有被自己說服的趨勢，游昊之繼續說道，「知道嗎，你和那邊的哈士奇已經被通緝了，於是連累了剛剛才到這邊世界的薩摩耶和貓……游矢和賽瑞娜。」
「誰是哈士奇啊！」游吾跳出來喊道。
「游矢已經來這邊了嗎！？」柚子推開了游吾興奮的說道。
「沒錯，」游昊之說道，「一上來就遭受了治安維持局全體的熱烈歡迎，現在除了在追捕你們就是在追捕游矢和賽瑞娜，你們，能不能消停點？」
「不！」柚子低下頭說道，「越是這種情況越是不能退縮！」
游吾：「！！！？？」大小姐你又想幹什麼？
「既然游矢已經來到這邊的話，那麼我就替他們引開那些警察……」
「不要哇……」游吾哭了。
「然後呢？」游昊之說道，「然後落網，讓游矢不得不去救你，最好能當一對監獄裡的苦命鴛鴦上演一出《越獄》大戲？」
柚子：「……」
「真是罪孽深重的女人啊，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游矢和這隻辛辛苦苦保護你的哈士奇考慮吧？」
「……」柚子低著頭沉默不語。
游昊之轉身，「言盡於此，我還要去找其他人，你們……在做事之前好好考慮吧。」
看著游昊之離去，游吾在一旁無所適從，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走人還是好好陪著柚子。
「那個傢伙……」游吾走了過來，撓了撓頭，「其實那傢伙說的還是有道理的，柚子，這樣沒頭蒼蠅一樣蠻幹下去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就在這時，游吾突然間發現兩行晶瑩的淚水從柚子的臉頰滑落。
游吾：「！！！」怎麼哭了！？
「我知道的，」柚子啜泣著說道，「我一直都知道，從一開始我就在給大家惹麻煩，無論是游矢也好，昊也好，游吾也好，其實一直都是我在惹麻煩……」
「不是啊！」游吾蹲下來，「柚子的努力我一直都看在眼裡，也知道你是真心為了拯救同調次元的大家……」
「我……還是應該為游矢做些什麼！」柚子抬起頭對游吾說道，「游吾！接下來我們就分頭行動吧！」
「柚子，你該不會是想獨自去吸引那群人的注意吧？」
柚子低頭不說話。
「啊啊啊……我就知道，」游吾奉勸道，「還是快算了吧！沒有D輪的話你根本逃不了多久，治安維持局那群人渣想抓住你有一萬種方法，萬一你真的被抓到了而且被公布了，那個游矢肯定會去救你的！就像我必須去救凜一樣！」
「但是，什麼都不做的話我只是在拖後腿……」柚子蹲了下來，雙手抱著膝蓋。
呀嘞呀嘞，看起來剛剛那個人的一番實話打擊到柚子了。
雖然是個擺脫柚子這個麻煩的機會，但是……放著和凜長得一樣的柚子不管不顧也讓自己良心過不去。
所以怎麼辦呢？
柚子需要找到同伴，同調次元的大家也需要知道次元戰爭的危害……
游吾思考了一陣，忽然間精神一震，「聽我的！柚子，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既能讓你找到同伴，又能宣講次元戰爭的威脅！」
「誒？」柚子抬起頭。
「相信我！」游吾不由分說的將柚子從地上拽起來，豎起大拇指，「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先休整一陣！」
……
游昊之回到了公園，然而那裡已經沒有了圍觀的人群和表演的兩人。
公園恢復了正常的流量，四下環顧，並沒有發現權限坂和丹尼斯的影子。
他們找到落腳點了？
大概，打賞的人有不少，賺到的錢應該足夠他們住進賓館了。
「哎呀呀，從電視上看到直播就過來湊湊熱鬧，結果沒想到人都走光了嗎？」游昊之走到一個熱狗攤前，「哦，請給我一隻熱狗。」
