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十災
四合院裡,符澤和師兄弟二人正在給尼古拉接風洗塵。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雖然尼古拉白折騰了一趟什麼力都沒出上,但是符澤依舊心懷感激。
這年頭,能白天睡覺晚上趕路去救哥們的人不多了,何況還是個老外。
一激動,符澤買了三提啤酒叫了一大堆燒烤,幾個老爺們圍在石桌旁胡吃海喝。
不出意外,尼古拉對符小小十分喜愛,一見面就送出去兩個碩大的紅寶石戒指。
符澤也懶得問了,古井下面一大堆看似破爛的古董,也不知道尼古拉從哪倒騰出來的。
剛剛看著符小小愛不釋手的把玩著兩顆紅寶石戒指,秦悲歌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炎蛇把他的血紋佩送了出去小小當見面禮,尼古拉也送了兩個碩大的紅寶石戒指,唯獨他自己,毛都沒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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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就一塊值錢的血紋佩,還被炎蛇給騙走送給小小了。
本來白折騰一趟並且一臉風塵尼古拉,進了四合院就想對符澤和師兄弟二人發火來著,畢竟他這幾天沒少遭罪。
可是見到乖巧懂事的符小小後,尼古拉反而不好發作了。
以一位紳士自居的尼古拉,不允許自己在女性的面前失態,不管這個女性是女人還是小女孩。
關於下午在水上樂園碰到的斯梅克爾,符澤沒有太放在心上,陳雪初正在跟這個事情,包括配合莫道擎查這個女人的底細以及那杯果汁是否有毒等。
天已經黑了,符小小懂事的回到了屋子裡去休息,只剩下四個大老爺們繼續喝酒吃燒烤。
聊著聊著,不免聊到了在水上樂園遇到斯梅克爾這件事。
一聽「斯梅克爾」這個名字,尼古拉面色有些古怪:「按照你的形容,這個女人應該是一名東歐人,可是東歐並沒有斯梅克爾這個名字。」
符澤聳了聳肩:「誰知道了,出來混的,誰還能用真名啊,應該是外號或者代號吧,你看炎蛇,本命不是叫閆小寶嗎。」
炎蛇翻了個白眼。
符澤嘿嘿笑道:「還有秦悲歌,也不知道到底是叫秦龍還是叫什麼玩意。」
秦悲歌灑脫一笑:「名字而已,不必在意。」
「外號或者代號?」尼古拉敲了敲桌面:「我想我知道了,斯梅克爾,也就是snake的諧音。」
「諧音?」
「是的,斯梅克爾的意思,應該是蛇!」尼古拉擼著大腰子滿嘴油膩的說道:「至於Beautysnakes,應該就是美女蛇的意思。」
符澤稍一回憶後說道:「你一提醒我還真想起來了,那外國娘們的舌頭特別長,看著都滲人,而且眼睛也有些古怪,美女蛇,還真是挺貼切的。」
炎蛇嘿嘿一樂:「這可有意思了。」
尼古拉擦了擦嘴,來了一些興趣:「你剛剛說,她離開的時候,哼了一首不知名的小曲,能唱一遍嗎。」
符澤點了點頭:「花繞圈,圈繞花,花成束,束成片,灰燼,灰燼,塵歸塵,土歸土。」
炎蛇一臉鄙夷:「你跑調了。」
符澤雖然有些發音不準而且跑調,不過也學了個八九不離十,誰知當他唱完之後,尼古拉神色大變。
「玫瑰花環?!」
符澤一頭霧水:「什麼是玫瑰花環?」
「玫瑰花環,也叫黑色病之歌,這首歌的原意,應該是玫瑰做的花環,用一口袋的花朵,灰燼,灰燼,我們都將倒下。」尼古拉的面色十分不好看,放下了大腰子說道::「而那個叫做斯梅克爾的女人所唱,花繞圈,圈繞花,形容的是黑色病患者的初期症狀,而花成束,束成片,則是黑色病惡化時的狀態,焚燒焚燒,則是為了防止擴散,最後的一句,說的是掩埋病人的屍體防止感染。」
符澤剛要張口,電話響了,見到是陳雪初的號碼後就接了起來。
片刻後,掛斷電話的符澤看向尼古拉:「你剛才說的黑色病,是鼠疫?」
「是的,可怕的黑死病,也稱之為鼠疫!」尼古拉看向符澤:「你知道?」
符澤看了一眼炎蛇:「記得水上樂園那個倒霉的中年胖子吧?」
「記得啊,就是喝了一口斯梅克爾遞給他的果汁後中毒的那個倒霉胖子。」
符澤點了點頭,這才對大家解釋道:「剛剛是陳雪初來的電話,那個中年胖子,掛了。」
炎蛇問道:「分析出來是中的什麼毒了嗎?」
「鼠疫!」
尼古拉微微動容:「怎麼會?不是在十七世紀就發現特效藥了嗎?」
「不錯,以現代醫療技術,鼠疫完全可以預防以及快速治療的,可是那個倒霉的中年胖子,根本沒有來得及治療。」
「什麼意思?」
