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九九章 徐州攻略(一)
希姆萊只用了三天時間就回到了柏林,不可謂不快,但更快的恐怕是小鬍子對於合作的迫切,當天就授意法肯豪森與戰區展開全面合作,其中就包括租借潛艇一事,畢竟這是個共贏的局面,當然希姆萊在其中肯定出力不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所以,他才會搶先致電祝賀,並告訴陸維一個秘密,出於對盟友的支持與感謝,陸維原定只要三百多人的各方面技術專家,小鬍子卻大筆一揮,不僅同意了,還附贈三千人。你當他是大發慈悲?哼哼!姑且算是吧!因為這幫可憐人,相比德國的環境,陸維對他們來說確實算得上是一線生機了。但陸維壓根就不想跟他們扯上關係。不光是因為之前拿來頂缸,不管是心存歉意還是擔心報復,亦或是陸維對之感觀,他都不想再跟他們產生交集。然而,這就是希姆萊這招的惡毒之處,陸維已經看出來了,此舉不論是誰的主意,都逃不脫試探的意味,或許還不僅僅是試探,還有拉陸維下水的意思。
尼瑪賣匹!狗·日·的希姆萊,老子饒不了你!
被人暗擺一道,這口惡氣不撒不行,希姆萊遠在德國,陸維是鞭長莫及,那麼作為同盟又近在眼前的小鬼子就準備承接怒火吧!
「來人!老子要召開軍長級會議,令他們在天黑之前必須與會,過時不候!」
從上月29號開始謀劃,現在又過三天,徐州的問題已經到了必須解決的地步了,因為他滿打滿算只有不到十天光景了。而最為重要的是,經過畑俊六的不懈努力,原華中方面軍的三個師團,第四、第十一和第114師團終於是脫離了岡村寧次的掌控,於青島踏上了歸途,如今的岡村寧次手裡也只有不到五個師團的兵力,實乃天載難逢!
陸維命令下得急,手下人趕得也快,還不到傍晚,一眾主力軍軍長,集團軍司令就已經齊聚一堂,就連遠在蚌埠的八十八軍軍長溫應星也一早就到了。可此時陸維還沒來,大家坐在一起不免開始寒暄,但談得最多的還是這次軍長級會議。
「哎你們說這次咱鈞座急召大家前來說為何事?」
「當然是為了打鬼子,難道還是為了給你說媳婦?」
「哈哈!」
說是軍長級會議,但與會者也不光是各主力軍的頭頭腦腦,還包括陸維的老部下,戰區直屬部隊的一眾當家人。這些傢伙在軍議的時候,總是沒個正形,不是見識淺薄就是說話粗鄙,因此正統出身的人都不願意跟他們交流。但話匣子一旦說開就停不住,就全都在各自圈子裡討論起來。
「鶴孫(溫應星字)將軍,福昌(龔處字)兄,你們覺得陸長官此次會是南下還是北上?」
說話的是八十五軍軍長張耀明,三人當中溫應星鎮守蚌埠,龔處盯著宿縣(宿州),而他張耀明則依靠洪泗一線,於宿縣、蚌埠來回遊走,均是在這徐蚌段討生活。從內心來講他們當然更傾向於南向作戰了。不僅是因為南向作戰更有利於他們分得一杯羹,還在於相比實力強勁的華北方面軍,華中方面軍更好入手,正所謂柿子挑軟的捏,尤其是豫皖蘇魯會戰和剛剛結束的六安會戰,華中方面軍再遭重創,正是虛弱之時,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再發起一場針對華中方面軍的會戰,這次有五戰區從旁協助,別說是合肥、安慶了,保不齊能一直打到南京也未可知。
