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炎蛇的異常


  「你就是那個炎蛇?」

  這一句質問,帶著三分質問七分鄙夷,這口氣,一聽就知道是來找茬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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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士涵面色一變,她知道炎蛇脾氣十分暴躁,剛想開口,誰知炎蛇卻抬頭看向陳雪佳,淡淡的說道:「是我,有何見教?」

  語氣之中,並沒有任何怒意,不止是沒有怒意,而且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但是白士涵和符澤都知道,炎蛇這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還有何見教?不照照鏡子,你也配?」陳雪佳冷哼一聲,看向白士涵說道:「白士涵你別忘了,你姓白,不要讓白家跟著你一起丟人!」

  白士涵冷冷的看了一眼陳雪佳,沒說話。

  陳雪佳神情倨傲的打量了一眼炎蛇,隨即目光又掃過了符澤,看向符澤的時候,又是冷哼一聲。

  符澤一臉懵逼,也特麼不是我你白家閨女,你跟我哼哼什麼。

  陳雪佳的目光,最終卻定格在了一臉看熱鬧神情的周栓身上。

  「你是。。。。馮總的。。。。」陳雪佳目露詫異。

  「嗯,我是老闆的司機周栓。」周栓依舊是那副傻乎乎的表情,只是口氣很生硬。

  剛剛還神情倨傲的陳雪佳,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哦,原來是周先生,你好,馮總最近可還好?」

  周栓點了點頭,一臉老子不是很願意搭理你的模樣。

  符澤在旁邊嘖嘖稱奇。

  按理來說眼前這個神情倨傲的女人應該是白士涵的長輩。

  白士涵管周栓叫聲哥,這傢伙樂的和什麼似的,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

  可是這個中年女人明顯是在表達善意,周栓反而不喜了。

  符澤不知道的是,周栓之所以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和白家二女的輩分和身份沒任何關係。

  哪怕就是白世豪親自來了,他依舊愛理不理。

  白士涵除了是白家小公主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她是符澤和炎蛇的朋友。

  符澤和老闆的關係自不必說。

  而炎蛇的形象,其實在周栓心裡也挺高大的,只不過沒有像對符澤那樣稱呼為哥或者那麼露骨的拍馬屁罷了。

  周栓是個粗人,他覺得炎蛇也是個粗人,而且比他還粗,甚至可以說是粗人中的粗人了。

  長著一副欠揍的臉,說話總是罵罵咧咧,一言不合就動手,這樣的人一般壽命都很短,可是炎蛇卻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怎麼能不讓周栓心生敬仰。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他敢不給任何人面子,也敢揍任何人,

  活的很孤傲,活的也很灑脫,無視任何教條和制度,全天下男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他都敢做,這種人,就叫做炎蛇。

  所以周栓一直覺得炎蛇很男人。

  雖然周栓覺得炎蛇這個傢伙,要比符澤還能作死!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周栓挺喜歡白士涵的。

  白士涵叫的那一聲周哥,沒有任何目的,就是單純的問好,可陳雪佳卻截然不同,周栓當然區別對待了。

  見到周栓一副比自己還倨傲的樣子,陳雪佳內心裡更加不忿。

  馮開山的一條狗而已,神氣什麼!

  轉念一想,陳雪佳認為炎蛇的邀請函應該是周栓給的,最終,也將炎蛇的身份定義為周栓的朋友。

  周栓的身後是馮開山,而且帝都人都知道,馮開山極度護短,想了想,陳雪佳也不再找茬,坎坷不安的走向了遠處的陳雪初。

  老媽走了,親爹又來了。

  白世豪倒沒有像陳雪佳那樣咄咄逼人,注意到周栓後,微微一愣,隨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想來,他和陳雪佳一樣,都將符澤和炎蛇定義為了周栓的朋友。

  隨意的打了個招呼後,白世豪坐在了閨女的旁邊,帶著一絲苦笑,拿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

  白士涵笑著問道:「父親,您不去和那些人聯絡聯絡感情嗎?」

  「如今的白家。。。哎,大家唯恐避之不及,誰還敢和我聯絡感情。」白世豪微微搖頭,一指遠處:「沒看洛家的大公子在那嗎,誰要是敢和我攀談,不等同於與洛家樹敵嗎。」

  白士涵噗嗤一笑,搞的白世豪一臉的莫名其妙。

  符澤攤了攤手:「貴圈可真亂。」

  白世豪轉頭看向炎蛇:「你就是我女兒的朋友炎蛇?」

  炎蛇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你好。」

  白世豪看向炎蛇鎖骨上的紋身,呵呵一樂:「你這紋身,倒也挺別致的,一般人見了,會害怕吧?」

  炎蛇沒吭聲,和符澤對視一眼,覺得這老頭挺有意思的,他倆都以為這老頭會和陳雪佳似的,一過來就興師問罪。

  白世豪將啤酒放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將西裝外套脫了下去,衝著炎蛇伸出了右手:「我是白士涵的父親,你好,你就叫我白叔吧。」

