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身世


  關於周正奇想要用主題公園和商業街項目坑人的事情,馮開山隻字未提,符澤也沒問。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不是符澤不想問,他現在對周正奇可是恨之入骨。

  倒不是因為神經毒氣的事,而是這個所謂房地產大鱷、知名慈善家、本地首富,實在他不是個東西了。

  不但坑人,而且坑鬼。

  假借墓地屍骨的名義禍害活人,再用活人禍害墓地里的屍骨,最後再用墓地里的屍骨禍害開發商,一個人得損成了什麼樣才能想出這麼一個壞的流膿的主意。

  再一個也是符澤真實見到了這些有錢人的嘴臉後,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少多管閒事的好,這幫人,一個賽一個的壞,自己還是太嫩了,天塌了自然有高個的頂著。

  回到賓館頂層後,幾個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套房裡準備休息。

  

  馮開山自己一個套房,陳雪出也是,只有符澤和秦悲歌住在一個套房裡。

  倒不是酒店頂層就三個套房,而是符澤怕秦悲歌這傢伙腦子一抽風又干出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總感覺這小子回來的時候怪怪的,一臉的憤憤不平。

  符澤進到了套房裡,將外套一脫,剛想去浴室洗澡,卻被路上一直沉默不語的秦悲歌叫住了。

  「怎麼了」符澤發現秦悲歌的面色有些陰沉。

  「那幢房子,有古怪。」

  「房子?你是說周正奇的別墅里?怎麼古怪了?」

  秦悲歌搖了搖頭:「不知道,或是人,或是物,總之,古怪異常。」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說什麼。」

  「直覺!」秦悲歌走到臥室里,出來後,手裡抓著一把木劍問道:「南郊公墓所在何處。」

  「你剛說周正奇的別墅里有古怪,你又問南郊公墓在哪裡做什麼?」

  「先探府邸,再查公墓。」秦悲歌恨恨的說道:「若是那姓周之人真要拿亡者入殮之地大做文章害人斂財,我必將他手刃於劍下。」

  符澤趕緊跑了過去攔在了秦悲歌的面前:「大哥你可別鬧啊,我不知道你受沒受過九年義務教育,但是我可警告你啊,私闖民宅是犯法的,真要是被抓到,可不是扣你鞋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身為炎黃峰子弟,除魔衛道乃我輩夙願,豈有坐視不管之理。」秦悲歌一臉傲然:「公墓也好,那等妖人的宅邸也罷,我若想走,誰能攔住我。」

  符澤翻了個白眼:「你這麼牛B,那你鞋呢。」

  「我……」

  「你先別急。」符澤給秦悲歌拉到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我不攔著你是可以,問題是你總要告訴我一個理由吧,你可別說什麼夙願之類的話,那是要死的人才那麼說的,還有什麼除魔衛道之類的,世間哪有什麼妖魔鬼怪,都是人們自己臆想出來的,哥就是靠這個養家餬口的。」

  「臆想出來的,呵,那麼那鍍金嬰屍,你又作何解釋?」

  符澤啞口無言,這才想起來和陳雪出馮開山聊天的時候似乎說漏了嘴,可是他當時也沒當回事,因為他純粹拿秦悲歌當一個被傳銷組織洗腦的傻小子看待的。

  符澤隨即又奇怪的看了一眼秦悲歌。

  這傢伙知道改良版的VX神經毒氣就已經令他很意外了,居然連鍍金嬰屍都清楚是怎麼回事。

  「那不是南洋邪術嗎,控制小鬼的一種法術。」符澤揮了揮手:「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很多事情,不是咱們這種平頭老百姓想管就能管的。」

  「為何不管,我若不管,你又不管,何人來管?」秦悲歌指著窗戶外面的車水馬龍:「無人問,無人管,這朗朗乾坤豈不是妖魔橫行鬼怪作祟,這世間何來的太平,何來的清明,何來的百姓安居樂業。」

  符澤撇了撇嘴:「你可真逗,我不認識你之前,這個世界也好好的,大家也都活的好好的,說的好像沒你地球就不轉了似的。」

  秦悲歌冷笑一聲:「那是因為我炎黃峰子弟雖然信奉著光明,卻行走於黑暗,你雖是炎黃峰棄子,可是與普通人無異,又怎能知道我輩中人為了這清明世間付出了多少,貢獻了多少。」

  「讓傳銷洗腦了吧?還付出多少貢獻多少,估計你連個人所得稅都沒交過。」符澤一臉無語:「我說不過你,那行,回周正奇的別墅你是別想了,南郊公墓我可以帶你去看看,怎麼說我二大爺也欠你們錢,到時候你們真要是抓著他了,輕點揍就行。」

  「符長老乃是天師道嫡系傳人,就算回到了炎黃峰,無人敢碰他分毫,這點你大可放心。」

  「你說什麼?」符澤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天師道?你怎麼知道天師道的?」

  秦悲歌雙目閃過一絲精光,雙眼直視符澤:「你一炎黃峰棄子,又是如何知道天師道?」

  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說話,卻都是暗暗戒備著。

  當然,符澤就是擺了個暗暗戒備的造型,真要是秦悲歌想把他怎麼樣,他一招都走不過去。

  中了神經毒氣後的陳雪初腳還沒抬起來就被秦悲歌拍牆上了,更別說讓陳雪初追的滿屋子亂竄的符澤了。

  符澤和秦悲歌的差距,中間至少差了十個陳雪初,而且還是樂觀的估計。

  氣氛很詭異,兩個年輕人都一臉狐疑的看著對方,這種情況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終究還是沒什麼耐心的符澤率先開了口。