他們這些略靠南的當然是想近水樓台先得月嘍,但平心而論龔處卻認為北上更有可能。
「張將軍!余以為北上的可能性更大!」
「噢?願聞其詳!」
龔處雖是降將出身,在國·軍系統中不受待見,但有陸維的支持,在戰區已有一席之地了,加之這一個月來的配合,張耀明對龔處的軍事水平還是相當佩服的,所以此時是真心求教。龔處說道:
「南下看似有利,實則不然!如今的優勢在於日軍兵力過於分散,易被我逐個擊破。且我軍屬於本土作戰,在後勤和地方靖安方面不必投入過多精力。可一旦過分壓迫華中方面軍結果會如何?就會使我軍防禦面擴大,反而會分攤我軍兵力,一旦日軍捲土重來,我軍極有可能陷入38年時的窘境。一處被動,處處被動的局面。而且,馬上就要進入雨季,江淮地區並不適合大兵團作戰。再有華北方面軍居高臨下虎視眈眈,我想鈞座可能不會再向南用兵了,畢竟五戰區出六安就已經足以拖住華中方面軍,這時最應該做得就是剪除華北方面軍這個威脅。相較而言,華北方面軍實力更為強勁,同時豫東、魯南、蘇北一帶面積廣袤、地勢平坦,適合我機械化大軍進行穿插,一旦將其擊敗,則我部戰區至少在半年內不會有較大戰事。」
「嗯!」分析的在理,溫應星也是這般想法,雖然他也很想打仗,想好好的表現一番,但是沒辦法,就目前而言,北上策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此時張耀明也是恍然大悟,才意識到自己的南下思維是多麼的可笑。往大了說是被勝利沖昏頭腦,更狹隘一些則是利己主義作祟,完全不顧及整體形勢,心裡頓生慚愧,不過這也只是猜測,具體還得看陸維是怎麼個想法。
「戰區陸長官到!」
得!還真是不經念叨,說曹操,曹操到!
陸維一到,剛才還在交頭接耳的眾人立即做得板板正正,而後唰的一下全都肅然挺立。他一直認為這些虛於形式的東西要不得,現在看來也不是一無是處嘛!至少對紀律性的養成還是大有裨益的!陸維看著他們一個個精神飽滿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坐吧!」
陸維向來是直接了當,說道:「諸位!今日相召只一個目的,那就是想跟大家探討探討怎麼打徐州!」
果不如然!話一張口,大家就又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陸維直接扼要的點出徐州,也就意味著他們之前有關南向作戰的構思想法全都白費了,這時必須得儘快想個法子,否則這一仗怕是連片兒湯都撈不著。
怎麼辦?苦思冥想唄!但也有人靈機一動,決定先占個坑再說。正所謂炕小先跌倒,誰先算誰的。於是,張耀明在和龔處交換眼神之後果斷起身說道:
「報告陸長官!卑職以為攻略徐州,首先還是應以宿縣(宿州)為先。宿縣乃是承上啟下之地,津浦鐵路要衝,控扼著徐蚌段,可謂是進可攻退可守。此前陸長官命我二人……」
這時,他必須帶上龔處,因為他八十五軍雖然也在徐蚌段一線,但龔處的五十七軍才是正主。
「此前陸長官命我二人在宿縣一帶活動,目的也正是為了防止日軍借津浦鐵路南下蚌埠。此外,此番攻略徐州,恐引發決戰,我軍自當全力以赴,屆時內部空虛之下,若不先行拔除宿縣,恐日軍趁機直插睢寧,威脅我戰區長官部所在宿遷呀!」