「多謝惠顧，」小攤主笑著拿出了一個長條麵包，「是啊，今天公園裡比平時熱鬧多了，人多生意就好了許多。」
「怎麼，平時都沒多少人嗎？」游昊之看著公園說道，「現在人也沒什麼差別啊。」
「客人您平時也不常在公園裡所以看不出來，今天的人比往日多了許多，那兩個表演的決鬥者賺的打賞都塞得帽子滿滿當當沉甸甸的。」
「哦，這麼說他們賺了不少，」游昊之遞過去一張紙幣，「那麼他們怎麼走得那麼快？」
「表演結束了唄，」攤主不在意的說完，又壓低了聲音彎下身子，神神秘秘的說道，「但這不是主要原因。」
「嗯？還有什麼更重要的原因嗎？」
「那兩個決鬥者被加拉赫帶走了！」
「加拉赫？」游昊之一腦門子問號，「那個決鬥經紀人？」
「沒錯！客人啊！」攤主繼續說道，「您可能不知道，決鬥經紀人只是那個人表面的身份，實際上，那個人私下裡還是地下決鬥場的實力承辦人！」
地下決鬥場？
不管哪個有決鬥的世界都少不了這玩意兒，一旦和地下決鬥場沾邊的，基本上全是有黑色背景的人。
「那兩個人被那樣的加拉赫帶走了嗎？」游昊之做出一臉驚愕的表情，「那可真是太不妙了。」
「sodayo！」
地下決鬥場？
總之只要不是被治安維持局當場逮捕就好，這些黑老鼠的場子裡總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就算大鬧一場也沒人敢將這事在明面上鬧大。
攤主遞上了熱狗，「客人您的熱狗！這是您的零錢！」
游昊之正想著，接過了攤主遞來的熱狗，「那麼，下次再聊。」
說完，轉身離開。
走在路上，回憶著攤主說的話，整理線索的游昊之發現了一個小細節，不由得看向手中的熱狗，「忽然間毫無食慾了呢……」
地下決鬥場這種見不得光的東西，建造在下層魚龍混雜的區域再合適不過了。
與之前曾經見識過地下決鬥來看，這邊的地下決鬥只能說很一般。
童實野那邊的地下決鬥，是將痛感提升到真實程度以上，挨一下非常痛的那種。
這邊……只是騎著摩托車進行「疾馳」決鬥而已。
一些人為了賺錢來這裡決鬥，一些決鬥者為了博出名而在這裡拼命，還有一些，希望能在這裡找到頂層的通路。
想多了。
通道已經被頂層立法關閉，數十年來那群人只是作為良心的底限找到了一個傑克阿特拉斯請到上層當花瓶，其他人……做夢還請在晚上。
無論如何頂層也不可能鬆開這道口子。
游昊之的視線看向了地下決鬥場上方，一扇單向玻璃鑲在那裡，裡面就是頂層區來這裡觀賞決鬥的頂層人士。
毫無根基的決鬥者對他們而言只是花瓶，一個在看膩了或是不順自己心意的時候可以隨時更換的花瓶。
包括上層的傑克阿特拉斯也是一樣，到了頂層的確是生活會變好，像是帝王一樣，然而你所擁有的一切不過是頂層指縫裡漏了一點而已。
決鬥救不了低層人。
想要變革，就要從現狀上開始改變，然後才是思想……在肚子都填不飽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應該是去填飽肚子。
決鬥場上疾馳的兩個人很熟悉。
一個是黑咲隼，另一個……炎城骸？
這個世界仿佛變成了上一個世界的投影，找到了龍亞，找到了克羅，傑克甚至連快被忘記的炎城骸也在這邊。
懷念啊。
不一會兒，炎城骸便被黑咲隼的起翼獵鷹秒殺。
召喚了一堆沒有康的高攻怪，削血不能一回合削乾淨，打架又不是後攻，理所當然會被起翼獵鷹一波帶走。
第一場決鬥結束，定向管跟著黑咲隼一路來到了選手休息室，在那裡他見到了被加拉赫帶走的權限坂與丹尼斯。
權限坂試圖暴露基礎次元跟腳的愚蠢行為不說了，這個丹尼斯……有些古怪。
明明不知道自己被治安維持局盯上，但卻在阻止權限坂說明真相。
