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陳家宅
車上的符澤有些不安,因為陳雪初啟動車子之後嘴角就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咱到底去哪啊?」
陳雪初言簡意賅:「我家!」
「啊?」符澤愣住了:「去你家幹嘛?」
「不幹嘛,家裡人想見見你。」
「我靠!」符澤嚇了一跳:「什麼意思?咱倆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就見家長,發展太快了吧。」
ʂƭơ55.ƈơɱ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握著方向盤的陳雪初狠狠的瞪了一眼符澤:「想哪去了,誰跟你八字一撇,我爺爺他就是想見見你。」
「見我幹什麼?」符澤的心臟狂跳了幾下。
「對你挺好奇,馮叔和洛叔都對你推崇有加,所以我爺爺想見見你,哦對,我父親晚一些也會回來的。」
符澤略微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是老丈人想見女婿呢,原來就是好奇所以才見自己的。
不過符澤也暗暗納悶,好奇自己幹什麼?自己也不是國寶。
失望之下,符澤撇了撇嘴:「你們陳家在帝都確實挺厲害的啊,想見誰就見誰。」
陳雪初是了解符澤的,笑了笑也沒說話。
陳家的宅在比較偏,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而且陳家的宅在還建在半山之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半山豪宅吧?」車開過了大門,符澤望著窗外的花園和歐式別墅,不由的點頭說道:「前低後高藏風聚氣,不錯。」
宅子明顯帶有強烈的歐式風格,白木柵欄、尖聳的褐紅色屋頂、青綠的草坪,令人感覺到濃濃的異國情調。
整整三層的豪宅同時擁有浪漫與莊嚴的氣質,白色灰泥牆結合淺淺紅色的屋瓦,以及連續的拱門和迴廊,如同置身於西方貴族城堡前。
陳雪初笑道:「你還懂風水?」
「你這不是問的廢話嗎,你也不看看我是幹什麼的。」
「賣手機電腦的呀。」
符澤讓陳雪初一句話給噎的半死,不由得賣弄的起來:「古語云,富甲半山、山旺人丁水旺財、藏風聚氣的半山豪宅,受山水靈秀之氣的潤澤,無論是從磁場學、美學甚至心理學的角度來看,都是上佳之選。」
「呦呦,你還懂磁場學和美學呢?」陳雪初將車挺穩,笑嘻嘻的說道:「可是這半山豪宅里卻沒有水啊。」
符澤一愣。
可不是嘛,這半山綠化做的倒是挺好,但是還真是沒有水。
想了想,符澤推開了車門,一指遠處的「游泳池」說道:「誰說沒水的,那不就是水嗎,一池子呢。」
陳雪初嬌笑不已:「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風水的確挺好的,不過那不是游泳池,而是噴泉。」
符澤定睛望去,這才知道自己看錯了。
庭院的中央,的確是有一個小型的青銅雕塑噴水池,晶瑩的水滴濺落在周圍的玫瑰花從上,在月光下閃耀著迷人的光澤。
符澤感慨不已,眼前的別墅夾雜這浪漫與高貴的氣息,在陳雪初的引領下,走到了縷空雕花的氣派大門前,又望到了那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主人的不俗。
符澤張了張嘴,原本想問這一套豪宅得值多少錢,轉念一想這麼問有點太LOW了,結果到嘴邊了卻說成了:「一個月光請家政公司僱人打掃衛生就得好幾千吧?」
說完之後,符澤覺得自己還不如問這套豪宅值多少錢了。
陳雪初笑的花枝亂顫:「怎麼會,都是我們陳家的家族三代成員打掃的,因為爺爺住在這裡,不喜歡見到外人,不過真要是請家政的話,一個月至少也要幾萬吧。」
「哦,你爺爺還挺勤儉的,挺好,歲數大了少花點錢留給子女霍霍。」
陳雪初:「。。。。。」
推開了大門,符澤差點沒被眼前的富麗堂皇的閃瞎狗眼。
符澤一眼望見的便是極盡奢華的大廳,繁複的燈飾卻發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牆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陰影,穿過寬敞卻冷清的長長走廊,兩面的名畫裡名人的眼睛像是能攫住人的心靈,內室的設計自是不用說,可那名貴的裝飾卻遮也遮不住房裡的壓迫和冷清。
符澤暗暗皺眉:「怎麼這麼冷清?」
「是啊,的確有點冷清。」陳雪初的面容有些落寞。
隨著一聲輕咳聲,符澤這才發現,二樓階梯口站著以為身披長袍的老人。
符澤看這名老人的時候,老人同時也看向符澤。
四目碰撞,符澤不由的穩了穩心神。
他長這麼大,總聽別人說誰誰誰氣勢十足,誰誰誰雙目如電之類。
符澤覺得這就有點扯淡了,而且還是很誇張的形容手法,俗稱吹牛B。
雙眼冒光的那是克拉克肯特,不是地球人。
總之長這麼大他是沒見到過這種人。
可是今天他見到了。
台階口的這位老人,明明身形佝僂著,而且樣貌也並不出眾,可是整個人往那一站,極具威嚴,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滿是精光,似乎能夠看穿人心一般。
