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rn63.衝突、對峙與槍與彈
左輪從平台上跳下。
橙色的巨龍從遠方飛來，帶著陰影出現在左輪身下，接住了下落的左輪。
站在滑板上的稻草人與站在龍頭上的左輪對峙起來。
「scarecrow！」左輪認出了這個最近聲名鵲起的網絡僱傭兵，「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各種各樣的意外，促使我我誤入這裡。」稻草人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容。
「咣當！」
一聲重響，稻草人轉頭看去，四周的污水通道已經被徹底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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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在侮辱我，」左輪說完，看向了那顆紅色的心臟。
「你怎樣進來的對我而言都無所謂了，但是既然你看到了這個東西，那就不能讓你活著出去！」
「嘭！」
聽到槍聲的左輪猛地偏過頭，躲過了來襲的子彈。
「是嗎？我也是這麼想的，」稻草人臉上惡意的笑容不減，「既然我們這麼心有靈犀，那麼乾脆在這裡決出誰才能在這裡活到最後如何？」
手槍玩上癮了，總想下手試試看。
「切……」左輪的眉頭皺了起來，「不講規矩的人嗎！？」
話音剛落，只見橙色的巨龍猛地張開了大口，一道紅色的光束化作龍息朝著稻草人而來。
稻草人猛地一跺腳下的滑板，整個人騰空而起，而落下的滑板和上升的他恰好避開了那道紅色的龍息。
凌空翻身，稻草人落在了紅色的球體上。
「倒是忘了你有一頭龍。」
沒來得及反應的左輪在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稻草人出現在了那個球體的頂端。
作為虛擬形象的數據在觸碰紅色球體的一瞬間，接觸面上開始迸發出雜亂的數據流。
「你這傢伙……」左輪掉頭轉向了稻草人。
「別動。」稻草人抬起手，將槍口對準了腳下的紅色球體，然後咧嘴露出一張笑臉，「如果你也不想變成another的受害者的話。」
短暫的失神之後，左輪迴過神來。
「哼，為什麼你斷定我會成為another的受害者？要知道，那個程序是漢諾騎士的！」
「但不是你們製造的。」稻草人說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左輪的瞳孔收縮片刻，「你在說什麼？既然是漢諾騎士專有的，那麼自然是我們製造的！」
「不，這個程序不是你們製造的。」稻草人接著說道。
「如果真的是你們製造的，那麼被程序反噬的病魔、浮士德以及你的屬下們早就回來了。」
「而且，那個程序中有一些我熟悉的設計，」稻草人的圖窮匕見，「你們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個程序？」
「真是個無聊的問題！」左輪說道。
注意到了橙色龍的動作，稻草人在那一瞬間扣緊了扳機，迫使橙色龍停了下來。
「你們在出賣靈魂給一個不應該接觸的人，」稻草人勸道，「停手吧，在你們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態之前。」
「……」
左輪沒有動，稻草人也沒有動，兩者就那樣靜靜的對峙著。
「這種爭論毫無意義！」左輪忽然間說道，「link vrains世界我毀定了！倒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情！？」
「當然，」稻草人說道，「我在做無本的買賣。」
「！」
「你可以當我是在虛張聲勢，但是你在毀滅link vrains的時候，知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變成another？當然那些人我並不在意，但是他們卻極有可能威脅到某些平衡。」
「平衡？」
「沒錯，一直維持這個世界正常運轉的平衡。」
「你在說什麼？」左輪眼神漸冷，「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嗎？」
「說的再多的話我怕你會被滅口，」稻草人說道，「總而言之，這個炸彈留在這裡，我也可以幫你們保密，但是我對你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別再傷害任何人的性命。」
「辦不到，」漢諾騎士首領說道，「這種事情的選擇權不在我們手裡，為什麼你不去要求SOL科技公司？」
笑話，SOL科技公司不可能放棄VR的經營權，再深入一些很有可能會惹到真正幕後的那個人，無異於自投羅網。
「那就是沒得談了。」
稻草人用槍對準了腳下的心臟，「那麼，我只能對你們進行到關鍵時刻的計劃，說一聲遺憾了。」
漢諾騎士，SOL科技公司。
兩方絕對不能有一方打破現狀，直到自己找到鋼鐵都市和果樹樂園中那兩個人為止。
「等一下！」
左輪連忙喝止了稻草人的動作。
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左輪不敢保證對方真的不會把這個球炸了。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們漢諾為什麼急著毀掉link vrains世界嗎！？」
