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Turn225.痛苦 刀絞與一個個來
「【解碼語者·擴展型】效果發動!這這隻怪獸在戰鬥階段時,連接端怪獸被戰鬥破壞或是效果送去墓地的場合,這張卡在同一次戰鬥階段中能夠進行兩次攻擊!」
眼神中浸滿了痛苦和絕望,playmaker再度下達了命令,「戰鬥!用【解碼語者·擴展型】對草薙哥……直接攻擊!」
金色的解碼語者雙劍交叉,在劍刃上閃耀著電弧的光芒,那光芒拖著長長的尾巴,如同神罰的天雷一般從天而降。
在光芒籠罩之下的草薙翔一,起初臉上還有錯愕的表情,但是很快,那表情就變為了釋然,帶著從容的笑意,草薙緩緩的說道:「不愧是你啊,playmaker……」
「草薙哥……」playmaker瞪大了眼睛。
「游作……」草薙翔一閉上了眼睛,在光芒吞沒之前,他喃喃的話語傳入了playmaker耳中,「之後的事情,拜託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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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maker追了上去,然而,在光芒中,他只看到了草薙化作閃爍著光芒的數據,隨後緩緩消失。
「抱歉……仁。」仿佛草薙翔一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聲音,在這片空間中緩緩消散。
「草薙!!」艾的雙眼中也浸滿了眼淚。
在another程序的籠罩之下,這一次草薙翔一的消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那麼可以說,這一次,在草薙翔一消失之後,也許就意味著真正的死亡也說不定。
逸散的數據飄落於天空中,艾甚至來不及將其全部收集起來,隨後那些碎片就如同粉末一般瞬間消失了。
「草薙大人!」不靈夢驚呼道。
「草薙大哥!」焚魂者眼中含著眼淚。
「草薙!!!」
「額啊啊啊!!!」playmaker無力的跪倒在地,四周的景色也瞬間從DEN城的中心變為了一片血紅色的鏡像linkvrains世界。
「振作一點啊,playmaker……」艾抬起頭,看著眼前低著頭陷入了莫名狀態的playmaker,有些焦急,但是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勸。
他並不是人類,人類的世界觀和生命觀他不懂,自然無法對playmaker此刻的痛苦感同身受。
「playmaker。」
就在這時,一道全身都散發著金燦燦光芒的身影出現在playmaker和艾的面前,是被束縛著意識的草薙仁以及站在草薙仁手臂上的萊特寧。
「親手打敗自己同伴的感覺如何?」
「喂!你在說什麼!?」艾轉過身來,眼中滿是怒氣,「難道你這傢伙就沒有一點人性嗎?」
「人性?哦嚯嚯?沒有人性的究竟是誰呢?」萊特寧說道,「要知道,親手將自己的同伴送進another程序的,可是playmaker他自己。」
「那是誰造成眼前這個局面的!?明明就是你!」
「啊,是嗎,不過人性這種東西我並沒有理解的打算,也沒有這個必要。」萊特寧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容說道。
「playmaker,你連自己的同伴都拯救不了,也無法實現一個小小的約定,」萊特寧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playmaker,說道,「你的同伴對這樣的你滿懷失望,你既不能引導未來,也不是什麼救世主,你就是一個一事無成,愚蠢而弱小的存在而已!」
「playmaker不要聽他胡說!」艾急忙說道,然而說到這裡,他卻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繼續說什麼,因為playmaker現在在想什麼,他也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艾複製了童年的playmaker,但是,十年,足以將兩個人的性格拉遠。
「我胡說?」萊特寧又笑了起來,對準虛空是伸出手,透過數據流似乎想要抓住什麼,然而卻抓了個空。
萊特寧的臉色不自覺的僵了一下,隨後他就想到一個人,不自覺的在心中一笑,「我胡說?不要忘了,草薙仁還在我手裡,只要我一動念頭,那麼,你們的願望和亡故同伴的唯一寄託,就會灰飛煙滅……」
「不,你錯了!」就在這時,playmaker忽然間從地上站起來,雖然舉止緩慢,雖然動作踉蹌,但是步伐卻堅定。
萊特寧在短暫的愣神之後,立刻反應過來,這一幕可不像是playmaker在失去戰鬥意志之後的反應。
「輸了還嘴硬真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萊特寧的話卻並沒有打擊到playmaker。
「草薙哥早就知道了你會用人質強迫我們進行戰鬥……」
「你說什麼!?」
萊特寧一愣,隨後他的腦海中就閃過了將解碼語者放到另一側額外區域的那一幕。
如果當初playmaker將解碼語者放到【代碼破壞者·零日】的面前的話,解碼語者的攻擊力固然會上升,但是會因為代碼破壞者的效果攻擊力反而下降得更多。
難道說playmaker說的是真的?
