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神秘兮兮
本來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殺了威廉士的，但是陸維沒有。原因很簡單，威廉士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人，那個能夠讓陸維隱藏在幕後，但又能充分利用功勳商城便利的那個人。
自從開啟功勳商城Lv2級之後，陸維還在商城中找到一些好東西。其中就有麥德森輕機槍和法制65mm1906型山炮。二者均是一戰之前設計並列裝的武器，接受過戰爭的考驗，最關鍵的是現在它們的價格只是原來的一半，而且用起來還不顯得過時，也就是說，這兩種武器，是目前最適合中國軍隊使用的武器之一，哦不！是之二。
丹麥生產的麥德森輕機槍是世界上第一種大規模生產的實用的輕機槍，從1905年至1950年間，麥德森機槍大量生產裝備本國及出口，有不少於36個國家裝備、仿製過麥德森機槍，並在世界各地的武裝衝突中被廣泛使用，而且直到21世紀，仍然可以看到麥德森機槍的身影。其中不乏奧匈帝國、英國、法國、俄國、德國、瑞典等世界公認的武器生產製造強國，由此便足見其設計的成功。
麥德森機槍的射擊精度高、性能可靠，但主要的缺點是生產成本較高，這與它的公差要求小、結構複雜、製造精良有關，或許麥德森機槍不適合中國仿造，但卻極為適合大量列裝。尤其是掌握功勳商城的陸維而言，則更是如此。正是因為它已經經歷一戰漫長而惡劣的塹壕戰的考驗，加之其簡單易於操作，不俗的參數性能，使得陸維打定主意用它來代替價格昂貴，但在性能上面亦不占優勢的ZB26輕機槍。
就價格而言，ZB26還沒有開啟，但是298點功勳的售價令陸維望而卻步，相比而言，麥德森400點的初始售價確實高得離譜，但系統一半的優惠，200點功勳值，還是令陸維眼前一亮。儘管在行進中的射擊性能比不上ZB26，但綜合性價比卻要高過它許多。
綜合參數：口徑：7.92mm（德國型）*57毛瑟步槍彈；空槍重：9.6kg；槍全長：1160mm；槍管長：477mm；彈匣容量：30發；理論射速：500發/分鐘；槍口初速：824m/s；標尺射程：2000m。
……
法國施奈德的M1906式65毫米山炮就是全世界第一種採用軟后座原理的前沖式火炮，前沖炮就是在身管前衝過程中發射，利用前衝力抵消部分後坐力的火炮，也稱之為軟后座。前炮後坐力減小，有利於提高射速和射擊穩定性。由於後坐力很小，以至使大架和駐鋤已經成了不必要的部件。火炮在360°的方向射界內以任何裝藥射擊時都是穩定的，無重新恢復炮架位置的任何必要。在整個高低射界內都能以高射速進行射擊，而且炮班操作安全，在炮尾後無任何限制。
綜合參數：口徑：65mm；總重：400kg；高低射界：-9.5度～+35度；水平射界：6度；彈丸重：4.4kg；最大射程：6500m；炮口初速：300m/s；理論射速：18發/分鐘。
陸維之所以對它青睞有加，不僅是它的綜合參數誘人，質量輕，射程遠，射速快，威力大。還因為，它與麥德森機槍一樣，當前的價格是在陸維承受範圍之內的，可以規模列裝。施耐德M1906式65mm山炮，初始售價6000點功勳值，系統優惠後為3000點。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
武器雖好，但它們都是比較冷門的武器，並不是國軍中裝備的主流，有些人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這些武器，如果貿然大批量的出現的話，一定會引來非議的。正巧了威廉士，他是個軍火轉運商，借他之手，會好解釋一些。