「所以,卑職以為,應該先下手為強,一舉剪除這一威脅。由福昌(龔處字)將軍第五十七軍,以及我部之八十五軍先行圍困宿縣之敵。宿縣之重乃是徐州南部門戶,日軍勢必不願輕易放棄,到時候……哼哼!」
不用繼續下去了,他是想要圍點打援,所以陸維立即叫停。
「好了!好了!耀明(張耀明)將軍的想法很好,但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日軍壯士斷腕,直接放棄宿縣怎麼辦?要知道,對面可是老奸巨猾的岡村寧次,他有這樣的魄力!」
對呀!上次就是這老傢伙緊要關頭一溜煙兒的跑了,致使陸維精心謀劃的一場圍殲戰功敗垂成,成為豫皖蘇魯會戰最大的一處遺憾。一旦成真,我軍要想攻打徐州就只能硬上了。
「這……?」
張耀明的策略只是情急之意,不完善也在情理之中。其實不光是完不完善的問題,宿縣至徐州六十多公里,中間還隔著一個淮北重鎮,僅一條狹長地帶,說實話並不適合圍點打援。但此間不適合不代表別處不行,正是在張耀明的啟發下,一人起身說道:
「陸長官!卑職覺得,既然是圍點打援,新沂貌似更合適一些!」
「嗯……?」
確實!新沂乃是日軍為了防備我部戰區,於前線打造的又一軍事重鎮,由老牌機械化師團第十四師團駐守,實力強勁。也正因為如此,如果圍繞著新沂圍點打援,可牽動的日軍就更多了,而且周圍地勢平坦,也有利於我軍決戰。
沒錯!誰都不否認這一點,只是大家的關注點此時都不在新沂身上,而是主動發言的第五十一軍軍長牟中珩。五十一軍與五十七軍全都隸屬于于學忠兵團,他們同張自忠之第三十三集團軍一樣,在戰區之中是堅定的中立派,除兩位大·佬(張自忠和于學忠)外,麾下四個主力軍的軍長都極少發言。這種情況與其說是低調,倒不如說是戰鬥欲望低迷。究其原因,與兩部境遇及生存現狀不無關係。
他們都是無根之萍,沒有自己的地盤兒也就意味著在糧餉和兵員補充方面缺乏自主,一旦部隊遭受重大損失,要想恢復實力變得困難不說,還極有可能降低己方話語權,甚至有被吞併的可能。所以,除非必要,他們誰都不願出頭,逐漸學得了韜光養晦的那一套。
雖然在豫皖蘇魯戰區陸維一視同仁,但這種顧慮是徹入骨髓的,一時半會兒難以改變。第三十三集團軍倒還好,就以陸維跟張將軍兩人之間的關係,兩部也經常互動,加之麾下的兩個軍都是精銳攻擊/防禦軍,就是司令也不敢輕易下絆子。可他們就不同了,高層的提防與猜忌日甚,致使彼此離心離德。加之繆澄流事件之後司令的處置,迫使于學忠不得不更偏向陸維靠攏。此次牟中珩的主動所要釋放的就是親近的信號了。
然而,同張耀明一樣,牟中珩也是急於表現,想法雖然不錯,可內容略顯空洞,還差點兒意思。所以,陸維只是口頭表揚,並未深入的研究他所提之策略。此時,作為北上策略最堅定支持者的孫立人終於開口了。
「鈞座!卑職認為主戰場不論是放在宿縣還是新沂都與此戰的根本目的—徐州相去甚遠,但作為輔助戰場則是再好不過,以便牽動日軍更多精力,為主戰場的開闢創造契機。隨著日軍第四、第十一、第114師團的調離,如今的岡村寧次手裡最多只有五個師團可用,若是再於這兩地與我軍拉扯一番,諸位以為他還有多少兵力用以保衛徐州?」
如果沒有聽他後半段,那所有人對他就只一個評價,狂妄之極!聽了後半段就更是忍無可忍。