「難道不是因為想要毀掉隱藏在其中的伊格尼斯世界和伊格尼斯嗎？」
「沒錯，那個理由，你不想聽聽看嗎？」
「你知道這部分的內幕？」稻草人問道，「鴻上聖和你是什麼關係？」
「果然，那天侵入SOL資料庫的，除了playmaker之外還有你，」左輪說道，「鴻上聖，是漢諾騎士真正的首領！」
「哦？」
「十年前，鴻上聖受SOL公司的命令，進行新型人工智慧的開發，為此引發了lost事件，將六個孩子綁架，並且強迫他們決鬥，在這個過程中，讓AI學習他們的思考和行為模式，於是給這幾個孩子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創傷。」
「這就是playmaker的起源嗎？」稻草人問道。
「沒錯，playmaker也是當初的孩子之一。但是由於著六個孩子的犧牲，超越了古往今來的AI，伊格尼斯也成功誕生了，比起普通的AI來說，他們不僅僅會計算和表達，更重要的是他們有著各自的行為模式與思想，他們會進化。」
「你們還真是創造了不得了的玩意兒。」
聽到稻草人的話，左輪低下頭，「那之後，基於所創造的伊格尼斯，鴻上聖進行了一些測試，測試伊格尼斯對於人類社會能造成怎樣的影響，答案令人驚訝，伊格尼斯的存在，會毀滅人類世界。」
「？」
「沒錯，他們有思想，會思考，會學習，會進化，總有一天當他們認識到他們所為之服務的種族——人類，是一個比他們更加低等的物種之後，他們一定會選擇取而代之。」
「？？」
「鴻上聖本想當場銷毀伊格尼斯，但是卻晚了一步，LOST事件事發了，鴻上聖被捕，但是在SOL公司的運作下，這個事件被壓了下來，但是影響依然在，鴻上聖多次表示希望公司能毀掉伊格尼斯，但是在聽到那個『人類會毀滅』的結論後，SOL公司的唯一高層卻說了這樣一句話——」
——這正是我所期望的產品。
「不只如此，他們下令以欺詐罪拘捕了鴻上聖，但是在關押鴻上聖的過程中，對他下毒，並導致他的身體死亡，只能以思維苟活的方式，活在link vrains世界。」
左輪緩緩的抬起頭，「現在你明白了嗎？我們漢諾騎士，不只是在為自己而戰，更是在為人類，每一個活著的人類而戰。」
「那又如何？」
「什麼？」
稻草人突如其來淡漠的反應讓左輪猝不及防，也同時感覺到了一股猶如寒潭的冰冷。
「人類與人工智慧的戰爭，與我有什麼關係，不管是人類獲勝也好，人工智慧內取勝也罷，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差別。」
不管是人類還是AI，只要能讓地球文明繼續延續下去，那就是好文明，至於文明內部之間的攻伐，與稻草人和游昊之無關。
「更何況，不管是人類還是AI，你們的世界，無所謂希望與絕望。」
左輪咬牙，臉上一片猙獰。
任誰的夢想和偉大的理想抱負被貶低，臉色都不會太好。
「比起這些，你給我講了一大堆故事，甚至想用人類身份的安全與卑微綁架我的立場，究竟有什麼原因？不如現在告訴我。」
「油鹽不進的狂妄傢伙！」左輪甩手，怒道，「與我決鬥吧！輸掉的話就給我變成下一個another！！」
「最終還是選擇用決鬥來決定嗎？」稻草人抬起了決鬥盤，隨後縱身一躍。
衝浪板順風而來，接住了稻草人。
「但是你輸掉的話，上面那個東西就歸我了！」
左輪腳下的拓撲邏輯轟炸龍消失，也同樣穩穩的落到了下方的衝浪板上。。
「那種事情等你贏了再考慮吧！」左輪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DUEL！！」×2
「先攻歸我！」左輪拿下了先攻，「發動魔法卡！愚蠢的埋葬，從卡組將一隻怪獸送去墓地！我將絕對路由龍送去墓地！」
「接著發動絕對路由龍的效果！這張卡被送去墓地的場合，從卡組將一隻彈丸怪獸加入手卡！」
「我將彈丸同調士加入手卡！然後通常召喚！」
子彈張開了雙翼，化身小龍出現在左輪身前。
「彈丸同調士效果發動！這張卡召喚成功的場合，從墓地中將一隻五星以上的龍族暗屬性怪獸效果無效化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出來吧！絕對路由龍！」
一頭黑色的金屬和線路構築成的龍族飛出了墓地。
「撒！出現吧！照亮吾之道路的未來迴路！」迴路的通道在前方打開，「箭頭確認！召喚條件為四星以下龍族怪獸一隻！」
「我將彈丸同調士設定連接標記！」彈丸同調士落入了左側連接標記處，「link召喚！現身吧！主動撞針龍！」
藍色的小龍飛出了網絡的世界，帶著打開的左側連接標記出現在場地上。
「主動撞針龍效果發動！這張卡連接召喚成功時，從卡組將一張旋轉引導扇區加入手卡！將其發動！」
場地被卡片的力量所包裹，後方數據流衝浪板上的稻草人感覺到了場地變得不同了。
「只要旋轉引導扇區在場，所有彈丸怪獸攻擊力、守備力上升300點！然後發動旋轉引導扇區的主動效果！一回合一次，從手卡將兩隻彈丸怪獸特殊召喚！」
「我將手卡中的霰彈彈丸龍與彈丸曳光龍特殊召喚！」
信號彈與霰彈的子彈飛出了槍膛，在空中長出翅膀，變成小龍落到了場地上。
「彈丸曳光龍效果發動！一回合一次，選場上一隻彈丸怪獸為對象！那隻怪獸破壞，從卡組中選擇另一隻彈丸怪獸特殊召喚！」
「我將場上的霰彈彈丸龍破壞，從卡組中將被甲彈丸龍特殊召喚！」
細長的步槍子彈飛出了導扇，變為了一頭龍。
一瞬間湊齊了四隻怪獸，將高速決鬥中能利用的整個場地擠得滿滿的。
「打開吧！照亮吾之道路的未來迴路！召喚條件為效果怪獸三隻以上！」
主動撞針龍、絕對路由龍、被甲彈丸龍、彈丸曳光龍化作光芒，點亮了左、左下、右下、右四個位置的箭頭。
「迴路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