兩天來，威廉士都在122師駐地療養，被張大彪一頓很剋，都破相了，如果不調理調理只怕是沒臉見人了。實際上，威廉士還是挺喜歡122師的，尤其是野戰醫院，這裡有好多漂亮的護士小姐，一個個笑起來像天使一樣。
「美麗的小姐，請您接受我對您的愛慕！哦！我的女神！」威廉士拿著一束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采來的野花在向師部野戰醫院的漂亮護士示愛了。但這些美麗的女人們，對於這位師座大人的座上賓一點都不友好，花留下了，可連一個笑臉都不曾回饋，有的僅是冷漠的白眼。
「哦！又被拒絕了，我的心好疼啊！」威廉士裝扮成以為傷心欲絕心臟病突發的病人，緩慢的倒地，大口呼吸的空氣，翻白的眼睛，抽搐的身體，那模樣似乎急需人工呼吸一般。
威廉士正在自娛自樂，突然一個黑影遮蔽了他的視線。「哦！朋友！我在同美女做遊戲的時候，麻煩你們不要來煩我好嗎？」威廉士有些抓狂，至今他都沒有吸引一位女性，是的，他已經放棄對她們外在的要求了，即便這樣他也沒有任何收穫。難道中國人不友愛嗎？當然不是，只是威廉士用錯了地點，這裡是醫院，每天都有生離死別，都有同袍情誼，實在不適合談情說愛。
「走吧！師座找你！」
一提到122師的師長陸維，威廉士就像是泄氣的皮球，沒有了生機，只能被衛兵架著來到指揮部。
122師師部，辦公室中陸維正在等待他的客人，軍火轉運商威廉士先生的到來。自從制定計劃開始，陸維就一直秘密行動，務必將一切事情安排妥當，經過兩天的準備，終於到了計劃實施的時候了。
「哎呦！親愛的威廉士先生，看您的樣子就知道在我野戰醫院過得還算瀟灑，我沒有怠慢您吧？」
怠慢？何止是怠慢！威廉士一手捂著臉，回想起前天所受的非人待遇，頓時內流滿面。他委屈，不過不敢表現出來，因為他知道座上的那位將軍脾氣很不好，而且不怎麼克制。他努力露出笑臉，說道：
「當然！將軍您是什麼人啊！怎麼可能做出怠慢客人的事情呢？您看您……」
「行了！說正經事兒！」陸維打斷他繁瑣的話語，他一張嘴陸維就知道他想要說什麼話了，無非是些口是心非的恭維之言，聽那些沒有營養的話，還不如儘快落實行動的好。
「給你！」陸維拿出一個信箋交給威廉士，他打開一看，裡面是張地圖，繪製的還很詳細的。除了有必要山川道路，水域橋樑，還有村莊甚至是一些顯而易見的參照物都十分詳盡，而且都以中英雙字對照標註，可見是下了功夫的。
陸維說道「到地圖上指定的地方去幫我拿一些貨回來，記住你什麼都不要多看，不要多問，也不要多想。」陸維再次警告他，威廉士只能一一點頭。他看了看手錶，又說道「今晚九點，到達指定地方之後，自會有人同你接頭。此時，你問『愛老虎油？』，對方回答『明天天亮打老虎』就算對上了，他自然會將東西交付與你。你將銀元交給他，然後連夜趕回。」說著將一袋銀元和一封122師的路條交到威廉士手中，然後揮手示意他離開。
出了指揮部，威廉士心中犯嘀咕，不知什麼事情居然搞得如此神秘？可別是什麼違法的事情，到後來需要自己來當這個替罪羊。不過，威廉士又一想，在這個國家中，法律哪裡還有公平可言？有權有勢的人家總能找到應對辦法。而自己是個外國人，在這方面的優待會更加明顯。最關鍵的不是事件性質，而是他沒得選擇。
傍晚，太陽剛剛落下，122師營門打開，從裡面出來百八十個騎兵，這是陸維手中僅有的機動部隊，一個騎兵連。威廉士心中一陣抱怨，什麼年代了，居然還騎馬，這個破地方，連個汽車也沒有。一想到騎馬，他就在為自己的屁股擔憂了。
一路上馬不停歇，終於是在晚上的九點之前趕到了接頭地點。這裡是距離徐州不到一百公里遠的沛縣，臨近微山湖的一處小漁村。陸維之所以選擇在這裡，一來距離徐州距離正好，既不太近也不很遠。二來，這裡交通便利，但卻形勢複雜。周圍地界有國統區，有淪陷區，還有土匪水寇錯綜交織，是最不容易追查源頭的地方。
