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徹夜未歸
知道詳細的事情經過後,炎蛇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人家家屬都不待見你,這可怎麼辦,要不,你倆就算了吧。」炎蛇裝模作樣的奚落道:「強扭的瓜,不甜啊。」
符澤眨麼眨麼眼睛:「但是解渴啊。」
他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不待見就不待見唄,他喜歡陳雪初就足夠了。
炎蛇哈哈大笑:「同為男人,不得不說你這個軟飯吃的也是一點下線都沒有了。」
「誰他媽吃軟飯了。」符澤扳著手指頭算道:「除了讓她幫我訂過幾次機票、請我吃過七八次飯、幫我租過車、給我買過兩部手機、賠了大阪洲際酒店的損失費、買過幾個四合院用的家具、墊付了幾萬塊錢電器錢、付過遊樂園門票錢。。。」
說到一半,符澤有點說不下去了。
不算還不知道,這一算才發現,自己真沒少花陳雪初的錢。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這事還真就不能繼續算下去了,好說不好聽。
符澤訕笑一聲:「這不是人家陳雪初有錢嗎,那仨瓜倆棗的,人家也不在乎。」
炎蛇笑著問道;「那你給她花過什麼錢沒有?」
符澤梗著脖子回道:「怎麼沒花,她那個戒指不就是我買的嗎。」
一提起戒指,符澤就揪心的疼,小几千塊錢的東西,就那麼送出去了。
炎蛇一臉鄙夷:「你那戒指多少錢買的啊。」
「好幾千呢。」符澤翻了個白眼:「你好歹也是出身炎黃峰,怎麼這麼俗,錢來錢去的,我們之間的感情是能夠用金錢來衡量的嗎。」
炎蛇嘿嘿一樂:「至於你們的感情,的確不能夠用金錢來衡量,現在這種一門心思倒貼三無屌絲的白富美,不多了,好好珍惜吧。」
「你好意思說我,你也沒少花人家白士涵的錢。」
炎蛇一愣,啞口無言,仔細一想,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
微微看了一眼符澤,炎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能借我點錢嗎。」
「借錢?借錢幹什麼?」
「約白士涵出去啊。」炎蛇理直氣壯的說道:「我一個這麼大男人,可不能讓別人戳我脊梁骨說我是臭不要臉吃軟飯的。」
符澤:「你到底是真想借錢,還是趁機埋汰埋汰我?」
「當然是真想借錢了,總不能和你一樣不要臉吃軟飯吧。」
「滾你大爺的,沒錢!」
嘆了口氣,炎蛇無奈的說道:「咱哥倆,都淪陷了啊。」
「其實。。。吃軟飯有什麼不好,又不是不好吃。」
「嗯嗯。」炎蛇大點其頭:「英雄所見略同。」
以符澤的臉皮厚度都有點不想繼續談這個話題了,岔開話題問道:「秦悲歌跑哪裡去了,怎麼沒見到。」
「讓一個叫。。。叫黃仲媛的丫頭接走了,就是上次來四合院那個。」說著說著,炎蛇表情有點古怪:「黃仲媛開車過來的,說是,說是請龍師兄去吃飯。」
「又一個吃軟飯的。」符澤鄙夷道:「炎黃峰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都是和老符家學的,山門弟子都以符家祖上為榜樣嘛。」炎蛇聳了聳肩:「至少,我和我師兄沒讓別人幫我們白養六七年閨女啊。」
符澤:「罵人不罵娘,打人不打臉啊,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還要臉啊?」
符澤:「。。。」
。。。
帝都有很多的西式餐廳,而且十分正宗,大廚也是正兒八經從國外請回來的。
可是秦悲歌不太喜歡西餐,他喜歡擼串,和符澤一樣。
望著拿著餐刀有些笨拙的秦悲歌,黃仲媛淺笑出聲:「不喜歡吃嗎?」
「尚可。」秦悲歌覺得牛排挺好吃的,不過要是能夠用鐵簽子串起來的話就更好了。
「你說話,總是這樣惜字如金嗎?」
秦悲歌放下刀叉,微微搖頭。
這次連一個字都沒說出來,結果黃仲媛卻掩嘴輕笑了一聲。
「聽父親說,你的朋友在陳家宅邸里打了人是嗎?」
「不知。」秦悲歌微笑道:「不過若是符澤動粗的話,那被打之人,理應是罪有應得。」
黃仲媛略顯意外:「你對你的朋友很有信心?」
「他和我不同。」秦悲歌低頭沉默了一下,隨即說道:「他是一個極有主張的人,明辨是非對錯,我不如他。」
「這麼高的評價。」黃仲媛見到終於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試著尋找共同話題。
之前自己去了四合院,根本沒有考慮過什麼,只是想去見秦悲歌,然後就去了,見到後,又想兩個人獨處,因為四合院裡有個滿臉邪氣的傢伙總是賊兮兮的盯著她看,所以提出了邀請,秦悲歌風輕雲淡的應邀了。
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如同水到渠成一般。
黃仲媛很喜歡這種感覺,不用瞻前顧後,更不要思來想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秦悲歌的話很少,少到很多時候都是她自己在自問自答,而且她不開口,秦悲歌也不會主動說話。
「你回來多久了。」
「數日。」
「為什麼不來找我?」
秦悲歌看向黃仲媛,不疾不徐的答道「因為。。。回來了。」
