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底子不一樣


  符澤終究還是道了歉,態度誠懇,表情真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陳雪初說的沒錯,聰慧如她,吸入有毒氣體又見到了外面長廊里那些喪失了心智的安保人員後,怎麼可能不明白自己也有可能會步了這些人的後塵。

  在這種情況下,陳雪初第一時間選擇跑到了符澤的屋子裡。

  這是一種信任,至少是對符澤的一種無條件信任。

  符澤很感動,感動的無以復加,所以道歉了。

  能夠被這麼一位大美女無條件的信任,符澤的虛榮心空前爆棚,並且十分後悔當時自己給學霸姑娘推出去了,早知道對方是這麼想的,就算讓學霸姑娘活活踢死也認了。

  而在旁邊一直看熱鬧的秦悲歌,也大致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見到符澤在那美滋滋的道歉,心裡愈發的鄙視這傢伙。

  這姑娘就算不去找符澤,她也無處可去啊。

  在那種情況下,別說是符澤了,哪怕是條大金毛人家姑娘一樣會去無條件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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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開山的想法也差不多,反正換了是他的話,喪失心智後寧可面對符澤一個人也不想面對長廊里的一大幫瘋子。

  道完歉後的符澤,嬉皮笑臉的開始噓寒問暖。

  「學霸小姐姐,咱這事就算過去了哈,對了,你怎麼就出院了呢,不多住幾天啊,養沒養好啊?對了,你最後是被秦悲歌給打暈的,和我沒關係啊,回頭我幫你教育他。」

  陳雪初:「滾!」

  符澤:「……」

  見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所緩和,馮開山這才說起了正事。

  「我和幾個朋友打了招呼,酒店這個事並沒有引起外界的注意。」馮開山揉了揉眉心繼續說道:「看來這次來到南港,確實牽扯到了周正奇的核心利益了,要不然他不會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門來。」

  「馮叔你能確定是周正奇所為嗎?」作為受害人的陳雪初問道:「酒店的監控沒有錄到是什麼人進入了頂層嗎,工作人員呢,見到有什麼可疑的人嗎?」

  馮開山搖了搖頭:「這種事,不需要證據,而且我也不想讓警方介入調查。」

  符澤聳了聳肩:「看什麼酒店監控啊,肯定就是周正奇,秦悲歌不是說了嗎,善使那種毒氣的都是東南亞的黑衣降頭師。」

  陳雪初不解的問道:「秦悲歌?又是誰?」

  符澤回頭指了指套房最裡面的臥室:「新收的小弟,專門保護我的。」

  馮開山啞然失笑。

  倒是陳雪初有些好奇的說道:「你的朋友嗎?聽馮叔說是他將我們擊暈的對嗎?」

  「哪還用他啊,當時我已經控制住局面了。」符澤恬不知恥的說道:「他就是打打下手。」

  符澤回頭喊了兩聲秦悲歌,屋內卻沒有任何回應。

  「這小子神神秘秘的,昨天鑽到臥室里後就一直沒出來。」符澤站起了身,走到臥室門口使勁敲了敲門。

  門開了,秦悲歌探出了腦袋露出一張盛世美顏。

  「有事?」

  「出來,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朋友。」

  「沒興趣。」咣的一聲,秦悲歌將門給用力關上了。

  「你他媽還要不要我給你買鞋了?」大失面子的符澤狠狠的踹了一腳房門。

  房門再次打開了,秦悲歌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符澤一臉無奈。

  其實對秦悲歌的來歷符澤也不甚清楚,就知道個名字,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不過令符澤十分意外的是,陳雪初以及秦悲歌似乎對對方都不是很熱絡。

  當然,兩人都是比較高傲的性格,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符澤看了看秦悲歌,又看了看陳雪初,隨即樂了。