  「我腿有點麻,咱坐在沙發上聊行不,弄的我怪緊張的。」符澤乾笑一聲,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沙發上:「你可別偷襲我啊,要不我報警了。」

  將木劍平放到茶几上,秦悲歌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站著即可。」

  「那你站著吧。」符澤望向秦悲歌,不太確信的問道:「炎黃峰,不是邪教組織?」

  「何為邪教組織?」

  「也不是傳銷組織?」

  「何為傳銷組織?」

  符澤撓了撓頭:「這麼說,你們這個所謂的炎黃峰,真的是專門抓鬼的?」

  「誅邪、驅魔、除妖、度魂,除魔衛道,乃是我炎黃峰歷代來的宗旨和門規。」

  符澤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很多事情。

  《天師道》不扯,只是太過奇幻。

  符富貴不瘋,只是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秦悲歌,也不傻,只不過是因為沒有太多的社會經驗,當然,也不排除這傢伙智商稍微有點缺陷。

  上帝是公平的嗎,給了秦悲歌那麼迷人的臉龐,肯定就得相應的減少一些智商。

  至少符澤是這麼惡意的認為。

  望著面無表情的秦悲歌,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這小子可能是一直在裝傻,只不過自己卻是真信了。

  「那我二大爺和你們這個所謂的炎黃峰,又有什麼關係。」

  「之前我已告知於你,符長老,乃是我炎黃峰大長老之一,只不過數年前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炎黃峰。」

  「那你抓他幹什麼?」

  「符長老臨走之前,身懷古籍《天師道》,此書乃是我炎黃峰不傳之秘,豈能流落外界。」

  符澤有些好奇:「你不是一直說我是什麼炎黃峰棄子嗎,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你雖是棄子,卻依舊姓符,天師道乃符家祖上所創,而炎黃峰則是天師道旁支,符家直系子弟,地位超然,你若問,我便答。」秦悲歌想了想後,隨即似笑非笑的說道:「符澤,你真以為,你多次觸怒於我,只是因為那一雙棄履,你若不姓符,我豈會任你多次觸犯於我。」

  符澤翻了個白眼:「還因為你怕我去炎黃峰瞎嚷嚷你去私人會所臭嘚瑟。」

  秦悲歌表情呆滯,半晌之後這才說道:「那倒也是。」

  「那為什麼我就是棄子了呢?」符澤好奇極了,自己打從有記憶以來,就連神神叨叨的符富貴都沒和他提過什麼炎黃峰。

  「你當真想知?」

  「廢話,不想知道我問你幹什麼。」

  秦悲歌坐到了沙發上,自顧自的為自己添了一杯茶水,這才似笑非笑的看向符澤。

  「符家直系子弟地位超凡,而且十之八九都是天資絕卓驚才艷艷之輩,我秦悲歌雖是炎黃峰年青一代佼佼者,但是悟性、根骨,依舊不如符家直系子弟。」

  「正因為如此,符家直系子弟,年幼時稍加培養,便可在炎黃峰擔任要職。」

  「符家子弟,身強體壯根骨絕佳者,自幼習武傳承門內傳承之秘,成年之後,下山歷練,斬盡天下妖魔。」

  「而身體無特殊優勢,悟性奇高者,則接外界教育,成年之後,在門中擔當要職。」

  說到這,秦悲歌笑著看向符澤,沒有繼續說下去。

  符澤苦笑不已:「我明白了,你那意思就是說我文不成武不就,完了就被拋棄了唄。」

  「你若是這樣理解,倒也不錯。」

  「那你的意思是?」

  「棄子,等同於廢物。」秦悲歌一臉戲謔:「斬斷於炎黃峰一切淵源,如同尋常人一般,生,老,病,死,一生碌碌無為,生於無知,死於無知。」

  「那不對啊,我爹也姓符,我爺也姓符。」符澤一臉困惑:「難道我這一家三代都是廢物?我爺爺的基因這麼強大嗎?」

  「你可見過你的爺爺?」

  「沒見過,我二大爺說我三歲的時候,我爺爺去鐵軌上碰瓷被車給撞死了。」符澤一臉狐疑:」但是我見過我爹啊。「

  「你的父親,可是身材消瘦器宇不凡,眉心一顆黑痣,善使左手暗器輕功卓絕。」

  「你怎麼知道?」符澤一臉懵逼,老爹會不會使啥暗器他不知道,他光知道老頭子左手挺有勁的,小時候一揍他,大皮帶抽的是虎虎生風。

  至於輕功他也不知道,光知道老頭子跑的賊快,去網吧抓逃學的他,一抓一個準,但是秦悲歌形容的長相卻是十分吻合。

  「那就是了,此人乃我炎黃峰二代長老仇天明,並非是你生父,不過是受大長老之名照顧你至成年罷了。」

  「我艹!」符澤如同泄了氣的充氣娃娃,直接攤在了沙發上,突然感覺這個世界真他媽的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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