黃仲媛又問:「那你為什麼走的時候卻和我告別。」
「因為,不確定是否能夠回來。」
黃仲媛聞言一愣,緊接著,大大的眼睛稍微向上挑了一下,隨即,像是理解了秦悲歌的意思,笑意漸濃。
「那你還走嗎?」
秦悲歌猶豫了一下,也是第一次沒有立馬開口接黃仲媛的話。
見到他這副模樣,黃仲媛的心裡,莫名的一痛。
「你還要走對吧。」
秦悲歌微微垂頭,看著餐桌上沒有吃完的牛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去哪裡,能告訴我嗎。」
「不能,亦不知,或許,是和符澤尋道,或許,回我理應回去的地方。」
「尋道?」黃仲媛強顏歡笑道:「符澤也尋道嗎?」
「他不尋,但,我尋。」
「沒有聽懂。」黃仲媛望著紅酒酒杯,雙眼,帶著一絲迷離:「你的道,能在。。。其他地方尋嗎。」
秦悲歌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不知,亦不想知。」
「那你走的時候,還會和我告別嗎?」
「會的。」秦悲歌點了點頭:「我承諾於你,必定會的。」
「這也就是說,你的尋道之旅,會有危險,你不確定能夠活著回來,所以才會和我告別,像之前一樣對嗎?」
秦悲歌面色一滯,隨即流露出了一絲苦笑:「尋道,便要以身殉道,若是我回我理應存在的地方,雖無危險,但是卻未必能尋到我想要的道。」
「那你會和我告別嗎,我是指,假如你回的地方沒有危險的話。」
點了點頭,秦悲歌沉聲答道:「必定會的。」
「為什麼?不是沒有危險麼。」
秦悲歌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有說。
突然之間,黃仲媛發現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表情,無比的失落。
「因為你要是回去了,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我了,我說的對嗎?」
秦悲歌依舊沒有開口,答案不言而喻。
黃仲媛心裡愈發的痛了起來:「必須要走嗎?」
「是的。」
「尋道,以身犯險,要是不去尋道,你又不會再見到我,只有這兩個選擇嗎?」
望著黃仲媛神傷的面孔,秦悲歌的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充斥在了心頭。
一聲嘆息,秦悲歌又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他突然想起了炎蛇。
若是自己,能夠有著蛇師弟那莫大的勇氣,或許,自己會有第三個選擇吧。
可是炎蛇的選擇,是因為有了符澤,有了白士涵,有了他的生父,而自己,又有什麼呢?
離開了炎黃峰,自己,還剩下什麼?
見到秦悲歌木然不語的樣子,黃仲媛突然灑脫一笑,親手為秦悲歌斟滿了酒杯。
將紅酒倒滿,明顯是有些不合適的。
黃仲媛不但為秦悲歌斟滿,也為自己的酒杯斟滿。
「陪我喝酒吧。」
秦悲歌苦笑一聲:「我不勝酒力。」
「紅酒,不醉人的。」黃仲媛面色有些羞紅,說了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言,但是她知道,這個謊言,秦悲歌會相信的。
事實證明,秦悲歌的確相信了這個謊言。
或者說是,炎黃峰首席大弟子,一點常識都不具備。
當侍者將上過第三瓶紅酒的時候,秦悲歌的雙眼,已經有些不能夠對焦了。
當第三瓶紅酒見底的時候,黃仲媛望著努力睜大雙眼試圖保持清醒的秦悲歌,心裡有些糾結,猶豫再三後,站起了身。
「我們走。」
「去。。。去哪裡?」秦悲歌的舌頭都有些大了,二十多年,滴酒不沾的他頭一次和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
「尋道。」黃仲媛攙扶著秦悲歌,輕聲道:「或許你的道,可以在我。。。在我,在我的身上,尋到。」
「哦,那。。。那好,我。。。我們去尋吧。」
上了車,黃仲媛的臉,紅的快要遞出了血一般,看向自己的助理悄聲道:「回家。」
助理通過後視鏡,望著醉的不省人事的秦悲歌,努力掩飾著自己內心的驚訝。
「小姐,咱回哪個家?」
「郊外別墅,我的家。」
「好!」助理啟動了車子,內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
符澤第二天起床的時候,一推開門就看到了院子裡獨坐在石凳上的秦悲歌。
與以往不同的是,秦悲歌的面色很古怪。
一會無奈,一會苦笑,一會,又暗暗懊悔。
望著秦悲歌身上的衣服,符澤微微一愣。
他知道秦悲歌最愛乾淨,如果不是不得已的情況下,幾乎每天都換一件衣服。
除了最初見面時這傢伙兜比臉還乾淨的那次。
「你一夜都沒回來,昨天炎蛇說你被黃仲媛接走了,你倆不會是?」
符澤原本就是開句玩笑而已,誰知他話音一路,秦悲歌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突然原地蹦了起來。
「不。。。你,你勿要亂說!」
「我艹,不會吧!」符澤一臉呆滯,他剛剛真的只是開玩笑而已,可是現在看對方的反應,難道,自己說中了。
這傢伙真的和黃仲媛在一起徹夜未歸?
孤男寡女,倆人幹什麼去了,看金魚去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