等到達一處船屋時，那裡早有人在等待。騎兵連散在四周警戒，威廉士對著一位正在抽著旱菸的老伯說道「愛老虎油？」老伯沒有應答，只是舉著煙杆還讓讓他，一旁戴斗笠的中年男子站起來說道「他是個聾子聽不見的。」隨後又鄭重的說道「明天天亮打老虎！」
說完雙手緊緊握住威廉士的手，搖晃著說道「可算是把你們等來了！」興奮的模樣仿佛等待這一刻很久了似得。
威廉士一臉的茫然，不等他說話，那人遍打了一個唿哨，只聽過了一會兒就從湖中央的沙洲附近劃來一隊漁船。
「好了，貨物全都在這裡了，想必你們當家人也交代過，不准查驗，不准核對，那麼就拿來吧！」
不准查驗，不准核對？這算哪門子交易？不過看著從船上辦下來的大鐵箱子，這本身就透著一股邪性，再看船上之人？一個個身披蓑衣，頭戴斗笠，光著腳丫，面上不露任何表情，威廉士不由打了一個哆嗦。什麼也不管了，交代了銀元，早點回去交差罷。
財貨兩清，陸維之前有過交代，讓他們拿到貨物之後就立即返回。來的時候是騎馬，回去的時候卻是大車，所以直到凌晨四點多才回到122師駐地，將貨物卸下之後，按照陸維的吩咐，每位車把式都得了三塊大洋，這相當於他們一個月的收入，這錢也太好掙了吧？不過，錢雖然好掙，但規矩也多，尤其是跟軍隊打交道，所有人都知道，這些錢是給他們的封口費。
「好了！陸先生？貨物已經安全的運到，我想我可以走了吧？」
威廉士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迅速逃離這裡，遠離陸維這個惡魔。
他還沒有得到陸維的答覆就急著往外走去，也不在乎陸維當初答應給他的回報了。
「等等！」咯噔一下，威廉士停下腳步，脊背後面一股寒意突出湧上。心道：難道這是要殺人滅口嗎？
呲！陸維拉開抽屜，這更加令威廉士緊張，心中猜想，這是要拿出手槍了，他哆哆嗦嗦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冷汗已經浸濕了襯衫，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一股涼颼颼的感覺慢慢襲來……
陸維走到跟前，拿出支票說道「怎麼？不要回報了？我可是個講誠信的人，這是四萬美元的本票，是你應得的。」
哎呀我的媽呀，可嚇死我了。見陸維奉上的一張支票，威廉士如釋重負，長舒一口氣。他已經被這位陸師長嚇得有些神經質了，還好不是子彈而是一張寫著四萬美元的銀行本票。啵！威廉士狠狠的親了一口寶貝，失而復得是值得慶幸的，更何況還多了一些呢？四萬美元大約是12萬銀元，除去之前扣留自己的那10萬，也就是說，今天運送了一批貨物就有兩萬銀元的辛苦費？這錢也太好掙了吧？威廉士不由的對那批貨物有了興趣，不知道是什麼貨物能夠令陸師長出手如此闊綽？不計成本的投入？
正當猜測之時，陸維又說道「先不急著走！過兩天還有一批貨物運抵，還需要你去接應，當然其中酬勞我是不會少給你的，這個你大可放心好了。」
什麼？還有？如果剛才威廉士是急著要逃離此地，那麼在他收錢的那一刻，他突然改變了主意，他想要留下來，不僅是為了錢，還是對那批貨物感興趣。可當聽說過兩天還有貨物需要自己去交接，威廉士心裡了開了花。如果一次就能有兩萬的酬勞，那麼一個月跑上十幾趟，那他不是發達了？等自己有了錢，就回美國去，去做一個真正的軍火商人，就再也不用忍受那個吝嗇表兄的醜惡嘴臉，而這位陸師長無疑就是他最好的下家。如果能在這樣的交易中獲得他的友情，那他之後在中國展開工作可就要順利得多了。
威廉士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同樣，陸維也是。他雖然不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但他也知道付出總是要有回報的，而這樣的回報很快就要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