「撫民(孫立人字)將軍的意思是宿縣和新沂只起到牽製作用,而後撫民將軍便可趁機襲取徐州了嗎?我想請問撫民將軍想怎麼突襲徐州?跨湖而擊直取邳州,再進行折轉嗎?」
張耀明第一個提出質疑,別看有意氣用事的成分,但張耀明還是很有眼光的。作為孫立人的成名之戰(蘇北戰役中,孫立人首次運用跨湖而擊的戰術,不僅劫停第114師團,還為之後的反攻奠定基礎)跨湖而擊不光可以繞開日軍重鎮,省去諸多麻煩,關鍵是這樣可以確保我軍將兵力投送到日軍背面,搞好了,輔助戰場能夠立即變為主戰場,甚至可以滅其一部,起到逐個擊破的作用。即便日軍有所防備,沒有這樣的機會,也能進一步削弱徐州的守備力量。相比之下,孫立人的策略確實要比他們高明不少,但也僅此而已,因為就算徐州守備只剩一個師團,但要想拿下徐州我軍也還得是硬碰硬。
然而,他終究是低估了孫立人,倒底是陸維一手調教的,孫立人的奇思妙謀可不只跨湖而擊這一招。
「誰說我要打徐州了?」
「什麼?不打徐州,那我們在討論什麼?」
孫立人此言一出,所有人無不驚訝,也迷惑不已,唯獨陸維是眼前一亮。
「說說!」
「是!鈞座!」
陸維有種直覺,這小子的想法怕是與自己不謀而合。就見孫立人來到地圖前,手指毫不猶豫就點在商丘的位置。
得!實錘了!陸維不禁對孫立人欣賞有加。這可是他苦思冥想了三天才想到的法子,沒想到孫立人這麼快就有了主意,不愧是有名將之資,果然名不虛傳。但大多數人都不明白孫立人攻打商丘的深意,僅憑表象而言也是直搖頭。
「商丘?……為什麼是商丘?……怎麼能是商丘?撫民將軍你是不是弄錯了?商丘可是在日軍腹地呀,攻打商丘,一個不好就會陷入日軍重圍之中呀!而且,我們此戰的目的是徐州,這關商丘什麼事兒?」
「對!就要陷入重圍!」
張耀明雖有些歇斯底里,但也正好說到了點子上。見孫立人對身陷重圍滿不在乎,反倒是期望不已,這時張自忠率先反應過來。
「撫民將軍是想複製魯西南會戰之經典,派兵深入商丘,若日軍派兵圍剿,則宿縣、新沂、徐州必有一處軟肋暴露於外,再配合跨湖而擊之略,疲敝日軍?若日軍放任,則正好在其腹地鬧個天翻地覆,商丘乃是豫東重鎮,現在更是華北方面軍重要的物資屯儲地。突襲之下,不論日軍如何處置,都將陷入被動!……嗯!不錯!此計甚妙!」
張自忠一語道破孫立人的真實目的,這時他們才真正認識到彼此的差距,也就不再多言,倒是張自忠還有疑問。
「兩個問題!其一,何人來執行突襲商丘的重任?要知道這是九死一生的任務,選擇不好就是羊入虎口!第二個問題,一旦日軍兵力被牽制於商丘,我軍應於何處打開局面?二者必須銜接默契,不然將使深入敵後的這支孤軍陷入險境。」
全都是持重之言,但至於如何施為,陸維本不打算讓孫立人插手,可還是被這小子搶了先。
「這個就請張將軍放心好了。突襲商丘,兵不在多,有我一〇一軍外加坦克部隊就足夠了!」
唔!~這小子果然目的不純。陸維就知道坦克部隊但凡讓他指揮上一次,哪還有不惦記的?不過這樣也好,反正在陸維的編制體系中,嫡系一〇一軍註定要成為全機械化部隊,這次就權當預演了。也因此,陸維並未追究孫立人擅作主張之過,不過他要是連怎麼打這一仗都安排的明明白白,那就不是僭越的事了。所以,孫立人很識趣的看了看陸維,說道:
「至於張將軍第二個問題,我看還是由長官部統一調度的好!」
嗯!孺子可教也!陸維趁勢說道:「諸位有什麼意見嗎?」
你說建議還差不多,意見?誰敢有意見?
