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都在她的棋盤上


  君辭奪回了宜都,宜都重回我朝,將軍想要凝聚關隴軍對宜都作戰,無疑師出無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一下徹底打散了關隴軍!

  盧郡守恍然大悟,背脊不由發寒,這位十來歲的女郎,能夠忽然被帝王倚重成為中護軍主將,或許並不是帝王走投無路的胡亂投醫,他們都小看了君辭。

  倘若從一開始,他們就足夠重視君辭的存在,周光也沒有獨自一人去暗殺,便不會中了君辭的圈套,沒有昏迷不醒,現下局勢就絕不是君辭一人能夠掌控和促成。

  從周光暗殺她,反被重傷開始,他們就陷入了君辭的棋盤,每一步都在被君辭牽著鼻子走!

  望著雷副幢疾馳遠去的背影,盧郡守慌忙問:「李均!李均在何處!」

  

  無人知道李均在何處,現下枝江城暫無危險,盧郡守顧不得其他,第一時間派人去找李均。

  在縣衙的牢里找到了李均,以及他派去同李均一道刺殺君辭的人,全部昏迷在牢房。

  「說說,你們因何在牢房裡?」盧郡守此刻一個頭兩個大,他一時間也看不透李均到底有沒有投向君辭。

  「使君,我等還未入縣衙,便被偷襲至昏厥。」李均揉著有些發疼的腦袋。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

  他們的確是還沒有闖進縣衙就被偷襲,只不過盧郡守的手下是被李均放倒,但他們沒有看到李均動手。

  「果然,她早就防著我。」盧郡守臉色不太好看,看李均的目光也透著猜疑。

  李均看出來了,他只作費解苦惱之色,沒有急著去辯解。

  看不出端倪,盧郡守只能疲憊揮手:「你們都下去歇著。」

  李均老老實實回到自己的臥房,他沒有困意,畢竟昏迷了一整夜,只是習慣性躺下琢磨事情。

  剛一躺下,就察覺到枕下有異樣,挪開枕頭,一個信封赫然躺在

  李均立時彈起身,檢查房門是否栓上,這才靠著房門拆開信。

  字跡龍飛鳳舞,鐵畫銀鉤,看著字李均腦子裡就浮現出君辭的臉。

  信上給了他一個任務,讓他暗殺枝江城內所有關隴軍。

  君辭帶走四百餘人,雷副幢帶著兩人奔向南郡城尋周光,剩餘也有好幾十人。

  他要如何才能殺得了?

  李均連忙將信紙燒毀,仔細琢磨起來。

  這是君辭交給他的任務,他現在沒有可能再倒戈周氏,這個任務關係到,日後君辭會不會重用他。

  絞盡腦汁,李均也只有一個法子——下毒!

  幸好,他還有幾個心腹得用。

  李均在枝江城內為君辭清掃關隴軍的人,君辭已經追著南朝軍三個時辰。

  一路上幾次圍殺,撤退的南朝軍只剩下不足兩千人。

  君辭這邊損傷不大,仍有一千六百餘人。

  追殺的過程中,君辭控制著雙方的距離,同時也給她帶的人休息之機。

  就這樣一路殺一路停,在南朝軍還剩下四五百人時,終於殺到了宜都朝向枝江的東城門。

  宜都大軍幾乎全部集中在南城門,與中護軍奮戰,一天一夜的攻城,城門仍舊沒有攻破。

  當翼軍左裨將帶著殘兵跑到東城門,高喊打開城門時,才發現城門口兵力薄弱,心霎時狂跳不止。

  還未等他張口,明明應該被他甩開很長一段距離的君辭漸漸浮現在他的眼前。

  夜色濃厚,他其實看不清那遠遠的一個黑點,只是馬蹄聲如索命的咒語狠狠砸在他的靈魂之上:「關城門,快,關城門!」

  在十公里之外,他其實還剩下一千多人,他們深知不能讓君辭追著他到城門口。

  手下得力之人率領一千人反向去拖延君辭的腳程,目的只為給他爭奪一個入城門的時間。

  然而,君辭來得還是那麼快。

  他乾裂的唇嘶吼著,緊緊盯著城門被合力推動,心中不斷祈禱,他們快一點,再快一點。

  「城樓弓箭手!」他忙吩咐。

  「稟報左統領,城樓只有兩伍弓箭手,所有弓箭手都在南城門,北朝中護軍在攻城。」

  兩伍,也就是二十人!

  這二十人若是防備的是旁人,或許還能夠拖延,可對準的是君辭,左裨將絕望地閉了閉眼。

  君辭身後最靠近她的是蘭岸,蘭岸人還在馬兒上,弓已經搭好,一箭射出,城樓上就栽倒一個弓箭手。

  砸在緩緩合上的大門前,砰的一聲,極其城門,卻像是什麼要命的閥門被拉響,從而一發不可收拾。

  城門還有一人能入的縫隙時,君辭已經在蘭岸的掩護下,順利躲過箭矢,奔到了門口。

  人從馬兒上飛奔上前,長槍刺入門縫,身子一側,橫著的長槍抵住了城門。

  門後一邊有五名士兵,足足十人共同用力,試圖將最後的縫隙合上,大門卻紋絲不動。

  很快,其餘一千人也殺到了近前,他們紛紛下馬奔過去,有了人推門,君辭撤了手,腰間摸出一柄短刀,就著縫隙一刺,刀刃精準刺入最靠近門邊的南朝士兵脖頸。

  短刀拔出,反手向另一面,很快門後的十人就變成了八人。

  「快,快堵上!」左裨將不僅招呼人,甚至自己親自堵門。

  他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城門不能破!

  君辭這一群虎狼不能入城。

  城門只有這麼大,雙方能夠出力的人相差無幾,想要推開大門實屬不易。

  君辭讓人頂上自己的位置,她迅速退出城門下。

  城樓上的弓箭手,被蘭岸等人反壓制,連冒頭的機會都沒有。

  君辭一個縱身而起,手中的短刀扎入城牆內,借力一躍,旋身間,另一手也多了一柄短刀再次插入城牆中。

  此法極其考驗臂力,無論是匕首扎入城牆,還是藉助匕首吊住自己,君辭感覺到胳膊上的傷在崩裂。

  眉頭都未皺一下,君辭準備再一躍,這時城牆上有弓箭手察覺到了君辭,箭矢對準了君辭,弓弦拉開,正要放箭時,一隻箭矢先一步射入了他的腦袋。

  吊在城牆上的君辭轉頭看了眼弓弩還未放下的蘭岸,唇角一揚,趁此機會,縱身而起,毫無阻攔落在了城樓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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