「陳雪初剛剛告訴我,鼠疫的潛伏期是一到十二天,隨後才開始全身中毒的症狀,包括高熱、衰竭、出血傾向、意識模糊、頭痛四肢劇痛以及局部淋巴結腫大等。」符澤面色莫名的說道:「可是那個倒霉的胖子,經歷的潛伏期,縮短了幾十倍甚至可以忽略不計,直接表現出了全身中毒的症狀。」
符澤面色陰晴不定:「除此之外,那個胖子死亡之後身體流出了血水,這種症狀,並不是鼠疫。」
「示威!」炎蛇冷哼一聲:「她擺明了就是警告你!」
符澤點了點頭,他也意識到了。
倒是尼古拉麵露沉思之色:「鼠疫雖然是烈性傳染病,致死率也很高,可是為什麼會發作的那麼快?」
「不知道。」符澤凝望著尼古拉問道:「你之前說過你經歷過十四世紀第二次的鼠疫爆發,聽說過這種先例嗎?」
「沒有,一般都是有潛伏期的,從未聽說過潛伏、中毒、致死時間這麼快速。」
沉著臉的尼古拉百思不得其解:「鼠疫病毒應該是通過那杯果汁傳染,那為什麼斯梅克爾沒事?」
符澤問道:「本身身體就攜帶了抗體?」
尼古拉搖了搖頭,站起了身,如同一個學者一般背著雙手在四合院裡踱著步,片刻之後一臉苦笑道:「這個叫做斯梅克爾的女人,讓我想起了鼎鼎大名的『傷寒瑪麗』。」
「傷寒瑪麗又是什麼鬼?」
尼古拉解釋道:「傷寒瑪麗,本名叫做瑪麗.梅倫,一個愛爾蘭女人,一九零一年的時候,為了生活,她去了美國,成為了一名廚師。」
「可是在她的廚師生涯中,卻一直在發生著無比詭異的事情,那就是無論她給誰做飯,那個家庭的成員,都會出現傷寒病人,這些病人發燒腹瀉,治療不及時的話就會導致死亡。」
「最後人們才發現她是一個病毒健康帶原者,所謂病毒健康帶原者,就是她雖然本身攜帶病毒,可是卻沒有任何症狀與體徵和病史,卻能夠排出身體內的病原體,導致病毒擴散和傳染。」
「後來經過調查發現,傷寒瑪麗每次進行排泄之後都不會清潔自己的雙手,這也是導致病毒傳染的主要原因。」
「直到現代醫學發達後,人們漸漸猜測出了這種科學原理,推測是傷寒桿菌或者病毒藏在一種叫做巨噬細胞的免疫細胞中,所以攜帶者是健康免疫的。」尼古拉苦笑一聲:「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今天你們碰到的那個叫做斯梅克爾的女人,應該就是一個健康的病毒帶原者。」
好在尼古拉說的比較通俗易懂,符澤和師兄弟二人大致上是聽明白了。
炎蛇有些困惑的問道:「可是這也不能解釋為什麼那個倒霉的胖子發病那麼快啊。」
尼古拉攤了攤手:「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身體應該是被改造過了。」符澤冷笑一聲:「新人類公司,最擅長玩這種把戲了,拿人體做實驗,生化武器還有研究病毒,都是他們的強項,那個倒霉胖子,一開始是因為鼠疫病毒,只是死了之後身體卻冒出了血水,應該和鼠疫無關,看樣子病毒的確是被改良過了。」
幾個人俱都沉默不語,斯梅克爾的出現,如一團陰影籠罩在眾人的心頭。
這種殺人於無形的方式,大家幾乎是聞所未聞,防不勝防倒不至於,只是毒發時間太快,根本無法及時治療。
符澤注意到從頭至尾一直沉默的秦悲歌,似乎是在想著什麼事情。
符澤不由得問道:「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那個無辜的中年人。」
「想他做什麼。」符澤心裡有些愧疚,畢竟是因自己而起,那個倒霉的中年胖子,實在是太過無辜了。
秦悲歌一臉認真的說道:「這個人,居然死於了『嘴饞』!」
炎蛇點燃了一支煙:「還有那個傷寒瑪麗,廚子做飯不洗手,也是挺操蛋的。」
符澤:「。。。」
正當幾個人愁眉不展的時候,影壁突然蹦出來一隻青蛙,呱呱亂叫。
符澤本來就鬧心,一聽青蛙叫的聲音更煩心了。
誰知剛走過去,突然又蹦出來幾隻,緊接著,越來越多的青蛙蹦進了四合院,四面八方都傳來了蛙叫之聲。
炎蛇大驚失色:「有古怪!」
秦悲歌二話不說,直接拉著符澤和尼古拉連連後退。
眼看著白十多隻青蛙聚集在了四合院裡,符澤頭皮隱隱發麻。
正當炎蛇和秦悲歌準備驅趕的時候,這些青蛙,居然全部爆了開來,紅紅綠綠的汁水四濺,噁心至極。
幾個人站在符小小屋子的門前,一臉懵逼。
青蛙集體自爆,什麼鬼?
一直緊皺眉頭的尼古拉突然看向符澤問道:「之前你說,斯梅克爾曾問過你什麼東西又紅又綠跑的又快對嗎?」
符澤望著眼前的場景作嘔欲吐,心不在焉的說到:「啊?是啊,怎麼了。」
「我想,我知道答案。」
「什麼答案?」
「絞肉機里的青蛙!」尼古拉看著滿院子開膛破肚的青蛙,面色陰沉如水:「血水、青蛙,是為十災之二,斯梅克爾對你的警告,剛剛開始!」
「十災?!」符澤一聽這倆字,心裡猛的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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