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要腿嗎
坐在沙發上,周栓小心翼翼的給炎蛇處理著屁股上的傷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符澤的意思是想讓炎蛇去醫院的,但是這傢伙嫌受傷的位置太丟人死活不去。
符澤心裡和明鏡似的,炎蛇這傢伙已經在醫院出了名,再回去的話肯定又要面對千夫所指。
周栓這傢伙也很壞,也不打麻藥,消完毒之後就給炎蛇縫線。
不得不說周栓這傢伙還是挺有本事的,拿針的手十分的穩當,就是縫的線有些怪異,離遠點看好像是縫了個SB兩個英文字。
齜牙咧嘴尚不自知的炎蛇還在那叫喚:「符澤,你說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能叫李小芳呢,哈哈哈哈哈。」
遠處坐在老張旁邊的小李一臉怨念,也不知道是怨他父母還是怨老張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別人。
炎蛇依舊喋喋不休:「那麼大個老爺們,還小芳,哇哈哈哈。」
周栓回頭看了一眼:「誰說不是呢,大老爺們起個這名,何止是噁心,簡直就是噁心,我想吐。」
倆人對老張和小李都沒什麼好感,抓住機會往死里埋汰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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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蛇撅著屁股開始哼歌:「小芳啊,你可知道我愛你,我要帶你,飛到天上去,哈哈哈哈。」
「你唱錯了。」周栓清了清嗓子:「村裡有個姑娘叫老張,不是,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薇……」
符澤翻了個白眼:「倆傻X!」
符澤已經笑了一路了,回到愛尊套房之後發現其實這事也並沒有什麼太好笑的,他倒是覺得周栓的名字比老張和小李強不到哪裡去。
瞪了一眼周栓,符澤不滿道:「人家小芳還在那坐著呢,你就不能顧忌顧忌別人的感受嗎,你怎麼笑點那麼低呢,人家小李的名字又不是他自己取的。」
周栓忍住了笑:「嗯嗯,不笑了。」
誰知符澤看了眼遠處的老張,突然哈哈大笑道:「我覺得張愛美這名才好笑呢,哈哈哈哈哈,你看他長的那b樣,一臉的連毛鬍子,還愛美呢。哈哈哈。」
周栓以及炎蛇:「對對對,這個才好笑,哈哈哈哈。」
老張:「……」
小李看了眼身旁的老張,活該,讓你告訴別人的名字。
揮了揮手,老張讓小李出去後,這才一臉無奈的對符澤說道:「你們笑也笑了,咱們也達成共識了,現在可以跟我說說這幫陰陽師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符澤攤了攤手,道:「就是那麼回事唄,大友財團想蓋樓,那樓蓋成了的話就會壞了南港市的風水,而且他們同時想要尋找到斷龍氣,至於這東西是不是真的存在就不清楚了。」
「那幫陰陽師見到詭計被識破後,就化整為零分散到南港各處尋找五行的位置,又將一些被污染了的法器埋在五行的位置。」
「值得一提的是十幾年前那幫陰陽師似乎就有了這個計劃,動物園就是島國的一個設計師弄的。」
「一旦五行失和,天災人禍不斷,歷史上這種事情不勝枚舉,都與陰陽失調或者五星失和有著分不開的關係,不信的話你可以回頭查一查,當然,至於怎麼查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其實說來也是碰巧,要是大友財團不那麼心急想要蓋那個鬼兵村正,也就是類似於軍刀似的大樓,並且私下裡悄悄破壞五行之位,可能現在我們都被蒙在鼓裡。」
符澤望向窗外的車水馬龍:「事情就是這麼簡單,我們也是誤打誤撞才化解了這次危機,當然,對你來說是不是危機我就不知道了,南港只是一個小城市,華夏這麼大,你們後知後覺也是情有可原,話說回來,或許一開始你們就介入的話早就解決了。」
符澤也是給老張留了幾分面子,見到對方一臉後怕的模樣就知道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就算對方拖了後腿也沒什麼可指責的,畢竟大家誰也不了解誰,自己和炎蛇又是年輕人。
老張怎麼說也是特殊部門的人,再加上之前馮開山透露的一些信息,轉念一想就將整個事件的脈絡搞清楚了。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老張面色沉重的離開了房間。
而周栓也給炎蛇的傷口縫合了,說是肚子餓了也跟著離開了。
此時的套房裡,就剩下了符澤和炎蛇二人。
見到人都走了,炎蛇突然面色莫名的看向符澤。
「孫成志死之前,我告訴他我是炎黃峰弟子了。」
符澤不明所以:「告訴就告訴了唄,反正他都掛掉了,臨死之前沒做個糊塗鬼,你放心,老張肯定是查不出你的來歷的,你是炎黃峰弟子這事,只有我自己知道,而且我會守口如瓶的,退一步來講,老張聽沒聽過炎黃峰這三個字都是兩說。」
符澤終究還是隱瞞了后街的孫虎也猜測到了炎蛇身份的這件事。
「我不是擔心這件事。」炎蛇趴在沙發上,眉毛微微一挑:「孫成志他說了炎黃二字,又似笑非笑的提起了斷龍氣後,這才徹底掛掉的,我不知道他將炎黃倆字和斷龍氣聯繫起來是個什麼意思。」