他站在哪一邊還需要考量，今晚自己的任務還要不要繼續還得看情況。
嘖，還有游斗和赤馬零兒他們幾個沒有找到，弄得這麼被動……赤馬零兒在搞什麼！？
還有我在幹什麼！？我今天不是還有自己的計劃嗎？！
……
「疾馳決鬥？」澤渡和游矢有些驚訝的看著桌子上放的小機車模型，外形和克羅的黑鳥號差不多，只是顏色不同。
「嗯，疾馳決鬥！」兩個孩子點點頭，「那是身為平民的大家發明的，一開始只是幾個亂玩的人，一邊乘著機車一邊決鬥。」
「一邊乘著機車一邊決鬥嗎？」澤渡的語氣裡帶著嚮往，「那一定相當爽快吧？」
「疾馳決鬥是自由的象徵。」另一個孩子說道。
「大家一開始只是在下層的街區進行疾馳決鬥，說要用這個給頂層區的人看看，後來就衝到了上層沿著公路，並且一路衝到了市區中心，讓那些頂層區的人都看呆了，並且躍躍欲試。」
「但是頂層的人並沒有坐視，」另一個孩子低下頭，「說疾馳決鬥擾亂了城市的和平，於是派出了治安警察，組建了專門用決鬥抓捕疾馳決鬥者的『決鬥緝捕隊』。」
「決鬥緝捕隊？」
「就是騎著D輪的決鬥警察，在決鬥中輸給他們的話……」
「會被當場抓住然後送到收容所！」
賽瑞娜在身後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聽到這個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惱火，如果不是人太多的話，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如果不是克羅的話，我們恐怕也被抓進收容所了吧？」
「連審判都沒有嗎？」澤渡皺起眉頭，「還真是過分啊，治安維持局。」
「過分的可不只是治安警察，」克羅走了進來，抱著兩袋不知道從哪裡順來的罐頭，「頂層的那群人從我們這裡奪走了疾馳決鬥。」
「奪走？」澤渡問道，「是不能玩了嗎？」
「變成被玩的了，」克羅將袋子放到桌子上一個又一個的拿出來，「疾馳決鬥變成了取悅頂層的娛樂項目。」
「娛樂項目？」
「只要在高速公路上進行追緝的疾馳決鬥，道路就會變成決鬥專用道路，電視攝像機也會進行實況轉播。」
「原本是為了『給頂層點顏色看看』的疾馳決鬥，現在已經徹底變成那些傢伙的娛樂項目了。」
「你們，要是現在出去被追緝的話，肯定也會有實況轉播吧，」克羅說道，「不想受辱的話就別輕舉妄動……」
「城市裡都是警察是嗎？」賽瑞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所以你就一無所獲的回來了？」
「你說什麼？」克羅皺著眉頭。
「柚子還是沒有消息不是嗎？」賽瑞娜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不滿。
「別這麼說！」游矢說道，「克羅為了我們可是忙前忙後的！」
「但是結果為零就毫無意義！」賽瑞娜朝門口走去。
「你要去哪？」
「去召集同伴，」賽瑞娜回復道，「而且，赤馬零兒說過柚子在這裡的話，那麼她肯定會出現。」
「賽瑞娜！」
「這麼想被抓住的話隨你便。」克羅的語氣也有些冷。
「那我也該行動了，」澤渡站了起來，「必須要去找到赤馬零兒的消息才行。」
「澤渡怎麼連你也……」
「哥哥……」
零羅站起來就要跟著澤渡走，游矢急忙把他抱住。
看著離開的澤渡和賽瑞娜，游矢一臉鬱悶，「啊……我該怎麼辦才好……」
如果是昊的話……他在這裡大概會氣得將他們兩個打暈然後拖回來吧？
但是我沒那武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