「好!既然都沒有意見,那就按照撫民將軍的策略來實施部署!」
這才是重頭戲,他們一個個表現的這麼積極幹什麼?還不是為了撈著仗打?看孫立人輕鬆愜意的樣子,那是一點兒也不著急。嗯!人家一〇一軍註定是此戰的主角,當然穩的一匹,可其他人卻還得爭破頭皮,不然就乖乖的留守吧!那滋味牟中珩可是受夠了,所以他第一個站出來。
「陸長官!這次可一定不能忘了我五十一軍吶!」
「還有我!還有我!鈞座!您可不能偏心吶!」
張耀明知道,牟中珩的五十一軍上次就作為戰區總預備隊承擔留守重任,作為補償,陸維大概率會同意牟中珩的請求,更何況五十一軍背後還站著一個于學忠,他的面子陸維一定會賣,哪怕現在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也是一樣,或許在不經意間他們一個眼神已經完成了交流。所以,張耀明才要提醒陸維,不光是五十一軍,就是五十七軍他都比不過,要想打仗只能是出此下策了。
好在他的殷切期盼起到了作用,陸維笑著說道:「好!好!好!你們全都有機會!」說著就抬手招來機要秘書。
「記錄!命令,五十七軍會同八十五軍,從即日起對宿縣之敵發起進攻!五十一軍進攻新沂;一〇一軍佯作跨湖,進攻邳州。第三十三集團軍即刻整裝,隨時準備支援以上各部。八十八軍、八十九軍密切監視日軍華中方面軍!但有異動及時來報!」
「是!」
說罷,陸維又看向新任蘇省的李培基,說道:「培基先生!此番大戰我部戰區需要動用的兵力乃歷來之最,這地方防務問題還得你們WJ部隊多多費心了,若是戰況激烈,需要幫襯的時候,還望培基先生切莫推辭啊!」
「這個……?呵呵!好說!好說!」
在沒來之前,李培基就一直認為,WJ部隊只不過是陸維變相擴軍的結果,來了之後才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WJ雖名義上仍屬警察範疇,可實際上與主力部隊無異,卻實打實的歸屬他這個一省之主統轄。整個戰區大小城市都或多或少的設立WJ中隊(連級)或大隊(營團級),為地方安保力量的主體。此外,省內各專區還各自設有旅級支隊,以為機動力量,光是這塊兒明面上就有兩萬多人。按理說,這麼大的一股力量落到自己頭上,李培基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陸維剛才那段話卻讓他如坐針氈,切莫推辭?真要用得著的時候還用跟他商量?還是他敢推辭?
陸維可是戰區司令長官,現在又是副座,幹什麼不還都是他說了算?到時候就算讓他率隊衝鋒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他不怕死,畢竟是軍人出身,怕的是辜負了委·座的信重。所以,陸維說罷李培基就想著怎麼把自己摘出來。
「陸長官!卑職這剛剛到任,對WJ部隊還不是很了解,可不可以給卑職派個幫手?您看梁穎權如何?」
梁穎權是陸維親信,現在已經轉入文職,由他插手WJ事務可謂是名正言順,李培基覺得這個好意陸維應該不會拒絕,可陸維卻搖頭說道:
「穎權這個宿遷市長也是分身乏術,既然培基先生要求,你看林奈如何?」
林奈當過皇·協軍,又是降將,現在WJ負責新兵訓練事宜,有他在前面頂著也倒不失為一個法子,便同意了。
他這一點頭陸維也是鬆氣。司令派李培基過來就是為了制衡他,現在看來這老小子還挺上道。大戰一觸即發,任何不安定因素都該排除在外。WJ的統轄權雖不是重中之重,但關鍵時刻也是要命的存在。所幸李培基頗有自知之明,如此陸維也就放心了。
內部大定,陸維心情大好,放言說道:「好!事情就這麼定了,令到即行,我要你們在兩天之內讓小鬼子都給我動起來,誰要是辦不到,下次就給老子乖乖的坐板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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