「回來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聲音很輕,可是符澤卻不由自主的去側耳傾聽。
說完後,老人轉身,佝僂著腰走進了屋子。
「跟我上來。」陳雪初面色有些古怪,踩著高跟鞋上了台階。
符澤哦了一聲,跟在了後面。
結果走上二樓的時候,符澤靠了一聲。
陳雪初回過了頭,微微皺眉。
「沒。。。沒事。」符澤訕笑一聲。
剛才上了樓梯他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不是老人霸氣側漏,而是哪個孫子在二樓台階口裝了個照明燈,燈光晃的,而且剛剛看老人的時候是仰著脖子看到,所以才會生出了錯覺,覺得這個老頭很牛B。
原來不是老頭牛B,而是燈光牛B。
「爺爺怎麼會去了書房?」陳雪初暗自納悶,推開了書房門,帶著符澤走了進去。
結果符澤一走進去後就開始暗暗撇嘴。
先不說這書房有點太大了,就說陳雪初的爺爺,這老頭也太能嘚瑟了吧。
此時陳不二坐在書桌後面,背後的是一個書架,結果書架兩旁的頂端也安裝了兩個大燈泡,直直的照耀在了書桌之上。
符澤冷不丁望過去,就跟老頭子要飛升了似的。
「誰給你家裝修的啊,怎麼滿哪都是燈。」
陳雪初白了一眼符澤:「爺爺的眼睛不太好,光線太暗就會看不清楚東西的。」
「這樣啊。」符澤恍然大悟,他還以為碰到了老裝b犯呢。
「去問好。」陳雪初用蔥蔥玉指懟了懟符澤的腰部。
「哦,哦,好。」
望著反應慢半拍的符澤,陳雪初暗暗奇怪。
今天爺爺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對勁,莫名其妙的讓自己給符澤帶來,結果人帶來後,爺爺的面色卻有些冷淡。
要知道爺爺雖然不喜外人,不過卻對自己帶來的朋友十分熱情如同平常長輩一般,今天見了符澤卻恰恰相反。
符澤臉上堆著笑,走了過去後叫道:「誒呦,陳爺爺是吧,您好您好,您今天吃了嗎?」
陳不二慢慢抬起了頭,從桌子上拿出一副黑色的花鏡戴上,面無表情的問道:「年輕人,你就是符澤?」
符澤不是後知後覺的人,看老頭的面色就知道對方不待見自己,雖然他並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點了點頭,符澤不再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陳雪初走了過來,準備為陳不二倒一杯新茶。
誰知陳不二拍了拍陳雪初的手說道:「讓他來。」
符澤楞了一下,結果了茶壺,心不在焉的為陳不二添了杯新茶。
誰知陳不二依舊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人無禮不利,事無禮不成,國無禮不寧。」
符澤一臉狗看星星:「啥意思?」
陳不二淡淡道:「禮!」
陳不二捧著茶杯望著符澤,也不讓他坐,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問道:「你與雪初,是在南港相識?」
「是的,雪初沒和您說過嗎,是老馮。。。是馮總介紹我們認識的,那時候。。。」
「我知道。」陳不二揮了揮手打斷了符澤。
這個舉動,似乎有些不太禮貌,哪怕陳不二的歲數擺在那裡,可是符澤畢竟是客。
「符澤,以後,不要在和雪初接觸了。」
符澤的眉頭不經意的挑了一下。
陳雪初同樣微微動容,為符澤倒了杯茶:「爺爺,符澤與其他人不同,而且我們只是很好的朋友。」
「我知道。」喝了口茶,陳不二沒有再言語。
符澤剛要開口,被陳雪初一個眼神制止住了。
心頭同樣困惑的陳雪初面無表情的對符澤說道:「喝茶。」
符澤內心裡漸漸有了火氣。
這特麼算什麼事,大晚上的給自己叫來,然後告訴自己以後別和你親孫女來往了。
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就不說什麼了,最起碼你特麼也得先嘮嘮家常再樂一下然後翻臉也行啊。
見到人家不待見自己,符澤也懶得討好老頭了,端起茶杯子走到一旁的凳子邊,一屁股坐了上去,翹起二郎腿就開始吸溜起茶水。
主要是茶水太燙,要不他就一口悶了。
他倒是想馬上就走,但是怕落了陳雪初的面子。
陳不二掃了一眼符澤:「六安瓜片,產於皖西大別山茶區,其中以六安、金寨、霍山三縣所產品最佳。六安瓜片每年春季採摘,成茶呈瓜子形,因而得名,色翠綠,香清高,味甘鮮,六安茶入藥最有功效,因而被視為珍品。」
符澤翻了個白眼:「我知道。」
「你知道?既然知道,為何如此做派飲茶?」陳不二終於笑了,只不過這笑容里卻帶一絲揶揄。
陳雪初有些看不下去了。
在陳家,陳雪初就是掌上明珠,平常與陳不二走的最近的也是她,若是換了其他家族成員,見到陳不二面色不好,肯定早就打發符澤走了。
可是陳雪初不同,又為陳不二添了杯茶嬌嗔道:「爺爺,今天您的火氣怎麼這麼大?」
「我沒有火氣,只是為你好,以後,離這個年輕人遠一點。」
符澤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那行,你們爺孫倆繼續嘮,我自己打車回去。」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