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追到瑞士
這棟兩層的公寓是她之前在瑞士買下的,當初看上的就是環境好,面積大,但現在她最討厭的就是太大,因為太空蕩。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空蕩顯得她孤獨。
孤獨這個詞彙一出,蘇卿發覺自己確實變了,因為再沒有遇到那個男人前,她從未感覺到過自己孤獨,她很享受一個人獨處的時間。
是那個男人打亂了她的生活節奏……
無法再吃下去,吃幾口的菜都索然無味,先去了浴室洗澡,站在花灑下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全是過去跟陸炎在一起的畫面,過慣了有人陪的生活,突然一個人,確實很不適應。
厭惡這種想念,一直在不斷的壓制,控制去想;但每晚沉睡,陸炎還是會在她夢中反覆出現。
往往從夢中醒來後,枕邊都是濕的……
因為在夢裡她總是哭著質問陸炎:「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偏偏是你毀了我!」
是啊,為什麼偏偏是他……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因為時光不能倒流,該發生的都已發生。
洗好澡後來到樓下,蘇卿打開冰箱拿出兩罐啤酒,坐在沒開燈的客廳里,一邊喝酒,一邊拉開了茶几下的抽屜,拿起打火機和一盒拆開了許久,卻只碰了幾次的女士香菸。
都說吸菸能解愁,但她學著吸了幾次,還是受不了這種煙味,每次都會被嗆的嗓子疼。
再次點上根煙,吸了一口還是被嗆到,乾脆選擇放棄。
她想,或許自己是真的不適合用這種方式紓解情緒。
換上運動服,下樓跑步,用這種運動的方式緩解著心裡的壓抑,大汗淋漓時才回了公寓。
電梯門開,看到站在公寓門口的那抹偉岸背影,蘇卿只覺得是自己太累看花了眼,茫然的走過去,聞到那股熟悉的菸草氣味,才無奈的抿動了下嘴角,「好久不見。」
陸炎站在門口,上身白色薄襯衣,下身深藍色牛仔褲,這種休閒穿著還是蘇卿第一次見到。
他的臉看起來比三個月前瘦了,知道他穿長袖襯衣是為了遮住手臂上的新傷。
有關注新聞,盛陸集團北城總部被激憤的股民圍堵抗議,情緒亢奮的民眾還進行了打砸,是他不顧自身安危出面安撫,被打也不還手,才將民眾勸退。
為了穩盤,陸炎投進去不少資金。
總而言之,面前這個男人過去三個月里經歷了太多,
蘇卿不想深入的關注這些事,氣喘吁吁的走過去,指紋解鎖打開了門,沒再理身後的男人,走進去後就要將門關上。
門快關上,一條長腿伸進來擋住了門。
陸炎開口:「我們談談。」
……
客廳里亮起了暖調燈光,陸炎換拖鞋的時候看到裡面好幾雙男士拖鞋,舌尖抵牙的同時,眸底也漸漸的泛起了自嘲的諷笑,看到茶几上的易拉罐和菸灰缸里的菸捲,「學會吸菸了?」
蘇卿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幾口,如實回答:「還沒學會。」
「你不適合學壞。」陸炎走過去從她手裡奪過礦泉水,一邊喝水,一邊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
這是她剛喝過的水,瓶口仿佛還有她的味道。
蘇卿別過臉去,朝客廳走去,將茶几上的易拉罐收起,「很晚了,有什麼話我們可以明天再談,我還要早起拍攝。」
「趕我?」
「對。」她一臉平靜的毫無任何感情。
陸炎問:「如果我不走呢?」
「那我就報警。」她眼神極冷:「這裡是瑞士,不是北城,你縱然是盛陸的總裁,在這裡也只是普通人。」
「所以你才來了瑞士,覺得我不可能出國找你,就算來了瑞士也拿你沒辦法?」
「對。」
「太過誠實只會讓對方掌握住你的弱點。」他一針見血的指出:「你這樣太容易被對方猜中你的心理。」
步步逼近,抬手捏起她的下顎,再次觸碰到她才有一絲真實感,「知道嗎?越是排斥我,越表示你心裡還有我,如果你心裡沒有我,不會躲到瑞士來。」
「我遞交了移民申請。」蘇卿與他對視:「你能在瑞士待多久?」
「威脅我?」
「你不是能猜中我的心理嗎?為什麼還要問我?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何必還要問出來?」
感覺到他捏在下巴上的力道加大,蘇卿知道他快怒了,「我愛了宋祁年七年,忘記他用了足足三年,你陸炎我只愛了幾個月,你覺得我要忘記你需要多久?」
「我如果要躲你,不可能還回瑞士,我會找一個你根本找不到我的地方。」
見他未語,蘇卿輕笑:「陸炎,你真的高估了自己。」
以為這樣就能激怒眼前的男人,但蘇卿還是低估他的隱忍力。
陸炎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輕輕的磨挲起她的肌膚,笑容溫和,膝蓋彎起,硬是將她雙腿分開:「跟宋祁年在一起七年都沒有把自己交給他,你是有多愛他?」
「愛情不是用性來衡量的。」她的心在這一刻其實已經慌了,為了不被看出破綻,一直強裝冷靜。
「那你告訴我,愛情需要用什麼來衡量?」逼視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變化,「我只知道我愛你,愛到情深時只想占有你,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只有面對你,我才會失控。」
又往前走了一步。
蘇卿被逼的倒退,身後就是沙發,一個踉蹌,跌坐在了沙發上。
陸炎順勢伸出手臂,把她禁錮在兩臂間,雙膝跪在她兩腿邊,跨坐的姿勢俯視著她,「你以為我是個女人都上?」
「卿卿你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不管你信不信,從見到你在繡坊幫忙刺繡那一刻,我就想得到你,你是第一個讓我有這種衝動的女人。」
繡坊?
太久的記憶,如果沒記錯,繡坊對面就是那家被曝光的賭場,地下建了賣場,專門販賣人口和毒品。
蘇卿吃驚:「沈寅是那家賭場的老闆?他就是xrak?x?」
「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重新捏起她的下巴,低頭與她額頭相抵,口腔中炙熱的氣息緩緩噴在她臉上,眸底涌動著一種少有的憂傷,「你可以罵我是禽獸,唯獨不能質疑我對你的感情,我不欠任何人的債,sara是救了我,我也饒了沈寅一命,沒有我,他沈寅只會死在監獄裡。」
「我只欠你蘇卿的債,當初對你動心才忍不住當了禽獸,因為我怕,怕錯過了那一晚,就錯過了你一生。」
「再給我一次機會。」薄唇似有似無的擦過她的唇瓣,手指鬆開她的下巴朝她領口的拉鏈伸去,「給我一次愛你的機會,讓我重新把你追回來。」
說話的同時,已經將她的運動服拉鏈往下拉,她裡面穿的是一件貼身的白色吊帶,一股誘人的香味。
喉結上下滾動,太想念她的味道。
迎上她的視線壓向她的唇,蜻蜓點水的吻了下,又向下親吻她的下巴,脖頸,一邊吻一邊啞聲安撫:「卿卿,我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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