「斷龍氣?」符澤的臉色驟然變了:「孫成志找到斷龍氣的位置了?」
符澤萬萬沒想到,孫成志死都死了,居然還留下這麼一個懸念,早知道的話還不如聽老張的留他一條命,真要是有斷龍氣存在的話,這東西就跟一個定時炸彈似的,不能不重視。
往往最可怕的,就是未知的事物,符澤可是知道,《天師道》中記載的很多事情似乎都和斷龍氣有關,包括歷史上那些赫赫凶名的傢伙,都是應斷龍氣而生之人。
某種程度而言,斷龍氣遠遠比五行失和還要嚴重,至少在古代的時候是這樣的。
「我倒是沒感覺到那老東西找到了斷龍氣,我也不是這個意思。」炎蛇小心翼翼看了眼面色有些沉重的符澤,試探性的問道:「那老東西說我滿身戾氣,你說我,我是說假如啊,你說我會不會就是那個應斷龍氣而生的人?」
「啥?」符澤一臉懵逼
「哎呀,你不說天師道中記載的那些人,就是動不動就伏屍百萬的那些人,不都是應斷龍氣而生的人嗎,你說我有沒有可能就是那種人。」
「大哥,你別賣萌了行嗎。」符澤翻了個白眼,望著撅著大屁股的炎蛇說道:「而且你這個萌賣的和天橋要飯的似得,你別鬧了行嗎。」
炎蛇哦了一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來還是當回事了。
符澤倒也沒有太過在意,轉念一想,斷龍氣一說,和五行失和比起來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可是現代是現代,古代是古代,兩者不同而語。
倒不是他不信斷龍氣之說或者是輕視應斷龍氣而生的人,而是如今這個年代,再狠的人總狠不過國家執法機關吧,別說如同古代動不動就弄死幾千上萬人,就是偷個電瓶都容易讓警察叔叔跨省追捕。
望著趴在沙發上的炎蛇,符澤打趣道:「早知道就不讓黃豬那麼早離開了,要是有他幫你的話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炎蛇不屑道:「那個白痴,還是早點回去的好,省的拖我後腿。」
「你總說人家智商低,不就是反應慢點嗎,怎麼說也是同門師兄弟,至於嗎。」
「反應慢點?」炎蛇看向符澤笑道:「你知不知道黃豬那傢伙是九歲的時候才上的山?」
「那又怎麼樣?」符澤倒是知道,炎黃峰的弟子都是從小培養的,九歲才上山的話,應該算是起步比較晚的了。
「他以前在家裡上學的時候,拿著他家祖宗的牌位跑學校當桌球拍使,來,你告訴告訴我,這特麼是反應慢的事嗎,你說我能不擔心他托我後腿嗎?」
符澤:「……」
人民醫院高等病房中,白士奇雙目呆滯的望著天花板,如果不是還有著微弱的呼吸,就如同死人一般,眼神之中了無生氣。
雖然打著吊水,可如今的白士奇,如同行屍走肉一樣,對明天,對生活,對未來,已經沒有任何的期盼了。
整條腿已經被截肢了,就算下了床,未來一輩子都要靠拐杖以及輪椅活動。
白家是百年老牌家族,別說族長之位了,哪怕是掌管核心權利的直系子弟,也不可能讓一個就剩下一條腿的殘疾代表白家拋頭露面。
病床旁,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女人輕聲說道:「少爺,傷你的其中一人,身份已經確定了。」
白士奇沒有說話,就連眼神都沒有絲毫的波動。
中年女人慾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說道:「雖然已經知道那人是馮開山的私人安保人員,但是還沒有確定……那人是不是出於馮開山的授意。」
白士奇慢慢歪過了腦袋:「還沒有確定?一個私人安保人員敢裝瘋賣傻傷了我,怎麼可能不會是馮開山指示的,能讓你查到,就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
中年女人猶豫了一下,最終望著白士奇空空如也的腿部,咬了咬牙說道:「要不,老身就幫你活剮了他為你報仇,大不了,少爺您就說此事與您無關,出於我個人的意願。」
白士奇悲愴的笑了笑:「你去活剮了他,豈不是為我白家招災引禍,就算我說與你無關,那馮開山信嗎,馮家人做事,需要任何理由嗎,馮家人做事就連藉口都不需要,明白嗎。」
「可是少爺您的腿……老身我看著心疼啊。」中年女人說著說著眼眶就有些發紅,滴下了幾滴眼淚後,眼神之中滿是怨恨。
病房內異常沉默,白士奇望著天花板,不再出聲,而中年女人則是唉聲嘆氣。
正當兩人都各自陷入沉默時,一陣吵鬧聲傳了進來,中年女人面色一稟剛起身,一個身穿暗紅色袈裟的和尚走了進來。
「你是誰?」中年女人的目光越過和尚,發現門口的幾個保鏢居然全部躺在了地上,嘴裡冒著紅色血沫子。
和尚的容貌很詭異,瞎了一隻眼睛,面容枯瘦,脖子上掛著一全散發著妖異紫色光芒的珠子,明明已經老的不成樣子,仿佛微風一吹就會將他吹倒,可是卻又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和尚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望著白士奇,操著不太熟練的華夏語問道:「你,想要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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