  秦悲歌高冷的氣質,絕對是那種與生俱來的,尤其是剛毅俊美的容顏,秒殺各種鮮肉鹹肉。

  而陳雪初也不差,一看就是富家千金小姐的氣質,不施粉黛依舊美的不可方物。

  原本兩個人應該惺惺相惜才對,可是符澤發現這倆人看對方好像都有點不對付。

  「同類的敵意,哈哈哈哈。」符澤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

  倒是馮開山對秦悲歌十分的熱情,可惜秦悲歌根本沒搭理他。

  東拉西扯了半天,最後馮開山說出了重點。

  「小符啊,今天晚上有個晚宴,周正奇舉辦的。」馮開山點燃一根大雪茄說道:「和我去見識見識吧,很多本地的知名商人都會參加。」

  「不是,老馮,你再重說一遍,我考慮一下。」

  「重說一遍,什麼意思?」馮開山不明所以:「我是說今天晚上周正奇舉辦一個晚宴,我帶你去見識一下好不好?」

  「不去!」符澤把臉一拉。

  馮開山懵了,倒是陳雪初噗嗤一笑,看著符澤正兒八經的說道:「符先生,晚上周正奇舉辦了一個晚宴,不知您是否有時間賞臉陪我們去赴宴。」

  「哎……對嘍。」符澤一臉鄙視的看著馮開山:「你看看人家是怎麼措詞的,還帶我去見識一下,你會不會說話?好像我沒參加過晚宴似的。」

  陳雪初:「你之前參加過?」

  符澤:「沒有。」

  馮開山一臉無語。

  符澤看向馮開山:「陪你去不是不行,你總得告訴我你和周正奇之間到底有什麼齷齪事吧?」

  符澤一直很好奇,和鄰家大叔似的馮開山,平常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怎麼就讓本地首富周正奇恨不得殺之後快。

  「什麼叫我們之間的齷齪事情。」馮開山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們算是半個同行吧,我也沒什麼本事,在帝都做作小地產生意,準備在南港市開發幾個樓盤,可能侵犯到了周正奇的利益吧。」

  「開發幾個樓盤?在哪開發啊。」

  「南港市啊,哪能蓋樓在哪蓋唄。」

  「哦,這樣啊。」符澤看了眼老裝逼犯馮開山,怪不得人家想要弄死他,不說行業競爭,就對方這裝逼樣就夠死七八個來回了。

  到了晚上,符澤穿著馮開山送來的修身西裝,站在鏡子前自戀不已。

  不得不說符澤的長相還是比較耐看的,只不過平常玩世不恭的模樣,張口未語三分笑,所以顯得有些賤兮兮的。

  人靠衣裝這句話果然還是有著幾分道理。

  只不過馮開山有些考慮不周,西裝送來了,沒送皮鞋。

  等陳雪初收拾完畢走進屋子的時候,又免不了一頓數落。

  「你這是怎麼搭配的,皮鞋呢?」

  符澤根本沒認真聽陳雪初在說什麼,因為他完全被精心打扮後的學霸姑娘驚艷到了。

  他知道陳雪初很漂亮,但是沒想到陳雪初會這麼漂亮。

  湛藍色的晚禮服將陳雪初美好的身材襯托的恰到好處,原本就精緻的五官,略施粉妝後更加立體,超過一米七的身高踩著一雙水晶高跟鞋,一條造型古樸的藍寶石項鍊更顯其頸部的秀美。

  平日裡陳雪初穿的很隨意,運動服、商務裝或者是簡單的牛仔褲和白體恤。

  不得不說,陳雪初的容貌和身材,能夠駕馭得了任何裝束。

  「我在和你說話呢,我問你皮鞋呢?」平常對馮開山安保人員都略顯客氣的陳雪初,似乎一見到符澤就有發不完火氣。

  「你真漂亮。」符澤由衷的讚嘆了一句。

  就這麼一句話,陳雪初怒意頓消。

  「你的鞋碼是多少。」陳雪初翻了個白眼,隨即拿出電話發出了一條信息。

  不到十分鐘,酒店工作人員捧著一摞子鞋盒子走了進來。

  陳雪初隨意的給符澤挑了一雙。

  「好了,已經五點多了,馮叔的車在下面等著。」

  「等等。」符澤穿上皮鞋後朝著臥室喊道:「秦悲歌,出來,和我一起去。」

  符澤可不傻,他也沒馮開山和陳雪初膽子那麼大。

  晚宴是周正奇的主場,萬一這傢伙搞個鴻門宴想要弄死馮開山,他豈不是枉遭魚池之災。

  臥房門打開後,秦悲歌穿著符澤之前換下的休閒褲和白襯衫走了出來。

  最逗的是,休閒褲有些短,秦悲歌穿在腿上和九分褲似的。

  當然,秦悲歌的腳上踩的是一雙運動鞋,也是符澤之前換下來的。

  符澤一臉埋怨:「咱是去參加晚宴,你看你穿的什麼玩意,掉不掉價啊,腳上還踩著一雙運動鞋。」

  誰知陳雪初看了一眼秦悲歌后卻說道:「不錯,就這樣吧,咱們走。」

  「不是,大姐,你看他這褲子穿的,還有那運動鞋,這不是給我丟人嗎。」

  「我覺得挺好的啊,很潮啊。」

  「那我剛才也是這麼穿的,你怎麼不說我潮。」

  陳雪初看了看雖然穿的不倫不類但是外表接近滿分秦悲歌,又看了眼西裝筆挺的符澤,似笑非笑的說道:「他是他,你是你,底子不一樣。」

  「艹!」符澤無語至極。

  秦悲歌一臉戲虐的看了眼符澤。

  符澤嘿嘿一笑:「長的帥有毛用,去私人會所玩完了不給錢,人家不一樣扣你鞋嗎。」

  秦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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