  炎蛇有些錯愕,表情古怪的伸出了手,和對方握了一下。

  白士涵也感覺到了父親的不對勁,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

  誰知白世豪微微搖頭率先開口道:「我白家沒落,看來已成定局,都說落地的鳳凰不如雞,偌大的一個宴會廳,我白某人除了你們這裡,居然無處可去,真是可笑至極。」

  符澤也是哭笑不得,也不知道白世豪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拍了拍白士涵的肩膀,白世豪站了起來,重新將西裝穿在身上:「你們繼續聊吧,我得去給洛大公子賠罪了,哎,白家,前途未卜。」

  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後,白世豪就這麼一臉頹廢的離開了,搞的符澤和炎蛇二人面面相覷。

  白世豪走後,符澤看向白士涵問道:「屁大個事,至於嗎?」

  白士涵嘻嘻一笑:「怎麼不至於,敢在帝都對洛家父子二人動手,白士傑也是前無古人了,估計也是後無來者,你們都不知道,我老爹當時知道白士傑襲擊洛家父子時,差點沒嚇出心臟病。」

  白士涵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仿佛說的是別人而不是她白家一般,也不知道是心大不在乎還是怎麼回事。

  一直沉默的炎蛇,突然看向白士涵開口問道:「你知道洛潛和符澤的關係吧。」

  符澤連連擺手:「你可別亂說啊,我和洛潛哪有你和他近,人家可是管你叫師傅的。」

  白士涵笑容不變:「我當然知道你們都是好朋友,洛潛還要管蛇哥哥叫師傅呢。」

  炎蛇略顯困惑:「既然問題這麼嚴重,甚至關乎你白家生死存亡,你為何不開口求助?」

  白士涵聳了聳肩:「蛇哥哥,我認識你的時候,是在你收洛潛為徒之前還是之後?」

  「有區別嗎?」

  「當然有。」白士涵吐了吐舌頭:「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就是個沒有車沒有房沒有工作的三無青年,嘻嘻,還沒有徒弟。」

  「什麼意思?」

  白士涵面色一紅,小聲的說道:「那時候你問我為什麼喜歡你,我不是和你承諾過了嗎,這輩子都不會主動要求你為我做任何事的。」

  炎蛇苦笑不已,寵溺了揉了揉白士涵的頭髮。

  這一個親昵的動作,搞的符澤和周栓尷尬無比,渾身直掉雞皮疙瘩。

  白士涵嘻嘻一笑:「要是你也喜歡我,不用我開口你就會為我做任何事的。」

  「沒錯,一會洛潛過來時,我會知會他的,讓他。。。。。」

  說到一半的炎蛇,突然愣住了,瞳孔一縮,緊緊的盯著入口處。

  眾人都發現了炎蛇的這一異常,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臉上堆著笑,不停的和周圍賓客打著招呼。

  「你認識他?」符澤暗暗有些奇怪,炎蛇的舉動十分怪異,胸膛起伏不定,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如同快要噴出火一般。

  炎蛇似乎是沒有聽到,雙眼,緊緊注視著遠處,直到符澤又問了一遍,這才回過神來。

  「哦,哦,不,我不認識他,認錯人了。」

  符澤十分了解炎蛇,對方不願意說,他也無法追問。

  結果一旁的周栓卻開口了:「哦,你問的是閆胖子啊,大爛片導演,年年拍爛片,年年大賣,名下有個娛樂公司搞的還行,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不過卻是個長袖善舞的傢伙,你們也知道,很多世家貴族的孩子沒個正事天天想當明星,所以就在閆胖子的電影裡當個主角配角什麼的,久而久之,這傢伙就和很多世家豪門有了交情。」

  周栓這一介紹,符澤若有所思,隨即看向遠處的閆胖子,面色突然一變:「你說他姓炎?雙火炎?」

  「哪能啊,他是閻羅王那個閻,百家姓里也沒有炎這個姓啊,除了炎蛇之外誰能姓這。。。。。。」

  說到一半的周栓突然愣住了,看了看遠處的閆胖子,又看了看面色陰晴不定的炎蛇,突然發現兩個人眉宇之間似乎有著一兩分的相似。

  「我靠!這閻胖。。額不是,閻導不會是炎蛇的。。。。」

  「閉嘴!」符澤低吼一聲,不斷的給周栓打著眼色。

  周栓嚇的一縮脖子,小心翼翼看了眼面色陰晴不定的炎蛇,沒敢繼續瞎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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