「所以我們說好了!」playmaker攥緊了拳頭,「在那一天到來的時候,草薙哥會將未來託付給我並讓我貫徹下去!」
「那兩個人竟然立下了這樣的約定!?」在另一側,無論是溫蒂還是不靈夢和焚魂者都帶著驚訝的表情說道。
「你們竟然早就料到了這一天!?」
萊特寧不知道,對於機器而言,人類的意志和覺悟這種東西,過於虛無縹緲。
在AI們看來,人類作為生物的本能才是可以計算的,趨利避害,甚至會拒絕接受合理的但是悲劇的結果。
命都不要了就要安逸。
但是沒想到,在萊特寧面前,會出現playmaker和艾這樣的例外。
「真正輸掉的一方是你們!」
草薙翔一的敗北,固然帶給了playmaker悲傷,但是更多的是激起了playmaker的鬥志和怒火,在現在的playmaker看來,接下來的決鬥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是,要背負已經失去的同伴的意志繼續前行了。
萊特寧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
——萊特寧!你把我叫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
——哦吖哦吖,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被叫到這裡來嘛?作為playmaker的搭檔還真是遲鈍啊……我有些事情要委託你去做。
「那個人,竟然是在騙我的嗎!?」萊特寧憤怒的說道。
「草薙哥根本沒有怨恨過我!他是懷抱著對我的驕傲才消失的!」playmaker抬起頭,眼中閃爍的是堅定的怒火,「真正輸掉的一方!是你們!!」
然而就在這時,playmaker的視線忽然間晃動了一下,隨後眼前飄忽的虛影如同重錘一樣擊打在腦海中。
Playmaker的眼神逐漸失去焦距,最後緩緩倒在地上。
心力交瘁的他終於撐不住,戰鬥帶來的負荷與失去同伴的悲傷讓他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終於暈倒了。
「playmaker!」艾驚呼一聲。
「看起來終於是極限了呢,」萊特寧冷笑道,「那麼……」
艾猛地轉過頭來,眼神中帶著警惕與孤注一擲的決意,「讓playmaker親手傷害了他最重要的夥伴,你還想怎麼樣?如果你敢傷害playmaker的話!那我拼著不要這條命也要吃了你!」
「放心吧,」萊特寧說道,「不堂堂正正的打敗你們,就毫無意義,在這一點上我不會動什麼手腳,與你們的勝負,就放到之後吧。」
說完,萊特寧轉身,化作光芒的數據流進入了憑空出現的通道中。
「拜拜~~」
「誒?Playmaker的樣子有些奇怪誒,明明獲得了勝利為什麼還那麼悲傷?」天空中負責直播的鴿子說道。
「一看就知道了,playmaker被強迫著和自己的同伴決鬥,把同伴消滅了吧?」青蛙一臉看穿了一切的回答道,「不過,既然playmaker贏了,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從linkvrains裡面登出了……」
然而就在這時,兩個人身上又閃爍起了數據的光芒。
「看起來不行啊!前輩!」
「哦哦哦哦!!!」
鴿子和青蛙的身影伴隨著數據流從天空中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playmaker!」屏幕中的這一側,焚魂者在大喊。
「很吵誒,哼哼哼哼,」溫蒂對於焚魂者的憤怒,只是冷笑了幾聲,「不過看在你們讓我看了一場好戲的份上,我就大方的寬恕你們吧,不過接下來……」
溫蒂打了個響指,青蛙與鴿子忽然間出現在了溫蒂與焚魂者的上空。
「本來我想與左輪小朋友對決的,報上一次輸給他一局的一箭之仇,但是萊特寧說現在的我稱不上是冷靜,不過算了,和我決鬥的人是你也一樣!」
說完溫蒂身後的echo抬起了決鬥盤。
「輪到我們之間的決鬥了!」溫蒂冷笑道,「不靈夢!」
「你們……將最不應該踐踏的playmaker的羈絆踐踏了!!」焚魂者咬著牙,任憑眼淚划過腮邊,「我不會原諒你們的!」
「啊嘞?前輩我們這又是在哪?」
「不要問我!剛剛一轉眼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我怎麼可能知道這裡是哪裡!」青蛙怒氣沖沖的蹬著腿說道。
「說的也是呢,嗯?前輩你快看那裡!」鴿子指著前方說道,「是焚魂者誒!」
「什麼?」青蛙看向鴿子指的方向,「焚魂者……」
剛剛拍到了playmaker和其同伴的決鬥,之後又可以拍到焚魂者的決鬥嗎?
天底下對記者來說有這樣的好事?
青蛙不禁陷入了對人生的思考和迷茫中,然後他捶了下掌心,「我明白了!有一個像是漢諾騎士一樣的勢力,playmaker他們是在和這個勢力進行戰鬥!」
「那對於處在他們中間的我們而言不是很危險!?」
「我們現在還有得選嗎?」青蛙無語的說道。
「說的也是呢……」
「別廢話了!趕快拍攝!不然它們把我們再關進去就沒辦法了!」
「好吧……」沒辦法消極怠工的鴿子和青蛙只好將鏡頭對準了焚魂者。
與此同時,屏幕也跟著在playmaker和藍色少女以及左輪面前展開。
「接下來是焚魂者嗎?」左輪站在花海上,抬起頭看著大屏幕。
「小心一些,」阿庫婭對著藍色少女說道,「敵人很有可能還會出現在我們面前。」
「嗯!」藍色少女警惕著四周,點了點頭。
「playmaker!振作一點啊!」艾晃著playmaker的頭,但是playmaker似乎毫無知覺,徹底的陷入了昏迷中。
「啊!!這樣我應該怎麼辦啊……」艾抬起頭,看著屏幕上的焚魂者,「只能拜託不靈夢和阿庫婭他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